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御绝魂》蔡莘

54、踏雪无痕

　　第五十四说.踏雪无痕
　　“呲呲——”
　　还是那熟悉的声音，也还是那熟悉的身影，稍微有些胖，但很壮实。
　　老板在扫院落里的积雪，他的脸上红红绿的，嘴里和鼻子里面呼出一团热气，消失在冷涩的空气中，还好他昨天已经收完了所有的菜，不然又要浪费许多了。
　　有些菜能冻的，有些菜冻不得。
　　客店里住店的人不是很多，袭明是其中一个，本来他想住在青牛山上的，可是他总觉得可店里要方便许多。
　　他立在窗口，看着外面的新鲜与苍茫，他想要赶紧去甘城寻找如水，正是这一场雪让他更加急迫。
　　他一棵也等不及，可是他看上去依旧那么平静，因为拾娘还在山上。
　　他要等拾娘，但是他又不愿等拾娘他暂时还在等。
　　这西北方的雪一旦覆盖辽阔的大地，就不容易消，我们能够想象到明年暖春时节冰雪融化之后，一切生命被春风唤醒的场景。
　　一番别样的美丽还需要一番别样的波折。
　　一堆堆的雪像一座做洁白的小山峰，堆积在院落里。
　　“袭公子，下来喝碗热汤吧！还有刚出笼的热腾腾的馒头。”老板娘站在雪堆旁冲着楼上喊道。
　　“多谢老板娘。”袭明微微一笑。
　　“这有什么好谢的，昨天那两匹马被离开青牛山的江湖好汉，又是吃，又是带走路上吃，一匹马的肉已经卖光了。
　　赚了不少，这多亏袭公子啊！”老板娘笑的很乐。
　　“那是老板娘运气好！不过你怎么想起叫我公子了，以前不都是叫客官吗？”袭明下楼说着，脸上很轻松。
　　“我们之间熟悉了，就叫公子了，再说以您的面貌，透露着一股特别的尊贵。”老板娘很认真地说道。
　　“老板娘，你也开始恭维我了。你对我不用那么客气，我没挑。”袭明爽朗地笑了。
　　“你别看我在这荒郊野岭，我见过的人可多了，绝对不会错。”老板娘很自信地说道。
　　“当家的，你好了没。”老板娘在叫老板。
　　“好了！”老板慢吞吞地说道，不过也显得很有精神。
　　“昨天客店里蛮热闹的，一时间就冷清了许多。店里只有我一个客人吗？”袭明莫名地感觉到有些伤感。
　　“是呀，店里就你一个客人，其他人昨天就离开了。青牛盛会他们没有晋级，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思。不过你可以放心地待着，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山上昨天失火了，不知情况怎么样，是不是需要重修。”老板娘说话很干脆。

　　“晋级者总归八位，其中青牛山派的就有三位。肯定是都要离开了。我打算上山去看看情况。”袭明拿起馒头站起来准备立时就要上山。
　　“袭兄弟！山上被大雪封住了，你如何上的去啊！”老板道。
　　“是呀！况且山路崎岖陡峭，稍微不慎，万一……”老板娘也赶紧劝说道。
　　“那难道山上的道士就不下山了吗？”袭明想着能下来就能上去。
　　“当然要下山，不过他们会先把山路上的积雪扫清的。”老板轻轻飘飘地说道。
　　“没错，顶多中午稍过就下山了。”老板娘有补充着说道。
　　“我是担心我的朋友会不会有事。”袭明淡淡地说道。
　　“袭兄弟，你大可放心。他们都是懂武功的，肯定不会出事的。”老板说的很自信。
　　“那我现在就要离开这里了，我要去甘城找一个人。我担心她极了。”袭明找起身来走出几步。
　　“袭兄弟你是要徒步走，去甘城吗？”老板有些担心地问道。
　　“这样的大雪里，再说也没有马车。”袭明无奈地说着。
　　“当家的，你不如和袭公子一起去，送一程袭公子，顺带回来从城里买点咱们家缺的东西。”
　　老板娘柔声说着，她的声音如一幅画。
　　“这倒是个好主意。”老板兴高采烈地奔向后院。
　　“马车现在太不安全了，你们若是有事，等过几天再去最好。”袭明有些害怕路上出事。
　　“没事的，这一路都是平坦的大路，他走惯了，马儿也走惯了。你不必担心。”老板娘笑着，喜悦的笑容犹如盛开的玫瑰。
　　“袭兄弟！我们走吧！”老板此刻就像是一名江湖豪侠。
　　“你们路上慢点……”老板娘追送了好远，她每次都是这样。
　　马车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最后只剩下模糊有清楚的一条白线。
　　寂寞一下子就占据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陪伴她的只有冷风。
　　不过这里的冷风远远不及青牛山广场上那空寂的场地上茫茫一片白雪，那么安静，那么孤独。
　　一串脚印越来越远，直到了武台上，是谭踪。
　　他在想一个人，一个喜欢雪的人。
　　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喜欢一个人到无法自拔的时候，总是能够因为一分突如其来的特别或者不特别就想到关于那个人的点点滴滴。
　　或许从这里跳下去他会更加的轻松，但是他不敢，也不能。
　　“师兄，你在看什么。”是方所和千钧。
　　他两个往常并不起这么早，就像山上的师兄师弟，但是第一场雪让他们特别有兴致，以至于淡忘了许多的事情。
　　“我在看雪，无边无际的雪。”谭踪沉沉地说着，转过身来时已经看到了他们两个人脸上的笑容。
　　他又接着说道:“怎么了？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吗？看上去你们两个似乎忘记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只记得这白乎乎的满地积雪了。”
　　谭踪似乎也有点被他们两个感染了，他的脸上有喜悦的颜色。
　　“一场大雪，什么线索都找不到了。我觉得这未尝不是一间好事，就是师傅亲自出山，他也差找不到任何线索，所以我们两个决定现在，对就是现在就去请师傅提前岀关。”千钧乐呵呵地说着。
　　“既然如此，那我们三个现在就去。”谭踪思索了一阵说道，从他的脸上看上去，他轻松极了，“哦！对了！千钧，让弟子早些起来，打扰广场，还有把山路上的，雪也清扫一下，厨房那边还要修建，从城里运些材料上山。”谭踪很有精神地说着。
　　“放心吧！大师兄。千钧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刚刚就是去处理这件事情。好赶紧来找你去请师傅。”方所快乐极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这就赶紧过去吧。”谭踪轻轻地说道。
　　“对了，师兄，今天还有第二轮拳脚比赛，如何是好？”千钧突然眉头一皱。
　　“昨天不是留下了六个人吗？我们这次选出三个人就行了！先问问他们那三个如果有不愿加入咱们门派的就可以直接不考虑，他们可以直接下山。”谭踪道。
　　“师兄，那不追查神来宝剑了吗？不是不许任何人离开青牛山吗？”方所道。
　　“肯定不是他们，要不我们先请教师傅，看他来人家怎么说，在做处理岂不是更好！”谭踪道。
　　“嗯！听师兄的。”方所和千钧一齐说道。
　　广场上人渐渐地多了起来，道士4，道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