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御绝魂》蔡莘

128、往事如说

　　第一百二十说.往事如说
　　大雨只在一声霹雳后，滂沱雨。
　　陈明终于寻找到了一个山洞，看起来是打猎的人经常在这里避雨，里面柴火，牧草还有烧过东西的痕迹。
　　陈明正欲生火烤干自己的衣服，突然背后一打喷嚏的声音。
　　陈明往前靠去，只见飞出大石像刚才的雨点一样。
　　陈明只得躲开在一旁，待的石头停止时，里面才露出一个小脑袋，长长的头发都被雨打湿了，就像一只落汤鸡。
　　“陈大哥。”
　　原来多藏在后面的人就是静如水，刚才避雨便来到这山洞里面，还以为是木森梅马追上来了。
　　静如水一下子就扑在了陈明的怀里。
　　火噼里啪啦地烧着，两人衣服湿哒哒的。
　　陈明道:“把衣服脱了吧！穿在身上容易生病，烤干了在穿上。”
　　静如水羞羞瑟瑟，道:“我们孤男寡女，光身裸露，成何体统？”
　　陈明说着便撕下两块布条，道:“我们都把眼睛蒙起来。”
　　裤子，衣服一拧水哗啦啦地淌。
　　陈明首先打破了寂静，道:“你为什么不辞而别。我很担心你。”
　　静如水良久沉默，缓缓道:“我无法面对你。无法。”
　　“后来我得知你在洗水林，但当我感到洗水林时，那里已经是一片尸体。怎么也没有找到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静如水道:“那一次我是被师傅给救了。我后来随她去了南海，她收我为徒，教我武艺。时间一晃便是十二年。”
　　陈明声音很浅，道:“这么多年，你过得还好吗？”
　　静如水道:“一切都好。唯有想你。”
　　陈明道:“我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静不然会在这里相逢。你师傅是个怎么样的人？”
　　静如水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容，道:“她南海神尼。她是一个可爱的人，看上去就像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性格也是八九岁的样子。她对所有人都很好。”
　　陈明听到这些很高兴，他也希望听到这样的话。他如愿以偿了。道:“那可真是一种福气啊！”
　　静如水道:“对于我来说，可不止是一种福气，还是运气。她对我的儿子也很好，就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
　　陈明道:“你的儿子也有十一岁了吧！他叫什么名字？”
　　静如水道:“是啊！他都十一岁了。他叫顾平生。”
　　陈明听到这名字就好像回到了过去一样，曾经那个雨夜，电闪雷鸣的夜晚，泪水缓缓地流了出来。
　　道:“你这次怎么回出现在五行宫中。”
　　静如水道:“师傅受东道神君所托，查探五行宫的底细。便派我前来。
　　这五行宫真是人间地狱。他们与大千世界还有牵连，这些人都是从大千世界贩卖出来的。到了五行宫中就成了丫人。
　　对了！你怎么也回去，噢！是去救那个管丽贞，管姑娘的吧？”
　　陈明道:“没错。她对我很重要，不能让她被五行宫的人抓住，她更不能死。”
　　静如水慢慢地取下蒙着眼睛的布条，认真极了，她看着陈明的眼睛，道:“我明白了。她是你的人，对吗？”
　　陈明道:“不是。她是能够帮我很大忙的人，也是一个刚烈，善良。心里有装着黎明百姓的人。
　　曾经有人告诉我:侠立于天地之间，以黎明苍生为本，刚正不阿。
　　我觉得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我敬佩她，尊重她。她是我的知音，是我最好的朋友。”
　　静如水道:“你成亲了吧？”
　　陈明道:“嗯！十年之前我的妻子被木森梅马所杀，我始终都没有忘记她。总是会梦见他，梦见她在想我微笑。”
　　陈明说着眼泪就从蒙着眼睛的布条缝隙里落下来了。
　　静如水都看在眼里。
　　她知道。
　　她等候十三年的那个男人心里早已经容不下另外一个多余的人了。
　　静如水道:“这些年来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怎么看我的。”
　　陈明道:“我闭着眼睛，看不到你。”
　　“……”静如水轻轻地蒙上眼睛。
　　许久，静如水慢慢地说道:“你何止闭着眼睛，你连心都闭上了。”
　　陈明听到了。
　　他不是傻瓜，他怎么能不明白她的心意。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睁开眼睛。
　　因为他的心里确实被一个人全完占据了。
　　再也容不下一个其他的女子。再也，容不下。
　　“衣服干了，我们穿上衣服吧！外面的雨好像小了。”陈明道。
　　陈明一眼就看见了静如水的眼睛，红红的有些肿。
　　陈明道:“你看上去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可爱，那么善良。现在又是南海神尼的弟子，有没有想做些什么事。”
　　静如水道:“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就直说吧！”
　　陈明微微一笑道:“好。那我就直说了，八月十五吉乐会举办天下第一大会，我害怕大金王朝将天下英雄围歼于吉乐。想请你扰乱东道，这样他们便不能够专心一致了。”
　　静如水看了看周围，道:“我的力量怎么能起什么作用呢！其实不瞒你说，我这次出来，就是要找出破坏天下第一大会的人。”
　　陈明苦笑道:“不想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成了敌人。”
　　静如水道:“我永远都不会成为你的敌人的。我愿意帮你。”
　　陈明道:“南海神尼为什么对天下第一大会这么感兴趣？”
　　静如水道:“我师傅南海神尼向来神居南海。这次是受了东道神君的请求。才不得不帮他的。”
　　陈明道:“果然还是东道神君。”
　　静如水道“你想我怎么帮你。”
　　陈明道:“在东道神君的地盘进行扰乱，让他们觉得有事情要他们处理就可以了。我觉得你的舞息蜂倒是不错。”
　　静如水道:“这红槐花粉却非常罕见。内地和中原没有，是从西域之西得来的。没有办法大范围扰乱，而且这红槐花粉可以吸引其他昆虫，实在太危险了，一旦使用就有人丧命，怎么能用这种方法。”
　　陈明道:“那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
　　静如水道:“这个简单倒不用担心。我跟随师傅十年，学的手法技巧多得是，搞事却最拿手了，而且我还有一帮手。”
　　陈明道:“这件事情和你师傅的旨意是相违背的。你不能告诉其他人。”
　　静如水道:“没事。他最听我的话了。”
　　“他是谁？”
　　“顾平生，我儿子。”
　　陈明道:“我想了一下，我……”
　　静如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干嘛吞吞吐吐的。”
　　陈明道:“你还是不要管了，我怕你出什么事情，而且你师父不同意，你这样就是悖逆师门，会毁了你的。
　　我不能这么自私。
　　而且你还有了儿子，他也时时刻刻需要你。”
　　静如水心头一紧，一种不知哪里来的难过。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在你心中就只有这点位置和分量吗？”
　　陈明道:“不是”
　　静如水道:“好了！你什么也不用多说了。我听你的，我不管你的事，我以后也绝不会在多管闲事，来管你的事。”
　　“喂！如水。”陈明一把拉住了静如水道胳膊。
　　“还不放手——”静如水冷冷的说道，就像冬天里的一块冰。
　　陈明只有看着如水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