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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穿越真的很 ...

  •   “各位亲爱的伙伴们,今天的早会到此结束,希望大家能在这几天内继续努力,谢谢!”无聊的公司早会终于在姚经理天天如是的致谢词中结束了。

      我打了个哈欠,喃道,“无聊死了!”当然这声音是不敢大的,除非我不想再在这家公司里混了。

      “小韵,”在公司里和我最要好的小雅凑到我身边,问着,“你一会打算去哪里啊?”

      我摇了摇头,“还没想呢!你呢?去哪?把我也带上吧。”今天是我进这家公司满一个月的大日子,但是通过一个月的实践,我发现自己还是不大适合在保险这条路上走,也许是我太懒了!

      小雅笑了笑,道,“我还不是跟师傅出去,不过我们约了下午两点,你到时候回来公司就可以了。”小雅的师傅叫麦又安,人称安叔,是一个长得不大好看的老头子,但脾气很好,也很爱帮人,所以在公司里的人缘很好。

      “那也是下午的事啊!”我无聊地趴在桌子上,“现在没事做,只好回家了。”不过我每次开完早会的习惯,都是必须把当天开会的内容先记下来,不然时间一长我就会忘了。

      当我把开会内容记好后,看一看时间,中午十一点三十五分。“恩,回到家刚好有饭吃,哈!走喽。”把东西收拾好,和公司还没走的同事打了招呼,我心情愉快地往电梯口走去。进了电梯,按了一楼,我如常地靠在电梯里发呆,但是,当电梯降到三楼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不是吧?!”我惊愕地喃道,“怎么会停了呢?喂,有没有人啊?”我拍着电梯门大喊,可惜都没人理我。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遇到这些事情,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困难。“喂,有没有人啊?”我痛苦地坐到了地上,右手依然无力地拍着电梯门,希望能有那么一个人经过听到声音。只是,老天爷似乎总喜欢和我作对似的,一直到我因缺痒而晕过去为止,都没有一个人发现我被困在电梯里。

      “小姐、小姐,您快醒醒啊!不要吓奴婢啊!”如蚊子般讨厌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我皱了皱眉,很想让那只可恶的蚊子闭嘴,可是却发现自己好像说不了话似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微微睁开眼,映入归帘的是一大片的红色,刺眼极了,“发生什么事了啊?怎么这么红的。”我无力地抬起手,想要遮挡着那难看的红色。

      “小姐,您终于醒了!”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循声望去——呵!这个穿着奇怪的丫头是谁啊?一身满清旗装,在拍戏?我努力地想,可还是想不起姚经理今天有说过会有摄制组来公司拍戏这回事。“小姐,您怎么了?”丫头见我不说话,又轻轻地问了一遍,看那眼神是满含担忧。我盯着她,终于明白过来,她是在喊我小姐,只是,我什么时候成了小姐的啊?

      视线穿过丫头,我悄悄地打量着现在所处的这个房间,所及之处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古香古色。拍了拍脑袋,我不会是穿越了吧?这种没有科学根据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啊?还是我在做梦呢?我抱存着一丝希望闭上眼,期望再睁开眼时看到的会是具有现代气息的建筑物。只是,这个似乎是一个空想,因为我所看到的东西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天啊!”我扯着被子盖上脑袋,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小姐,您到底怎么了?不要吓奴婢啊!”丫头的声音依然不屈不挠地在耳边响起。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扯下被子,对她笑了笑,“不要再叫我小姐了,我都不认识你。”好,我承认这句话说得太直接,直接得让眼前的丫头晕过去了。头疼得按着太阳穴,我这是惹谁招谁了?不过是想回家吃饭,结果被困在电梯里,困了也算了,我自认倒霉,但需要霉成这样子吗?认命地下床走到丫头身边蹲下,“喂、喂,醒醒啊!别晕了,你还没告诉我这是哪呢?”没反应,颤抖着把手放到她鼻子下方,还有气!呼,还好!抹抹汗,害得我以为她不经吓,那这样自己不就变成杀人凶手了?

      趁着丫头没醒,我刚好有时间慢慢打量这个房子。眼珠转了转,看到棕色雕花大床后有块镜子模样的物体。轻轻走过去,看着眼前这块该称为铜镜的物体皱眉。这能照出人吗?疑惑地往前走一步,却在看到镜子倒映出的人时呆了一下。这不是我吗?更正,是苗条版的我!虽然在现代我称不上胖,但也离苗条有段距离,不过看看现在的我,“恩恩恩……”满意地转个圈,好身材啊!就是曲线不够,在心里又偷偷地挑出个毛病。

      “小姐!”一道杀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原来是丫头醒过来了,“小姐,您不认得奴婢了吗?”别看她个子小小的,那力道却不小。只见她猛然冲过来,把我扯到床边坐下,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虽然手臂有点痛,不过我还是保持着一脸的微笑看着她,“我该认识你吗?”说完以后,我还真怕她又故技重施。不过还好,这回没晕,只是用比刚才更大的声音喊了一声,就如风一般地跑了出去,我眨眨眼,觉得这丫头还有点可爱的。

      过了会儿,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然后是一个穿着红棕色旗装的中年妇人跑了进来,丫头跟在后面。“怜儿,”妇人冲到我面前,抓着我上下打量,才转声道,“蕊香说你认不出她了,是真的吗?”我听着,老实地点点头。心里觉得怜儿这个名字挺好听的,应该是现在的我的名字吧!

      “那、那你认得我吗?”妇人问道。我又老实地摇了摇头,却马上看到泪珠已经悬挂在她那看不出年龄的脸上。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比丫头更容易晕倒的人,我的一颗心几乎吊到了喉咙里。“我可怜的闺女,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妇人哭喊着抱紧我。突然,我觉得有一股暖流自心底流过,妇人怀抱的温暖,好像妈妈!想起妈妈,我的眼泪马上好像黄河缺堤一样流了出来,呜呜呜!来了这个该死地鬼地方,是不是代表我以后都不能见到家里人了?妈妈、弟弟,我想你们了。

      “怜儿,怎么哭了?”妇人惊见我的眼泪,马上停下来问道。

      我摇了摇头,“您抱着我的感觉,很温暖、很熟悉。”我没说谎,不过妇人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当然熟悉,我是你额娘啊!你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闺女,怎么会不熟悉呢?”说着,还轻轻地摸了摸我的脸,眼泪又再度缺堤。

      又哭了会儿,直到有丫环来报说,老爷回来了,妇人马上抹了抹眼泪,低声跟丫头说了几句,便转身走了出去。我呆愣地看着,不明白她何以转变得这么快!回头看看丫头,眼眶红红的,可是眼里似乎闪过一抹惊慌之色。

      “你,叫蕊香?”刚才听到妇人好像是这样喊的,蕊香听了点点头,“是的,小姐,奴婢是蕊香啊!”看着她的神情,高兴得好像以为我认得她似的。刚想继续问她怕什么的时候,又一阵脚步声传来,不过这回除了妇人以外,还多了一个穿着像电视剧里那些清朝官员的男人。

      “奴婢该死,奴婢没有照顾好小姐,奴婢该死!”在我还径自发呆的时候,却见蕊香直直地跪在了地上,头不断地磕在地上,嘴上还直喊着该死的话。这演的又是哪一齣?我愕然地看着她。看着她的额头开始渗出血水,我终是忍不住走到她身边把她拉了起来,“喂,你别磕了,看!”我用手指碰了碰她的额头,再递到她面前,“都流血了。”蕊香心急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那个男人,却只是哭着不说话。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男人终于开口了,听着声音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男人做事死板啊!

      蕊香颤抖着走到他身前又跪了下来,“回老爷,今天奴婢陪小姐出花园散步,谁知道一阵风把小姐的手绢吹到了湖边的柳树枝上,小姐为了把手绢取回来,不小心脚下一滑掉进了湖里。”顺了顺气,蕊香继续说着,“等奴婢喊人把小姐救上来的时候,小姐已经昏了过去,却没想到小姐醒来之后,竟说认不得奴婢,也认不得夫人了。”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了然地想到,这个怜儿掉下湖里,而我就困在电梯里,然后我们就互换了!

      “你是一个下人,你的事情是要照顾好小姐,小姐要取回手绢,你不会替她去取吗?”男人一脸冷然地哼道。

      “是奴婢的错。”话还没说完,蕊香又开始磕头了。“奴婢也说过要帮小姐取回来的,但小姐不许。”

      男人挑了挑眉,“不许?小姐说不许,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旁边偷懒了,是不是?”吓得蕊香猛摇头,嘴里还喃着,“不是,不是的!老爷,奴婢真的没有这个想法的!”

      “哼!”男人站了起来,沉声道,“不管你是否有这个想法,但是如今小姐变成这样就是你的责任。来人,把这丫头拖出去重打二十板,然后把她赶出去。”我听得瞪大了眼,二十板?这不是要人命吗?回眸就见蕊香吓得脸都只余下白色。

      忍不住了,我冲到蕊香前抬头望向男人,“您不可以这样做的!”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举动吓到了,一屋子的人都呆愣着看我,但是这个时候我才没空管这些呢!“蕊香固然有不是之处,可是这不是她存心所犯的啊!是那个小姐、呃,不是!是我、是我不让她帮我的,所以主要的责任是在我身上,不是在她身上。更何况,下人也是人,她们一样是爹娘生下来的孩子,一样是爹娘手中的宝贝。动不动就要打要罚的,您有没有想过他们的感受?如果今天换了是您的女儿因为做了这件事,被人这样打二十板,难道您就不心疼?”说完,换了换气,我又直直地看着那个男人。

      而妇人在旁边却听得脸是一阵青一阵白的,最后索性又跪了下来。我的天!这里的人怎么那么喜欢跪啊?“老爷,请您不要怪怜儿的出言不逊,是我这个做额娘的没好好管教,您要罚就罚我吧!”听着她的话,好像是在为我求情。

      沉默了一会儿,男人拂袖而去。在走到门边时,却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道,“找个大夫给她好好看看,别误了大事!”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松了口气,刚想转身对蕊香叫她不用怕时,妇人却用力地把我拽到床边,“怜儿,你是不是疯了?居然这样顶撞你阿玛?今天估摸着是因为知道你受伤了,他才没责罚你,但不是每一次都可以这样的!身为女儿家,在家就必须得从父,答应额娘,以后都不要再这样了,知道吗?”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可恶的三从四德!“怜儿!”见我不说话,妇人的声音又加重了。

      不想看到她因为这些小事被气死,所以我乖乖地点了点头,“是。”

      妇人满意了我的答复,又瞪了眼蕊香,“我现在去请大夫,你好好照看着小姐。”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我跟蕊香时,她居然又直直地对着我跪了下来,“奴婢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我无言地拍了拍额头,“你别跪了!我最讨厌你们动不动就下跪的,以后在我面前要再跪的话,我就真赶你出去了。”想想既然是小姐,即使失忆我也应该还有这些权利的,所以我恐吓她道。

      听着我的话,蕊香才马上站了起来,“奴婢知错,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白了她一眼,真是奴性级重的丫头。

      “好了,趁大夫没来之前,你把所知道的关于我的事都告诉我吧!”既然已经来到这里,那我就有权利知道我是谁,我现在在哪儿。蕊香应了声,便开始说故事了!

      原来现在是康熙四十二年正月,而刚刚那个男人,就是我阿玛叫栋鄂·七十(刚开始听到还真是差点笑死我了),是当朝委派驻扎在承德的热河都统,我则是侧福晋纳喇氏所生的女儿,叫栋鄂·月怜,今年十五岁,在家排行第三,上有一兄一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两个妹妹。大哥叫栋鄂·昀瑞,为侧福晋马佳氏所生,年已十八,是十四阿哥的伴读,所以是住在北京的府中。姐姐叫栋鄂·月明,年已十七,为嫡福晋瓜尔佳氏所生,三年前嫁与九阿哥为正福晋。弟弟叫栋鄂·昀阳,与月明同母,九岁;两个妹妹分别叫栋鄂·月佳和栋鄂·月莹,是双胞胎,为庶福晋王氏所生,六岁。

      听了以后,我只有一个感觉,就是三妻四妾真的不是一件好事!看看这个家就知道了,生了儿女的有四人,没生的还有几个,连庶福晋也称不上,只能当侍妾。哎!在古代,女人命苦啊!我托腮看着蕊香,只道她的嘴还是一张一合的。

      “还有,小姐平常喜欢女红。”砰——别怀疑!确实是我掉到地上了。

      “小姐,您怎么了?”蕊香吓得马上过来扶起我。我咽了咽唾液,“女红?”看着蕊香肯定地点头后,我是真的欲哭无泪了!要我做女红?可能杀了我比较爽快。我的天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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