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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   比赛结束,宴席开始。
      这本是严峪最期待的环节,结果经过刚才比试一事,心绪总是莫名的飞到江淮身上,坐立难安的频频偷看他,最后忍不住往他身边凑了凑,装作不经意问,“你刚才为什么帮我啊?”完了就竖着耳朵等他回答。
      等了许久,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冷冷的道,“难道承认我们天晟不如他们吗?”
      “哦,原来是这样,我差点以为你喜欢我,都要吓死我了。”这本就是心中预料到的,得到准确答案,严峪反而轻松了,坐回去开心的吃喝起来,反而江淮的脸色隐隐有些发黑。
      宴到中旬,严峪吃多了水果,忍不住想去上厕所,由于不认得路,找了一个小宫女引路。。
      宫中地形复杂,七拐八弯的严峪不一会就忘了来路,只得紧紧跟着小宫女,一步也不敢落下,找到厕所后,严峪让小宫女在外面等自己一会,等会好带自己回去,结果等她出来时,人不见了…
      严峪原地喊了几声,没人应答,就想走走看能不能碰到人问个路,结果路过来时的一个湖时,远远的看到拱桥上隐隐有两名女子。
      严峪快步过去,由于拱桥弧度过高,女子又背对着她,她还没看清人影就急着问,“请问去大殿的路怎么走?”
      “妹妹怎么刚来就着急走,不留下陪姐姐聊会?”女子嗓音黏腻,尾音还略微上挑,乍让人听上去非常的不舒服。
      严峪邹了眉头,当完全看清那女子的面容,她有点傻眼了,居然是那个朝江淮抛媚眼的大胸女,想到自己刚才还和江淮调侃她,顿时有几分尴尬,“不聊了,我着急回去呢。”
      “妹妹不愿意可不行,姐姐我可是专程在这儿等你的。”
      宫斗?严峪有种不好的预感,警惕的后退一步,“等我做什么?”
      “当然是和你谈谈临渊王了,”林如意眼神肆意的打量她的全身,啧啧出声,“其实我也真想不到,他会喜欢你这种小豆丁。”眼底满是嘲讽。
      严峪的眼睛一直紧盯着林如意,眼珠随着她的走动摆来摆去,唯恐她有什么突然举动。
      严峪听了这酸溜溜的话不由心想,难不成这是江淮的老相好,那家伙是个双?亏他刚才还装一副不屑的样子。
      严峪自觉这锅她不能背,解释道,“你不用跑我这儿来罗里吧嗦,他不喜欢我。”
      “不喜欢,呵。”林如意嗤笑一声,忽的靠近,丰满的胸部差一点就挨到严峪身上,扬着下巴不怀好意的问,“你猜猜,我要做些什么?”
      这女子让严峪觉得她越发不正常,心中的危机感越来越强,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推开她转身就走,“我管你要干什么呢,让开。”
      “那可由不得你了。”
      “啊——”“啊——”
      噗通噗通接连两声落水声,原是林如意想拉她落水,被她反拖着一起掉进了湖里,湖水冰凉,两人入水扑腾没一会就没了顶。
      岸上的侍女欢儿懵了一秒,试图去拉林如意,可是根本来不及了,这可是湖中央啊,吓得大声呼喊起来,“来人啊,郡主落水了,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
      酒宴上,江淮端着一杯酒小酌,余光频频看向殿门口,思忖那疯丫头怎么还没回来,一个禁卫军突然闯了视线,让他升起了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预感应验了。
      禁卫军快步进来跪地急报,“陛下,如意郡主和临渊王妃在怡林园那边落水了。”他话音刚落,江淮倏然站起,朝殿外跑了出去。
      严峪在现世时学过一段时间的游泳,但秋天的湖水太凉了,冰冷沁骨,加上身上的正装又太过繁复,她扑腾没几下腿就抽了筋,湖水慢慢的浸过了她的头顶,钻进了她的口鼻,她绝望的一点一点的下沉,迷糊的意识只隐隐约约的听到水面上有人在呼喊着什么。
      江淮赶到时林如意刚被禁卫军救上岸,正披着宫女提前拿来的棉被瑟瑟发抖,而严峪还不知所踪,他毫不迟疑的跳进了湖中,引起了一阵惊呼。
      寒冷侵入了骨髓,肺部犹如针扎般刺痛,她绝望的想,她果然该听小E的话好好刷好感值,原来死亡真的这么痛苦。就在她绝望之际,有一只手紧紧的扯住了她,犹如黑暗中的那一缕强光,忽然唤醒了她迷糊的意识,她拼命的拉住他,胳膊紧紧的缠住他的脖子不肯放手,而那大手也揽住了她的腰,带她快速上升,须臾便冲出了水面。
      污水呛入了气管,即使冲出了水面她也吸取不到任何氧气,胸口憋闷的要炸了,想要呼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迷迷糊糊的被人拖上了岸。
      江淮把她平摊在岸上,快速的挤压她的腹部,直到她吐出污水为止,探知确认她恢复呼吸的瞬间,一把把她紧紧的揽在了怀里,心疼的都在发慌,严峪感受到身边的温暖,下意识朝他怀中窝的更深。
      江淮抱起她想要尽快离开,但他在乎她的样子让林如意嫉妒极了,疯了一样挡在他的面前,指着他怀中的人儿厉声道,“阿淮,她是个恶毒的女人,她故意推我下水的。”
      江淮冷望着她,吐出两个字,“让开。”
      “她推我……”
      “滚。”
      “她……”
      江淮不耐,抱着怀中的严峪一个侧转,绕到林如意身后一脚把她又踹进了湖里。
      随着一声‘扑通’巨响,湖边瞬间又沸腾起来。
      江淮抱着她快速奔跑起来,身后的一切喧闹全都与他们无关了。
      严峪意识模糊的只能听到一些嗡嗡的声音,后来
      那人抱着她快速跑动起来,她几次想要把眼睛睁开,但眼皮就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似的,怎么也睁不开,终于在不懈努力下睁开了眼睛,迷蒙的双眼半睁,看清了头顶那张俊逸的面容,熟悉的面孔让她心中无比的安稳,嘴角僵硬的扯了扯发出一声轻笑,“头一次发现,你还挺帅的,江……”时鸣,接下来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江淮低头看了她一眼,咬牙道,“你给我闭嘴。”步子一步也不敢停。
      “怎么这么凶。”她咕哝一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晕了过去。
      好热又好冷,四周飘忽忽的,严峪只觉自己好像被封闭在一个模糊的世界里,这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耳边有谁在唤她,她想回答,可是她吐不出口。
      后来有人给她嘴里灌了苦苦的液体,难喝死了,她往外吐,对方居然还不解风情的继续灌,直到她喝下去为止,是谁这么缺德?等她醒了让他好看。
      后来她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醒醒睡睡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她忽然忆起了小时候,那时她和江时鸣在一个幼稚园,每次玩过家家她都要演爸爸,让他演妈妈,她还要逼着他穿着她的小裙子,每次都引来小朋友的哄笑,但他却嬉皮笑脸的不在意,还发表宣言说他以后就是要嫁给她。后来,梦中的那个小豆丁突然长大了,变成了讨人厌的江时鸣,某一天他突然扯着她,恶劣的笑着说“严峪,你来娶我呀。”
      严峪被吓的满头冷汗,忽的醒了,过激的动作惊醒了床边伏睡着的人。
      “王妃,你醒了。”
      严峪转动僵硬的头部看向床边,发现身边之人是余一,她之前一直感觉有人在身边守着她,没想到会是他,她眨眨干涩的眼睛问,“怎么是你守着。”
      “盈春守了你两天,刚去休息一会。”余一起身去倒了杯水,然后把她扶坐了起来。
      “谢谢。”严峪接过水,小口小口的喝着。
      他突然靠近,把手贴在了她的额上,严峪猛的一僵,抬眼傻傻的望着他,却只能望到半截面具。
      须臾他便放开了手,朝她暖笑道,“烧总算退了,累的话就再躺会,我通知厨房送粥过来。”
      严峪把杯子递还给他,滑躺下去,乖巧的点点头。
      余一走后不久,盈春就端了碗粥进来了,严峪从她口中得知,她居然昏睡了三天,差点救不回来,多亏了余一先生医术高超,妙手回春吧啦吧啦。
      严峪似有所感,调笑道,“你是不是暗恋余一啊。”
      哪知盈春突然变色一变,疾声快速道,“没有。”
      少女怀春偷看帅哥都是正常的事,严峪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一时怔忪。
      盈春也知自己反应大了,赶紧补救道,“奴婢身份卑微,怎敢肖想余一先生。”
      严峪对她的妄自菲薄就不赞同了,“既然喜欢,管他什么身份呢。”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又道,“不过余一就不喜欢也罢了。”
      盈春垂首三秒,闷声道,“是奴婢配不上,奴婢明白。”
      严峪怕她误会,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余一……”是断袖啊。
      不待严峪说完,盈春就快声打断了,“王妃饿了吧,喝粥吧。”
      看盈春这样,严峪也不好多说什么,正好肚子饿了,接过粥埋首喝了起来,突然想起什么问,睨着屋里的陈设问,“咱们这不是在有凤阁吧。”
      盈春答“嗯,您之前病的太重了,为了方便余一先生照看,搬来了余一先生的静阁。”
      “哦,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生呢。”
      严峪大病刚醒,身体还极度虚弱,即使胃中饥饿,也吃不下太多,喝了几口粥后,就把碗递还给盈春。
      盈春劝道,“您几日没食,再喝些吧。”
      严峪摇摇头,“真吃不下了。”
      “这……”
      “既然她吃不下,你就先下去温着吧,等她饿了再吃。”
      盈春听到身后温润的声音面色有一丝惊慌,回身见他没有异样神色,心中又有一丝失望,低头应,“是。”端着碗下去了。
      严峪往门口一看,原来是余一回来了。
      “你之前守了我那么久,我还以为你睡觉去了。”
      “王爷把你交给我,你还没喝药,我怎么能休息。”
      这时,严峪才看到他手中端的碗,随着他走近,那股难闻的气味也越来越大,想起半梦半醒时嘴里的那股苦味,顿时一阵头皮发麻,商量道,“不喝行不行。”
      余一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把手中的药碗往前一递,“不行。”
      光是闻着味道就受不了了,严峪哪肯喝,把被子一拉,遮住了鼻子以下,顽固抵抗道,“我不。”
      余一摆事实,讲道理,“良药苦口利于病,王妃身子本就孱弱,这一次落入冷水中过久寒气又侵入了心肺,必须得多加巩固疗养才会大好。”
      严峪从小就怕吃药,此时这苦浓的药汤更是不肯喝了,埋在被子里死劲的拨弄脑袋,“谁说良药苦口了,我们那儿的药就不苦。”
      从始至终余一都非常的有耐心,端着药碗的手纹丝不动,“王妃若是再不肯喝,余一就只能按王爷所示,使用特殊手段了。”
      严峪想到梦中被灌药的痛苦,顿时打了个哆嗦,没想到这招居然是江淮出的,余一把江淮搬出来,知道今天这药必须喝了,恨恨的接过药碗道,“他让你灌你就灌,你怎么那么听话。”
      “王爷也是为王妃身体着想。”
      严峪嘁了一声,把药碗凑到了嘴前好几次,但只要一闻到那味道就张不开嘴,瞥到一边虎视眈眈的余一,突然一念,歪头道,“我要是乖乖把药喝了,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严峪笑的贼兮兮的,一看就没什么好事,余一面色不变,点头应允道,“若余一知晓,必回答王妃。”
      “咱们说定了,那我喝了啊。”严峪想,左右都得喝,不如一口气喝下去,一手掐着鼻子,另一手端着药碗快速灌了下去,喝到光碗时忍不住打了个药嗝,顿时恶心的她差点吐出来。
      余一接过药碗,适时递上一颗糖丸。
      严峪快速把糖丸抛到口中,尝到口中的甜味时,顿时笑弯了眼睛,“大枣味的,还有没。”讨巧的朝他伸出了手。
      余一许是没有想到她这么不要脸,怔忪一瞬,浅笑着把袖袋中的一个小锦袋递给了她。“少吃些,牙痛。”
      “居然随身带这么多。”严峪打开袋子又取了两颗又塞到了嘴里,偷眼瞥了一眼静坐的余一,取出一丸快速塞进了他嘴里。
      余一下意识躲闪,嘴上的触感一触即分,随即嘴里甜蜜的味道漾开,是熟悉的味道,这味道自他7岁后,便没尝过了,凝望着眼前灿笑的她,心里划过一缕暖流,孤冷的坚冰悄悄裂开了一缕缝隙。
      严峪没察觉余一的变化,对那个问题显得急不可耐,“呐,我药喝完了,该问你问题啦。”
      余一又变成了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王妃请问。”
      “哎呀,上次都说不要叫我王妃啦,既然不愿意叫我名字,你就叫我青春美少女吧。”
      “王妃说笑了。”
      “我没说笑,你要是不叫,我可就叫你…”严峪打量了他一下道,“超级美男子啦。”
      “王妃不可乱叫。”
      “那你以后管我叫小鱼,不然我就那么叫你。”看余一有一丝困惑,顿时解释道,“这是我小名,你叫不叫吧。”
      最后在严峪的迫使下,余一不得不张口叫了声,“小鱼。”
      “这才对嘛,现在你该回答我问题了。”严峪贱兮兮的朝余一勾了勾手指,余一静默一瞬,朝她稍稍靠近。
      严峪凑近他,贱兮兮的小声问,“那燃情香,你和江淮嘿咻嘿咻时用的效果怎么样啊?”其实她就是纯属好奇,世界上是不是真有能催情的玩意。
      余一像是被浇了一勺热油的青蛙,倏然跳了起来,鼻翼下没有面具遮挡处都红透了,也不知是被她羞的还是怒的。
      “我和王爷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还请王妃不要误会。”
      严峪狐疑的看着他,还是不信,“啊?那有一天在书房,我还见你抱着江淮强吻来着,我都没好意思进去。”
      余一搜遍脑海也没找到这段记忆,急声问,“在…在什么时候?”
      “就前几天啊。”严峪又抠出一粒糖果丢进嘴里嚼啊嚼。
      前几天天…余一突然想起江淮罚他的那三杯酒,莫不是那时候?他倏然站起,快速解释。“那不过是我喝多了酒,撒酒疯罢了,王妃不必介怀。”
      “哦,这个样子啊……”严峪其实已经信了大半,但为了故意逗余一故意拖长了话的尾音,无端让人觉得暧昧。
      “余一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话落转身便走,严峪在身后招唤道,“喂,这么快就走啦,我信还不行啊,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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