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御绝魂》蔡莘

111、长枪短剑

　　第一百零四说、长枪短剑
　　日色正刚，午饭已过。
　　庄主之前都是守卫进入囚源的喂一入口的，自从允许外人可以自由出入以后，虽然没有任何外人进来，他也依旧会去守卫的，这一经成了他的一种习惯。
　　“不好了，不好了。出事情了，小姐姑爷。你们快去看看吧。”是崇叔的声音。
　　“崇叔，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张静雯赶紧问到。
　　“你快去囚源看看吧！有一大堆人马，庄主正在激战。庄主让我来带你们两个先走。我们快去帮庄主吧！”崇叔神色慌张地说着。
　　“明哥。”陈明听到声音已经赶出来了，“雯雯，你就在这儿。我和崇叔去看看。”
　　“不行，我也要去。”张静雯道。
　　“那快走吧！”陈明拉起了张静雯的手，他们是看一眼就能知道彼此的人，有些话就不必多说了。
　　囚源失守。尸体遍地都是，男人的，女人的，小孩，老人
　　庄中近一百号壮丁全部被抓住了，庄主张常胜还带着四五人在激战中。
　　很快张常胜也被敌人团团围住了，只有等待敌人怎么杀死自己。“还有谁？”一人手提长枪，血还没有凝结正从枪头上滴落。
　　后面一个骑马的，喝马向前，道:“张常胜，常胜将军，是你吗？”
　　张常胜墨言不语，眼神犀利，好像那手中的宽刀长刃随时都可以将敌人劈成两半。
　　“当年大名鼎鼎的常胜将军果然是厉害，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佩服佩服，你也不必让你身后这帮弟兄白白送死了。
　　给你三条路。
　　一，投降，仍保你与我同起同坐。
　　二，死，可以保全名节，却没有人记得你。
　　三，把我们这些人全都杀了。
　　这三条都是不错的选择，你怎么做都不会吃亏的，大金王朝如今是朝气蓬勃，你一扎宏图正是时候。话我也不用多说，你比我清楚。”马上一人沉静地说到。
　　“我们用五百人的生命杀了你们一千五百人，已经是够本了。再杀你们这五百人也不过弹指一挥间的事情，狂妄什么。”张常胜坚猛地说道。
　　“嗯！没错。可是你还有两百人被我抓住了。而且你看看你跟前的这五人，那个不是深受重伤，你就不心疼吗？人不能太自私，多少也为他们着想一下。”木森梅马左右摇头显得特别同情这群人。
　　“哼！这些话从你“杀神”的嘴里说出来可真是难为你了。”张常胜道。
　　“你选那一条路？”木森梅马短促地说道。
　　“第三条。”张常胜坚决地说道。
　　“行，问题不大。”木森梅马轻轻一挥手，那被抓住的一百号壮丁全部都倒了下去。
　　“住手！”陈明大声喝到，几脚就从包围圈了打开了一个缺口不过很快又被弥补了起来。
　　“这两位就是新人吧！昨天实在太忙了，没有来参加二位的大婚，真是不好意思啊！”木森梅马道。
　　“你真是一个畜生。”陈明骂到。
　　“畜生都不如。”张静雯道。
　　那姚摆正要上前，木森梅马道:“退下。”
　　有笑呵呵地说道:“嗯！不错不错，这才般配嘛！夫唱妇随。你们一定能帮我很大的忙。”
　　木森梅马转身对张常胜道:“我突然想放过你们，给你们一条活路。不过你们得答应一个条件，只要常胜将军愿意为大金王效力，我就放过剩下的左右人。”
　　“我誓死也不会投降的。”张常胜道。
　　“那就是没得商量咯！一定要展示一下你的功夫，行，给你一个机会。”木森梅马说完，指头一支。
　　姚摆冷冷地说道:“谁来受死。”他就像一个冷酷无情的杀人机器一样，没有感情，没有心跳。
　　“姚摆，你是西夷一族的子弟，是神佛的弟子，怎么不帮我们自己人，却要为这杀人魔头卖力，他已经杀了多少无辜的人，他已经是我们的仇人了……”二叔奔向前说到，只当花海没有讲完，就被一枪穿进了咽喉。
　　“我来会会你。看看这神佛的弟子有什么能耐。”陈明眼睛里闪现出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杀气。
　　姚摆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嘴角上面的一块肉颤了几下，一把将长枪插立在地上。
　　出手便是少林龙爪手，陈明只得躲闪，对于这种上乘的擒拿绝技，乃是少林几代高僧反复推敲的最佳攻防手法，绝不能轻易出招。
　　陈明还是出招了，陈明抓住机会与姚摆对打一拳，两人暂时分开了，对打一拳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其他攻击只有吃亏或者伤筋动骨。
　　陈明只是试探对方的功力，两人相顾寻找破绽，谁也没有给对方机会，姚摆摆出攻势不动，要知道他这般苦练之功，倘若连起手式都卖给敌人破绽，是要打屁股的，要打肿。
　　陈明是无招，无招自然无破绽。
　　姚摆终于还是先出手了，右手作龙爪，左手报拳，一跳分脚插入陈明下盘，右手攻击头颈，左手攻击侧腹和胸，双肘随时变换前后防备对方的攻击。
　　陈明步步倒退，已经数十招了，两人不分胜负。
　　姚摆略占上风，木森梅马和张常胜连连吃惊，不知陈明用的是什么武功，竟然能与少林的龙爪手相抗衡，实在飞回家所思。
　　突然陈明大喝一声“小心，我要出招了。”
　　更为吃惊，与少林龙爪手能够打成平手已经是让人难以置信了，他竟然还要出手。
　　只听得几声惨叫，姚摆已倒地而亡。
　　“啊——”木森梅马一声大叫，即便是木森梅马这样杀人无数的“杀神”，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刚才两人还打斗激烈，甚至姚摆还是占据主动权的，竟然只在两招之间就败了，败了也便罢了，而且还……实在让人有些惊吓。
　　不时，众人才看到，姚摆的尸体鼻子和嘴巴奔出一阵热血。
　　木森梅马骇然。
　　原来刚才陈明所用内是背虎神功，强行以背当开龙爪手的方向，深入内地，两手用背虎神功的招式，却用的是无助煌功，可以隔山打牛而不伤牛，所以姚摆虽然体表没有任何伤害，但是内脏已经被破坏了。
　　“想不到，这小小的囚源竟然有这等近世罕见的少年英雄。”
　　木森梅马虽然骇然，但是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至少还没有杀的人比他多。
　　木森梅马掉马归去，手轻轻一挥，五百人手持刀剑像疯子一样往这几人扑来，一刀，一剑，
　　满目纵使凄凉处，道道疤痕新开，残阳消褪袈裟。
　　“不错，干的不错，这些人总是要死的，省了我很多事情。”只有一个孤独的声音，是木森梅马。
　　张常胜，张静雯，叔叔……
　　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尽管到处都是尸体，却没有一具属于灵魂的归宿。
　　还有一个活物，陈明软软地躺在一堆鲜血淋漓的尸体上，木森梅马一直注意着他，陈明竟然站起来了，他太蠢了，自己暴露自己。
　　“来吧！最后的决战属于你和我。”木森梅马道。
　　“来啊！”陈明一声嘶吼。
　　木森梅马随地提起一杆长枪跃马刺去。
　　陈明一个起地翻身，为中。
　　木森梅马旋身从马背上跃下来，横枪直批陈明。
　　陈明翻地一转，未中。
　　木森梅马一□□向刚站起身来的陈明。
　　陈明未动，眼看要中。
　　陈明突然转身，侧开长枪，顺着枪身极速靠近木森梅马，待近时，右手图出一匕首砍断了枪杆，左手一匕首刺中了木森梅马的左臂，随机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木森梅马回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微微一笑，策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