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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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熟悉的注视，使得白阮阮一阵恍惚，仿佛眼前站着的，是上辈子那个囚了她多年，却还不知餍足的恶鬼。
心头震颤，脚步乱了，她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急促地呼吸几声，白阮阮眨了眨眼，才稍稍稳住了点心神。
脑中不断闪过前世不堪的，腐烂奢靡得如同金丝雀一般供人逗趣儿，了无生气的画面......白阮阮已经没有勇气正视顾昊了，她低垂着头，疯狂吞咽了几口唾沫，才不至于嗓子发干。
“学长回去吧，我认为，我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您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得好。”
说罢，白阮阮这才飞快地抬起头来，瞥了眼顾昊。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了，顾昊那原本阴沉可怖仿佛暴雨欲来的表情，在触到她的目光后，霎时间就变得清朗起来，一如阳光灿烂。
方才还披在身的煞气阴冷，烟消云散，只留下淡淡的温和。
好似他天然就这般，无害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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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昊压抑着嘴角往下拉平的冲动，极力松开紧锁的眉头。
听罢白阮阮一番拒绝的话，心头翻涌起一股企图灭天焚地的暴虐之气，直冲大脑，差点就让他不顾一切地撕破了伪装的皮囊，露出血淋淋地，丑陋的真面来。
他极其克制。
扶在门沿上的大手紧了又紧，手背上的青色经脉兀地一暴起，男性的阳刚之态中，隐隐透着诱人的性感。
不到万不得已，顾昊是不愿意强迫眼前的娇滴滴小人儿的。
一时无语。
他怒火中烧，气得身子燥热。
嗓子似乎也被火气灼得哑了，他的声音低沉干涩，压抑着本性，他思索了片刻，用尽了此刻所剩无几的温柔，道：
“喜欢你，是我的事情，你不用烦恼。而告诉你我喜欢你这件事情，只是自私地想让你注意到我对你的好，一切都是建立在‘我喜欢你’这个基础之上，而不是因为什么校友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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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试一试顾昊能容忍自己的底线在哪儿的白阮阮，在瞧见男人眼中的点点赤红以及紧捏着大门的手时，她默默咽下了更加决绝的话。
白阮阮怕自己再这么刺激下去，顾昊会真的破罐子破摔，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扑上来“咬”她。
她觉得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太有侵略性了，默默地又往后退了一步。
决不能表现出恐惧的情绪！
不能让顾昊发现自己的不正常！
她不能让顾昊知道，其实她已经识破了他温和的伪装的事实。既然顾昊现在还有心思装得一副温柔，想要将自己诱骗入他的怀抱，那么，白阮阮便乐意跟其周旋。
面对还有些顾虑，束手束脚不敢袒露真实模样的疯子，总比对着个怼天怼地，啥也不怕的疯狗，处境要好得多。
起码，人身安全是有的。
白阮阮缩了缩肩膀，低下头。
看着好似被顾昊的真情表露而害羞了一样，声音细细颤颤：“学、学长，你别说了，我想休息了，您还是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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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因为告白被拒而心生了郁气，险些崩溃的顾昊，听着白阮阮女儿姿态十足的软糯之音，顿时觉得通体舒畅了一些。
他暗暗吞吐了一口气。
浓黑无光的眸子也奇迹一般地散了点浓郁不化的墨色，不至于太过阴沉可怖。
顾昊笑了笑，无奈得很，只觉自己窝囊，又没本事。
情绪的起起伏伏，好像都被白阮阮给牵得牢靠，她只是随便扯一扯，自己就会失去了自控力。
他扶着门上的手颤了颤，刚想摸一摸白阮阮的颅顶，揉一揉那柔软的发丝，半途，却停了下来。
“好，我先回去。”
思索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顾昊果断将手收回，垂放在大腿一侧。
伪装起来的温柔人皮，扬着略带失落的笑。
顾昊：“你不要有负担，也先别着急再拒绝我，如果过了一段时间，你还是对我没感觉......”
接下来的话，顾昊说不出口。
他瞧着白阮阮的眼睛，顿时凝起了深沉的黑，仿佛藏了什么极其丑恶的事情在里头，见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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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阮阮瑟缩了一下。
身体泛起了鸡皮疙瘩，有些冷。
心中不由得替他补充道：
就抢了你！囚了你！
反正，就算你不喜欢我，也必须跟我在一起！
以白阮阮对顾昊的了解来说，这些丧心病狂的事儿，他还真的做得出来。
余光瞥见顾昊卡在门缝里的脚已经收了回去，白阮阮心头一松，忙是道：
“以后再说吧。”
她尝试着关门。
见顾昊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索性加快了速度，只听“砰——”的一声里，夹杂着一句细得快听不见的，好似蚊音一般低的“晚安”。
顾昊听着那语气，仿佛格外勉强，一点诚意都没有。
隔着冷冰冰的大门，他勾了嘴角，笑容里尽是无奈，柔和的神色渐渐从眼中褪去，露出本该狠厉的目光来。
长廊里，寂静得无声。
奇怪的是，那些原本在这个点该有些吵闹的邻居，一个都没出来晃荡。
“这是第一次，也是你最后一次拒绝我......这样的场景，不会再有了。”
顾昊盯着大门片刻，喃喃自语。
一个个字，吐得极其压抑，带着滔天的占有之欲，那低垂的头颅上，微微上抬的眼眸里，充斥着极欲贪恋，爱慕痴缠。
仿佛，不死不休。
......
......
夜深，月无光。
高楼之外，灯红酒绿，星辰难觅。
白阮阮在床上翻了好几个身，无半点睡意，心头猛跳，片刻都不曾停歇。
她在惶恐。
怕再次深陷于上辈子的泥泞深渊。
打开手机想刷刷微博。
可开屏就见顾昊发来的微信消息，也没什么实质内容，只是叮嘱她要早点睡之类的。
白阮阮看得脑壳发疼，她狠狠地磨着牙，干脆将消息都删掉了，将他的消息设置为免打扰，随后将手机扔在枕边，颓废地做着葛优瘫的姿势。
就在她瞪着天花板愣神时，忽然想起来还有白医生开的药还没吃。
叹了口气，爬下床，冲了一杯温水，囫囵吞枣一样，将那些药丸子一口吞了。
也亏得她食管不算特细小，不然，肯定得噎着。
吃完药，又坐了半小时。
白阮阮渐觉眼皮有些沉，心道这药还有些效果，便晃悠悠打着哈欠往卧室走了去，将枕头摆正了，躺下。
闭上眼，用好几万买来的耳机听着asmr，呼吸声，敲打声，化妆品的摩擦声，掏耳声......感觉就在耳道里响着，头皮上窜着一股电流，密密麻麻，直直的往脚底板爬，白阮阮苏爽得要升天。
凌晨四点多，才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教室里。
张蓉拧眉看着白阮阮，心疼似的捧着她的脸，道：“瞧瞧，黑眼圈都出来了，最近休息不好么？”
白阮阮感觉张蓉的手有些热乎，贴着下半张脸很不舒服，便扭头，挣脱了她，恹恹的神色，看起来疲惫得很。
凌晨睡去后，连做了几个小时噩梦的她，感觉比通宵更难受。
就是干干地坐着，腰杆都发酸。
白阮阮泄气地趴在了桌上，无聊地翻着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的课本，懒洋洋道：
“是有点失眠。不过已经去看过医生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调整一段时间就好了。”
余光瞥见张蓉欲开的嘴巴，以及眉宇之间堆积起的，浓而不化的担忧，白阮阮只觉心头一暖。
微微一笑，忙补充道：“你别担心。”
闻言，张蓉只好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给吞了，理解地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
......
上课铃声响起。
老师踏着稳重的步伐进了教室，照例清点了人数，然后开始讲课。
大家都听得昏昏欲睡。
白阮阮强撑着眼皮，看着老师吧啦吧啦地讲了一个多小时，下课后，正打算趴着补觉，一只鲜艳欲滴，似乎还带着水雾的红玫瑰就出现在了眼前。
捏着花茎的，是一只柔细的，有着明显女性特征的手。
——女孩子给她送花？
——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白阮阮皱眉，抬头看去。
是班上一个女同学，她见过，却没记住名字。
“这是......给我的？”
张蓉眼睛一亮。
暧昧地打量着两人。
——果然，在颜值面前，性别不值一提！
——同性也能有爱情！
——扒一扒我那个男女通吃的神颜舍友！
张蓉脑子里的小剧场，演得正欢。
各种高能场景，瞬间解锁。
她那大大的一双眼睛，本该可可爱爱，此刻却猥猥琐琐，一如老.色痞。
张蓉略一想，便觉刺激，瞧着眼前送花的这姑娘的眼神，越发诡异了起来。
女同学脸红了红。
她瞥了眼张蓉。
同为女性，张蓉那张兴奋的脸，已经准确地向她传递了某种不和谐的想法。
她尴尬地将花放在桌上，嗡嗡地说着：“是顾学长让我转交给你的，不是我要送。”
语速有些快，似乎急于解释。
白阮阮一听：“......”
——还不如你送呢！
女同学见她面无表情，以为这人不信，还十分好心地还指了指门口：
“喏，你看，他就在那儿，还没走！”
“......”
看热闹的众人一惊，而后默契地将头转向了一处。
但见，顾昊身高腿长，一身黑裤白衬衣，仿若青松翠竹，只是看着，便让人心生了爽意，不自觉暗叹此人的风度气质，简直人间难得。
何况那张脸，更是万里挑一的精致，唇角微微勾起，凌冽的面部轮廓便彷如初雪融化了，春风自来。
顾昊定定地看着白阮阮。
那视线里的灼热，是在场的男同学看了一眼，便能懂的羞涩。大家都不是青葱不知情事的少年了，尤其富家子弟，对于男女之间的那些勾当，更是早早地就有了了解。
男人看女人，多半带色.欲。
尤其，还是个对女人有念想的男人。
人群里响起了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打量着白阮阮的视线越越发地赤.裸起来，仿佛在掂量她这人，有何等本事能得到顾昊的青睐。
那些个对顾昊存着少许爱慕的，甚至还围在了一起，低声说着白阮阮的“怀”，面含不屑。
白家向来低调，是擅长闷声赚钱的，更乐于花钱的主。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秉持着钱财不外漏的原则，多数白家出来的，在外人看来，都格外“普通”。
很多人不知道白阮阮的家世，也是情有可原。这会儿，怕都以为，野鸡遇上了王子，快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呢。
王瑞珍想着自己因听了白阮阮的话，而鼓起勇气去追求顾昊，却连人家一个眼神都没得到的挫败，心中更是愤恨不已。
这会儿看来，只觉之前白阮阮忽悠她去追求顾昊的那些话，都是暗暗的嘲讽以及无形的人格侮辱！
明知道自己不可能追求成功，却诓骗她去当两人情感上的炮灰。
她恶狠地盯着白阮阮。
若视之能杀人，白阮阮早已死于她眼下千百次......不止。
当下早就将那日对白阮阮的感激之情抛在了脑后，哪里还记得，被白阮阮几句话便挑起来的，对顾昊此人的势在必得的嚣张啊。
王瑞珍看来。
若是追成了顾昊，那是一件美事。
作为曾助攻过的白阮阮，她自然愿意施舍一点善意。
可若是，忙活一场竹篮打水，啥都没捞着，王瑞珍可就不觉得白阮阮是功臣了，而是恋爱路上的绊脚石，专来看她出丑的。
王瑞珍名言：一切导致失败的锅，都是别人的！她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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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阮阮则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也不理大家的八卦视线，直接将那朵玫瑰扔进了课桌自带的抽屉，不耐地立起一本书挡在了面前，阻隔了顾昊专注的视线。
顾昊：“......”
他也不恼，只无奈地笑了笑。
那样子，在外人看来，格外宠溺，苏劲儿十足，惹得一大片人抖了个哆嗦。
顾昊又看了看白阮阮坐着的位置，却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平静地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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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然就坐在白阮阮后边。
她围观了全过程。
心头涌起了一点点酸涩，胸口微微刺痛。那还没来得及开花结果的少女心，便被现实的大.镰刀割了个干净，根都没留。
同时，她也舒了口气。
毕竟，自己与顾昊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就算顾昊没喜欢的人，她也是没有勇气去追求顾昊的。与其暗暗喜欢，不如早早就放弃这段注定没有未来的单相思。
何况，她对顾昊，如今想来也只是天然的，对优秀异性的好感而已。
要从其中抽身，很容易。
她稍稍低沉了片刻，就恢复了精神，还有多的心思去挖掘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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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顾学长对你可真好。”
方小然探了探身子，对白阮阮道。
白阮阮默默无语，看了她一眼。
——女主，我费劲儿把你拎到这个学校来，不是让你来跟我说顾昊那个混蛋是有多好的！
可惜，方小然不懂白阮阮想什么，有些羡慕地看了看那还摆在桌上没人碰，包装精美，鲜嫩得不见一丝疲态的玫瑰。
道：“这花儿一看就挺贵的，虽然只有一朵，可见顾学长对阮阮你挺有心的。”
白阮阮将书本放下，露出一张生无可恋的脸来，无波无澜的语气里，透着无助之后的妥协，根本没有争辩的欲望，应了一声：“嗯。”
方小然见她没有兴致，仿佛不太想谈这个话题，便识趣儿地没再说了。
不过缩回脑袋前，却突然地看向了白阮阮，眉眼弯了一下，两颊微红。
许是八卦就在身边，太过激动的缘故。
细声对白阮阮道：
“其实，你跟顾学长，挺配。”
白阮阮：“......呵。”
——要这女主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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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很干净，各类工具倒是齐全。
不过看着像是样板房，精致，却没生气，仿佛只是摆设。
白阮阮这天上午没课，本打算赖床多睡会儿，养养精神。可一闭眼，就是无止境的噩梦，顾昊那张邪俊的脸总是阴魂不散，扰得她都快因为失眠而猝死了。
白敬弦给开的药，越发不灵验。
一个疗程还没吃完呢，她就已经放弃治疗了，直接将药都扔进了垃圾桶。打算等明天去复诊的时候，再让白医生重开一副药方子来。
忽然想起，还有个承诺没兑现。
白阮阮拖着仿佛灌了铅一样笨重僵硬的身体，幽魂一样慢悠悠来到厨房，找出做曲奇饼干的材料，机械的操作起来。
这厨房她很少用。
只是偶尔煮个泡面，煎煎鸡蛋。
再有就是烧些白开水。
上辈子当了几十年的大小姐，白阮阮其实会做的吃食不多，但因为爱尝甜，在做点心方面，还是颇有些心得的。
一阵忙活。
热乎乎散着香气儿的饼干出炉。
待到饼干微凉，白阮阮才将它们装进了特制的密封罐子里，然后用礼品纸包起来，还用天蓝的带子围着罐子绑了个大大的蝴蝶结。
瞧着收拾得差不多了。
白阮阮去洗了一把脸。
然后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在脸上涂涂抹抹，认真地画了个底妆，把那黑眼圈给遮住。
她皮肤本就白。
这段时间，因为睡眠质量差的关系，好似气血不足，显得本来还透着粉的肌肤，瞬间便死气沉沉了起来，仿佛冷冰冰没有温度。
极致冰冷的皮肤，配合着那头浓密黝黑的发，以及因为吃了火锅儿上火红得萃血的唇，黑白红三色对比，强烈的视觉冲击下，竟显得她失去了几分“人气儿”，气质顿时便邪祟了起来。
不得已，为了让自己瞧着不至于吓着人，白阮阮又打了两团腮红。
披着的发，也扎了起来。
......
......
公寓里，家具少得可怜，除了人生活的必需品外，没有一点装饰物。
仿佛这个房子的存在，只是为了让人活着，而不是让人享受生活的乐趣。
但公寓的主人李妍，并不在意这些。她面无表情地端坐在书桌前，直直地看着电脑屏幕。
这是她家门口的监控视频。
每天看着电脑，观察对门住着那位大小姐的一举一动，是她的工作。
虽然这工作费眼睛了一点，但架不住老板给的钱多。
视频里，一个少女，抱着包装精美的罐子，径直走到李妍家门口，伸手敲了敲。
“咚咚咚——”
李妍面色不变，动作迅速且熟练地将电脑监控视频关掉，然后打开了正常的网络浏览页，播放起最近大火的仙侠剧。
了无生气的房间，顿时多了点吵闹声，显得不再那么呆板无趣。
脸上挂起亲切无害的笑容，李妍打开门，见到白阮阮似乎有些“惊讶”，双眸放大，语调也不自觉往上提。
“你怎么来了？有事儿？”
歪了歪头，脸上透着一点点疑惑。
似乎真的没有料到白阮阮回来找她。即使，李妍已经通过电脑，看到了白阮阮出门后的所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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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送饼干的。”
白阮阮将装着曲奇的罐子递到李妍面前，“你前几次送我的甜点都非常好吃，我也不好意思一直白拿你的东西，所以，这个曲奇饼干，就当做回礼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被扔进垃圾桶的甜点：呵呵.
“谢谢，我很喜欢！”
李妍惊喜地接过，将罐子抱在怀里，很是高兴。
白阮阮说着客气话，余光却往里瞥了几眼，发现李妍的公寓实在奇怪，装修简单到极致，除了白花花的墙壁，就是孤零零的几个家具摆着，其他多余的东西，是一概没有。
心中怪异。
不由得问：“你平时都住在这里么？还是只偶尔过来啊？”
李妍脸色有些僵，她眨了眨眼睛，灵动的表情很快将神色的不自然给冲淡，自然道：
“我就上课的时间才会来这边住，平时都是跟爸妈一起的。”
倒也能解释。
白阮阮只当自己多想了。
......
......
李妍没敢动白阮阮送来的那罐子曲奇饼干，只是小心翼翼地，将它端正地放在了客厅的桌上，但后编辑了短信，给顾昊的私人管家报告了这件事情。
那边很快就来了回复：
【避开白小姐视线，将饼干送到公司前台，有人取。】
【是。】
白家小姐......
李妍随手一翻，就从一本散落在沙发上的书中拿出了一张显然是偷拍来的照片，照片上的少女，身段极好，即使拍的五官模糊，但依稀可见其娇艳。
单单这个样貌，确实也足够让男人疯狂。
李妍直视过白阮阮的容貌。
要不是身为女人，内里爱着的是带枪携棒的男人，怕也是会忍不住心动。
更何况，顾昊是个男人，还是个单了二十几年没吃过浑的男人。
她很早就跟着顾昊做事了。
对于自家老板的性格，她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李妍像是在可怜人一样，轻抚了一下照片上白阮阮的脸，低沉沉开口，轻声叹息似的道：
“祝你好运，白小姐。”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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