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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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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步……”
最终她还是坚持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大不了就一直扣时间扣到底,反正最多四回合就结束了……
“恭喜,这是一道解谜题。请问,有三朵红头花和两朵蓝头花。将五朵花中的三朵花分别戴在A、B、C三个女孩的头上。这三个女孩中,每个人都只能看见其他两个女孩子头上所戴的头花,但看不见自己头上的花朵,并且也不知道剩余的两朵头花的颜色。问A:‘你戴的是什么颜色的头花?’A说:‘不知道。’问B:‘你戴的是什么颜色的头花?’B想过一会之后,也说:‘不知道。’最后问C,C回答说:‘我知道我戴的头花是什么颜色了。’当然,C是在听了A、B的回答之后而作出推断的。试问:C戴的是什么颜色的头花?红色请按圈,蓝色请按叉。十,九……”
什么,什么,什么?
她连题目都没捋清楚好吗,喂,为什么她的问题都这么坑爹啊!
眼看倒计时要结束了,她只好胡乱按了一个。
“嘟——”
“恭喜你回答正确,是红色,奖励是扣除十个小时的时间。”
为什么答对了也要扣时间啊!啊!啊!!
阿露琪的内心仿佛一群羊驼在草原上奔跑。
西索这次走了三步。
“这是一道问答类的题目,请圈圈房间的考生向叉叉房间的考生出一道题,只能用圈圈或者叉叉回答。”
阿露琪的内心涌起一股不妙感。
“叉叉房间的考生请听题,圈圈房间的考生的问题是——‘我今天的内裤颜色是什么样的?’红色请选圈,蓝色请选叉。”
阿露琪眼前再度一黑。
“我抗议!要是我选什么他就说正确答案是另一个的话,要怎么办!我强烈要求换一个问题!”
静默了几秒后,话筒里传出了西索的声音:“如果不放心的话,我可以让你检查到满意为止哟~”
——刚才怎么没射死这烂人!
阿露琪气愤地随手按了一个选项。
“恭喜你——答错了!叉叉房间的考生选择扣除您十个小时的时间。”
让她死吧。
已经被扣了整整四十个小时了,要是再按这种速度扣下去,她真的会被扣成负数的啊!!
要是让家里人知道她参加个猎人考试居然在第三关就被淘汰掉了,绝对是会被笑死的啊!
不不不,还没那么糟糕,接下来能踩到一个加时间的格子,她还是有机会翻盘的!
保佑她接下来一定要选到一个加时间的格子……
不,她对自己的手气没那么自信……不然让系统帮她选吧。
“十……九……”
“三……二……一。鉴于考生没有做出选择,默认选择六步。”
等一下,为什么是默认选择六步……
一般不是随机给一个点数吗,为什么是默认选择六步?
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很快,接踵而来的问题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结果是这一回合她又被扣了十个小时的时间,总共被扣除了五十个小时了。
就算再倒霉也不至于这么倒霉吧……西索好歹还有加加减减的时候啊,她居然一个劲被扣时间,这也太不科学了……
还是说她真的是传说中的非洲大酋长,黑得没法拯救那种?
虽然他们巴托奇亚国确实是原来世界的非洲没错……严格说起来她还算是南非土著呢……
如果是因为血统的话,也太惨了点吧,这种看脸游戏她能不能放弃啊,放她去打架行不行!
西索这次只走了一步。
他选到的是一道解谜题,不知道是运气好瞎蒙对了还是真的想出了答案,总之他答对了。
就在阿露琪满心欢喜以为他会被扣除十个小时的时候,传来了噩耗——西索答对题目后,获得了一次从她这里拿走10个小时补充给自己的机会。
阿露琪真想拿头哐哐撞墙。
但是,还好这已经是最后一回合了……
到终点了。
本来她以为终点还会有什么惩罚等着自己,谁知就那么很平静地落幕了。话筒中的声音宣布游戏结束,阿露琪身上的皮带扣也解开了。
考官还很贴心地告诉阿露琪,之后还有的是需要拿时间做赌注的游戏,所以暂时不对她作任何处理,等这条路到终点了再一起结算。
本来还在安慰自己被扣除六十个小时没什么大不了的,听到之后还有类似的关卡,阿露琪眼前直冒金星。
一想到考官在之前还说这条路难度不大,很快就能到终点,阿露琪觉得自己明白了。
所谓两人三脚,其实就是把其中一个人的一条腿锯了的游戏吧。
她被扣除的60个小时里头有足足30个小时是给了西索啊……!
就在阿露琪想吐白沫在椅子上不起来时,话筒里又传来声音:“哦,对了……我说的奖惩是针对房间,不是针对房间的里的人的。”
哈……?
什么意思?
对了,她跟西索当时没有进自己的房间,而是交换了房间——虽然她是被迫交换的。
她猛地跳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
上面显示着九十九小时四十二分十五秒。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谢谢西索,谢谢你。
阿露琪面瘫的脸下心情波涛汹涌,她突然觉得西索那小眯眼是那么迷人可爱。
不……等一下,这样岂不是说明,西索那边被倒扣了60小时!?
美好的心情瞬间被冻住了。
阿露琪走出门,西索正倚在墙边等她,涂满油彩的脸上看不出心情好恶。
她低下头一声不吭地向前走,西索突然出声道:“刚才你选步数的时候,全部选的是六步,对吧?”
这是要秋后算账了么……
阿露琪停下脚步,用尽量平常的语气说道:“是。”
西索拿了一张扑克牌在手里翻花式,漫不经心道:“你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呢~能说说吗?”
要说谎吗?
不行,就算说谎她一时也想不出合理的借口……
“因为走六步可以快点结束这个游戏……所以才这么选了。”
西索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强化系?”
“具现化系。”
“真是看不出来~”
技不如人低调做人,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识时务者为俊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阿露琪的脑子里一瞬间蹦过无数类似的词,最终她只是把嘴唇往上拉,做出了一个毫无笑意的微笑神情:“那你走那几步看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咯?”
等意识到自己说了很有挑衅意味的话,阿露琪转身向墙面撞去。
“砰”!
她把脑袋拔出来后,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被大起大落刺激得有些晕乎乎的大脑终于冷却了下来。
真是奇怪,自己这几天的情绪仿佛格外不稳定,总是出现时不时脑子短路的现象。
平时她根本不会为了这么点无关紧要的小事生气的……
她又砰砰往墙上撞了两下,本来上下波动的情绪迅速冷却。
虽然现在已经仿佛恢复成原来的阿露琪了,但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只是暂时维持的假象。
看得见世界万物的正常人虽然能伪装成盲人的样子,却绝无可能完全如同盲人一般活着。
完完全全属于揍敌客家的阿露琪开始崩塌了,从根基开始,被完全……摧毁。
不应该出家门的。
阿露琪将手心捏紧。
西索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撞完墙,才接着她刚才的问题反问道:“难道说,刚才游戏的隐藏规则……你没有看出来么?”
阿露琪语气机械道:“倒是察觉到了有隐藏规则,但是十秒钟的思考时间太短,最后没想出到底是什么规则。”
西索将一张扑克牌甩出,才笑眯眯道:“那么,让我来解释一下吧……所谓的‘隐藏规则’。”
“其实呢,这个规则是非常简单的……只不过许多别的东西分散了你的注意力而已,比如那些所谓的‘解谜题’,‘问答题’,‘奖惩题’,包括那些题目本身……都是戏弄你、分散你注意力的多余的东西。实际上呢,用得上的,只有一样东西……”西索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是什么?”
虽然阿露琪作为观众显然是完全不合格的,她面无起伏语调平直的模样只会让人兴致全无,但西索显然并不在意她的反应,而是无比陶醉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是步数啊~这个游戏的核心,就是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