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
本章有轻微血腥描写
——————————————————
“呕......”
一心下来看到地下室的全貌后就捂住嘴不住地干呕，另外三把刀也好不到哪里去。
身为刀剑男士，在战场上他们斩杀的时间溯行军也不计其数。虽然夺人性命已是常事，但这样的景象怕是已经身处地狱了吧。
地下室四面皆砌以石墙，三面都挂满了各种行刑道具，上面血迹斑斑，墙角处堆满着刀剑的尸体，模样可怖，身上尽是各种伤痕，皮肉发白腐烂。石室的中间是一个铺着白布的浴桶，一位幼小的少女浸泡在鲜血里。
芥川上前探了探，没有呼吸，人已经死了。但是露出的皮肤上仅有少量尸斑，看上去死去的时间并不长。如果说杀死刀剑男士是为了取血，可是角落中的尸体的腐烂程度，与这少女尸体所呈现的时间并不一样。
芥川皱了皱眉，接着便走到在石室内唯一的桌子前，看看有没有什么信息。对于他来说，这点情形还比不上红叶大姐手下的拷问队。
零散的文件瘫在桌子上，纸张已经发黄，边角被多次翻阅查看而起了褶皱。
“魔法阵？”
芥川扫视着，也勉强能看出这些信息。作为一个黑手党，被太宰先生捡回去教导的那段时光可还不足以让他掌握那么多知识。
“尸体有七具，浴盆中的少女骨龄约为十三岁，轻微尸斑，死去的时间不长。照周围的情形，和尸体上的伤口来看，犯罪者动作娴熟，不是第一次做出这样的行为。”“一心”在平复过后，还是尽职尽责地搜查整理。
“还有什么别的吗？”“一心”让其他三刃继续搜查，看看还没有更多证据。
芥川拿着这几张资料朝一心走去。
“匈牙利语？鲜血、复活......还有青春？”
“一心”对于匈牙利语也是一知半解，但是这几个字加上语言倒是让他想起一位“大名鼎鼎”的人物——那位“血腥伯爵夫人”。
见芥川不解，“一心”向他解释道，“总的来说就是一个想用鲜血来永葆青春的疯女人吧。”
接着他把这些资料用终端扫描备份后，把信息发送到总部处，请求支援，再把资料放进执法部队特供的空间储物器内——一个手环。
这时候，骨喰走过来报告，示意其他地方并无可疑处，死亡的刀剑男士们的状况也进行了检录。
“一心”也不想继续待在这个瘆得慌的地方，当务之急还是先上去把审神者“沃德”捉拿审问：“那我们就走......”
突然，一个散发着紫色烟雾的圆形物体从洞口处扔下来，芥川察觉不妙，衣摆立刻化作黑兽缠绕在周围，手捂住口鼻避免吸入这些烟雾。
“太郎！厚！前田！”“一心”朝上面喊道，却没有任何人回应。
“一心”连忙感受契约，还好，还在。骨喰他们跑到“一心”身边，一手捂住口鼻，一手拔出刀，警戒着周围。
狭小的石室内紫色烟雾越发浓郁，无力感朝众人袭来，“一心”他们站都站不稳了，芥川身边的黑兽也呈颓靡之势。
这时候，洞口上方，有三个人影自上方下来。
是那个被“一心”认为忠厚的审神者“沃德”，以及他不知隐藏在何处的两位刀剑男士——极化的小夜左文字和爱染国俊。
芥川和“一心”警惕地看着他们。
而这时，另一面挂满刑具的石墙也渐渐翻转，从那黑洞洞的通道口处走出两把刀剑——极化的笑面青江和龟甲贞宗。
腹背受敌。
“糟糕啊，巴托里伯爵夫人和她的四位仆人吗？”一心喃喃低语。
“沃德”见他们无力动弹后，跑到桌前检查着。
“不见了！还有几张不见了！”像阴沟里的老鼠抱着自己残存腐烂的食物一般，“沃德”抱起桌上所有的文件，转身瞪着芥川他们。
黏腻的视线在芥川众人身上游走，粗重的呼吸声在沉默的石室里愈发刺耳，室中的紫色烟雾对他们完全不起作用。
若是以往，罗生门早就化作了布刃刺瞎“沃德”的双眼。
“没有关系，”“沃德”见芥川众人身上似乎没有藏有文件，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现在执法部队的大人们都动不了了，我们可以慢慢找。”
“现在使用尊称只会让人发笑，‘伯爵夫人’。”“一心”狠狠地讽刺回去，现在这种境地，即使契约还在，但另外三刃估计已经被放倒了，他们现在又毫无还手之力，只希望总部收到信息后能立刻派出支援。
终年打雁被雁啄了眼！
“别把我和那种自私自利的女人相比啊！”似乎被戳中了敏感处，男人才稍稍平静的神色再度癫狂。
“一切、一切都是为了我可爱的女儿！你们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比家人更重要的吗？”“沃德”踉踉跄跄地走到浴桶边，梳理着少女的头发。但粗暴的动作让他扯下了几根头发，浑浊的双眼中看向少女的也满是贪婪的目光。
“沃德”像是在追求着他们的认同般，转身瞪大了双眼看着他们，像金鱼的双眼一样可笑。
“这些刀剑，别看现在尸体这样恐怖，等把本体扔进刀解池后，这些尸体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这样的、这样的......”
沃德神色越发疯狂，五官都扭曲了。对于这样的发言，他身后的刀剑没有半点异样，眼神空洞，似傀儡一般。
“反正只要有资源，刀剑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但是我的女儿不一样啊！”
“别开玩笑了。”听到这儿，芥川忍无可忍，冷嘲道：“你这种人，不过就是下水沟里的老鼠，没有强者的姿态，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罢了。”
“有个男人，他也曾说过和你一样的话：‘这个世界上值得牺牲一切的东西，除了家人以外还有其他东西吗？’，你和他的表现，完全不一样。”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所以，就杀死了你眼中高高在上的神明大人和无辜少女吗？”
芥川越发烦躁，无论是在贫民窟的时候，还是成为黑手党后，变态扭曲的家伙对他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但是这样自欺欺人的蠢货真是让人厌烦。
“就算是现在这副无力的样子，你们依然还是令人讨厌。”“沃德”被芥川的话语刺激得神色癫狂，“还愣着干什么！主人被侮辱了，狗连咬人都不会吗？”
“沃德”身后的四振刀剑在听到辱骂后，僵硬地拔出刀，砍向芥川。
【罗生门——黑波涛】
芥川风衣背后伸出无数条布刃，把冲向他的刀剑们和站在浴桶旁的“沃德”紧紧捆住。
“不可能！你怎么还能动！”
“鄙人的罗生门天性恶食，什么都能吃。”一直环绕在芥川身边做萎靡模样的黑兽缓缓抬起了头，口中不断吞食着紫色烟雾。它们并没有大幅度吞食，仅仅是在芥川身边，为芥川留出一片小小的空隙，被浓郁烟雾弥漫的石室，这一点微薄的纯净空气若非脸贴着脸，否则极难察觉。
不过既然现在都这样了，也就没有必要再伪装了。
“支援没到就算了，命令还没下来吗？”
如果不是为了许可，在男人下来的那一刻早就把他撕成碎片了，何必还要装作奄奄一息的样子听“沃德”讲废话。
“来了，以抓捕为优先，但必要时候可以就地格杀，只要资料和证据齐全就好。”看着石室中的烟雾逐渐消散，“一心”长舒了一口气，“刚刚脸部扫描，这个女孩子是C27本丸审神者，昨天不见的，她家刀剑两个小时前才上报失踪。这家伙把人家拐了还用对方的终端捏造信息说去朋友家玩，契约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瞒了过去。因为C27本丸的审神者也经常这样做，所以她的刀剑们才放松了警惕，今天联络时才发现不对劲。”
“很好。”芥川不在乎这些，他只知道，命令下来了，就没有必要再忍耐了。
黑兽冲上前，狠狠地咬掉了男人的双腿，血液喷洒在黑兽上，芥川毫不在意，见一心和其余三刃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点力气后，走上前拿手套铐住“沃德”的刀剑男士们。
“真糟糕啊，又是咒术控制吗？”“一心”见四振刀剑就算双手被铐住了，还是在不停地挣扎，像四条毛毛虫在地上扭动着，衣服上都沾满了脏兮兮的污渍，嘴角抽了抽，直接打晕了他们。
“沃德”被扔到了地上，身体不断地蠕动抽搐着，嘴上发出阵阵哀嚎。
“一心”也不在意，反正这种人渣，断腿都是便宜了他，这种伤，灵力者的身体会不自觉地调动灵力愈合伤口，阻碍血液流出，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的。
他朝芥川询问道：“我先上去行吗？我想看看厚他们怎么样了。至于这些人，”一心打量了地窖口的大小，只能一人通过，“背上去是不可能了。我上去找点绳索什么的，到时候吊上来。”
芥川点点头：“你们先上，其余的可以使用罗生门。”
“哦，对哦，你可以一个个把他们拉上去。”
见事情有了解决的办法，“一心”也放宽了心，先让短胁们爬上去，去查探上面的其他刀剑男士的情况。
接着，再轮到自己爬上去。
“弱者的哀嚎就到此结束吧。”芥川的布刃卷起了还在哀嚎的“沃德”，他的血已经渐渐止住了，也准备离开这里。
“还真是高高在上的大人啊。”“沃德”听到芥川的话，吸了几口冷气，强迫自己暂时忍受痛苦，满是血丝的双眼瞪着芥川，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一个满是恶意的笑容。
“这个石室，可不是单纯地砌出来而已。”
灰暗的地板突然亮起法阵，巨大的时空扭曲力压迫着芥川。
“和我一起，被搅成碎片吧！死在我的血液之下！”
鲜血激发的阵法？不，应该是只能用“沃德”鲜血激发的阵法。一旦他在这里收到重大的伤害，就会开启这种同归于尽的阵法。
扭曲力越来越大，地板早已化作尘埃，一个漆黑的洞口吞噬着一切。
率先成为牺牲品的是那四柄被制服的刀剑，无法动弹的他们被卷入了洞中。被扔下的“沃德”也被卷入洞中，他畅快地笑着，在掉进去时双眼依然死死盯着芥川。
芥川虽然使用罗生门狠狠勾住地窖口，但是时空的吸引力实在太大，罗生门也无法把他带走，芥川卡在中间进退不能。
勾住的布刃渐渐被时空的力量撕裂，引起的动静把前去寻找前田藤四郎的“一心”也被吸引过来。
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只有坠入黑洞的芥川。
“野犬！”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