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御绝魂》蔡莘

113、北野神牧

　　第一百零六说.北野神牧
　　师娘和花如雪连夜启程，她们谁也不知道北野在哪里。
　　至少他们知道一个地名，北野。
　　尽管不知道方向是否是对滴，但是比起连地名都不知道，已经是十分的万幸了，就像很多江湖前辈都知道有北野神牧这么一个近乎于神的人却不知道北野这个地方。
　　拾娘和花如雪她们两人轮流照顾陈明，一人驾车。
　　一路向北。
　　沿途打探，总算还有人知道，具得来的情况就是:北方游牧民族将北边的草原称之为北野。
　　她们本来是很绝望的人，因为北方的草原绵延几千里，若是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永无止境。况且陈明这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事，一单出了事情，他们两个谁也没有办法。
　　如今的陈明就像一滩烂泥，一点也不过分，只是有微弱的呼吸罢了。
　　他们连连赶路从来没有停过，一人赶车，一人骑马买回必须品，沿途跟着四匹马，为了加快速度，两批马一同上架，另外两批休息好了就换上，又在进入镇子上时，直接把四匹马全部换过。
　　终于他们看到了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可是连一个人都没有，哪里有什么北野神牧。
　　这里都是北野，你能看见草的地方都是北野。
　　可是不是每一刻草都是北野神牧。
　　他们四处打探，遇见人就打探，不管是什么人，即便骗子也罢。
　　他们终于得到了一个消息，听雪台。这消息她们付出了代价就是在茫茫的草原上笨行了一个下午。
　　一直往西，看见能够听见雪的地方就是听雪台，哪里或许有你们想要找的人。
　　就是这么一句话。
　　他们一路向西，到处都是草原，哪里有什么台子。
　　风不断地在吹，不过风的声音却有些古怪，就是那种从沙漠吹过的风刚刚进入草原的声音。
　　谁有心思在意这些，人命关天的事情就在跟前。
　　一劈马倒下去了，这不是第一只，她们已经不进去了，只是让它在柔软的草原上静静地躺下去。
　　她们能做的就是暂时停一下，不然其他鸡皮马也会倒下去，到时候就完蛋了。
　　“喂！马死了也不管啊？”不知什么时候，身后一个小孩说道。
　　师娘说道:“人命尚且难保，怎么还有功夫顾得上马命。”
　　“这马和人都是命啊？你却为何众人轻马。”那小孩道。
　　“你这小孩，年龄不大，到是说话别有一番风趣。”花如雪道。
　　“都是和师傅学的。师傅说万物平等。我便想到了马和人，这个道理我还是不明，要回去请教师傅。到底为什么世人重人轻马。莫非是人以人而不以马？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好了！我走了。你们慢慢转吧！”那小孩转身要走。
　　花如雪道:“小兄弟，可否劳烦你带我们去见你的师傅。”
　　那小孩道:“我师傅说话乱七八糟的，别人都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别人。你们二位去恐怕不合适，要是师傅不高兴见你们，我可就惨了。”
　　“你放心吧！到时候如果你师父不高兴见到我们，我们一定会说是我们硬要跟着你的，他就不会怪罪你了。”师娘到。
　　“那他更加骂死我了。竟然连两个丫头片子都摔不掉。嗯！不行不行。”那小孩道。
　　拾娘道:“呵！你年龄不大，口气也太狂妄了。我轻功苦练三十年，还追你不上。我到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拾娘说着就伸手去抓那小孩，拾娘眼看就要逮到手里了，她已经有十分把握抓到他了，心里还暗暗高兴，那小孩竟凭空消失不见了。
　　花如雪和拾娘骇然。
　　“我在这儿呢！”那小孩站在马车顶上说到，双手依旧交叉在胸腔。
　　“你师父想必就是……”花如雪戛然而知道:“你快带我们去见你师父吧！”
　　“这倒不难，只要你们能说出一个让我说服自己的理由。我就立马带你们去。”那小孩话还未说完，已经站在两人的中间了。
　　“我们的一个朋友受了重伤，想请你师傅他老人家瞧瞧。”师娘到。
　　“他何止是受了重伤。他无力回天了。你们还救他干嘛？”那小孩道。
　　“就是这样。我们才更要见你师傅啊！”花如雪道。
　　“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们。”那小孩道。
　　“他快要死了！”拾娘生气地说道。
　　“他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那小孩道。
　　陈明全身无法动弹，即便他能动弹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我们。”花如雪道。
　　“你们不能给我一个理由。我就换一个吧！你们把眼睛闭上，如果你们能听出风中的声音。我就带你们去。”那小孩道。
　　“什么声音也没有啊！”两人齐齐说到。
　　“好吧！上车，我带你们去。”那小孩说着就坐到了车上。
　　“你不是要我们听出风中的声音才带我们去吗？”花如雪道。
　　“风中的声音是师傅，他叫我带你们去，还把我骂了一顿。”那小孩嘟嘟嘴说道。
　　两人觉得这孩子不怎么可靠，可是他的武功却让人难以置信。
　　许久，才看见不远处的草原上放着一块巨石，上面搭建了一些房屋，花如雪道:“前面巨石上的房屋莫非就是你师父的住处了。”
　　那小孩端坐，眼睛一眨一眨的，看上去很活泼，却不说话。拾娘推了一下，那孩子一惊道:“什么事？”
　　他问你前面是不是你师父的住处”
　　“噢！正是正是。不好意思啊！刚才我在做功课，没有听见你说的话，实在是对不起。”那小孩连连赔礼道歉。
　　“你刚才说话跟钉子似的，这回怎么这么有礼貌了。”拾娘道。
　　“我一直都很礼貌吧！师傅说与人讨论表要拿出十分诚挚为先，就是要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不可以为了让别人高兴而欺骗别人。之前若有冒犯还望赎罪。”那小孩道。
　　“那别人的生命讨论，真是无语了。”拾娘气愤道。
　　“师傅说，花是花，花非花。讨论是讨论，讨论不是讨论，但是讨论不是谁的生命。”
　　“什么乱七八糟的。反正你这样就不对，待会见了你师傅可得跟他好好反应一下你的情况。”拾娘道。
　　“难怪师傅说自己已经三十多年没有离开这里了。”那小孩念念说道。
　　“别以为我听不到。在偷偷说我坏话了吧！”拾娘道。
　　“我们到了。只是你们三个怎么上去？”那小孩饶头道。
　　这巨石四面皆光滑陡立无可依，即便轻功再好，也上不去。何况还十几仗高。
　　“我们上不去啊！”花如雪道。
　　突然多了一个人衣着朴素，……道:“你们就在这住下吧。”
　　“师傅。”
　　“想必是北野神牧吧！”花如雪道:“见过先生。”
　　拾娘也道:“见过先生。”
　　“不必客气。”
　　“他没有受伤，你们也不必担心。晚上天气潮寒，你们住在这里没事吧！”北野神牧道。
　　“没事。”
　　“这是些干牛肉。希望你们能用到。还有这颗药丸给他服下，今晚就让他睡在马车外面，放在草地上即可。你们两位住车里面。”北野神牧说着将一个包袱和一粒药丸交到了拾娘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