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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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昊上前将拽着门口保安当柱子似的抱着不撒手的白阮阮拉回来，揽在怀里，宽厚的掌心带着灼热，压在她纤薄嫩滑，且有些发凉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控制住了她的行动。
面对着喝醉了明显有些孩子气的白阮阮，顾昊是舍不得凶的。
只得无奈放轻了语气，诱哄着道：“别闹了，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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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阮阮憋得难受，又被顾昊凑在耳边说话时吹出来的风给挠得痒了，猛地哆嗦了一下，紧跟着，肚子也随之抽了抽。
瞬间，那汹涌的尿意就跟浪花似的拍打了过来，让她神经紧绷，身子发软，无力地往后一倒。
她后脑勺磕着顾昊的胸口。
白阮阮下意识双腿一并，急切地想要上厕所的冲动，刺激得她两腮烫红，脑瓜子嗡嗡地叫唤，神情恍惚。
她现在只一个念头——厕所！
缓缓抬眼，白阮阮看向了顾昊，声音都在发颤：“我、我想上厕所，要、要忍不住了......”
虽然醉得糊涂，但也知道公众场所不能做有辱公德的事情的白阮阮，近乎是祈求着在跟顾昊说话。
语毕时，还因为憋得身子抽筋，而忍不住嘤嘤的哼唧了几下。
声音婉转娇媚。
飘飘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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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女人肩头上的手，兀地一紧，炽烫无比。
顾昊垂着头看着无意识撒娇的白阮阮，眸子里的黑色更深了几个度，幽幽不见底。眼白上，悄然浮出了几缕嫣红的血丝，染得他那一双凌厉的眼，顿时多了几分动情时才有的温柔。
咽了口唾液，顾昊声音低沉着回道：“好，我这就带你去洗手间。”
周围人来人往，时不时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他们二人。
顾昊心生不悦，将白阮阮往怀里藏了藏，压了她的脑袋在胸前，双臂一使力，便将人打横着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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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阮阮只觉身子一轻，失重感袭来，让她无措了片刻。随后，身子就是一震，肚子仿佛装满了水的瓶子，被晃了晃，里面的液体摇摇欲溢。
白阮阮甚至有了种即将失禁了的荒谬幻觉。
丝丝滚烫，悄然滑出。
白阮阮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儿。
她不由得急了。
声音细细软软，仿佛化了的棉花糖，听着甜又黏：“快、快点，我、我憋不太住了！”
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已经紧绷到了极点。甚至是那双悬着的腿，也是并得紧紧的，他便知道不能耽搁了，不然怕是真的要出事儿。
想罢，顾昊不由得收紧了抱着她的双臂，不轻不重地使着力气将她勒着，让白阮阮的身子紧绷到了极致。
谁知，白阮阮的身子竟是柔嫩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仅仅是这么抱了会儿，那被顾昊手触碰的一条胳膊跟一条腿，便已经出现了红色的指痕。
顾昊垂头无意间看到这一幕，心惊了一下，放映过来快速松了松手，拧着眉，道：
“疼么？”
“不。”白阮阮不想多说话。
见她难受，顾昊忍不得又安慰道：“忍着些，我马上就带你去找厕所。”
“嗯。”
白阮阮两颊带红，眼中蓄水，额上甚至都冒出了冷汗，细细的发丝黏在了有些苍白的肌肤上。
见她这般痛苦，顾昊也焦急得很，立刻便迈开了长腿，大踏步地往酒吧里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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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昊也是头一次来这酒吧，自然不熟悉周遭环境。
因为不敢耽搁，所以情急之下，就拦下了个男服务员。
他走得急，又抱着个人，说话间自然有些喘，冷白的脸上也涌上了点糜烂的醉红：“告诉我最近的洗手间在哪儿，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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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服务员先是一愣，呆呆地看着顾昊，随后猛地瞪大了眼睛，眸中热切，顺便还撇了几眼窝在顾昊怀里虽看不到脸，但身材却格外热火的白阮阮。
服务员心跳飞快。
他不由得想起了，才来这里打工时那些前辈们说的八卦。
他们都说——来这里的人，若是一男一女，且还腻腻歪歪，着急如上火地说要去厕所，那多半就是要去做坏事儿了。
因了这个由头，所以酒吧里的厕所才会多得离奇，几乎每隔上十米，就会遇到一个。
思绪翻腾过后，服务员迅速回了神。又见眼前的男人俊朗而伟岸，像是那些精美的雕塑，漂亮得不像话，便忍不住脑补了些不和谐片段，只觉那场景定当会既唯美刺激，又诱惑力十足。
不由得脸上一红。
指了个方向，结结巴巴道：“顺、顺着这条长廊直走就能看到洗手间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顾昊直接道：“谢谢。”
服务员只得咽下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来，看着顾昊抱着人离开。
可憋了憋，服务员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貌似很着急的顾昊。
于是，便扯开了嗓子，冲着他嚎了起来：“先生，厕所外有个自动贩卖机，里面有你‘大兄弟’穿的小雨衣，记得买啊！”
男人都不喜欢“小”，所以他机智的将人们常常调侃的“小兄弟”，说成了“大兄弟”。
服务员小哥觉得，自己简直贴心到爆炸，很好的照顾到了男性的自尊心。
周围人听到他这一嗓子，顿时嬉笑了起来，用着暧昧的眼神打量着顾昊宽肩窄腰，被正装西服勾勒得极其性感的背影。
顾昊：“......”
他觉得自己的后背仿佛被什么针扎了，有点刺刺的，难受。
听着服务小哥的喊声，差点自己踩着自己的脚，抱着人摔在地上。
“快、快点。”
白阮阮已经开始发抖了。
原本还有些血色的唇，此刻白得很她肌肤一样，毫无生气。
顾昊忽视了周围人时不时投来的调侃的眼神，低声安慰：“马上就到了，你先忍忍。”
已经不想说话来刺激腹部肌肉蠕动的白阮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额上的冷汗蹭在了顾昊胸口前，洁白的衬衣被打湿了一片，透出了点点肉色。
白阮阮跟猫儿一样呜咽了几声，蜷缩成了一团，眉头皱得紧紧的，显然十分难受。
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顾昊见状，直接跑了起来，见了女厕，也没停留，冲了进去，一脚踢开了最里面的一个小隔间。
幸好这个时候女厕并没什么人，不然，指不定又要闹出点什么动静来了。
......
......
顾昊立刻放下白阮阮，还未来得及出去，就见白阮阮已经自顾自的脱了晋江审核员并不喜欢的某个破小裤，提着有些碍事的裙子，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
水闸立开。
像是有一股激流，猛地冲进了水潭里，马桶里发出了哗啦啦的声音，久久不歇。
可见白阮阮是真的憋得很了。
也不知憋着存了多少货要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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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昊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他长久不语。
双目微微瞪大了，直视着无知无觉的某个醉鬼。
他看到了......
虽然只是一刹那，但顾昊还是凭借着优秀的记忆力，将那绮丽的一幕印在了脑子里。
晋江管理员表示他想戳瞎了顾昊的眼睛，删了他的记忆，再给他灌输社会主义的核心价值观，让他当个清心寡欲的和尚，维护晋江文学城的绝对清水政.策。
顾昊可不懂审核员的心思。
他现在，喉咙干涩发烫。
一双眼，赤红而充满了欲.望。
顾昊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他急促地吸了几口气，冷冷的空气进入滚烫灼热的心肺，竟刺得他发疼。
在白阮阮因为得到发泄而忍不住发出了声“舒服~”的喟叹时，他才猛地回神过来，然后利落转身，将隔间的门一关，也忘了出去，就那样背对着白阮阮，湿漉漉的，被汗水浸湿的手掌心撑着冷凉凉的门板，低垂着头，大口地呼吸着......
他无奈地看着自己被晋江管理员和谐的某件东西，心头叹息：今晚要是不动手，怕平息不了了。
只是这样一想，顾昊便将自己的手与白阮阮的手做了个对比。
然后，便疯了一样期盼着白阮阮那双肌肤细滑骨架纤细的手来。
思欲更甚。
......
......
待哗啦啦的水声，逐渐变成淅淅沥沥，最后，静于无声。
脖上的喉结上下一滚，顾昊吞了口唾液润了润喉咙，才开口：“解决完了？”
声音自然是沙哑的。
在白阮阮听来，这声音格外酥，像是自带了颗粒感，钻进耳朵里不停地挠啊挠的，惹得她痒痒。
使劲儿的揉了揉耳朵，她才大力地点了点脑袋：“嗯！”
而后，又似天真如孩童般，懵懵懂懂地说着叫人心肝颤动的羞人话：
“不过你还得再等等我，我得拿纸巾擦擦，不然，不干净地穿着，我会难受的。”
顾昊：“......”
他眉间一聚，双手握拳一紧。
热血猛地冲到了塔尖，不用看，也知道已经烧得通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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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阮阮喝醉酒，就宛如丧智。
她直白得叫人惊讶，说的话也也不知道怎么婉转。
她当然不懂顾昊现在是个什么心情，只念叨着“纸巾”，在包里翻找着。就在手机都要被她捣得掉出来的时候，她终于找到了一小包纸。
她迷迷糊糊的，斗鸡眼似的瞪着，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来，凭着习惯养出来的本能，将纸巾对折了几次。
然后将纸巾摊在掌上，缓缓往......靠近。
当手指隔着之间触碰到什么的时候，白阮阮下意识地哆嗦了几下，身体有些发热，电流一样的酥痒惹得她闷哼了声。
不过，很快，她便将这感觉丢在了一旁，没再理会，晃悠悠地站起来，提起了晋江审核员眼中的罪恶之裤，整了整衣服。
像是邀功一样，她伸手轻拍了一下顾昊的肩膀，待看到他转过了头，笑得灿烂如花：“我弄好了！”
顾昊：“......嗯。”
不过他有点不好。
叹了口气，顾昊耐心提醒：“记得冲水。”
“呀，差点忘了！”
白阮阮恍然大悟似的，赶紧地冲他笑了笑，才慢悠悠地，动作笨拙却格外可爱地按了马桶上的冲水按钮。
只听“轰隆”一声，干净了。
如此一折腾，白阮阮也觉得累了，想着早点回去休息。便道：
“我们快点走吧，你不是说要带我回家么？”
她有些想念自家软乎乎的大床了。
低头看了看某某东西，顾昊无奈一笑：“这次，怕是换你来等等我了，我有点事情，急需解决。”
他现在这明显动情了的样子，可见不得人。
“是么？”
白阮阮眨了眨眼睛，仔细地瞧了瞧顾昊。
待看到那鼓鼓囊囊的一个小山包时，她想了想，那位置与自己如厕时要用到的地方差不太多，迟钝的脑子转了转，便自觉懂了真相。
带着解密后的兴奋，她忽的弯腰，伸出手指碰了碰，仰着头看着顾昊，邀功一样，用天真到近乎叫顾昊身体爆炸的细软声音道：
“我明白了，你也是想上厕所了，对吧！”
她是如此肯定。
顾昊抖了抖，随即僵直着不敢动弹，胸口起伏得剧烈，快速。
吸进口鼻的氧气似乎不够用了，他感觉有些窒息，但这点缺氧带来的痛苦，却让他的神经格外兴奋，异样的快意传遍了身体。
他低头看着白阮阮，眼神幽暗。
内心极其不平静，一个邪念快速而疯狂的，几乎在那一瞬间便涌上了心头。
——她喝醉了。
——既然已经神志不清，那么，就算做点什么，第二天也不会记得吧。
顾昊急切地需要白阮阮来帮他灭灭火。
他某种幽深，却又热火难挡地瞧着白阮阮：
“阿阮......”
才哑着嗓子叫了个名字而已，隔间外却传来了一阵仓皇且毫无章法的脚步声。
外头来了两个人！
顾昊神色一凛，险些付诸于实践的，仿佛是欲望集合体般黑得纯粹的邪恶心思，瞬间就没了。
他抓着白阮阮手臂，拉着人起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俯下身子贴着她耳朵，道：
“别出声，有人来了。”
白阮阮：“......”
她清亮的眼睛闪了闪，似乎不解为什么有人来，就不能说话了。
但顾昊身上熟悉的味道，让她下意识的就选择了顺从，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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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乖......
顾昊看了看正睁着眼一刻不眨地看着自己的白阮阮，心头滚热，血都在沸腾着，叫嚣着让他做点什么能欺负人的事情。
虽然得到了白阮阮的保证，但他却没有将手挪开，反而用手指轻轻描绘起了白阮阮的嘴巴形状，时不时用指腹点一点那柔软的，嫣红的唇肉。
白阮阮被扰得心烦。
娇娇悄悄地冲着他翻了个白眼，随后眼珠子一转，抿唇一笑，狡黠灵动。
忽然就张嘴咬住了顾昊的食指，微微使力，牙齿咬合得够紧，很快就将他的手指磨得出了齿印。
随后挑衅似的，对着顾昊弯了弯眉眼，眸子闪烁着水光，无任何私欲的眼神，透着稚气与纯真。
可越是这样......
顾昊动作一顿。
看着白阮阮纯白无暇的脸，眸中翻涌着暗潮......
就越是想要拉着她沉沦，做尽的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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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就......”
女人口红都花了，嘴巴有点肿，她抱着男人，有些不确定的问。
男人听了她的未尽之言，当下明白，先是急急地又凑过去亲了她几次下，才道：
“怕什么，没人来打扰的，这酒吧里的人，都是识趣儿的，不然，你以为这酒吧平白无故修这么多厕所干什么，还有，外面那些自动贩卖机，你就没看到里面卖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么？”
这么一说，女人才反应过来这家酒吧的不合理之处。
不过这也让她更担心了：“可是，警察不管么？要是被发现了......”
“我们是夫妻，怕个锤子？”
“可来这里的，不一定都是跟你我一样的啊，肯定有那种人在这里卖的吧？万一，警察来抓，我俩也被带了进去，多丢人啊！”
“哎呀，你们女人就是爱乱想！这家酒吧老板背后有人，腰杆子硬得很，没人敢来闹的。”
女人将信将疑地看了他几眼，便被男人瞧着她时眸中的炽热给融化了，于是放下了最后的一点顾忌，放纵着陷入了海浪之中，任意被拍打。
......
......
白阮阮觉得隔壁有些吵。
而且女人的叫声太尖刺，一点也不好听。
恍惚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些旖旎的片段来。
记忆里，她好像也曾这么高昂且不受控制的叫喊过。当然，声音比现在这女的喊的，好听多了。至少，她记得那个时候有个男人，一直在喘着气儿她耳边说着“多叫几声”，显然，男人是很满意她的声音的。
她现在迷糊得很，也想不起来那个男人是谁。
不过，她有些好奇，隔壁的那对男女，到底在做什么，竟这么激动。
于是，她将碍事儿的顾昊的手指吐了出来。
舔了舔唇，发现有些咸。
白阮阮现在喝醉了，虽然傻，却也知道不能惊动隔壁的人。
随即踮起了脚尖，在顾昊疑惑的眼神下，凑到了他耳边，轻轻地，用着气声，小心翼翼道：
“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很好玩儿么？”
顾昊抱紧了她。
将头埋在了她颈窝，吸着她身上香甜的味道，才低低地应了声：“嗯，很好玩儿。”
白阮阮一听，来了兴致。
又道：“那我也能玩儿么？”
“......”
顾昊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要爆炸了，索性便闭上了嘴，合上了眼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白阮阮身上，感受着她的温度，静静的等着隔壁的两人完事儿。
没等到顾昊的回答，白阮阮觉得有些失落，跟呆呆鹅似的站着不动，一脸无趣地听着隔壁的吵闹声。
......
......
十分钟不到。
隔壁终于安静了下来。
女人穿好了衣服，脸红红的，嗔嗔地白了眼男人：“在这种地方，你倒是来劲儿，在家时可不见你这么卖力。”
男人喘了喘，觉得有些脱力。
他向来时间短，这次超长发挥，虽然事后疲软乏力，但还是很高兴。
忍不住提出建议：“要不，下次还来？”
女人娇娇羞羞点了点头：“行啊，只要你别提早泻火，都依你。”
男人听罢，高兴得又亲了几口。
最后手不受控制似的，又拍了拍女人，调笑道：“我就知道你也喜欢，哈哈哈。”
女人不语，只伸头看了看外面，发现没什么人后，便拉着男人一道出去了。
......
......
听见响动，白阮阮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道：“他们走了，我们也走吧，好困，好饿，想睡觉。”
顾昊却没回答。
想了想，他决定先灭了火再走。
便道：
“你先出去，在外面等着我。”
顾昊松开了白阮阮，轻轻推着她，往外走。
谁知，就在顾昊开了门，打算将人关在外头，自己动手来一把撸啊撸的时候，白阮阮却忽然哭了起来，可怜兮兮地死拽着他胳膊。
极其坦诚道：“不要，我不要一个人在外面！我现在很笨的，你要是不看着我，我很可能被大灰狼骗走的。”
顾昊：“......”
——是不是傻过了头？
——怎么一喝醉就蠢得如此彻底？
白阮阮见他只是看着自己不言不语，急了，竟一个跳跃，直接蹦到了顾昊身上，双手挂着他脖子，双脚缠着他腰杆。
整个人都挂在了上.面。
而顾昊，也下意识地双手一托住了她。
耍赖一样，道：“我不管，我就是不要一个人在外面！你不能这么无情！要是我被人骗走了，你可能会找不到我的。”
顾昊实在没办法了。
只得答应：“好，那你先下来，我不关你一个人在外头了。”
“这可是你说的，说话算数！”
“嗯，不骗你。”
对于像是孩子一样的醉汉，顾昊很是有耐心，哄骗着让白阮阮从自己身上滑了下来。
顾昊让白阮阮站在了厕所隔间的外头，却没有关上门，只是轻轻带上，留了个缝。
然后伸出一只手，无奈道：“抓住。”
白阮阮高兴地举起爪子，重重地打在顾昊的掌上，只听“啪”的一声，两人十指紧扣在了一起。
她晃了晃手，像是孩子一样。
问厕所里的顾昊：“你现在是要开始解手了么？之前看你鼓鼓的，很急的样子。”
单手解开了皮带的顾昊：“......嗯，憋得慌了。”
白阮阮“了然”，点了点头：“那你快点。”
“好......”顾昊已经开始了动作，他盯着天花板的一片白色，脑中却满是春色盎然。
他吐了口浊气，压着颤抖的声线，低沉沉说道：“我会快点的......你跟我说说话。”
“好啊！”
白阮阮正觉得无聊，一听顾昊这话，兴奋地开始说了起来。
话里都是些没营养的东西，说来说去，不外乎是是喜欢吃什么，想吃什么，亦或者去哪儿吃。
可那甜软的声音，却是顾昊的催化剂，他澎湃的，翻涌的情绪，在白阮阮的声音里，逐渐攀上了精神愉悦的制高点，某个瞬间，他眼前一白，大脑放空。
手背上的青筋刹那间鼓了起来，手捏着的晋江文学城里标注，专注于雄性的至邪之物，猛地将被晋江和谐的生命泉水给吐了出来。
白阮阮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有些紧，还有些哆嗦。
低头瞧了瞧，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泛起了红色的指印，竟还有些疼了。
不过，这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
白阮阮只道是肌肤太娇嫩，没去管。
反而有些担心地问顾昊：“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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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昊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白阮阮的问题，只是下意识地搓起了她的手，手指头被他一根根的揉了一遍，指腹在她的掌心时不时摩挲几下，白阮阮的手背也没能躲过，被顾昊的指甲，轻轻的挠了挠。
顾昊动作缓慢，一下又一下，带着一股子缠黏的情丝，空气中漂浮着的淡淡腥味儿，更是让这一摸手的动作，多了几分别样的悸动。
白阮阮觉得痒，笑了笑，忍不住甩手：“别、别挠了，我怕痒！”
顾昊也跟着笑了，胸腔震动。
他事后还是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好，不挠了。”
......
......
待感觉全都褪去，顾昊才收拾了自己，然后又找了厕所的擦手纸巾将地板上的残留物给弄了个干净。
这时候，他才发现地上有一张名片，上面印着“林俊希”三个大字。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顾昊就想起来了，这应该是白阮阮在上厕所的时候，从手里掉出来的。
林俊希......
呵，小丑而已。
今天的事情，他会调查清楚。
至于这个林俊希干了什么，他也会知道的。通过他塞名片给白阮阮的这个行为来看，想也能想到，这个林俊希，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想着，顾昊转身。
一眼就看到白阮阮笑吟吟地站着。
她一见他，双眸就是一亮：
“吃饭，我饿了！”
顾昊上前，用洗干净的手，帮着她理了理头发，才道：“想吃什么？”
“火锅、麻辣小龙虾、千层蛋糕、奶茶、烧烤、红烧肉、炸鸡......”
白阮阮兴冲冲地说了半晌，停下来，挠了挠头：“我是不是，点太多了？”
“没有。”顾昊违心道。
随后又补充：“只要你想吃，就可以买，无论多少。”
白阮阮高兴了。
......
......
两人从厕所里出来，顾昊就直接带着白阮阮上了自己的车，并叫人去买白阮阮刚才点过的那些食物。
当一群人提着大兜小袋，站在了白阮阮家门口的时候，白阮阮却因为醉酒后又折腾了那么久，累极了，睡了过去。
顾昊也没嫌麻烦。
他捏着白阮阮的手指在门锁上按了一下，指纹识别成功后，门开。
顾昊：“你们回去吧，这些吃的，都扔了，等她醒了再送一份过来。”
那些人应了声“是”，随后快速地离开了这里。
......
......
顾昊将人抱上了床，本想着替白阮阮擦个澡，再换身舒服点的睡衣的，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因为一但这样做了，明天等白阮阮清醒过来，就会很麻烦。
一是，他跟白阮阮只是学校学长跟学妹的普通关系，他无权做这些。
二来，顾昊在白阮阮面前，一直都是“和善”的温柔学长的形象。若是被白阮阮发现了他藏着的心思，那么，以白阮阮现在都对他有些避而不见的态度来看，他怕是再也没诱因这可人的小果实入口吞噬的机会了。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愿意用非常规手段来得到她。
他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肮脏跟不堪藏起来，只为了能够哄骗她能够心甘情愿地入自己的怀而已。
白阮阮不是疯子，顾昊很确定。
所以，她注定了不会爱上仿佛恶鬼一样丑恶的自己。
“我已经为藏好了所有阴暗，披上了最束缚天性的人皮，阿阮......你千万，不能不爱我啊。”
顾昊跪地，趴在白阮阮的床头，手一点点摩挲着她肌肤，眼神幽幽不见底，深邃纯粹的黑里，仿佛还闪烁着不安的情绪。
食指点在了唇上。
顾昊动作一顿。
他忽而一笑。
“是了，你不能不爱我。不然，我会生气的。”
顾昊俯身在白阮阮额头轻轻一吻。
不带任何邪.欲，眉眼肃穆，虔诚得仿佛教徒朝拜。
又盯着白阮阮的睡颜看了许久，等天都快亮堂了的时候，他才缓缓起身，走向了黑不见光的客厅。
只听咔嚓一声，门开了。
紧跟着，又是一声清脆响，门合上。
睡梦当中的白阮阮，好似听到了什么，翻了个身。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就只瞧见一个人影，黑黢黢的，高高大大的，慢慢融入到了无尽的暗夜之中。
待闭上眼再睡去时，在酒精的作用下，这段记忆，很快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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