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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初墨 初墨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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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初墨
白凤九的伤并无大碍,只需将养段时日便能恢复,只是予安……折颜一脸凝重的望着榻上睡得正香的予安。
他只听白真提起过,小叶子的娘亲生下他便香消玉殒,才回青丘的那段日子予安的身子一直不大好,一开始折颜只当是先天亏损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如今折颜却察觉予安体内有一股仙力维持着他的生命,而这股仙力并非来自白真。
“莫非小叶子他娘亲当真不是凡人?”
而此时白真坐在亭子里,手里把玩着芙蕖坠子,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凤凰说,多亏了这坠子护了他们一把。”白浅走到他对面坐下,兀自斟了杯茶,“四哥,你可得好生谢谢那位卿绾仙子。”
白真抿唇不语,施法幻出一枚与之无二的另外一枚冰晶坠。
“这……莫非是?”白浅惊道。
“在大殿上见到小叶子握着它时就有所怀疑,只是当时我并未仔细检查。”白真勾起嘴角,勾出一抹似喜似悲的笑容,“如今看来,这两枚坠子的灵力来源于一处。”
白浅接过两枚坠子放在掌中仔细打量,发现其中的灵力确实相同,却也并非来源于仙宫,“你是说这是小叶子的娘亲给他的?四哥,你确定吗?”
白真但笑不语。
那是三百年前的事儿。
在初墨家里休养的然段日子,白真发现初墨倒是有趣的很。
初墨出身名门,却不似寻常大家小姐那般困于礼教,她以医者自称,悬壶济世,率性而为,此般气度到像极了青丘的人。
正所谓情之一字最难预测,原先的欣赏,在后来的相处中渐渐变了味儿,渐渐的生出了情愫。白真和初墨都是玲珑剔透的人物,但最开始谁也不曾说破。
直到那一天。
白真和初墨一同南下,一路游山玩水到了姑苏。
姑苏城外,白真察觉了一丝妖气。他被穷奇所伤失了法力,如今拖着凡人之躯若是遇到妖物怕是凶多吉少。他暗自思考着对策,却瞧见周遭弥漫起浓雾,不消片刻便已经分不清来时的道路。
白真暗道一声糟糕,伸手握住初墨的手腕。
“怎么回……”话音未落,初墨就看见一道妖异的光直冲白真而来,“小心!”来不及细想,初墨旋身挡在白真身前,生生受了一击。
“你这傻子!”白真瞬间慌了神,接住了初墨下坠的身子,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只看到周围的浓雾幻成妖物向他们扑来。
千钧一发之际,前些日子初墨送与白真的芙蕖坠子发出光芒将他们笼罩在结界里,白真来不及细想,只见初墨周身散发着点点荧光,光芒自她身上散开,驱散浓雾的同时消灭了那些个妖物。
一切恢复平静,初墨也悠然转醒。
“你当真是个傻子。”白真松开揽着初墨的手,却也松了口气。若以凡人之躯受下这一击,怕是会魂飞魄散尸骨无存。“看来初墨并非初墨,不知你是哪路仙家?”
初墨咧嘴一笑,伸手揽住白真的腰,“初墨是我,这是不变的事实,阿真若是想,我便只是初墨。”
“我自来恩怨分明,这般算来你已经欠了我两回了,阿真,你打算如何还。”
既然初墨开口挑破了两人的关系,白真也不是扭捏之人,只伸手将初墨揽在怀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可舍不得。”
过了些日子,白真问起芙蕖冰晶坠的来历。
“这是我师父栽种的芙蕖,后来交予我照料,我寻思着师父也不需要,闲暇时摘下几朵凝成坠子,挂在屋子里权当装饰了。”初墨这么说道,“这枚坠子说前些年一位老伯给我的,现在想来那老伯大抵是我师父。”
白浅见白真出神,便猜到他想起了从前的事情,虽然她也十分好奇,但也没胆子问。
“我瞧着这芙蕖应该不是出自仙宫。”白浅终于想到这个问题。
“这应是初墨师父栽种的芙蕖。”白真回了神。
“既然你已经确定了,那为何不去寻她?”
白真顿了顿,并没有回答白浅的问题,反倒开口转移了话题,“小五,你可知这芙蕖来自何处?”
“四哥,莫非你知道?”
“九重天外,兜率宫。”折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抢了白真的话。
“老凤凰,谁让你抢我话的。”
“兜率宫?老凤凰你开玩笑吧。”白浅惊讶道。
折颜无奈的笑笑,“不信?也对,道祖隐居多年,他那小徒弟早在你们出生前就以身殉剑,魂魄困于两界山,却不知竟然还活着。”说罢,折颜将目光投向白真,别有深意的挑眉轻笑,“这些个上古秘辛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依我看来,等下次见到那仙子,一切都会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