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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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不忙不慌地给樱桃做完常规检查，让护士扶樱桃起床。
医生摘下口罩拍了拍焦急等候在门口的正扬，正扬一颗心提到嗓子眼还强装着镇定，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
“母子很好。”医生丝毫没有发觉向准爸爸透露了胎儿性别，转身离开。
正扬松一口气地同时，心里乐开了花，母子平安，呵呵，儿子，很好，是儿子，他不是重男轻女，他希望第一胎是儿子，再生一胎是女儿。夕阳西下，他和樱桃坐在海边，哥哥带着妹妹奔跑在海滩上，留下一串串小小的快乐的脚印，想到这个温馨画面，正扬忍不住笑出声。
“别傻笑了，去办入院手续，保险起见，还是让你老婆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去。”立衡摆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正扬等樱桃睡下，跟立衡到吸烟区，靠着墙大吐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烟时手指发抖，打了几次火也没打着。
“刚才吓坏了吧。”立衡低笑了声，帮他把烟点上。
正扬舒了口气，揉着额头笑道：“真被她吓死了。”真的把他吓到了，低泣着叫着他的名字，从没有过的心悸让他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不知所措。
“啧啧，你媳妇那眼泪跟开了水笼头似的，一边流着泪一边用颤抖着声音叫正扬正扬，换作是我也吓得腿软。”立衡假装害怕的拌了两下身子。
正扬仰头轻笑，黑眸百转千回间是温柔的纵容和溺爱，高中时候从没见她哭过，总是一副乖乖的安静的小白兔样，有人说了很好笑的笑话，她也只是微微抿着嘴笑，唯一一次惊慌失措的大叫和怒不可揭的斥喝，在那个傍晚，他载着她，孙蕾恶作剧地一脚踢在他车头，她的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艳红的夕阳照在她身上，她跳下车咬着樱红的嘴唇，高举着小手追打孙蕾，银铃般的笑声在他耳边回响。
“靠，快别笑了，知道的是回味和老婆甜密往事，不知道的以为你面部抽筋，哎，我走了，你赶紧回病房照顾着，有事儿给我打电话。”立衡掐灭烟，拍拍正扬的肩膀。
“我送你出去。”顺便吹吹风，吹散身上的烟味。
送走立衡，正扬给老妈挂了电话，扯了谎说回家睡一晚，拿些换洗的衣服，等妈交待了几句，便挂了。
回到病房，樱桃已经睡着，正扬看着她小脸两边再度浮起的两团红晕，俯身亲了亲，伸进被子下面摸到她纤细的手指，怔忡了一会儿，抽出手帮她盖好被子。
薄片雪花飘落在肩头，化成透明的水粒，被白雪覆盖的城市又迎来第二场雪。
樱桃跟孙蕾提着大袋小袋到商场附近的餐厅，孙蕾左右手一松，用脚把几个大纸袋拢堆在沙发角落，像滩泥似的瘫在沙发上，捶着腿叫苦连天。
“是你陪我逛街还是我陪你，全是你买的。”
“第一次回正扬老家过年，得给长辈们买些礼物，一会儿正扬来了，把东西放他车上，吃完饭我专心陪你逛。”樱桃给正扬发完短信，笑着踢踢孙蕾。
“吃什么？我请。”
孙蕾白她一眼，坐正身子，招手叫报务生点菜。
“旗正扬喜欢吃什么口味。”
“清淡点吧，他最近有些上火。”
孙蕾坏笑着伸手捏捏她的脸，啧啧出声：“你婆婆把你养这么圆润水灵，旗正扬只能看不能碰，难怪上火啊！”
樱桃脸一红，挣开她的手，嗔道：“去，别闹。”
孙蕾见服务生拿了菜单过来，收起坏笑，点了几个餐厅的招牌菜。
“顾博已经回来了。”孙蕾抿着茶，冷不丁说道。
樱桃淡淡一笑，低头说：“我上周看见他了。”
“你们碰见了，说什么了？”
“他和朋友在包厢里吃饭，没见到我。”樱桃望向窗外的雪花，不该想的事不想，不该见的人不见。
“你们，唉，算了，你这样挺好，比以前有人气儿。”孙蕾止住话，拍拍她的手笑道。
有人气儿？以前她什么样儿？樱桃记不起来，手覆上肚子感受宝宝的胎动，一下下踢在她手心，传到心里的那片柔软，明年她的孩子将出生在阳光灿烂的日子。
下午，樱桃陪着孙蕾继续购物，孙蕾在投资行做经纪，买衣服必到名牌店。
孙蕾挑了一件黑色小礼服进试衣间，投资行每到年底举办新年酒会，其实也是表彰大会。孙蕾是业内精英，自然要盛妆出席，樱桃靠坐在沙发上翻阅着店里最新款式图册。
孙蕾上高中的时候，因为打球晒得很黑，后来上了大学，渐渐被密集地课表和学生会琐事缠身，减少在阳光下奔跑跳跃的时间，黝黑肤色慢慢褪化成如今最流行的自然麦色，加上她完美的模特身材，长卷黑发飘动着她的妩媚和性感。
叮，清脆的门铃落下，店员甜美的声音响起。
“欢迎光临！”
“我定的衣服到了吗？”干脆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黄小姐，您好，请您到二楼。”另一个店员出声。
“五分钟后我男友过来，你们带他上来，雅仪姐，我们上去。”
雅仪？庄雅仪？
樱桃回头时，看到庄雅仪精致的娇容消失在楼梯口，脑海里想起她双眼里的嘲讽和不屑。
“睡着了？”孙蕾摸摸樱桃垂下的脑袋。
樱桃抬头笑了下，见她穿着原来的衣服，讶异地问：“你没试衣服？”
“试完了，正在打单包装。”孙蕾无聊地翻着茶几上的图册。
樱桃见怪不怪地低头玩手指，孙蕾有个怪癖，她买衣服很少让她或是别人评论，试穿觉得舒适就买，孙蕾说她是自我中心感很强的女人，男人受不了她这样的女人，孙蕾是不婚主义者，她绝不允许有男人左右她的生活。
等待过程中，听见店员们在小声议论。
“看见了么？刚才那个是庄市长千金。”樱桃心里一跳，市长？！
“难怪黄小姐可以耀武扬威，有市长做亲戚，不威才怪，上次我好心帮她整理衣服，她居然在店长面前投诉我，害我这个月奖金泡汤。”
“听说她刚从国外回来，有人说她老爸以前……”又听见门铃叮得一声。
“欢迎光临。”店员停止八卦，齐齐发出甜腻的声音。
“我找黄慧婷小姐。”温和的声音在安静的店内响起。
樱桃全身僵直，顿时感到窒息又一次袭击她，图册的一角被她捏出了深深地皱褶，有被随时撕破的可能。
孙蕾从容淡定地伸出手覆在她手上，重重一握。
樱桃咬着嘴唇侧头看向孙蕾，发现她仍低着头翻阅杂志，指着图册上的一张照片问：“这件衣服怎么样？”
不见樱桃回答，又指另外一张。
“这套呢？”
“……蕾蕾。”
“帮我选两套。”孙蕾把图册放在她腿上，头靠着她微微抖动的肩膀，轻声说：“樱桃，过去了，都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