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太子 ...
-
国主走后,众人的焦虑之心更胜当初,一个个皆是周身不适,坐立不安。
公主满心焦虑地对张怀礼说道:“张大人,你说这太子为何一直都不肯露面?当真如国主说的那般是生病了吗?还是说——他真的是个废才,见不得人?”
张大人缓缓地说道:“老臣也很是奇怪,早些年老臣出使过这古拉国,那时候的太子尚未册封,还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他,但是从旁人的口中也听到过一些关于他的事情——大家对他的评价都是出奇的一致,都说他自幼聪明过人,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若真是如国主所说,太子是小病,又怎么可能连人都不能见?但如果是重病的话,国主又为何会急着让我们成婚呢?”公主百思不得其解。
张大人也是百般猜不透,“老臣也十分困惑啊,他们这次好像真的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们一样——我记得这古拉国的国主以前不是这种风格啊,也不知现在是怎么了……”
一旁的云倞风迟迟没有开口,好像独自在思考着些什么,突然间,他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走到了公主面前,冲她点点头,眼神中满是笃定,“公主不必担心,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真的吗?你有何主意?”公主又惊喜又好奇地问道。
云倞风小心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未见外人,旋即小声地在公主耳边说道:“事情真相究竟如何,待我晚上去长平殿打探一下便可知晓了。”
公主瞬间睁大了眼睛:“你不要轻举妄动,这里不比其他地方,这里是王宫,守卫如此森严,你怎么过得去?”
云倞风一副心中有数的样子,“公主放心,我自有办法,就他们这点人手,还奈何不了我的。”
公主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万一你被当成刺客了怎么办,你不能去,你真的不能去……”
云倞风一脸轻松地说道:“公主,以我的功夫,你还用担心吗?再说了,我会小心行事,不会让他们发现的。”
“不行不行,”公主仍是坚持,她又将求助的眼神转向了张大人,“张大人,你快劝劝云将军啊,我们不能让他冒这个险呀。”
张大人定了定,随即说道,“公主,依老臣看,这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可言了,我们也不能一直这么拖下去——倒不如让云倞风一试吧。总之,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让公主您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成婚呀……”
公主着急得不行,一时又找不到反驳的词,小脸涨得通红。
云倞风见状,不停地地宽慰着她说:“放心吧,公主,没事的。”
入夜时分,云倞风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纵身轻轻一跃,便上了房顶。
公主不放心地跟出了门去。云倞风听到了她的动静,回过身来,在屋顶给她使了个眼色,她看出了他眼神表达的含义,不情不愿地回了屋内。
是的,她也知道,她不能出去,她的一举一动一直是众人的焦点,倘若她一直跟着他,也太引人注目了——这样对他的安全也不利。
她只能暂时将自己的担心收回肚子里,默默地在房里等待着,可那满腹担忧之情又岂是这么容易抑制的,她整个人在室中都是坐不安席,难以宁静。
此时的云倞风已经在长秋殿的顶上找到了一个最高点,他现在那里向四周眺望着,观察了一下方位。
在确定了长平殿位置所在的方向后,他便快速地踩着脚下的琉璃瓦,就往那宫殿赶去,足下生风,行步如飞。
在夜色的掩盖下,云倞风的身影并不显眼,加上他那无声无息的轻功,一路上并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的踪迹。
不一会儿,远远地,云倞风就瞧见了“长平殿”那金色的三个大字——没错,这里应该就是那神秘的太子爷的住所了。
远远观之,这太子的长平殿外重兵驻守,守卫重重,让云倞风颇为讶异——刚刚他从上面路过国主的长宁殿时,也不曾见过那里有如此多的守卫,这个太子,架子不是一般的大呀,事情还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云倞风在长平殿上方观察了片刻,终于确定了太子寝宫的所在位置。
未免生事端,云倞风小心翼翼地在屋顶上移动着自己的步伐,每一步都是谨小慎微,一步一步,悄悄地靠近了那间房。
片刻后,他在上边终于能够看清楚房间外面站着的全副武装的士兵是何模样,他想这样的距离应该差不多了,于是他便停下了脚步,静静地注视着下面的一举一动。
不一会儿,他就看见了有好多个端着水盆的丫鬟从房里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他正想着要从那些丫鬟们手中的水盆中得到些什么线索,却忽地看见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样子貌似有些面熟。
云倞风眨了眨眼,定睛一看,那人原来是太子的生母古丽娘娘——之前他们在公主的迎接仪式上见过她。
女子的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穿朝服,手拿医药箱的男子——看这模样,应该是太医无疑了。
女子和太医正在交谈着些什么,云倞风心想,他们的谈话内容肯定和太子的病症有关,他竖起了耳朵,想弄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但奈何宫墙太高,他根本就无法听清他们口中的对话。
云倞风向四周望了望,终于选中了离他们不远处的一棵树,他一个空中旋身,立马就飞到了那棵树上。
正是起风之时,树叶被大风吹得沙沙作响,云倞风飞身而落的声音完全被淹没在了风里,并未引起旁人的注意。
云倞风侧着身子,尽量让树叶遮挡住自己大部分的身体,以免被人发现——好在夜黑风高,一身夜行衣的藏在树上,倒像是和那树融为了一体,不易分辨。
一番折腾后,此时的云倞风,终于听清了下面二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