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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十二章:一顾 晚上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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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0:16分
黑田新的死因成迷,他的尸体被从厕所里抬出来时,还滴滴答答的滴着血。
负责抬出尸体的两个黑衣男人拧着眉,神色凝重,有同伴见势不妙,两步上前去,挡住了黑田新的尸体。这一群突然出现在宴会厅的黑衣人们有这绝对的秩序感,他们井然有序封锁现场、访问宴会期间和黑田新接触过的人、采集证据然后做出整理。
没人对他们的身份产生怀疑,不仅仅是那显眼的秩序感,也不仅仅是相信了他们出示的证件,更重要的是,他们身上带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在场的所有人或多或少的都与警方势力有所关联,该用什么态度去对待【特殊部队】,每个人都心里都有数。
在灯光未能触及的阴影处,苏格兰,或者说某个自称云居和秀的男人视线不经意的扫过森严林立的黑衣人们,他们自称是搜查二课,显然是得到了什么人的指示,预备将其定义为风马牛不相及的贪污案。
他倒是对这些人的身份有所猜测,毕竟今晚的主角究竟是谁,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接下来要做的事,就只剩下一个。在他们彻底封锁现场之前,离开这里。
毕竟他是伪造身份混进来的,只用一晚的伪造身份显然禁不起细查,如果被STA拷进局子,恐怕连他的上司也不见得捞得出他。
……不过……
云居和秀心头微沉,黑田新的死并不是云居和秀动的手,他究竟是怎么死的,对于云居和秀来说还是个未解之谜。
这其中,是否有组织的身影呢?
如呓语一般,他的心里轻飘飘的溢出了这样的疑问。
晚上10:21分
因赛尔和藤丸立香的战斗以被脸朝下按在地上结束。
战斗结束的不快,因赛尔的难缠程度比起上次见面那会儿增加了不少,他又是个会享受疼痛的人,他越打越越癫狂,很难有人能招架得住。
但这其中显然不包括身经百战的藤丸立香,战斗的时候,藤丸立香的神态很宁静,并无半分憎恨之色,赤红的怒火只在两把被主人紧握着着的短刀中蔓延。
她很擅长做这样的事,就像因赛尔很擅长让人死于解刨一样,思考机会,抓住破绽。
——然后狠狠的挥出那一刀断绝的雪色。
“因赛尔。”藤丸立香问道:“你究竟为何,如此执着于死而复生之术法呢?”
因赛尔侧眼看她。
眼前的少女一身白裙,裙上点缀着百合花的纹样,偏暗的红发散落开来,轻柔的伏在她的肩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微眯,打量着因赛尔的视线中,浸染着刀锋还要锐利的思量。这个人的面貌依旧如遥远的记忆里那样分毫未变,还带着一点动人的未褪稚气。尽管并不是记忆里手持弓箭的模样,却仍然身姿清列如狩猎女神。
因赛尔知道,她在思考在该怎样处理自己,他更清楚,藤丸立香会动了杀心,但总不会决定就地格杀。她,这个人有着被说是烂好人的好脾气,有一双凛冽的暗金色眼眸,也有摧折百万次也不回头的执拗。
他几乎就要笑出声来,但他终究是没有笑。
“你真的很好奇原因呢。”因赛尔的语调依旧如此慢条斯理,即使声音已经因为压迫而略有变调,他的姿态也足够悠闲。
“是啊,我很好奇的。”藤丸立香忽然笑了一下,她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一只手抓起因赛尔的脑袋往地面一嗑:“你很高兴嘛,我能知道原因吗?”
这一下子嗑的因赛尔头晕眼花,她压根没留手,用的是对待敌人的力气。
少年人,她还只是少年人。
想到这里,因赛尔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小云雀,小云雀,你的心依旧如此自由,真的,真的太好了。
“我觉得我应该向你提起过哦。”因赛尔咳了两声,如此说道。“仔细想想如何?你要的答案,就在你的记忆里。”他的语调如此的循循善诱,掩藏在迷雾里的诡计若隐若现,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但藤丸立香不吃这套。
她不言不语,只是将手指按在了因赛尔的后脑勺上。正当她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意识里,危机的铃声俨然炸响。
她的瞳孔骤然一缩,当机立断,她身子一趴,重重的压在了因赛尔的身上。
因赛尔闷哼一声,显然有些承受不住这多半是故意的重压。
随即,子弹刺破空气发出一声锐响险之又险的擦过藤丸立香的后背,打在了身后的水泥路上。叮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滚了过来,然后放出了浓浓的雾气。
刀尖逼近所带来的寒意迫使藤丸立香不得不起身格挡,眼见一击不成,来者迅速后撤,朝着藤丸立香又是两枪。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将她从因赛尔身边逼退。
视野不足,她确实被逼退了。
等到烟雾散去,原地就只剩下了零星的血迹,和一张非常惹眼的照片了。
她正想追出去,耳边断了链接的吉突然接入了通讯:“等等阿夏,他先不管,拜托你去帮我确定一下另外一件事,我想现在就知道。”
晚上10:42分。
带上急救包,来这个地址。
简讯的末尾附上了一个附近酒店的地址,内容意简言赅,也没有附上署名,但安室透确实知道这个是谁发的简讯,安室透意外的扬了扬眉。
琴酒,他是组织里鼎鼎有名的独行侠,虽然顶着一头显眼的白发,开着到哪儿都惹人瞩目的老爷车,但这人就是有本事让人一点儿也摸不到他的踪迹。
琴酒能当阵营知名人头狗还不被仇杀,的的确确是有一些难缠在身上的。
安室透没有回复简讯,他带上了琴酒要的急救包,准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值得这个独行侠发消息来说需要急救包。
到了目的地之后,安室透发现,需要急救包的不是琴酒,而是Armagnac。
雅文邑(Armagnac),他情况看起来很惨烈,整个人像是被从血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灰色的风衣上大半都是深色,要不是胸膛还在起伏,就要被人认为是死尸了。
“呀。”安室透的眼睛扫过站在窗口边的琴酒,又扫过瘫在沙发上的雅文邑,他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很微妙的笑容,介于幸灾乐祸和在思量着什么之间。“你这是被人拷问了吗?Armagnac?”“是呢。”雅文邑一口应下:“毕竟那位女士很讨厌我嘛。”
“真少见,你居然也有被讨厌了的自觉。”安室透跨步踏入房门,脚步轻盈的像是一只小猫。“嗯哼?”雅文邑说道:“你难道也在讨厌我吗,波本?”他的声音虽然发虚,但语调却依旧如往常一样惹人生厌:“那可真让我伤心啊,我还算挺喜欢你的哦。”
“怎么会呢。”安室透轻柔一笑,这个时候,他就不那么像安室透了:“你说是吧,琴酒?”他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而是轻飘飘的将问题抛给了一边的琴酒。而无故被拖入这起口舌之争的琴酒冷哼一声,他掸了掸烟灰,说道:“刚刚收到消息,公司被条子围了。”他说的含糊,显然并不是打算将这条信息公布出来:“少点废话,我们要回去了。”
“哦?我就不必了吧。”安室透轻笑一声,他的眼神轻柔的扫过雅文邑的面庞,在他额头上的一块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停留了片刻:“显而易见,我还要为某人收拾残局呢。”
“哈哈,那么就拜托了哦。友情提示,那位女士可没那么好糊弄,如果你被抓了进去,我可不会帮你求情哦。”雅文邑的视线扫过安室透笑意盈盈的脸,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来。
我觉得小柯的身份之所以被人发现的那么快,是因为他没有将其视作一个需要保守的秘密。
你看小柯导演写的剧本那叫一个冷酷无情,凶险恶毒。
你只有中招和换个思路中招两种选项。
对于身份隐瞒的不牢靠,大抵是有仓促的缘由,还有一部分原因,应该就是因为兰。
阿笠博士和小哀举的例子不无可能,他不敢去赌那个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他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唯独担忧会连累到兰。
啊,后面会混乱成这样,也是青山这个不会写感情戏的家伙的错。
新兰是我开始看这部剧的时候就喜欢的cp,青梅竹马多好啊,你是我唯一的例外不香吗?小小的神明只在乎你,你一哭,他就没办法了。
这不美味?
我不是聪明人啊,写不来聪明人啊(哀嚎)(阴沉)(到处乱爬)(化身奇行种跑走)
对不起,我是个无聊的打工仔,为爱发电,更新的挺慢的。
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尝到被催更的滋味(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