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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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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惑的雪团
这是一个城的客栈,蓝幻茵卷曲坐在窗前,出游已经半个月了呢,他好像是故意的陪她兜兜转转。那个女孩的话,依旧在她耳边回荡:“蓝琳,没想到你竟然没死,不过,你很快还是会死的!”她,那个花园见到的阴狠眼神,她是谁?蓝琳又是谁?依稀记得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可是,是在那来着?
这些天,东方昱每天都给她针灸,用药补着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东方说,那个女孩,也只是他们家的客人,叫许依!今天在街头遇到一个奇怪的老头,怔怔的看着她!这些都太奇怪了,有什么关联吗?可是串不起来,却总觉得古怪!
突然,脖颈一凉,有丝丝的寒意袭来“杀手哥哥吗?”她脱口而出,她还是很好奇他的长相的呢!
“蓝郡主,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一木收起冰月,人也坐在她眼前!
“郡主?什么郡主?”听的一头雾水,怎么又出现个郡主?却还是顺手的撕下一木的面纱!哇,真的是和小说上说的一样哎,好帅!
“蓝琳郡主,怎么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吗?我长的你还满意吗?“一木任由着她的无理,敢摘下他面纱的应该也只有她了吧!
“嗯,和小说上说的一样哎!杀手哥哥,我是蓝幻茵,至于蓝琳是谁,我也很想知道,她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你先杀了我也可以!但要记得我叫蓝幻茵!”她认真的表情,让一木动容,这丫头真的太特殊!
“你不是蓝琳郡主,怎么长的一样?”一木迷惑,难道是门主认错人了?
“她当然不是,她是我在树林外捡回的,那个郡主,不是死于溺水!”冰冷的声音响起,是东方昱!他从门外推门而入,一木马上要提剑
“不用提了,自己运气,你还有能力吗?”一木运气,动容。他竟忘了,守着她的是个玩毒高手。所以,她才会这么有持无恐吗?
蓝幻茵默默的走在街头,不理也不看东方昱,尽管知道他一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是就是有气,就是不想理他!
“你到底还要气多久?那个人是来杀你,你明不明白究竟是谁对你好啊!”东方昱大步踏到她眼前,拦住她的去路!
“让开!”她低眼,就是不看他!
“蓝、幻、茵”东方昱低吼,从什么时候起,他要对她低三下四?人家还不领情,他有什么错,不就是给那个一木吃了化功散,不就是让他昏迷个三五天,她有什么好气的,因为那个杀手,竟敢用“暂时不死”和他交换条件,好!用自己的命威胁别人,她还理直气壮了不成?她竟敢把那个杀手看的比他还重!
“我让你让开!”
“这位公子,我可以和这位小姐说两句话吗?”突然的一个老者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持!
蓝幻茵疑惑的砖头,昨天那个老者!更是不解,看向东方昱更是一头雾水
“老伯有事吗?”她疑惑的问!
“是这样我家的主人想请小姐到我家一坐,不知道小姐有没有空?”老者一直低着头,却不卑不亢!
“不用了,我亲自来见小姐了!”远远的走来以为穿月白长衫的青年,蓝幻茵抬头,却怔住!怎么可能?樱花般地笑容,却是一双深幽的黑眸,如此的熟悉而陌生!眨眼,已到眼前!
“琳儿,是你吗?”那双黑眸如此的深情,和他的蓝眸竟是一样!两双眼眸在脑海混乱着,她摇着头,一步步后退着“不,不是,不是!”
“琳儿,我是玉臣哥哥,我是左玉臣啊,你不认识我了吗?”看到她的摇头后退,他眼里满是受伤!
“不,不是,不要在骗我了。走开,滚 ,左粲,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滚!”眼泪流出来,模糊了视线!为什么,让她在见到这张脸!
“东方,我们回去,我们回你家。我们回山庄,不出游了,不玩了,我们回去!”她一步步的退到马跟前,翻身上马,调转马头,一路向前狂奔,全然不顾身后担心和心痛的呼喊!施展轻功,东方昱马上跟了上去!一个翻身,准确的落在马背!
“你不要命了,忘了自己不会骑马的吗?”马,停在一个陌生的街角,东方昱大吼!什么时候,他会被她气死的!突如其来的拥抱竟一下子消灭了他心里本来要说的一大堆话!看着怀里的泪人,竟不知所措!
“呜呜~~~呜呜~~东方,他骗人,他是左粲,为什么骗人,呜呜~~呜呜~~他一直在骗人!他一直把我当傻瓜耍,东方,我们回去,回山庄,回炼丹房,再也,呜呜~~再也不见这些人了!“东方昱轻叹,她永远因为别人这么脆弱么,现在的她就像个迷了路的小孩一样慌张失措!更像个陶瓷娃娃一样脆弱!
“好,我们回去,乖,不哭了,在也不见他们!”苦笑,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这样轻柔的哄人吧!
“哇~~~呜呜~~呜呜!”他不说话还好,一句话,惹她哭的更凶了,蓝幻茵理智上明白,那个人不是左粲,但是感情上却过不去,或者她在羡慕着那个蓝琳,相同的面孔,为什么她却得不到真心!现在,竟庆幸东方昱在她身边,否则,不敢想像自己会怎么样,可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这么依赖他了?这个冰冷的怀抱,却感觉好舒服!依赖,她怎么可以有依赖?可是,什么时候想要死去的念头,淡了?
蓝幻茵怔怔的坐在花园的凉亭,却没有心思观赏,昨夜的梦,她?蓝琳?左粲?左玉臣?顾雪,许依?什么关系?转换,什么变换?到底都是什么?这5双眼睛害的她心慌,什么回来,回去?“蓝琳,你终于回来,这次,一定要找寻到你的真爱,七世孽缘也该结束了!”是谁?是谁的声音?对了,这个声音,她记得了,和医院叫蓝琳的声音一样,一样的声音,可是,这是谁?蓝琳?究竟是谁?
那些究竟都是什么意思?什么七世孽缘?哎呦,怎么这么多烦人的事情,不知道东方怎么想的,非要查轻什么真相!
“蓝琳,好雅致啊,还有心情赏花?不先注意自己的小命了!”很轻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响起!转身,她什么时候站她身后的?
皱眉!“蓝琳是谁?”讨厌这样的敢接,好像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像,左粲和顾雪的骗局!
“蓝琳是谁?哈哈哈哈,难道你跌下湖,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了?呵呵,这样正好,很好!就更不会坏我们的事了!”阴狠的眼眸闪过得意,转身离去!留下呆怔的蓝幻茵!
“在想什么?”身后有双手臂圈住她的腰!好像再熟悉不过的动作!
“没有!”心不在焉的回答!“还有,放开我!”猛地回神,竟发现自己很配合的依在东方昱怀里,天哪!
“这个许依,不是个简单人物!”他正经的说,全然不理会她的挣扎!
“许依?你刚才听到了?”她转身看他,什么时候他在这里的?
“我今天调查到,原来依门那个神迷的门主竟是她!”
“依门?”不就是一木杀手的门派?
“对,依门,一金一木一水一火一土,一日一月一星一辰!连带门主,只有10人,却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组织!不知道她来这里究竟是什么目的呢?听来,或者对蓝府也有行动,我会尽快查探!蓝幻茵迷惑的看着东方昱。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只想知道,蓝琳和她究竟有什么关系!蓝琳和许依又有什么关系!和东方昱倒声再见,回房去了,这些事理不清,她还真别想好好生活了,可是,她竟然想到了生活!
夜晚,凉风吹过,吹走白天的热气,可是蓝幻茵却裹着棉被,她的身体,算不得好,还是很寒重!窗外树影婆娑,幻化出不同的形体!
“一木哥哥,出来吧!那样站着不累么!”她对这窗外的一个黑影说!
“你警惕心很高?”转眼,人已到眼前!
“是你呆的时间太长!”她依旧坐在床上不动!却浅笑!
“是吗?那还是我的不对了?”一木,诧异,难道是他这个杀手太失败了,这丫头永远不怕他!
“没有,我只是想外面冷,你还不如进来和我聊天!”她更加裹紧身上的棉被,好像现在是深冬!
“冷?七月的天会冷?”一木诧然,这丫头总是很多古怪的地方!竟然说聊天,杀手是用来聊天的吗?哎!“你生病了?”
“不是,只是以前的病还没好而已!一木哥哥,这次你来杀我,就等会,先和我聊会天,说说,你都杀的什么人?有没有什么武林高手的,有什么惊险刺激的场面?”一木满脸黑线!这丫头的思想真的不是一般的古怪了,她好奇的东西也太那个了吧!
“我今天不是来杀你的!只是无聊的幌到这里了!”他说,打断了她的幻想!“不过杀人这事太血腥,你也不要知道的好!”从什么时候,心里竟有了牵挂,而对方,竟是这么个瘦弱的丫头!
“那还有什么好聊的?别的,多无聊!”她撅嘴,什么血腥?她看电视的少哦
“说说你的生活?”一木很好奇,什么样的家人会养出这样的女儿!
“她的生活,和你没有关系!”又是他,每次都打断他们,该死!“如果不想比上次严重,就赶快离开!”门被打开,东方昱!
“又有人打扰咱们,一木哥哥,下次聊吧!你先走吧!”她气嘟嘟的说着,不看东方昱一眼!一木点头,飞身出去!
“你永远把别人看的比我重,那个杀手,有什么?”他幽幽的说,心里满满无奈?他的心何时软下来了?
“你可以走了!”她说“我要睡觉!”
第二天,临近中午,却被人叫到大厅,觉得莫名其妙!有什么事吗?
来到大厅,只见上座着一位严肃的中年人眼神里,还有一丝焦急,他旁边是以为温和的妇人,手中的手绢,早被她绞的褶皱!下面,是那如樱花般美丽的笑脸,淡定!他为什么如此的淡定?然后是一脸阴鸷的东方昱,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她的到来,大厅的人都看向她来,刷!中年人和妇人直直的站起来!
“姑娘,你,你的左肩上是不是有个蝴蝶印?”妇人含泪问着!想上前却不敢!
“没有啊,我身上怎么会有那种东西?我又不纹身!”看向东方昱,以眼神询问,什么情况?
“你,可不可以让我看看?”看着妇人簌簌的眼泪,心就软了,让人看下又有什么关系!于是,两人来到偏房!她却阴沉着脸出来!
“老爷,有,有她是我们的琳儿,琳儿没死啊,老爷!”妇人激动的拉着中年人,眼泪泛滥!
“东方,我身上本来没有的啊!”迷惑,到底是什么时候才有的!
“蓝郡王,这个人是天下第一毒门门主,一定是给琳儿用了什么药,琳儿才会不认得我们的!”一直悠闲的坐在那的人终于开口!
“东方昱,你怎么说?”中年人安抚着激动的夫人,理直气壮的质问他!
“我说什么,你会信吗?”东方昱神情早已冰冷!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蓝幻茵轻轻的拉他的手!担心的看着他!回一浅笑,只有她相信么!
“算了,女儿,我们回家吧!”语气一转的温和,可是却让蓝幻茵心烦!
“东方!”蓝幻茵觉得世界都乱了,这什么和什么?
“先和他们回去!”然后俯身,用只有她听到的声音说“提防左玉臣!”这个他不说她也知道啊!看着她担心的神情,他扶扶她的头“放心,一切有我!”他现在的语气,估计没人承认他是冷面阎罗东方昱了!
蓝幻茵一步三回头的看向门口那欣长的身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此的依赖这个人,依赖到,忘记了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