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穆桂英被逼下山 ...

  •   王钦。”
      “什么人?”
      刘凝君走到王钦的帐内,“是我。”
      “原来是文君姑娘,就不知道姑娘孤身一人来我帐内有何事?”
      刘凝君冷笑,扬了扬手中的纸,“这些都是你通敌卖国的铁证……”
      “你满口的胡说八道,凭空诬陷,我对皇上一片忠心,苍天可见。”王钦说道。
      “哼哼,”刘凝君脸上的笑容更冷,“好个一片忠心,苍天可见?我是否凭空捏造,你自己看下不就知道了!”说罢,把证据丢在了王钦面前。
      王钦慌忙打开,看着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不可能,不可能……”
      “你可以撕了它,但是我可以没有那么笨,给你看的证据当然是罪名最轻的,能要你老命,让你永不翻身的铁证,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拿给你,”刘凝君的话即使阻止了要毁灭证据的王钦。
      王钦不愧是老奸巨滑的狐狸,很快便恢复了冷静,“你拿了证据来见我,很明显不是为了把它交出去。说吧,叫老夫做什么,才能拿到所有证据?”
      “不愧是老奸巨滑的老狐狸,难怪这么多年竟无人能抓到你通敌卖国的证据,”刘凝君笑着说,“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只要在这一个月内保持沉默,不把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向萧燕燕报告和加以破坏就可以了。”
      “你的意思是叫我保持沉默?就这么简单?”王钦大出意料之外,有些不敢相信。
      “对,就是这么简单,”刘凝君肯定的说,“只要你做到了,一个月后,所有证据任你处置。”
      “我不是没得选择。”
      “对。”
      “好,老夫答应你。”
      “很好,”刘凝君转身离去,“不过,我先奉劝你一句,要杀人灭口,也要等一个月后,否则的话,证据会直接呈到皇帝手里,到时…… 哼哼……呵呵……”
      “该死的臭丫头!”王钦愤怒万分,整个脸扭曲的狰狞可怕,他从来没有受人威胁过,“不杀你,难泄我心头之恨,我就让你多活一个月,只要证据一到手,便是你的死期。”
      ※※※
      三日后,午时三刻
      “午时已到,击鼓。”
      除了刘凝君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悠然的品着茶,其他人莫不面露焦急之色,坐立不安。
      “午时三刻到,斩——”
      斩令一下,刽子手高举大刀,正准备斩了下去,就在这时,只听“嗖”的一声,刽子手手中的大刀被一柄小飞刀给击飞了出去。
      穆桂英从天而降,士兵们纷纷阻拦,但无一人能拦住穆桂英,让她直冲到杨宗保身边。
      穆桂英刚要准备为宗保斩断身上的绳索,忽然一道黑绫缠住了她手的剑,同时把剑带了出去,眨眼间,刘凝君已站在穆桂英对面。
      穆桂英与刘凝君相对站立,互相打量着彼此,衡量着对方的实力。
      “她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对手,”穆桂英眼中闪烁着敬意,这是对对手应有的风度。
      “不愧为华山老祖的关门弟子,”刘凝君眼神里竟是赞赏。
      不需言语,两人同时在空中对了几掌,刘凝君趁机在穆桂英耳边小声说道:“要救杨宗保,破天门阵!”
      穆桂英冰雪聪明,刹那间明白了刘凝君的暗示,当下明白了该如何去做,所以脚一着地,便大声喊道,“都住手!”
      顿时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看向穆桂英。
      “阵前斩将,军中士气必降,我愿与宗保一试天门阵,将功折罪,”穆桂英说道。
      “好,”杨六郎随即站了起来,“本帅答应你,只要你破了天门阵,杨宗保便可免去死罪。”
      “他要的便是你这句话,”刘凝君微微一笑,一丝细小的声音直传穆桂英耳中。
      穆桂英回过神来,连忙给杨宗保松绑,忍不住投入他的怀里,“宗保……”
      “桂英……”
      “怎么走了?不看了?”赵凡追上刘凝君问。
      “他们一家团聚,我不想破坏气氛。”
      “对天门阵你有几分胜算?”
      “天门阵非一般阵法可比,我虽不受它控制,但是要破阵也非易事。若是换成精通阵法的百花姐姐和绝情妹妹的话,估计很快便能解决。单凭我一人之力,难破天门阵,不过,现在加上任道安的师妹——穆桂英的话,要破天门阵应多了几分胜算。”
      赵凡明白了,“所以你才故意点醒穆桂英,逼她说出那句话,让她不得不全力去破阵。”
      “当然。”刘凝君得意的笑了。
      ※※※
      “国师,哀家见你近日来愁眉不展,莫非是天门阵发生了什么突变……”
      “太后多虑了,天门阵万无一失,只是……”任道安面露犹豫之色,“我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与天门阵有着莫大关系的女人,为臣不知道她的出现对我们对利还是不利?”
      “究竟是什么女子竟能让国师如此举棋不定?”
      “魔仙子的徒弟,”任道安如实回答,“不过太后大可放心,她虽厉害,但是要破天门阵却非易事,只要为臣能够人阵合一,她也难以破阵,更何况她断然不会插手国家间的争斗,因为她讨厌争权夺势!”
      “国师既然说得如此肯定,那哀家也就放心了。”
      “只是……”有些话任道安还是没有说出来,他日若为敌,只怕自己难以是其敌手。
      ************************************************************ “文君姑娘请留步。”
      “原来是杨少夫人呀,”刘凝君笑着说,“不知少夫人特意来找小女子何事?”
      “我问过所有人,竟无人知姑娘来历,”穆桂英说,“而我刚才算过,卦象显示更是十分奇怪,你的真正来历仿佛被一层黑纱所掩饰。更令人奇怪的是,神秘黑纱的力量不像是来自人间。当日的交手,我便已经觉察出你身上有种不属于人类的魔的气息。那么,你到底是谁?来天波府又何目的?”
      刘凝君嫣然一笑,语气中有些许的无奈,“怎么这几日有这么多人问我到底是谁呀?我就是我,我还能是谁?……”
      “姑娘知道桂英的意思,”穆桂英说道,“我知姑娘并无恶意,卦象上显示,要破天门阵,你是关键,我只是好奇你的身份,想多加了解……”
      “少夫人,”刘凝君截住穆桂英的话,“正如你所说,我是谁并不重要,我的身份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目的——是为破天门阵而来,所以少夫人又何必多做计较呢?”
      “呵呵……”穆桂英笑了,随即释然,“多谢姑娘点醒,没想到我与师傅修行十年,竟也落了俗……”
      “不过,小王爷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杀手肖凡。他与传说中至今无败绩的杀手肖凡很像,”穆桂英话音一转,“而我竟也无法从卦象上看出他的事来!”
      刘凝君既不否认,也不承认,“看来你从华山老祖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以你目前的能力,再加上我,足可替他清理门户。”
      “师兄对奇门异术的天赋远在我之上,能否破天门阵,说句实话,我并无太大的把握。”
      “相信你我合力要破天门阵,胜算大了许多,”刘凝君说道,“我会来,只为天门阵,天门阵一破,宋辽两国之事便与我再无瓜葛,她们谁胜谁负,谁得天下都与我无关。但是少夫人却不一样,你身为杨家的媳妇,身上肩负着无可避免的责任。”
      “我懂,”穆桂英苦笑,“所以,我有点羡慕你,可以潇洒天地间。”
      “不,你不懂,”刘凝君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才说,“我身上肩负的责任比你的更加沉重。而这个责任是我永远无法逃避的,它将伴随着我一生一世。为了责任,我必须强迫自己坚强,能够应付突发的一切情况。虽是如此,但我依然无怨无悔。如果上天让我重新选择的话,我选择如一。”
      穆桂英不懂,“文姑娘,我感觉现在的你,并非真实的你……”
      “最好不要见到真实的我,”刘凝君眼神中闪过一抹黑光,“那绝对不是你乐意见到的。”
      杨宗保独自一人在外面巡视,忽然听到一个小女孩的哭声,忍不住好奇心,便朝哭声的方向走去。他看到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正蹲在那里哭泣。
      杨宗保忍不住仔细打量着那名小女孩,不由赞道:好纯洁、可爱的女孩!宛若山泉般清灵的眼眸,清澈荡漾着水光的黑瞳,有着黑珍珠般的色泽,晶亮剔透,非常迷人,眉似弯月,肌肤如雪,梨花带雨的脸上充满了让人怜惜的神色。
      “小姑娘,你在哭什么?”面对如此可爱的女孩,任杨宗保再铁石心肠也忍不住去关心。
      “我……”小女孩抬起了头来,雾般的星眸中闪烁着天真无邪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怜爱之情,“我不小心踩死了只蚂蚁。”
      “蚂蚁?……”杨宗保差点吓傻,为了只蚂蚁竟在这里哭了半天?
      “蚂蚁再小,也是一条生命呀,我们不能因为它小就看不起它呀。它死了,我当然要伤心了,”小女孩眼中含着泪光,语气呜咽的说道。
      过久了打打杀杀的日子,两军交战死伤无数,人命在他眼里早已经不算什么了。可是今日,小女孩的话却牵引出深藏在内心的痛,他轻轻的抚摩着小女孩的长发,“小妹妹,快点回家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为什么?”小女孩眼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
      “我……”他能告诉一个单纯的小女孩,这里是宋辽交战的战场,每天都死伤无数吗?“总之,这里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该来的地方,哥哥送你回去……”
      “不要……”小女孩噘着嘴,“我好不容易才跑了出来,才不要这么轻易回去。”
      “不要闹小孩子脾气了,我……”杨宗保正准备伸手拉起小女孩,却忽然定住不动了。
      小女孩拍拍手,站了起来,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眼睛里闪烁着超乎年龄的智慧和邪恶,忍不住摇摇头,“杨宗保呀杨宗保,你错在不该太善良,在此时此刻出现的人你却无丝毫的防备之心,真奇怪你是如何去保卫那个什么见鬼的宋室江山,几条命都不够别人砍的,哎,哎……”
      “你……你到底是谁?”杨宗保问,好可怕的眼神,竟然让他在一个小女孩的眼里看到,真是大意,他懊恼万分。
      “我该怎么处置你呢?”小女孩沉思,笑咯咯的睨视着杨宗保,杨宗保只觉得从心底发出一股寒气,“用刀子割破他全身,再抹上蜂蜜喂蚂蚁?”随即直摇头,“不行,我好象没这么变态,那剜了他的双眼,断了他的双手,废了他的双脚?也不行,好象残忍了点……”
      杨宗保却是越听越心惊,这女孩让他心里涌出从来没有过的寒意。
      “有人来了,”小女孩的眼睛猛然一亮,露出诡异莫测的笑容,竟然解开了杨宗保的穴道。
      一恢复自由的杨宗保没来得及细想,便施展全力朝小女孩攻去。小女孩闪了又闪,忽然一个琅跄,被杨宗保抓了个正着,杨宗保冷冷的问道:“你到底是谁?来这里有何目的?不说的话休怪我手下无情!”
      小女孩却丝毫未露惊慌之色,反而露出神秘、诡异的笑容,柔声说:“宗保哥哥,有没有尝过被人冤枉的滋味?……”体会下受害人的感觉。
      还未等杨宗保反映过来,小女孩便扯开嗓子大喊,“来人呀!救命呀!……来人呀!救命……”说完拼命的挣扎。
      杨宗保处于惊愕中,没有反映过来,呆呆的抓着小女孩,不知道情况的人看到眼前的事情,想不误会都难。
      “杨宗保……”一个愤怒的男声传来。
      杨宗保震惊地放开了小女孩,看着来人,急声道:“爹,您听我解释……”
      “什么都不用解释,我全看到了,你这个畜生!”杨六郎气得脸色通红,愤怒地打了杨宗保一掌。
      小女孩双肩颤抖,不停的抽泣。
      “宗保,你让八姑姑太失望了。”
      “六郎,先听听宗保怎么说,我相信宗保决非轻薄之人。”
      “太君,事实摆在眼前,您还不信吗?”
      “有时候亲眼看到的事情也未必是事实,”接着赶来的是刘凝君和穆桂英。
      “公公,桂英相信宗保。”
      小女孩看到刘凝君后,眼神大变,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便准备脚底抹油——开溜。
      “见到了我,才知道溜是不是太迟了?”刘凝君露出邪恶的笑容,顺手拔出了穆桂英手中的宝剑,身形一动,快速地刺向小女孩。
      小女孩脚步一错,巧妙的朝后闪去。终于闪到了树前,无法再闪,而刘凝君的剑也同时架在了小女孩的脖子上,“你可真闲呀!”
      “嘿嘿……”小女孩干笑了两声,“我很忙,真的很忙。”
      “哼!”刘凝君眼中迸射阴狠的冷意,“很忙?会来这里耍人?”刘凝君向前逼进了一步,小女孩的脖子上多了一条血痕,鲜血顺着流了下来,若再深入半分,只怕小女孩立刻丧命。
      众人不禁为小女孩捏了一把冷汗,谁知小女孩竟然还笑得出来,推开架在脖子上的宝剑,“被人用剑威胁,真不舒服!”
      “吓!好大的胆子!”这是众人对小女孩的评价,杨六郎也隐约看出自己误会了杨宗保。以小女孩的武功足以自保,除非是预谋。
      “杨家人玩不起你的游戏,除了他们,其他人随便你玩。”
      “那……好吧!”小女孩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忽然眼睛猛然发亮,“听说,某人为了逃婚……”
      “死怜怜,你若是敢说出来,休怪我无情!”
      “不说就不说,只会威胁我个小孩子……”
      “哼!”刘凝君收回长剑,转身离开。蓦地,未回头的轻扬右手,一道红光掠过——一片枫叶造型的锋利薄刃乍然盈收在小女孩的掌心,看来小巧玲珑。
      飘然的话语解开了小女孩心中的疑惑,“一个月内教会冷心儿使血枫刃,作为她的生日礼物,否则,你就准备把自己送上。”
      “一个月?”这……也未免太强人所难,冷心儿的天赋虽高,但要在一个月内学会神鬼莫测的血枫刃,也太……太牵强了吧?
      “喔!记得嘱咐你的手下多打几十把备用,我等着验收成果!”手儿摆摆,她潇洒的走向远处,逐渐消失在众人眼中。
      小女孩看着手中的血枫刃,俏丽的脸蛋扭成利益团,“这分明是……”
      “小姐,您受伤了?”小女孩的旁边出现了一名少女,看上去和小女孩差不多年纪。
      小女孩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血痕,丝毫不在意,笑眯眯的说道:“小伤,不碍事。”
      “君主子这次做的也太过分了,她出手伤了小姐您……”
      “如仙,以下犯上,当罚。”小女孩笑着摇着头,走向杨宗保,微微一福,行了半礼,“对不起。”
      “姑娘,”佘太君一示意,杨八妹,四娘,五娘,穆桂英便把小女孩围住,“是如何认识心心郡主的?”因为冷心儿才年仅六岁。
      “秘密,”小女孩笑嘻嘻的说,仿佛不明白自己已陷身围困。
      “姑娘如果不说的话,戏弄将军的罪名可是不轻,”杨六郎说。
      “你威胁我!”小女孩抬起了眼敛,凛冽的冷光直射入杨六郎心扉。
      “说威胁也未尝不可!”
      “很好,”小女孩点点头,笑着说:“我这人有个毛病,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威胁,恩……”话一落,手中的血枫刃射入胸口,直没刃柄,“我……我自伤身,算是给你们赔罪,给你们个交代,这样我们互不相欠。”
      “小姐……”如仙一脸的不赞同,及时扶住小女孩。
      “啊!”杨家众人全震惊了,这才只是个十多岁的小女孩,便已如此可怕,让人心惊,长大了以后还了得?
      “姑娘,”杨宗保没想到小女孩会做得如此激烈,“我并无怪罪之意……”
      “我家小姐已经赔罪,现在可以离开了吧!”如仙根本不理会杨宗保的话语。
      “姑娘,你身受重伤,请在帐中休息几日……”
      “穆桂英,你的真正意思恐怕是,我来历不明,目的不祥,在这非常时期,为保万全,留我在军帐中,除了自由,将以贵宾之礼待之,然否?”小女孩由于失血过多,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姑娘既知我意,就该自行留下,否则,我们强行留下的话,只怕会对姑娘伤势不利,如此重伤强行运功的后果,相信姑娘比我更清楚。”
      “穆桂英,你错了,即便是我身受重伤,执意要走,你们也无人能留下我。”小女孩话刚落,一顶轻纱软轿从天而降,加上如仙,正好在软轿两旁各站立两名少女。
      小女孩走到软轿中,半卧于百花花瓣之上,“我的名字叫做水怜怜,如果有人不服气,怜情轩内,我随时恭候。”如仙四人便抬起软轿,纵身飞走。
      “哪里走?”杨家众人妄图阻拦,如仙四人各挥出一掌,便把众人逼了回去,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好可怕的女孩!”众人心头不由浮现出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样的师傅才能教出如此出色的徒弟?
      “桂英,你可知她来历?”
      “太君等下,”穆桂英掐指一算,然后在小女孩立足之地站好,闭目思索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摇了摇头,说道:“桂英无能,只知她是友非敌。”
      “是友非敌?”杨八妹不信,“那她为何要陷害宗保?”
      “好玩。”
      “好玩?”
      “是真的因为好玩,”赵凡走了过来,严肃的说,“只要她们高兴,江山也敢玩。虽无权,却偏偏又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一句话,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甚至于一个国家的存亡。”
      “您……您在开玩笑吧?”没人敢相信,也没人愿意相信。
      赵凡忍不住笑了笑,“当然是开玩笑的。”
      众人不由放下心来。
      赵凡却忍不住暗自摇头:实话虽然伤人,但是实话终究是实话,人往往不敢去面对的就是事实。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