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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当家无赖已撩人 其实,他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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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前厅。
吴镇东便带着白辰直奔出府,根本没打算让后来的方邡追上。
靠着马车的窗户,他远望了方府好大一会,才转过身来,说,“今天在逸景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二当家!”少年白辰见吴镇东的脸色阴沉,心中大惊,也深知此事不会那么容易过去,只好跪倒在了车上,“此事全怪白辰,如果不是白辰擅作主张……”
“给我说清楚!”
在吴镇东的厉声逼问下,白辰万分内疚,思忖良久后终于把中午时分在逸景楼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说了出来。
在听完白辰的话后,吴镇东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不少,眼中浮起万般疑惑,半响才对着窗外幽幽道,“方邡,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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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面,只能再次眼睁睁看着吴镇东离去背影出神的方邡,石化在了原地。
每次离开都那么快,是赶着投胎呀!
方邡在心里骂了接近上百个回合,直到被人撞了个满怀才心满意足。
“青怡?”低头看着身上挂着的人,方邡发出了疑问。
“二小姐。”不等青怡开口,管家已远远走来,一改以往的趾高气扬,对她弯了弯腰,“老爷特意让小的来提个醒,请二小姐明天务必注意言行举止,千万别丢了方府的颜面。”
呵,原来方府的颜面来得比她还要重要。
方邡冷哼一声,拉过青怡的手在管家面前大步流星地离开。
幸好,偌大的方府还有她能待的地方。
“青怡,你知道方晴要嫁的是什么人吗?”方邡半个身子都埋在了浴桶的热水中,上升的蒸汽迷了她双眼。
青怡站在浴桶一侧服侍,熟练浇水拭擦,“小姐您怎么突然对大小姐的事感兴趣了?”
“因为明天你家小姐就要沦为那个男人的奴隶啦。”方邡说话间,闭了口气沉到微烫的澡水中,额头的鼓包也因为水温的刺激微微刺痛难耐。
青怡被方邡的话吓得大叫出了声,浴桶中溢出来的水浸湿了她的裙摆和鞋子,“小姐您说的不会是孤风寨的吴二当家吧!”
“你认识?”方邡听后冒出了半个头惊讶地看着青怡,呼出的气泡扑通扑通地冒。
青怡摇了摇头,摆着手道,“这种大人物,青怡一个下人怎么会认识,只是这几天府中有关大小姐的婚事传得沸沸扬扬,想不知道都难。”
“传得有那么厉害嘛?”为了能顺畅呼吸和说话,方邡索性从水里出来坐直了身子。
“小姐,您之前一门心思全放在了太子身上,又哪会知晓这些。”说着青怡笑意盈盈走近,重复之前的浇水拭擦。
方邡的内心数万只羊驼飞奔而过,似是堵了满嘴的烟尘,甚是难受地咳了几声,“我们先别管太子了,说说那吴二当家吧。”
“好好好。”青怡顿了顿,搀扶着她从浴桶里走了出来,颔首微笑接着道,“其实青怡知道的也不多,听府里的人说吴二当家其实是城外孤风寨的二当家——吴镇东,从小就在寨里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人长得是尖嘴獠牙好生恐怖。”
恐怖吗?
她感觉长得倒挺帅气逼人的,只可惜要栽在方晴那女人手上了。
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呀。
青怡专心地帮着方邡穿衣服,丝毫没有留意到她脸上露出的花痴模样,开口欲言又止,“而且在前两天的夜里,这吴二当家竟在夜半三更上门提亲,还带了一大群凶神恶煞的人来,这事……甚至惊动了太子,吓得老爷和夫人不得不默认了吴二当家和大小姐的婚事。”
“夜晚提亲,还惊动了太子?”
说得应该是他们初见的那个晚上吧?
方邡虽说是现代人,但也很少有见到夜晚带一堆人来上门说亲的。
不过还真像是吴镇东敢做出来的事情。
想着想着已经穿好衣服趴到床上的方邡竟笑出了声。
可眼下烛光昏暗,帐幔飘飘,已半掩上房门的青怡分不清床上的方邡是哭是笑,也不敢多说,只好默默把房门关好离开。
次日。
因为昨晚再一次眼睁睁看着吴镇东离开的缘故,方邡在冰冷坚硬的床上愁得翻来覆去。
直到天朦朦亮的时候才能合上双眼睡着,结果却被门外飘来的动静吵醒。
听着青怡在外面推推攘攘的声音,以为又是方晴来捣乱,她气得拿起了枕头就往门口方向丢。
“没想到方二小姐……”
没有预想中的撒泼吵闹,有的只是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开门后响起,又在关门后消失。
床上,只穿了一件肚兜睡觉的方邡始终裸露着白花花的后背对着房门,竖起两只耳朵听着。
可刚刚的声音明显是个男的,难道……
为了验证想法,她抱着被子一摇三摆地从床上跳了下来,连鞋子都没穿直接跑去打开了房门。
果然是他!
可方邡还没来得及张嘴,便被健步冲上来的青怡撞了个满怀。
“小姐,您怎么这个样子就走出来啦!”青怡花容失色,用被子的边边角角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一边说还一边把她往房间里拖。
而拗不过青怡的方邡只能任由她把自己拖回了房间摆弄,又是梳妆又是穿衣服的,折腾了好久好久。
他不会又跑了吧?
终于等到穿戴整齐,方邡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发现仍是一身暗色长袍的吴镇东正在白辰的陪伴下站于庭院之中。
也是这一次,她才懂得什么是温润如玉,公子如画,谁忆清风尽繁华。
“方二小姐,吴某好看吗?”在方邡走神之际,吴镇东已大步靠近,冷冷问道。
“好看。”方邡重重点了点头,动作眼神都极为真诚,不带半分虚假,“要是放在青楼馆子里绝对会是当红炸子鸡!”
“当红炸子鸡?”吴镇东一愣,茫然地看着她。
方邡没敢直视吴镇东的眼睛作解释,眼神不断躲闪,“就是……当红头牌的意思。”
头牌二字一出,白辰当即皱眉拔剑相对,“放肆,你竟敢对二当家出言不逊!”
“怎么,你家二当家长得好看还不让人夸呀?”方邡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立马不甘示弱顶了回去。
“白辰,退下!”吴镇东沉声说着,没半点不高兴,上下打量着方邡圆润如球的身体,“不知二小姐是夸过了多少貌美之人,竟能有如此口甜舌滑之嘴?”
“我……”方邡听得嘴唇一抿,被堵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是她没来之前,她来了之后根本就没有趁癫狂袭击调戏过任何人了好不好。
虽然是故意的,但吴镇东却没有强迫着让她回答,而是慢慢开口,“既然二小姐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吧。”
“能多带一个人吗?”方邡急忙发问,手不自觉地拉住了吴镇东的衣角。
望着衣角上胖若萝卜的五指,吴镇东想起了方才看到的一抹白嫩,红晕霎时上脸,“随便!”
说完,吴镇东强装冷漠甩开了她的手,转身和白辰双双走出了后院,徒留方邡一人在那孤零零地挠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