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写甜文》是十四

3、第 3 章 路痴属性预

　　谭一舟和路过的师兄师姐们都打了招呼，他虽然不太来这个部门，但师父和这个部门的人似乎挺熟，有时会让他们带带他。
　　顾澄的复杂心情则是被从未见过的事物吸引了。
　　原来大公司是这个样子的……下一篇小甜文的题材可能能用到。
　　唉可自己要是一直写小甜文的话，读者会不会看腻啊，顾澄在心里嘀咕着，与谭一舟自然而然地分别了。
　　等等……
　　好像忘记问他的名字了，他还请她喝了饮料。
　　算了，既然他也没主动问她叫什么，她知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无所谓。
　　还是先搞定签约的事情吧。
　　不过事情总会向自己最不想遇到的方向发展。
　　顾澄被邀请进了一间小会议室，一进门，就看到一OL打扮的小姐姐端坐在那里，神情严肃。
　　顾澄反思了一下自己穿的是不是太过随意了，表面上却是镇定地走过去坐下。
　　“你就是小甜饼吧？”小姐姐嘴角扯了扯算是笑了一下，“我是负责这本书出版事宜的编辑，麦可可。”
　　“之前和你在网上谈的签约事宜，根据现在的形式，需要改动几点。”麦可可把文件往前推了推，“你也明白，最近网文的风向。”
　　顾澄点点头，却默不作声。
　　麦可可见状叹了口气，“和你谈签约的时候，甜文还是很受欢迎的，但现在市场上更喜欢女强爽文。”
　　“我可以改改的！”顾澄认真道。
　　麦可可：“全篇？”
　　“呃……”顾澄说不出话。
　　麦可可：“我们也紧急商量过这种情况，探讨出的结果是改动几条条约，从买断变成按比例分成。”
　　顾澄舒了口气，“也就是说，这本书还是可以签约的。”
　　麦可可点点头，算是同意了顾澄的说法，“不过你当初为什么要把笔名起成是这个？小甜饼，听起来就是写甜文的作者，转型会比较困难。”
　　顾澄笑笑没回答。
　　当初的她，一时找不到赚钱的机会，偶然听说写小说能赚钱，看了一篇甜文之后发现自己写起来完全没有问题，就入了甜文坑。
　　再也爬不出甜文坑了……
　　看着甜文的趋势起起落落落落落，顾澄也有点心酸，可她当初为了迅速拢到钱，一心往着甜文方向发展，完全没给自己留后路的那种。
　　想想都是泪。
　　“好了，那就这样决定了。”麦可可在那边又整了一通，提醒有些走神的顾澄。
　　顾澄回过神来，研究了一番合同，爽快地签下了好多名字。
　　呼，虽然拿的少一点，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小甜饼！”麦可可冷不防地叫了一声顾澄。
　　顾澄：“在！”
　　“你这次来签约，存稿箱的时间都设定好了吗？”
　　“都好了。”顾澄想到之前麦可可对她文章的评价，之前准备好的腹稿不知当讲不当讲。
　　麦可可看出了顾澄脸上的欲言又止，“怎么了？”
　　“其实我又攒了一篇文……”
　　麦可可：“大纲？”
　　顾澄摇摇头，“全篇都写完了。”
　　麦可可波澜不惊的脸上倒像是出现了裂痕，她有些惊讶地看着顾澄：“你不是日更六千吗？”
　　顾澄：“平时闲着也是闲着，就写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发比较合适，您给提个建议？”
　　麦可可本来已经打算走了，闻言坐了下来，把合上的笔记本电脑又翻开，“你登录一下账号。”
　　顾澄飞快地敲上了账号密码，让麦可可看得啧啧称奇。
　　这手速，是个人才。
　　“没打算写长篇，和这篇打算出版的也差不多字数。”顾澄一边介绍一边戳开了文，“不过也是小甜文。”
　　“你要是早两年写小甜文该多好。”麦可可感慨归感慨，还是认真地看起了文。
　　半晌。
　　“倒是很符合胃口，可惜了我现在手上的出版名额不够。”
　　顾澄小小地叹息了一下，“没事儿，那我这篇也放到网上。”
　　“不，等等。”麦可可正色道，“等下个月榜单稳了，你一口气放上去。”
　　顾澄得了建议，觉得此行有不少收获，又和麦可可闲聊了好久才撤退。
　　可回去的路上又遇见了谭一舟。
　　“嗨？”谭一舟伸手在顾澄面前挥了挥，扭头与麦可可说，“我师父找你呢，我带你过去。”
　　麦可可还是冷美人的样子，“嗯。”
　　谭一舟倒真觉得不可思议，看这样子顾澄是和麦可可签约成功了。
　　“师姐，这作者签的是什么书啊？”谭一舟所在的部门和这个完全没关系，只是纯属好奇问了一嘴。
　　麦可可随口道：“小甜饼写的小甜文。”
　　“噗。”这小姑娘够可爱啊，还能被麦可可叫昵称。
　　“正式出版的书名还没定。”麦可可瞥了谭一舟一眼，见他显然是误会了，“人家就叫小甜饼。”
　　谭一舟：“哦。”
　　顺手打开微博。
　　关注人数一万出头。
　　谭一舟刚想点关注，想到了什么，那快要凑上去的手指收了回来。
　　“怎么？”麦可可瞥见了谭一舟的动作。
　　谭一舟做了个“嘘”的手势。
　　顾澄没有也不会发现，自己的关注人数多了一位。她正躺在旅店狭小的床上，戴着耳塞温习功课。
　　隔壁的房间总是传来奇怪的声响，顾澄当然知道是什么，一时脸红心跳都快忘了自己背到哪个公式。
　　挣扎了几分钟，顾澄还是决定早点睡觉。
　　嗯签约还是顺利的，所以明天就去买个手机吧，心里这么想着，倒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顾澄一大早起来却感觉喉咙痒痒的，看着镜子里自己萎靡不振的脸，叹了口气。
　　“水土不服吗……”顾澄用凉水泼了一把脸。
　　狭小的旅店房间里满是看不见的污垢，顾澄没有很大的洁癖，但心里总也怪不舒服的。没有过多的赖床，果断出发。
　　走出旅店大门，S市喧闹的市井气息给顾澄了一种熟悉的感觉，看来不管是哪个城市，里面的居民生活总有着相似的地方。
　　一笼小笼包，一碗小馄饨，顾澄难得奢侈一把，圆满了自己两个都吃的小愿望。
　　“诶大姐，这里附近有什么当地人才知道的景点吗？”顾澄接过小馄饨，用汤勺在里面搅了搅。
　　穿着发白围裙的大姐笑得慈祥，“那大概是……南城遗址吧。”
　　南城遗址？
　　顾澄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喏，顺着这条街往前走，走到顶了右拐继续往前，能看到一片老建筑，那么长时间了上面也没拆没改的消息。”大姐从围裙兜里拿出一块抹布在顾澄对面的桌上擦了擦，“不知道是哪个文化人起了这名儿，大家也就这么跟着叫。”
　　顾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这老建筑是有什么特别的吗？”
　　大姐摇了摇头，“依我看倒没什么，只是最近时不时有小年轻来问这南城遗址往哪边走。”
　　好，那买完手机就去南城遗址看一看，没准能构思出一片小说中的新地图呢。
　　顾澄决定了后，慢条斯理地把小馄饨和小笼包全都吃的干干净净。
　　“手机店，手机店……”顾澄嘴里嘀咕着，眼神不断扫过周围的店铺。
　　早知道就问问大姐周围的手机店在哪里了。
　　顾澄叹了一声，决定往昨天出版社的方向走，那块地区是大商圈，肯定会有手机店。
　　“咦？”谭一舟刚刚踏出出版社大门，就发现了熟悉的身影。
　　小甜饼。
　　谭一舟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个笔名，烦躁地挠了挠头，这笔名怎么那么腻歪。
　　顾澄这一回倒认出了谭一舟，“你好啊，又见面了。”
　　“嗯？嗯。”谭一舟还想忽略自己的想法视而不见一回，没想到顾澄凑了过来。
　　“请问你知道附近的手机店往哪边走吗？”顾澄心里庆幸找到了问路的人。
　　谭一舟上下打量了眼顾澄，“我描述了你就能找到？”
　　这句话没什么鄙夷的意思，谭一舟只是单纯的认为顾澄认路能力很差。
　　顾澄听了却心里酸酸的，“我只是昨天赶时间没空找路。”
　　谭一舟把书包带子往肩上提了提，“还是我带你去吧。”
　　顾澄咦了一下，“你不是在……呃，工作？”
　　“我是实习生。”谭一舟话音刚落，就抬脚往一个方向走去，“跟上。”
　　顾澄心里不解，但有人带路总归是好的，虽然自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哎别走那么快！”
　　谭一舟本来是想出去逛逛寻找些点子写报导的，可不知为何，一见到顾澄就主动提出了这种意见。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顾澄可不知道谭一舟在想什么，她纠结着要不要开口问他叫什么。
　　纠结着纠结着，就走到了手机店。
　　“你要买手机？”谭一舟看了眼犹豫不决的顾澄，以为她是在犹豫买哪款。
　　顾澄被谭一舟一打岔，一下把刚想问出口的话收了回去，“嗯嗯嗯。”
　　“我给你推荐几款？”谭一舟是打算做好人做到底了。
　　“我自己逛就好。”顾澄一看谭一舟就是不缺吃穿的人家出身，他推荐的手机可能性能的确不错，但她买不起的概率很大。
　　可出乎意料的是，谭一舟直接拉住了顾澄的手腕。
　　咦咦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