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御绝魂》蔡莘

63、巧遇无中

　　第六十三说、巧遇无中
　　离开繁华，又是萧索的街道，热闹的人群。
　　他没有办法了，三人静悄悄地走在人潮中，各自心事重重，就像这天一样，灰蒙蒙的。
　　“喂！袭明。”
　　袭明回头一看，原来是有无中，“你怎么也来甘城了，你不是成为青牛派的一员了吗？”
　　有无中道:“掌门交给我一个任务，我就来甘城了。我正寻思着住店，吃饭。没想到刚进城不久就遇见了你们。你们怎么看上去垂头丧气的？”
　　有无中的冰冷已经死了，现在他已经是另一个人，不在高傲，不在自负。
　　“唉！走，我们去吃饭去，边吃边聊。”袭明拉起有无中的手。
　　风雨客栈给过无数人希望。
　　只不过希望还是要从自己心中萌发，才会有无穷尽的力量。
　　“你们有没有找到我师傅？”有无中道。
　　袭明沉默。
　　“没有。不过我们找到了一条可以见到张伯父的路径。”拾娘道。
　　“对，打败花如雪就能够见到城主，见到城主就能够找到我爹。”张舒道。
　　“师傅说过，他这次来甘城是给一位大人物瞧病的，我从他的语气中感觉到这位大人物就是城主甘修羽。”有无中道。
　　“你知道吗？就连唐季也不明不白地死了！我觉得其中一定有事。”袭明道。
　　“我听说了，不但如此，和唐季一起的七骑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真让人有些担忧。我怕师傅会遭遇不测。”有无中担忧着说道。
　　“别胡说！”张舒有些着急。
　　“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全部说出来了。就在青牛山下的客栈中我师傅被人打成重伤，而且师傅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足见对方武功之高深，绝非泛泛之辈。他所受乃是江湖失传三十年之久的似是而非掌。”有无中难过极了。
　　“什么？似是而非掌，那不是当场就……”拾娘大惊道。
　　“不管怎样，我也要见到他之后才相信你所说的。”张舒眼泪早已经流了两行。
　　“只是我们一点音讯都没有，我们在城中打听过了。全部都没有见过张大叔。”袭明感叹道。
　　“兴许他没有来甘城！”张舒猜测道。
　　“不可能。”有无中肯定地说道。
　　“对了！你这次来有什么任务？”袭明问有无中道。
　　“掌门准许我寻找师傅下落，顺便了解一下其他情况。”有无中道。
　　“看来你还要保密啊！”袭明道。
　　“掌门这么快就出关了？”拾娘道。
　　“新掌门人尤圣之。”有无中道。
　　“哦！就是那个故意败给那一袭白衣的姑娘的那个年轻道士吧！”拾娘道。
　　“没错！就是他，他的剑法真是登峰造极啊！普天之下，无人能及。”有无中骄傲地说道。
　　“我们也遇见了用剑的高手了。我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张舒落落地说道。
　　“什么？连你都没有拔剑的机会？”有无中大吃一惊。
　　“而且还是一个守门的丫鬟。”袭明切切说道。
　　有无中大惊。
　　“仅有这种事情。我的剑在她面前那也就不必拔出了。张舒剑法在我之上。难道我医剑派如此不堪一击吗？”有无中担忧而恐惧。
　　“别说三年五载，即使十年八年我也胜不了花如雪。”袭明非常沮丧。
　　“别灰心，俗话说:皇天不负有心人。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会成功的，即使这种方法不行，我们还可以用其他的方法。”拾娘道。
　　“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你们歇息一会儿吧！”袭明没精打采地消失在人群中。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城外，能够看见雪了，他又想起了花如雪，不过他努力是自己忘掉这个名字，他想轻松一时片刻。
　　远处一条宽大的河流，那就是长生河，河的对面就是城东的长生派，那个满身白衣的漂亮姑娘就是长生派的。
　　他对这一切有感知，但是没反应。
　　他只沿着扫开的路走着没有目的，没有方向，他想这样忘记忧愁。
　　“年轻人，干嘛这么没精打采的？”一个苍老色声音让他有了一时的兴致。
　　转身一看，没什么人。
　　“幻觉？”
　　他自言自语着有回到了他的沉思遐想中。
　　“喂！你是不是聋子啊？”一个老头从树上跳了下来。
　　“哦！我是聋子。”袭明痴痴地说道。
　　“我看你倒是傻的真实。”那老头上下大量着袭明。
　　“我是真实的傻，不但傻，而且笨，没用。”袭明一脸失落沮丧。
　　“看你这么傻，也怪可怜的。我觉得帮你一把。”那老头认真地说道。
　　“你同情我？”袭明有气无力。
　　“我不是同情你，我是可怜你！”老头道。
　　“就是你可怜我，你也帮不上忙。”袭明道。
　　“你不把困难说出来，我当然帮不上忙。”老头直勾勾地看着袭明。
　　袭明从他的眼神中觉得这是一个可以相信的人，不过他很快又消失了这种想法。
　　“唉！说了也是白说。”袭明叹息道。
　　“既然说了也是白说，那不防说说。”老头又接着说道，“不管你有高兴的事，还是不高兴的事，都要说出来，千万不要藏在心里。”
　　“那我就和你说说，兴许我能把心放开点。”袭明开始相信他了，或许倒不是相信，只是找了一个寄托。
　　“哎！这就对了！你说吧。”老头笑了笑。
　　“我剑法太差了，打不过花如雪。就见不到城主，见不到城主就不能知道如水的下落，也不能知道张舒她爹张仙的生死。就这样。嗯，心里果然舒畅了许多。”袭明长呼出一口气。
　　“这不是难事啊！”老头轻轻地说道。
　　“哦？”袭明疑惑。
　　“可对于你确实是难事。”那老头道。
　　“那就是说你能打败花如雪？”袭明喜出望外。
　　“你就是再有十年八年，也绝非花如雪的对手。”老头沉沉道。
　　“我知道。我……”袭明有些失落。
　　“不过你遇上了我，从此你的命运将会得到不同寻常的改变。”老头得意地说道。
　　“哦？”袭明有些不相信他。
　　“你可知我是谁？”那老头自豪无比。
　　“不知道。”
　　“你也不必知道我是谁。”那老头似乎有些失望。
　　“我决定传授你琼台决，此乃我……”
　　“什么？琼台决？你要传授我琼台决？”袭明一下子精神万分。
　　“大惊小怪，大呼小叫。”老头呵斥道。
　　“多谢前辈！”袭明喜笑颜开，顿时下跪磕头。
　　“万万使不得，使不得。”老头慌忙地扶起了袭明。
　　冬天的雪说下就下，下雪倒是好事。
　　“琼台决是以心御决，且不可以决御心。琼台决要义是逍遥二字，不勉强，不牵犟……”
　　千山暮雪，万迹人灭。
　　“回去你要熟练琼台决，然后方能弃决得其精髓，但是你要记住精髓只是精髓。”老头就像一位将军。
　　“我记住了。多谢前辈传授大恩。”说着又要下跪谢恩。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是不能随便下跪的。”老头赶紧扶住了袭明。
　　“只此还不够，你要学会天外飞仙，将两者相结合才能达到剑术之巅峰，回雪剑也才能成为不败神兵。”老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可是我要到哪里去学天外飞仙呢？”袭明有些茫然，但是他知道，眼前这位满身落满白雪的老头会给他答案的。
　　“你身上佩戴的玉佩便是天外飞仙。”老头道。
　　“可是那玉佩已经抵押给别人了。”袭明道。
　　“你自己瞧瞧。”老头道。
　　“哎？怎么又回来了。”袭明喜悦极了。
　　“这块玉佩就等于你的性命，甚至比你的性命更加重要。你要牢牢记住。这玉佩中的秘密只有你才能够悟出来。”老头已经走远了。
　　“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袭明追了几步，遥远喊话。
　　“受人之托。”老头与天地苍茫润为一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