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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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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九，我们是命中注定要相遇的。”
杨乐的修炼时间到了，江九也不好继续呆在空间，没成想，一出来对方就跟自己来了这么一句。
“哦。”想也不用想她也知道等会儿杨乐就要说那个分手梦了。
那种奇奇怪怪的眼神让人感觉非常不好，此时江九只想跳过这一段。
“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我希望你都能相信我。”说完这句杨乐又笑了。
没有多余的话，江九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后文。
其实光从颜值来讲，对方这一笑确实称的上如沐春风，但是吧，杨乐不笑才是正常的。
“可惜了，我注定只能做你的沙雕 AI 的。”义正言辞地拒绝别人从来不是江九的作风，这种情况她就只能用沙雕气息来冲淡尴尬，也希望对方能够知难而退吧。
“而且，我就是个系统而已，相不相信什么的也没必要吧。”江九实在想不到自己的相信能给杨乐带来什么影响。
“在我的记忆里，不止有你之前的世界，还有很多不一样的，虽然暂时只是一些片段，但是无一例外的是，你跟我在很多世界都在一起，我觉得既然我们在这个世界里相遇，”
“真的？你确定？”江九一双杏核眼睁得大大的，音调也高了许多。
她听得出来，这一次杨乐讲的也还是真心话。
只是，她实在没有精神对付这种“真话”，便催着杨乐继续引气入体、练剑，好把这段真话混过去。
但杨乐却明显不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易就脱身，她拿出第九剑来，这次出人意料没有鬼畜，只是安安静静的抱着剑躺在了床上，缓声道：“这个世界，虽然说没什么乐趣，但毕竟我身边有你，可要是连你也不想跟我一起，那这还有什么意思？”
“那你想怎么办？”江九有些无语，这么怠惰的杨乐真的好吗？
“叫我的名字，用么么哒结尾，要听 100 遍。”床上的人翻了一个身，看向江九的时候水墨色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
等江九照做说完 100 遍，杨乐又把剑收了回去，她忍不住问杨乐为什么这样做。
“我喜欢你卖萌的样子，像一只猫。”
一本正经的人说起 SAO 话来，内容挺肉麻，江九忍不住心想道。
五个月后，杨乐这家伙终于冲上了五层，破天荒的带江九又去赤离峰都峰顶看了一次日出。
本来以为杨乐会渐渐沉迷修炼，不会再谈什么情情爱爱。
不想，对方真的好像入了心，天天一门心思要江九开开心心，想到什么好看的地方便想拉着他一起去。
这件事最初还只当杨乐是一时心热，被那把妖剑迷了心智，毕竟在那次之后，杨乐就说过再也没梦见关于两个人在其他世界的事情。
但时间久了，才知她好像是真的动了要跟江九一个系统缠缠绵绵到天涯的念头。
虽然玩玩乐乐的过程挺愉快，但江九一听说木秀在枫秉峰的各种事，心里就觉得有些过不去。
为此还特意对杨乐叮嘱道：“修行要紧……”
杨乐一脸不明白的样子，还反问江九为什么一直不肯相信两个人之间有故事。
对这种尖锐的问题，没办法江九也只能闪烁其辞，但被逼问得紧了，便幽幽地说：“那是你的记忆，我又没有。”
她知道，这段话是事实，但说出来之后，那意思就非同寻常了。
跟杨乐只相识不过数年的时间，她讲的那些是什么不重要，开局一张嘴，内容全靠说的过去江九也没兴趣，而且她最讨厌跟谁精神上捆绑在一起。
综上所述，即便她现在有意与杨乐交好，也必须得划分好两个人的界限才好。
不过她心中清楚得很，穿越的事情都出了，再多的也都只会见怪不怪。
但是杨乐就这样空口无凭的要自己跟她确定什么关系也太过界吧？
“你说其他的世界我跟你在一起，那这个世界里你做好自己就行，然后重新让我喜欢上你不就好了。”
话虽是这样说的，好像是给别人一点希望了，但是那只是希望，江九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喜欢这个词对她来说，就像是遥不可及的星河。
然后杨乐真的没有再纠缠什么了，她每天又开始了修炼修炼。
没了杨乐在旁边叨扰的江九虽然说有时候感觉到了空虚的情感，但是一个人追番写同人文也乐得自在。
直到后来又出现了一个临时任务。
内容是完成一项宗门任务，所谓的任务其实就是get一只低阶妖兽的，宗门里会散养一些小的妖兽，所以有这种任务也不奇怪。
来到了接任务的地方，好死不死，这次竟然还碰上了江九最不想碰上的人。
木秀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到这里来接任务，只是偶然跟程林的闲谈中，听说起这么个领取任务的地方，就想开试一试自己的实力。
此时杨乐就排在她前面，她隐隐约约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这是今天最后一个四等任务了！练气三层三人！”发牌的人举着那块木牌对排队的人喊道。
杨乐和木秀都一齐伸手，为了完成临时任务，杨乐早就做好了一个人做事的准备。
“练气五层，一个人不行。”管事的人直接否决了。
虽然低阶，但是对于练气弟子来讲，也只能是抱团行动来保证安全。
此时听到这话，木秀也知道对方肯定不能是一个人做任务的，便攀谈上了，她如今练气两层，配上一个五层，也抵得上三个三层。
“师姐是一个人吗？”
“嗯。”
“那师姐介意与我一起吗？”
“好。”虽然对方是木秀，但杨乐也不至于矫情什么。
在录名册上印上两人各自的信息，才算正式成为队友。
一路上，杨乐一句话都没有说。
木秀也是走南闯北多年的社会人，去过的地方多了，见过的人多了去了，可还是忍不住会想杨乐真是一个冷淡的人。
她们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一线鱼。
通常只在晚上出现，体型只有人巴掌大小，记录中会在月光最盛时飞出水面，在这个时候它们会把平时隐藏的翅膀完全打开，这次两人要的就是这一线鱼的翅膀。
这是急不来的事情，两个人只能在小船内静候着。
等了大概有两个时辰，此时天已经全黑，一轮明月挂在天上，湖面波澄如镜，在月下波光闪闪。
湖内偶尔会有蓝色的光芒疾掠而去，杨乐知道，这是一线鱼在蓄势待发了。
“把你的剑借我。”一直都在船上闭目养神的杨乐睁开了眼睛，对着旁边还在玩水的人说道。
木秀愣了一下，她的腰上确实挂着一把长剑，这宝剑是师傅慕尔送她的，几个月来不停的练剑，挂着它也成了一种习惯，有时候甚至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去仗剑天涯。
但这位师姐要她的剑是什么意思？
“把剑拔出来，就这样举着。”杨乐一边说着一边给木秀做了个示范性的动作。
木秀一一照做了，举了大概有十来分钟的样子，手都酸了，但是杨乐不准她放下，没办法就只能一边手抖一边举剑。
一阵响亮的鱼跃水声渐渐传入耳内。
杨乐知道时机在接近了。
“准备好。”她轻声说道，木秀也打起来十分的精神，但她实在不知道眼前这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见剑光闪过，一只一线鱼就刚刚好从两人面前跳过。
木秀不禁睁大了眼睛，这位师姐，竟然完美把握好了时间！
在妖兽飞过的那一瞬间，不偏不倚，刚刚好划下飞鱼的翅膀！
看着水面上漂浮着的，那些闪着光芒的翅膀，“这…”一时间有点吃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些鱼是追光者吗？因为自己的剑反光，所以全都过来了？
“继续！”杨乐这一声把木秀喊回了神。
只见那些鱼前赴后继的从两人的船前飞过，两个人刷刷的一下子就刷够了任务量。
江九也收到了奖励，是两个积分。
“听说新鲜的一线鱼很好吃。”看着那些没了鱼翅的鱼，江九觉得有点可惜。
杨乐将还在空中自由飞翔的三只线鱼一分为二，只一瞬，就跳进了那湖水中追那几只还在游动的残鱼。
快到江九忍不住想说卧槽！我只是说说而已啊！而且我一个系统又不能吃东西！
同样惊呆了的还有木秀，杨乐突然把剑扔在了船上太可怕了。
等杨乐从水里出来的时候，浑身湿透了，手里拿着三只鱼。
“你背过去，我要换衣服。”说完就将外衣直接脱了，木秀赶忙背过身。
“你在害怕什么？”杨乐看着江九捂着眼睛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玩。
“我不喜欢看别人的果体。”江九这句话半真半假，假的是其实对于带有艺术性质的果体，她很喜欢。
“那我现在换好了。”
木秀不知道江九的存在，还以为这位师姐跟自己说，一回头，便是笑意吟吟的杨乐。
对方是火灵根的，此时头发早已经被灵气烘干的差不多，一头乌黑的长发与白色的里衣形成了鲜明对比。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她不禁脱口而出这句采自诗经的句子。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不过这个世界的人没有什么诗经，应该也不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木秀心想着。
然而真相是，此时在她面前的除了杨乐，还有一个可以联网的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