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偶然的一天 老套失忆梗 ...
-
（一）
哈利波特失忆了。
借以圣芒戈医师们的解释，大概是由于当初射中魂片的那个阿瓦达或多或少给大脑埋下了一个安全隐患，在外界环境的刺激下突然有一天爆发了出来，而大脑在出于自我保护的状态下将多数的记忆封锁了起来以免造成意识的迷失。
而恢复方法......
“很抱歉的是，我们暂时还需要商讨一下解决办法，鉴于波特先生的情况不宜声张，我个人的建议是，暂停大多数的社交活动，多让他和熟悉的人待在一起。”
“大脑是一个非常神秘的领域，对于这方面有所涉猎的巫师并不多，也许波特先生在一些刺激下会在某一天突然记起来，也许会一直保持现状......但我们会尽所能给予治疗的。”
现下的情况，让一个只剩下常识什么都不记得的人独自待在医院显然是一个非常不明智的决定，而他的归所......众人不由看向了一旁除了参与讨论病情从始至终不发一言的波特先生的现任男友——斯内普先生。
而这让斯内普本就已经非常烦躁的心情更加的不耐烦起来：“刨除我们现在的关系看，除了在霍格沃茨的教学管理任务以及波特的辅助药剂熬制，我还必须兼顾着照料一个可以说智力与常识堪比婴儿的小鬼？你们是觉得我是有多少精力残余，还是认为即使那个臭小子由于缺乏常识的好奇心碰到一些‘无伤大雅’的药剂也没关系？”
众人被呛地一时无人回应，不过斯内普先生说得也不无道理，几人对视一眼，看了看那个还在状况外仿佛刚知道原来自己还有个恋人的波特先生，颇有些同情地叹了声气。
“虽然这个时候说有点失礼，但除了霍格沃茨，马尔福庄园的安保措施其实非常值得......”
几人期待的目光转向一旁一直幸灾乐祸的小马尔福先生，后者虽然对于吹捧马尔福相关的语言很受用，但也不是能轻易同意把一个前敌对头放在自己家里的。
清了清嗓子正打算义正言辞地推拒一翻，从哈利身旁蹦过来的罗恩已经先行堵住了他的话头：“天，你们疯了吧？马尔福会好心照料哈利？！如果哈利能在恢复后完完整整的走出马尔福庄园，这简直比斯内普会对学生和颜悦色一样离谱......”
依旧“不善言辞”的罗恩韦斯莱先生甚至没能意识到这句话同时得罪了好几人。
“住嘴，罗恩！”赫敏无奈地在事态可能会激化之前即时的让丈夫闭上嘴巴，对不屑哼了声的马尔福以及阴沉着脸的斯内普先生还有各位医师致歉，她觉得也许罗恩永远也不能学会看着别人脸色说话，“我为丈夫的无礼向各位道歉，我们都知道马尔福庄园的安全程度是大部分地方所不及的，并且我相信家养小精灵会好好照顾哈利的，同时，也希望马尔福先生能允许我们能时常看望哈利。”
伸手不打笑脸人，小马尔福对于这个麻种的巫师虽然称不上喜欢，但在经历良多后，到也不会如学生时期那般争锋相对。
“前提是不会见到红发雀斑的某个人，夫人。”
罗恩手舞足蹈地似乎是想要反驳着什么，碍于妻子的镇压，还是涨红着脸对小马尔福说了声抱歉。
“那个......为什么没有人问问我的意见......”
一直处于被无视中心的哈利终于鼓起勇气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可当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聚集到了自己身上，他却又有点后悔在别人关切自己住处的时候提出了反驳。
“你有什么想法吗，哈利。”赫敏尽量以温和的语气面对这个胆怯的好友，鼓励他说出自己所想，“你的意见当然格外重要。”
哈利看了看离自己最近处那个阴沉的男人，往赫敏那边靠了靠，挪了一半觉得这样不合适，又收回动作重新向男人那边挪过去。
“为什么你们一开始提出的是我的，我的男友那里，但他似乎并没有同意......额，我是说虽然我不记得你们所有人了，但为什么我不可以和他住在一起呢？”
“因为斯内普教授很忙碌，他不能时时刻刻看顾着你，霍格沃茨的小精灵也不能一直待在教授的休息室里，当然他也想和你待在一起，但你的安危是最重要的，哈利。”
“可......”
他还想说着什么，但周围的人都已经这么为自己操心了，过于任性总归是不好的，便没有再说什么。
[可他看起来并没有很想和我在一起的意思]
收拾行李的时候，哈利眼睁睁地看着斯内普以改卷为由先离开了，甚至连道别的时候都不曾看向自己这里。
[我们真的是相爱的吗]
[他甚至都不曾说过一句关心的话]
-
（二）
在马尔福庄园的日子惬意得可以说是非常无趣。
虽然每隔几日赫敏罗恩还有一些其他的朋友会来看望自己。
但仍旧是有些让人烦躁。
“之前的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哈利对每一个看望过自己的人都这么问过。
罗恩说自己是一个大英雄，他们总是结伴去冒险，还打败过一个非常邪恶的人。
[原来我有那么厉害的吗]
赫敏总是顾及着他的心情，告诉他不用那么着急，顺其自然就好。但她也说，以前的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容易冲动，还总是和罗恩一起胡闹害的学院被扣分。
“哈利，每个人眼中的你都是不一样的，无论如何，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好朋友。”
“即使我一直想不起来你们吗？”
“当然，哈利。”
不过德拉科说他现在这样比较讨喜，以前的那个完全就是个不会察言观色只会到处惹麻烦还会连累别人的蠢货。
“蠢货也会成为一个英雄吗？”
而对方会用非常挑剔地眼神上下扫视，接着便出言讥讽：“大英雄会弱到现在寄居于马尔福庄园？”
......
哈利知道周围的人都非常认真且负责地耗费宝贵的时间来陪伴自己。
即使他们说不在意，其实哈利知道，他们都非常期待自己能想起以前地记忆。
德拉科当然也希望自己恢复，他说他非常期待自己记忆恢复以后会以怎样一个心情感谢马尔福的大恩大德。
“如果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你们还是会有点失望的吧？”
偶尔过来监督哈利喝下魔药的斯内普先生听到这么一句抱怨，转手扔给了哈利一堆书。
“也许你觉得全世界都要围绕着你转，但......”转念想到面前这个人是一个失忆并且感到不安的病人，并且他们现在还没有分手，又换了个语气道，“对任何事抱有期待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难不成你还希望别人对你的不幸拍手称笑，才能让安于现状的你感到理所当然吗？还是说，因为得到了过多的同情，昔日的救世主对于不能回应过多的期待而倍感压力？原本的你也没回应过多少期待，如今又何必庸人自扰。”
还没适应过毒液喷洒的波特先生未等从这宛如针尖戳刺的话语中回过神，斯内普看着现在这个呆愣又有些颓丧的人，抿了抿嘴，甩着袍子转身就离开了。
“只有光说不练的家伙才会在这种时候自怨自艾，虽然你一直都是如此，但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看看书了解一下你的处境。”
许久，脑经转过弯儿来的哈利看着那一堆光是名字和厚度就令人昏昏欲睡的书籍，不由得一声苦笑。
“原来的我脸皮应该很厚吧......”
-
（三）
自那以后，哈利除了失忆以外，又有了新的苦恼。
“斯内普先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原本好好喝茶的罗恩突然呛进了水，发出一阵阵咳嗽。
“为，为什么突然，提到了斯内普额，斯内普教授？”
“他不是我的恋人吗，难道以前的我没有时常和你们提到过他？”
哈利转头将疑问抛给了赫敏。
[如果是相爱的人，不是应该常常挂在嘴边吗]
顿感压力的韦斯莱夫人看了看好友和丈夫，清了清嗓子，把尴尬顺着茶水咽到了肚子里面。
“虽然我没怎么和斯内普教授聊过，但你以前倒是时常谈起过他。”
比如学生时期的抱怨诅咒什么的，后来意识到喜欢对方拼命懊悔和罗恩大倒苦水什么的，还有追人家的时候到处取经干一些蠢事什么的......
“我以前，很喜欢他吗？”
“如果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那应该算是爱吧。”
可是他现在什么也不记得。
“斯内普先生看起来好像有四十多岁了，我原本就喜欢比自己年长的人吗？”
应该说，他倒是没料想过原来自己喜欢男人。
而且年龄看起来也差很大，以前的自己应该很喜欢对方。
可是那位斯内普先生看起来并不像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应该说他看起来似乎不是很好相处，还是说虽然知道他在忙碌之暇能关照自己的病情应该非常令人感激了，可他现在对所有人的印象全然是空白的，突然要接受这样一位似乎与自己有着亲密关系的年长的男人，总觉得有些挑战。
而且......
在那个早晨，面对着迷茫的自己，斯内普先生除了开始表现出了疑惑和慌张外，他一直都很冷静，甚至可以说有些不符合于伴侣之间的从容。
“也许在争论关于你是谁我是谁这种哲学问题之前，我们可以考虑去圣芒戈询问一下专业人士的看法？”
面对着一个不记得彼此美好回忆的恋人，却连不安和挽回都没有，只是一股脑地把自己当个麻烦事一样推给了别人。
他真的在乎自己吗？
“哈利？”嗅出了有点不太对的苗头，赫敏有点想暂时揭过这个话题，“关于你和教授的事情，也许我们之后抽一个时间再细谈一下？我知道你现在比较混乱，光是接受全然陌生的我们就已经很费力了，也许之后你可以尝试约斯内普教授带你在霍格沃茨回忆一下，但我希望你现在不要过于苦恼你们之间的关系，不要妄下决定......因为你真的很爱他。”
“我知道了，敏，你说的对，我只是......需要一个人想想。”
赫敏看着那个双手捂脸杜绝交流的人，握着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把所有情绪都化作了一声叹气。
“我们只是希望你可以幸福，哈利，无论你选择了什么，我们都一样爱你。”
“......谢谢。”
-
（四）
虽然是拜托了斯内普先生可以和自己一起在彼此熟悉的地方回忆一下。
但面对着这样一个阴沉刻薄的人，光是开口拜托似乎就很有难度了。
这样的人真的有朋友吗？
“很遗憾，我的社交范围应该并不在你的关心范围内，波特。”
冰冷地声音传来，哈利这才惊觉自己似乎是不小心说出了心声，脸不由得烧了起来。
“很抱歉，我并不是有意如此。”
那人似乎惊诧于波特的薄脸皮，嘲讽般得嘁了声后，竟也没了下文。
沉默在独处的空间内弥散，让人迫切地想要逃离。
急于打破这样的现状，哈利想找个话题不至于这般坐立难安，却又发觉自己对那人也不甚了解，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如果是失忆前，应该不会这样子的吧]
庆幸的是年长者难得主动挑起了话头，多少让他松了口气，而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更加地手足无措起来。
“我听格兰杰......韦斯莱夫人说，你对于我们曾经的关系感到有些负担？”
“我，我不是......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哈利反射性地想要去否认，但在年长者沉静的目光下，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有些迷茫，“对不起，先生。听朋友们说我们之前非常恩爱，我可能在无知中伤过您的心。”
斯内普先生因为某几个字眼抽了抽眼皮，有些反胃似的偏头浏览起了一旁的书架，等那股甜腻恶心的感觉终于消散了，才又看向了那个一直以来都有能耐让他尴尬的人。
“恕我直言，你可能误会了什么，自以为是先生。”
回以的是对方呆愣的目光。
“首先，收起你那泛滥的共情，我并没有特别执着于过去的关系，爱情固然是人生可能会有的经历，但并不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东西，因而我虽然遗憾于你的现状但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黯然神伤。其次，目前来说你所接受或被迫接受的一切比之于有些人的苦难来说实在微不足道，我不强求你对所有的事都心怀感激，但比起纠结于可能会想起来的过去，我认为能靠现在的你把握住的现在才是值得你更多关注的，不是吗？”
语毕，斯内普先生看着这个再次呆滞的人，颇有些无趣地扯了扯嘴角，对失忆后就不怎么和自己呛声的人觉着不太习惯。
“您的意思是，您并不那么在意我是否还会喜欢您？”
“虽然本意并非如此，但如果你没有继续交往下去的意愿，我并不强求。”
“您......您甚至不尝试挽留我？我，我是说您可以等一等吗，我并不讨厌您，先生，也许我们再相处一段时间，可以继续......”
紧了紧拳头，如果不是波特脑子的那点废料还能为魔法界再做些什么的话，斯内普一定毫不犹豫地把这人直接扔进黑湖里喂章鱼。
默念着波特还是一个人病人，长久积压的怒火还是没能被成功压制，说出的话也像本人一样都裹上了尖刺。
“伟大的救世主，你觉得我该如何做才能取悦你？抱着你的大腿哭着说‘哦，请看在过去的份上不要抛弃我’？我以为作为成年人，我们应该站在平等的角度上好聚好散，还是说自以为是先生既对着旧情人念念不忘，又想要故作潇洒地展开新生活？难道我之前说过的话你那满是芨芨草的脑子半点都没能装进去，非得等到真正产生无可挽回的错误时才能让优柔寡断先生做出决定？！”
深吸一口气，斯内普觉得再和这个蠢货多待一秒钟都会让自己被愤怒冲昏头脑，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一丝目光都不想再施舍给那个头颅装饰物了。
[我搞杂了一切，也许]
-
（五）
“我只是觉得我可以接受他，但很显然现在的我是一个幼稚的笨蛋。”
哈利最近已经被允许进行短暂地外出活动了。
而第一次的户外活动地点却是和友人一起在麻瓜酒吧那里喝得酩酊大醉，
“虽然我仍旧不太喜欢斯内普......教授。”罗恩在妻子的瞪视下艰难地改了称呼，“但我不否认他是个成熟且值得尊敬的人。”
看着再度消沉下去的好友，赫敏已经数不清这究竟是第几次叹气了。
“我和你聊一聊关于斯内普教授的事吧，哈利。”
......
“我是个笨蛋，嗝......蠢货，呜呜嗝......我竟然，嗝，那样轻率地对他......呜呜呜......”
“呜呜呜......他不会原谅我了，嗝，罗恩......”
“......他为我们做了那么多......呜呜呜......”
虽然说这是第一见到成年后的好友哭得这么伤心，但新鲜之余，罗恩还是故作沉痛地拍了拍好友表示同情。
“你知道的，成长总是会伴随着苦难，总有一天你也会像我们一样成熟。”
此情此景，韦斯莱夫人只想再次扶额叹气。
“罗恩。”
“怎么了，亲爱的?”
“闭嘴。”
转头面对着涕泗横流的醉鬼，终究还是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了对方头上。
“既然感到抱歉，那就快点去向本人道歉。不过在你想清楚现在的自己对斯内普教授究竟是什么感情前，他应该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
话虽如此。
哈利痛苦地抱着脑袋。
[就算这么说，喜欢什么的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想明白的事吗]
以前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做的？
如果是那个成熟勇敢的哈利波特，应该会很容易做到的吧。
如果没有这个意外的话，他向霍格沃茨提交的任教申请应该已经同意了。
不用面对着一个个询问自己是否想起什么的人，也不用因为辜负了别人的期望而有负罪感。
他就可以不用通过别人的转述了解自己，而在两相比较中更能感觉到现在的自己应该是让人失望的。
如果没有失忆的话，他就不会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非常自以为是地说了一些任性的话，也不用纠结着自己对于原来的恋人究竟抱有什么样的感觉。
现在的自己并未拥有人们称赞的完美。
所以被讨厌，也是情有可原的。
而直到日头东升，除了乱糟糟的头发，浮肿的脸颊，以及“有点喜欢但这个说辞一定不会被接受”这一个结果外，漫长的夜晚似乎并没有赠予他其他的东西。
而不幸永远不会只降临一次。
“与其你在这里绞劲脑汁地思考怎么去喜欢院长，不如担心一下你的前心上人会不会因为你这狼狈的样子移情别恋了。”
僵直的脖颈咔咔地转过头，盯着那个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的小马尔福。
“你......你说什么？？？”
就在刚刚，在旁人的提醒下，哈利觉得自己好像接近了某个真相。
他发觉自己喜欢上了现任男友，但有极大地可能马上被抛弃。
即使是在刚失忆的时候得知自己有一个年长的男性恋人，他甚至也没有考虑过分开这一个可能。
仿佛是一个即将咬到嘴里的雪糕却因为自己的疏忽倒扣在了烈日下滚烫的柏油路。
原本还有那么点信心的人突然生无可恋地蜷缩了起来，让一旁乐得看笑话的小马尔福都有些良心不安的施与了廉价安慰。
“也许你可以借用马尔福庄园的飞路去挽回一下？”
-
（六）
在进入壁炉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去表明决心，然后像以前那个坚定的自己一样毫不动摇。
而在见到人的那一刻，一句不知道从哪里看到过的话却合时宜浮现在脑海中。
“美丽是寂静的。”
他还想补充一句，美丽是无法形容的。
许是巧合地碰上了斯内普正在熬制魔药的时间，彼时的他几乎摈弃周遭一切的繁杂，褪去焦躁与不耐的眼眸此刻正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坩埚内分毫的变化。
似乎是嫌弃肩上的黑发会不甚沾染了药水，于是便在脑后随意绑了一个发髻，那人侧颜的轮廓在旁人看来应该是是富于神秘感的，袖口为了行动方便而挽在了小臂上，露出了骨节分明的大手。
有的宝石因为被雕琢而能被人一眼识出，而原石的光辉却独属于初次得到它的人。
上一刻尚且还心如擂鼓，下一瞬的心跳却连着呼吸一同慢了一拍。
“突然的造访，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礼，波特先生。”
如果有能够瞬间心灵相通的魔法，哈利想将刚才那不可言说的感觉一股脑地全都告知于对方。
语言的贫瘠总是会错过诸多美好。
“我只是想尽快地告诉您，我爱上你了。”
斯内普颇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我记得距离上次的不欢而散，只过了三天。”
“虽然你可能不会那么快地相信，但我真的......等意识到时，就已经非你不可了。”怀疑的语气让年轻人有些着急，满脸通红着告诉对方自己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在深思熟虑以后得出的结论，“我知道这很突然，可能你更加喜欢以前的我，对我现在这个样子早就失望了也说不定，但是我不能想象失去你的可能性，即使是一个能重新追求你的机会我也不想放弃。”
逻辑不清地胡言乱语一通后，吵闹就悄悄离开了这个密闭的房内。
在见到斯内普似乎是非常不耐地拧眉时，心里那股不安几欲突破阈值。
“我姑且认同你之前的那些话，但我无法理解在这么多人的陪伴和关切下，究竟是哪个原因让你进行无谓的比较的？虽然很想否认这一点，但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曾对你有过多的期待，从始至终，你的优点一直摆在那边，而你狂妄自大、自以为是、鲁莽冲动的缺点也一直在那里。”斯内普放弃般得叹了声，在哈利失忆后第一次主动抱住了他，“从科学角度上讲，记忆的缺失并不会造成原有人格的突变，你一直都是你，哈利。”
“......对不起。”
-
哈利并不是一个完美的救世主。
斯内普也从来都不是一个宽和无私的良师益友。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偶然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