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御绝魂》蔡莘

115、十年之期

　　第一百零八说.十年之期
　　夜半时分，远处歌声浴近欲远，那是牧民归家的余音。
　　草原上虽然凉爽可风总是在夜间吹起，似乎在告诉人们赶快回家，可是北野神牧至今也没有出现。
　　拾娘和花如雪心念道:莫非他不想再管陈明的伤势了。
　　他昨夜分明很用心的样子，而且人有那么慈祥和善。
　　拾娘问到:“如雪，北野神牧到底什么意思？他救人怎么能救到一半呢？”
　　花如雪很认真地看了一眼拾娘，道:“不会吧！他不想是那种人。似乎在他眼里这种不治之症根本不打紧，从昨晚他的语气重我感觉陈明今天就能完全痊愈了。可是现在——”
　　拾娘气愤地说道:“我们两个上不去，这该死的大石。”
　　花如雪平静地说道:“我们不必上去。我觉得他们可能不在，从昨晚就离开了。”
　　拾娘一惊，道:“什么？从昨晚就离开了？这还号称北野神牧呢？一点责任心都没有。人还这样，他就离开了。那我们快去找他吧！”
　　花如雪无奈地说道:“哪里去找，倒不如在这里等几天。”
　　拾娘焦急地说道:“等几天？这……我们倒是能等，可，可陈明他一刻也不能等啊！如雪，你想想办法。”
　　花如雪淡淡地说道:“没有办法。”
　　确实，对于这样一个行踪飘忽不定的人，又能干有什么办法呢！
　　月明星高，草原上似披了一层绿油油的轻纱，忽听有歌声萦绕在耳边，远处似有一人，近处那小孩突然出现，道:“嘿！你们还没走呢？”
　　那小孩欢笑着。
　　花如雪和拾娘二人赶紧靠上前来问到:“你师父呢？”
　　“看”，那小孩指着远远的地方，地平线与蓝天的交际这一个人正在步步而来。
　　“他怎么还有心思散步？”拾娘道。
　　“师傅他累了。”那小孩道。
　　“他累了？”拾娘和花如雪相顾而言，完全不懂。
　　“你快去叫你师傅，让他快点，陈明处境万险。”拾娘道。
　　“等我过去时，他已经过来了。我不是白跑一趟吗？”那小孩道。
　　“你速度那么快，他还那么远，你去叫他他当然来的更快些啊！是不是。”花如雪道。
　　那小孩道:“可他是我师傅，虽然弟子不必不如师，可我还远远不如呢！”
　　“你们为何还没有走？”一人身后突然说话，正是北野神牧，看他的面容确实是累了。
　　“恳求您救救陈明吧！”花如雪和拾娘突然跪下来哭着说到。
　　北野神牧眼睛深深地陷了下去，道:“你们看他昨夜里受苦，心生怜悯，将他移至车中，是吗？”
　　拾娘无比伤心，她觉得就像是自己害了他，道:“我们已经知道错了！求您大发慈悲。救他一救，我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的恩情。”
　　花如雪道:“我也愿意，求您救他。”
　　北野神牧缓缓地说道:“倒也不必，这广袤无垠的草原就我师徒二人，难免孤独寂寞。你们就留在这北野之地，陪我十年，可愿意啊？”
　　二人相顾道:“愿意。”
　　北野神牧看了一眼远处，徐徐说道:“你们可想清楚了。这十年是你们人生中最美好的十年了，十年之后你们人老珠黄……容貌对于女子就像水对于沙漠。”
　　花如雪微微一笑，道:“这北野风光正好。自由自在。”
　　“你呢？”
　　拾娘狠狠道:“君子报仇，尚且十年不晚。自由逍遥十年又有何惧？”
　　“好好好，小狗，把他移下车来。”北野神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