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御绝魂》蔡莘

49、记性太差

　　第四十九说.记性太差
　　“张姑娘，拾姑娘，下午的淘汰赛要开始了，请到广场集合。”一名女道童走进门很认真地说道。
　　“叶小清，甘明白，叶小来，吕虹染，庞折青，张舒，有无中，拾娘。都到了。”谭踪大声念道。
　　“好，列位！淘汰赛的规则非常简单。在一注香的时间内……”千钧说道。说着一名道童已经点燃了香。
　　“简单那还有什么可比的？”吕虹染打断了千钧。
　　“没什么可比还叫淘汰赛吗？中午吃多了吧你！”张舒一点不饶。
　　拾娘道:“千大侠，您接着说吧！”
　　千钧点了点头，道:“好，列位！淘汰赛的规则非常简单……”
　　“这句你说过了。”甘明白打断了千钧，似乎又是在提醒他。
　　“多谢提醒，多谢提醒。”千钧很客气地回礼。
　　“你接着说吧！”甘明白道。
　　“好，列位！淘汰赛的规则非常简单……”
　　吕虹染打断说道:“你这句话都说了多少遍了，能不能不要浪费时间。”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太好，老忘记。多亏你们一次次地提醒我。”千钧很有礼貌，说话也柔声慢气的。
　　“好，列位！淘汰赛……”
　　张舒大声喊道:“非常简单~”
　　千钧任然慢条斯理地说道:“对呀对呀！非常简单，姑娘记性比我好多了，都记住了。”
　　张舒突然一慌，看了一眼那柱香，已经燃烧了一小半，赶紧说道:“大家都别在插话了，让千大侠一次说完。”
　　吕虹染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他开始说了:“你们这样不公平啊！不能这样啊，必须重来，重新开始。”
　　千钧道:“吕兄说的有理，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只是我们不会照办，因为这就是我们的规则之一。”
　　吕虹染有些愤愤，道:“你都还没说规则，什么规则之……”
　　“别吵了。”其他几个晋级者大声齐喊。
　　“您接着说吧！”拾娘柔声说道。
　　“好，列位！淘汰赛的规则非常简单。在一注香的时间内，把你们手中刻有神来二字的牌子在山下客店东侧的小树林南边的小溪流里浸泡一刻以上，拿回此处，即可成功进入第二轮:拳脚。”
　　千钧字字有力而清晰。
　　“为什么不早点说，为什么……”
　　……
　　“列位！山上的时间和山下是不一样的。”
　　有些人还在问，有些人已经奔出了好远。
　　当然没有人对问题的答案有兴趣，他们感兴趣的只有淘汰赛的结果。
　　山上风很大，所以香要比室内燃烧的快，他们八人当然谁都清楚这个道理。
　　这淘汰赛不但是比轻功同时也是比他们的智慧。
　　山上由谭踪和千钧守着这柱香，任何人也做不了手脚，不过他们两人也有闲不住的时候。
　　日头一晃就落山了，顿时冷瑟逼人，有一种暖洋洋的冰寒感觉夹杂着不太明显的黑暗。
　　谭踪道:“师弟，去喝几杯酒如何啊！”
　　千钧道:“风急夜冷，喝几杯酒当然是好！只是怕……要不等淘汰赛结束之后，叫上方师弟，咱们三兄弟好好喝一杯。”
　　谭踪很乐意地说道:“还是师弟考虑的周到，那我这就去通知方师弟。”说着已经乐呵呵地跑向大殿了。
　　大殿里供奉的是祖师爷像和宝剑神来。大殿里一片通亮，内无一人。
　　门外面左右延伸开去，许多年轻的道士和中年道士包围着分列在大殿四周，一眼看去八人站的很直，一人在不断地徘徊。
　　“师兄，有什么事吗？”徘徊的那人很快迎上来问道，这人就是青提子亲传三底子，方所。
　　“师弟，没有陌生人来捣乱吧？”谭踪踮起脚尖往大殿里面看去，说实话谭踪自己也很好奇，因为进入过大殿的只有方所和师傅，其他不管任何人，只要进入者格杀勿论。
　　“没有，师兄。咱们在这里守了这么多年一只苍蝇都没飞进去过。尽管放心。”方所自信满满地说道。
　　“哎！师弟呀！其实里面最重要的也就是这把剑了，其他的没什么好守的，再说就是拿了剑又能怎么样呢？还想称霸武林怎么滴？”谭踪有条有理地说着。
　　“师兄，你说话可得注意点。师傅还有七天就要出关了，要是让他老人家听到这些……”方所一字一句地说着。
　　“好了好了，我也就是在你面前说说。”
　　谭踪有接着说道:“对了，师弟。今夜可有时间喝几杯酒啊？”谭踪笑着问道。
　　方所道:“此夜此情，再好不过。什么时候？”
　　谭踪笑了笑道:“师弟你比我还着急啊？哈哈哈哈！我们那边事情完了去我房间，好酒好菜我都准备好了！”说着拍了拍方所的肩膀。
　　“那好，我待会过去找你们。”方所很爽快地说道。
　　山下天黑比山上要早，所以越往山下走，天越黑越快，有时候在没有太阳的时候容易失去方向，尤其是在树林里。
　　张舒在最前面，她回头一看没有人跟上来，刚才只顾着往前冲，不知道方向对不对，她有些迷乱和紧张，自言自语道:“我的速度太快了还是我的方向错了。”
　　“当然是方向错了！”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吓了张舒一大跳，袭明从树上缓缓落下。
　　张舒感觉这声音好耳熟，靠近上去仔细一看，道:“怎么又是你，你在这里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袭明走到张舒的背后，道:“我……当然是在等你啊！”
　　“等我，等我干什么？”张舒依旧眼睛四处寻找方向。
　　“怕你迷路啊，给你带路。”袭明像是在欺骗自己一样说着谎话。
　　“啊？这是安排的吗？”张舒好像看到了希望。
　　袭明无奈地笑了笑，道:“嗯嗯！对，你说的有道理。”
　　张舒赶紧问道:“那山下客店的东边小树林的南边的小溪流在哪里？”
　　“跟着我！”三字说出，袭明已经飞跃了好几步，施展的正是那轻风扶叶的轻功，那个地方他去过。
　　张舒紧随其后，心里想到:这小子功夫不错嘛！
　　虽然是十五，可是是十一月的，它更适合出现在梦里。
　　小溪流还是蛮大的，景色还是不错。
　　“啊！好美啊！”张舒闭上眼睛赞叹着，好像在享受无边的幸福。
　　“快把你的牌子泡在水里。”原来是拾娘。
　　“哦！对对对。”说着随手把牌子丢进了流水里。
　　“你的牌子还要不要。”袭明看着一脸自得的张舒。
　　“啊啊啊！你快捞上来，快点，不然被水冲走了，快呀！”张舒慌忙乱叫，两脚胡乱踩地。
　　“冲不走的，牌子是石头的。”是有无中。
　　“那你们干嘛蹲在那里？”张舒看过去时岸边上蹲着三个人，两三个人影也窜了过来，一把把手伸进了流水里。
　　“抓住牌子呀！”庞折青正经地说道。
　　“不是不会被水冲走吗？”张舒继续问着，看上去很悠闲。
　　“时间一到，拿了就可以直接走了。节约时间。”袭明在一旁也很悠闲，他本来应该是悠闲的，他又不参加淘汰赛。
　　“说的对。”小清，小来，吕虹染一齐说道，拾娘，有无中和庞折青已经飞奔了离开了。
　　“他们是怎么计算一刻钟的？”张舒自言自语道。
　　“脉搏。”袭明悠闲地说道。
　　“啊？脉搏？”张舒有些蒙。
　　“没事，我帮你数着，一刻钟到了就跟你说。”袭明坐在一根树叉上依旧那么悠闲自得。
　　“不行，你还要帮我捞牌子呢！”张舒霸道地说道。
　　“可是我捞了牌子就不能计算时间了呀！”袭明假装无奈。
　　张舒沉默，流水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