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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揪出内鬼 “刚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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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木蜘蛛还残留魂力,所以才会动的”君弘轩见君达大惊小鬼,就跟他解释。
“公子,你什么时候学到鬼宗的秘法,太厉害了,凭这个你就可以称霸武林了。”君达拿起木蜘蛛仔细打量,御鬼魂,听着就厉害。
“滚!,这只能探下路,一点武力都没有,真的这么厉害,鬼宗不可能到现在还蹲在岐山。”君弘轩白了他一眼。
鬼宗,听名字就像一个大反派,其实不然,这就是一群穷逼,过得凄惨的道士,专靠看风水、捉鬼养活自己。
可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厉鬼让他们捉啊!
厉鬼的形成需极为苛刻的条件和漫长的时间才能转化而成,很稀少,故这条致富他们是走不通了。
人在死亡的那一刻,灵魂就会消散回归天地。而有些人执念较深,则在这世间多存留一些时间,但他们干预不了人类的生活。
君弘轩的木蜘蛛就是一个载体,能让鬼魂附在上边,从而和人间有了联系,可这灵魂也是撑不了多久。
而看风水,鬼宗那些人嘴皮子又比不过在路边摆摊的风水骗子,久而久之就穷得叮当。
另一边
“殿下,有人出卖了我们的行踪”箫易走过来对殷钰瑾说道,那些人显然知道他们会从这条路过,事先在这里设下埋伏。
“嗯”箫易能想到,殷钰瑾自然也能想到,她身边出了内鬼。
不过这个内鬼藏得真够深的,动身前,她身边的人来个大换血,除了关稚、红袖还有几位侍女外,其余人都近不了她的身。
他是怎么知晓自己的行踪的?
“走”。
仅剩的侍卫听从殷钰瑾的命令,快速翻上马,朝着仪仗队伍的方向去。
他们走后,又有一批人来到这,领头的人望着黑衣人的死状,抬头环视四周的环境,神情变得凝重,对身旁的人了几句话后也快速离开了。
殷钰瑾他们回到队伍中时,已经是傍晚,全体人员正在扎营休息。
殷钰瑾在茗彩伺候下换回宫装。
“这次本宫出去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知道”殷钰瑾坐在榻子上望着跪在地上的茗蝶和茗彩她们,气势逼人,令她们心惊胆战,垂下头不敢讲话。
“禀殿下,就奴婢两个人知”在殷钰瑾如刀一般的视线下,茗彩硬着头皮开口。
“抬起头”殷钰瑾语气平淡,却十分强硬,就在她们抬起头那刻,那盛气临人的气势,直逼她们。
“你们谁透露过本宫的行踪给别人”
下边跪着的两人,额头冒着冷汗,身子伏得更低几乎都贴在地上了:“没有”
“除了你们,谁会知道本宫的行踪”殷钰瑾又继续问着。
茗蝶很快摇了摇头,而茗彩脸上却闪过一丝迟疑:“茗香前不久她的行为有些怪异”
茗香?殷钰瑾轻拧着眉头,茗香是关稚带回来的,可关稚是不会背叛她,最起码现在不会。
那这茗香是怎么回事?
过后,殷钰瑾让茗蝶把茗香带过来审问,但并没有问出什么。到是从她的口中吐出一个殷钰瑾出乎意料的人的名字,谢氏。
谢氏是殷钰瑾的奶娘,因她孩子一出生就死了,故对她就像亲身女儿一样。在她出宫时,也跟随她出宫。
到行宫后就一直受到星儿的磋磨,直到她回来后处境才好转。平日就待在自己的马车里绣绣花,几乎不和人交流。
可近段时间,她来找茗香两次,一次绣花,另一次给茗香送一些吃食过来。事出反常必有妖,殷钰瑾不认为这只是偶然。
茗香被囚禁起来,以伙同外人对安平公主进行行刺的罪名。
“我是冤枉的”茗香坐在囚车哀嚎,她声音已经沙哑,无力的靠着栅栏,毒辣的太阳晒得她嘴唇干裂。
她为何会落到这种地步,她想不明白,只知是茗彩那丫头陷害她,否则她现在就应该在马车上舒舒服服的坐着。
这时,谢氏拎着篮子走来,望下四周,倒出一碗水递给她。看着茗香大口大口喝着水,怜悯的说道:“慢点喝,慢点喝,还有很多。”
茗香连续灌了几碗水后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拉扯住谢氏的手:“奶娘,你帮我跟殿下说说,我是冤枉的。”
谢氏从怀里掏出一个帕子,帮茗香擦拭她额头上的汗:“我知道你是冤枉的,可殿下已经被茗彩蒙蔽了双眼。”
“奶娘,你让我见下殿下,我去跟她说。”
谢氏摇摇头,掀开盖着篮子的布,把饭菜端进囚车里摆好:“太迟了,明天你就要被处死了”
不!不会的。她怎么可能明天就死了,她还没当上贵妇人呢!她的人生还没开始呢!茗香瘫坐在囚车了,一脸不可置信。
见茗香这样,谢氏于心不忍,观察着周边没人后,凑到茗香耳边小声的说:“饭里有钥匙,往西走”
说完便拎着篮子离开,在路过星儿的囚车时,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划过嘲讽的笑容。
对于谢氏那虚伪的模样,星儿不理会,而是盯着不远处的茗香。谢氏绝不会这么好心给她送饭送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
如果她能发现什么,或许有一线生机。
夜幕渐渐落下,一直安分守己的茗香开始行动,趁着侍卫不注意,用偷偷藏起来的钥匙打开囚车的门,快速往外跑,没跑几步就被星儿喊住。
“帮我把门打开,否则我就喊人,到时谁也跑不了”
迫于星儿的威胁,茗香心不甘情不愿的帮星儿把门打开,转身离开时。倏地,脖子一阵刺痛,眼前发黑,不省人事。
星儿把茗香拖回囚车里,换上她的衣服,往守卫最薄弱的西面逃跑。星儿不知,她正替茗香去往死神的怀抱。
而这边帮茗香引开的侍卫的谢氏,望着一个身影往那个方向走时,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等那些人把茗香解决掉,她就可以安心了。
次日,她被叫到殷钰瑾的帐篷里。
谢氏走进来对殷钰瑾施了个常礼:“殿下日安,不知殿下叫奴婢来所谓何事。”
“昨天是麽麽送饭的?”殷钰瑾神情冷漠的看着柔柔弱弱的谢氏,她都不知道,原来一副菩萨心肠的奶娘,下起手来不比宫里那些女人差。
“是的”谢氏一脸迷茫的神情,让站在一旁的红袖自愧不如,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她还真的以为谢氏是无辜的。
“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谢氏摇摇头,脸上闪现出一丝不安:“殿下,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嗯,有人越囚了”殷钰瑾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望向地上盖着白布的尸体,眼中划过淡淡的讽刺。
“难道这是茗香?”谢氏震惊得捂住嘴巴,眼中充斥着悲伤,望着被白布盖住的尸体,一脸不敢相信。
“奶娘,为什么第一反应就认为是茗香,难道麽麽知道茗香会逃”殷钰瑾走下榻子,踱步走到谢氏跟前直视着她。
逼人的气势,让谢氏仿佛看到正阳宫的那位。
谢氏垂下眼眸,敛下心神,不急不缓的说道:“不是茗香么!吓死奴婢了”
“奶娘还没回答本宫的问题呢!”
“殿下怎么这么问,是认为奴婢杀了茗香吗?”谢氏不可置信的看着殷钰瑾,一脸受伤的模样。
“不!”听到殷钰瑾否认,谢氏这颗提起的心刚放下来,又听殷钰瑾说:“你杀的不是茗香,是星儿”
殷钰瑾看了红袖一眼,红袖会意,拉开盖住尸体的白布,星儿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刚好瞪着谢氏。
“啊..”星儿的惨状,让谢氏吓一跳,赶紧撇开头。
“奶娘还有什么想说的”明明是她杀死星儿,现在却来害怕,不觉得可笑吗?
“殿下,奴婢是冤枉的...”谢氏望着走进来的茗香,就像被人掐住脖子说不出话来,她知道完了。
不过,她死也要拉垫背的,谢氏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满满的恨意射向殷钰瑾。
“对,是我杀的,也是我派人去刺杀你的。你们这些蠢货,居然为这个假公主拼命”谢氏用手指着帐篷里的人歇斯底里的叫。
“她是假的,白绫下的眼睛就是最好证据,她怎么可能是我的殿下。我陪伴公主这么多年,她什么样我会认不出。”
谢氏的话如炸药一样,在人们心中砸开花。
“还不来人,快点抓住这个疯婆子”安之朝着侍卫喊道,不管真假,这事传出去都不得了。
“哈哈,可惜了不能替我的殿下报仇”谢氏高喊道,趁大伙不注意时,拔下头上的簪子,往胸口上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