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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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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的采景时间很快便到了最后一日。
少年们依旧在小小的球场上,挥洒汗水,成就大大的梦想。
漓木在场边看着他们练习,看到他们一圈又一圈得绕着球场跑步,看到他们直接毫无形象得瘫倒在地,却不喊累,看到他们即使到了极限,也能发挥超常的精神力坚持下去……
一个个正值青春的少年在发光发热,终有一天会站在那瞩目的舞台上绽放出独一无二的色彩,在这个世界上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虽然在冰帝呆了两年,但其实她和网球部并不熟,应该说,除了同班兼朋友的忍足侑士,还有身为学会会长兼网球部部长的迹部,其他人她都一概不熟。
即使偶有几次由于学生会较为紧急的事情前往网球部找过迹部,但是细算下来她甚至没有看过网球部的任何一次部活练习。
只有看过寥寥几次与其他学校的比赛。
因此,这两周还是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着一群少年训练。
立海网球部的训练、练习赛无疑是训练量大、力度强的。
漓木想,他们能够连续十五年拿下关东大赛冠军,连续两年称霸全国大赛,是有这个实力和硬气的。
王者二字当之无愧。
漓木像往常一样,看着球场上挥洒汗水的少年们,笔下生花,记录下他们拼搏的模样。
但老天就像是要在这最后一日给少年少女留下点惊喜似的,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竟突然淅淅沥沥下起了太阳雨。
漓木腾地一下站起来,拿过搭在长凳椅背上的外套盖在画纸上,把画纸抱进怀里,又小心地不让自己压到画纸。
迈开步子埋着头往社办的檐廊下跑去。
没跑几步,就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雨变小了。
抬头入眼的是一片土黄色,那是网球部的队服。
侧过头,便看到切原同学放大的脸,另一边,是丸井文太,一人一边拉着衣服盖在漓木头顶上。
跑到廊下,漓木顿时松了一口气,幸好画没有被淋湿。
就连自己身上也并没有淋到太多雨。
而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两人却是被淋得浑身湿透了。
还没来得及开口,柳生等人也一一跑到了廊下,顺带着的还有漓木的画笔、调色盘、画架等东西。
看着湿漉漉的几人,心里莫名发软。
“诶,漓木,画没湿吧?”丸井文太问道。
“当然没有。”漓木回道,眉眼间笑意满满。
“你们先去休息室换衣服,然后到室内练习。”真田朝众人说完,又对着柳莲二说:“今日非正选就先解散吧。”
柳莲二点头,“只能这样了。”
说完,真田弦一郎又冲进雨幕,身影渐行渐远。
众人回到休息室换衣服,漓木独自一人站在廊下,有些出神。
望着眼前突如其来的雨,一点一滴落在地上,已渐渐形成积水,怀里的画纸,身旁的画架、书包……
不过一刻钟,他们就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已经在室内球场井然有序得开始训练,完全没有被这场突然而至的雨打乱节奏。
漓木将画纸一张张重新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沾到雨水,才安下心来。
除了画纸和校服外套,画架、书包等都被雨水浸得湿漉漉的,漓木将东西依旧放在社办。
暂时是不能用了。
整个室内除了机器声,就只有击球声。
没有办法画画,漓木也乐得轻松,坐在一边看他们练习,思绪有些飘远。
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儿,肉嘟嘟的小脸白白嫩嫩,神情颇为认真,伏在案上一笔一笔画着什么。
后来,小女孩儿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依旧白净的小脸也变成了鹅蛋脸,端坐在画架前,一座笔触流畅,线条分明的晴空塔跃然纸上。
可爱的小姑娘五官长开,长成了漂亮的少女,涂鸦之作渐渐成形,一幅幅画栩栩如生。
耳濡目染,她自小喜欢画画。
教她写字画画的外公总会笑着说:“我们漓木聪慧极了。”
可外公却没有机会再教导她。
病来如山倒,早已年迈的身体抗不过来势汹汹的病魔,一场看似普通的风寒带走了他的生命。
那时,漓木十二岁。
她经常在画室一呆就是几个小时,总得有人去告诉她,你已经画很久了,该休息一下了。
漓木想,那个时候,她想得最多的,大概是想让外公看到她可以做得很好。
“也不知道雨停了没有?”
丸井文太的声音将漓木拉了回来,看着他们整理东西,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五点半了。
这场太阳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们不急不缓得朝校门走去,雨后的空气里,总是夹着淡淡的青草香。
“说起来,今天是漓木来网球部的最后一天了吧。”丸井文太嚼着口香糖,吹得泡泡很大,然后“砰”得一声破掉。
两周的时间也让漓木同网球部众人的关系亲近了不少,一向很好相处的丸井文太对她的称呼已经从风间桑变成了漓木,颇有邻家哥哥照顾妹妹的感觉,虽然漓木觉得,大概是因为几次一起吃蛋糕,讨论甜点被抓的结果,其余人也都从风间桑变成了风间,但总归是好的。
同往常几次一样,经过车站的时候,漓木同他们分开,坐上回东京的公交,网球部众人则是朝着医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