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的报恩》静水无澜

5、叶季茂

　　5.叶季茂

　　叶季茂是开源城叶聚财叶大老爷的三儿子。要说叶大老爷，在开源城也算是数的上号的。叶氏商号的生意已经做到了大江南北，再加上近几年叶大老爷的大儿子和二儿子进入商号后的着意经营，叶家已经隐然成为开源乃至江南的商业霸主。所以叶大老爷总是很开心，只要不想起三叶他的开心就会一直延续下去，可是这个三叶总是在他眼前晃，所以他的开心也总是延续不了多久就被三叶给气没了。就像现在，看到三叶又鬼鬼祟祟的从他眼前往外面溜，他就止不住的怒火上涌：“老三，过来。”三叶肩膀瞬时垮了，不情不愿的慢慢挪到叶大老爷面前，垂头不语。叶大老爷一看他这个样子更怒：“你这臭小子又想去哪里鬼混，整天和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你学的了什么好？啊？”三叶还是不说话，就那么低着头。老叶也不禁灰心：“你也老大不小了，当年你大哥象你这么大时都已经帮爹去西北跑货去了，那年他就赚了十几万两银子。我也不指望你象你大哥那样，可你是我叶家的儿子，这家业将来终归是你们哥几个的，你就都让你哥哥们管，自己只管花天酒地吗？”三叶低头，半晌憋出来一句：“我对生意不感兴趣，我也不是去花天酒地。”硬梆梆一句话把老叶噎的倒气：“你，你要气死我才甘心，啊？那我就先打死你这臭小子。”说完四处找东西，开始深悔没把大叶年前给他的那柄沉香楠木杖随时拿手里。三叶见他四处寻摸，连忙转身就逃，身后老叶在骂：“臭小子回来，不回来你就再也别回来，否则我打断你的腿。”三叶回头向老叶的放向做个鬼脸，嘟囔：“不跑等你打啊，又不傻，整天整这个，是不是大哥他们做的太好让老头子无事可做才整天找我麻烦啊，改天一定要提醒大哥他们悠着点。”边嘀咕边向开源武官跑去。

　　叶大老爷打不到儿子，在院里呼呼喘气，正好夫人叶刘氏过来看见，就拉了叶大老爷进屋做了，在一边劝：“老爷何必和老三生气，那孩子也没很出格，不就是好武，不喜欢做生意吗。想来他这也是小孩儿心性，等他再大了稳当了，自然就会安心和老大他们做生意了。”老叶叹口气：“我何尝不想也这么想，可是你这话从他3岁起说到现在都12年了，你可看见他有要改的样子，人说3岁看老，从小这孩子就喜欢舞枪弄棒，现在越发的要成痴了，整天就往那个武馆钻，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唉，他若肯把他放在武馆里的心思有一分放在家里的生意上，我也能甘心了，可他这分明......唉......”叶刘氏也皱眉，半天道：“不然给老三说门亲事吧，成了亲自然会稳便些，到时候有了老婆孩子应该也就收心了。”老叶听了眉头一轩道：“好主意啊，怎么我就没想到呢，成家立业成家立业，自然是先成家后才可立业啊，哈哈哈，夫人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那这件事就交给夫人去办，越快越好，有了家事牵绊，他还能不回头？哈哈。”

　　于是叶家三子选媳的风一夜间吹遍了开源，涟漪迅速扩散到了江南，不到一个月时间，叶家门槛都被媒婆踩低了几分。不过成效是显著的，不久叶刘氏就替三叶相好了一门亲事，对方是苏州富户张挈的二女儿，据说德容言工具备。而且叶家和张家素有生意往来，所以亲事很快就定了，换帖后就只等年底成亲。

　　三叶当然听到了风声，只是没想到爹娘会这么快就帮自己定了亲，还要他年底迎新娘过门。三叶彻底郁闷了，成亲，就意味着自己有了家累，有了家累就意味着自己再也别想有金戈铁马，快意江湖的梦。可是要是不成亲，爹娘的面子要往哪里搁啊，啊---怎么办。三叶想的头都要大了，却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眼看要进腊月，还有不到一个月三叶就要娶那位张家二小姐了。这天三叶正在街上郁闷的闲逛时一骑快马飞速驰过，马上人穿着黑色校服，边挥一面黑旗边喊：“边关开战，闲人让开。”街上霎时安静，然后人们才又一边议论一边该干嘛干嘛，西北战事毕竟和江南隔的太远，对老百姓来说，日常的柴米油盐要更重要的多，所以谁都没注意有个15岁的少年在听到开战消息后眼中一刹那爆出的火花，更没注意那少年随后的诡笑。

　　叶大老爷是在儿子失踪10天后才得知三叶参军的消息的，而等他火急火燎的赶到苏州时只赶上了儿子开拔。望着眼前连绵不绝的黑色长蛇老叶泪流满面：“你这傻小子，真是傻小子啊，你不想做生意爹也不会死逼你，你怎么就去参军了呢，那是会死的啊，傻小子，会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