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哥，你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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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教室吴涟源还在嚷嚷着为什么转学生是个男的，拉着谈之樟的胳膊地硬要讨个说法，“你们是不是故意耍我，我不管，你们要补偿我受伤的幼小心灵。”
谈之樟鼻腔充斥着一股劣质香水味儿，闻言一脚踹过去，“我说你怎么今天怎么人模狗样的呢，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难怪今天一早他就发现吴涟源弄了个自认为很帅的发型，还很骚包的喷了香水。
吴涟源气不打一处来，大喊大叫：“什么意思啊你，难道我平时就不人模狗样了吗？”
………
大家都转过头来，方桦憋着笑：“你平时。。。狗模狗样哈哈哈哈哈哈。”
新学期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起，刘钏峰带着沈琰扉走进教室，沈琰扉懒懒散散地走到讲台旁站定，班级里立刻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讨论声。
谈之樟往前趴了趴，这才看清了这位新来的转学生的样子。目测186的身高，黑色的短发异常利落，一双明目透亮而疏离地平视前方，总感觉是不是有人惹他不爽了。细长的脖子下是一副宽肩，衬得人纤长而有型。
“这就是我们班新来的转学生，大家一起鼓掌表示热烈欢迎。”
“来，你给同学们自我介绍一下。”老刘一脸和蔼的看着沈琰扉。
沈琰扉点点头，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大名，笔风自由而刚劲，“大家好，我是沈琰扉。” 随后静默。
“嗯…好的，那么以后大家就是一个集体了”
老刘给沈琰扉指了个空位，就在谈之樟地右前方，倒数第二排，坐体委旁边。沈琰扉从讲台上走下来的时候，方桦从前面转过来，忍不住感叹：“这大长腿，这大宽肩膀，小谈同学你惨了。”
谈之樟懒得睬他，方桦还越说越起劲：“这小脸，这身材，你的校草之位怕是要不保哦。”
谈之樟笑嘻嘻：“要不我们看看是我的校草之位先不保，还是你的命先不保。”
中午吃完饭，隔壁二班的毛森洋来找谈之樟他们几个一起打球，本着友爱同学一致对外的精神，谈之樟走到坐在座位上写高数题的沈琰扉旁边，抬起小臂碰了碰沈琰扉的肩膀，调侃地说道；“嗨，打球去吗，这位曾连续两年获得浙江省高数竞赛第一名的…新同学。”他感觉自己要缺氧了。
沈琰扉抬头，觉得这个小白脸着实有点眼熟，盯着看了几秒，“不去。”
虽然知道还是要尽快融入新的班集体，但是他还在跟老沈怄气，自然没心情跟同学搞相亲相爱那一套。
被拒绝了谈之樟也不多做纠缠，点点头：“行。”
叫上班里的几个男生就走了。走出教室，谈之樟摸摸自己的脸，问体委：“我脸上有啥？”
体委仔细看了看那张三天两头打球也不晒黑的脸，一脸疑惑地反问：“有啥？”
“可能是有点帅气吧。”
稀松平常的开学第一天转眼就到了放学时刻，谈之樟跟几个男生结伴骑车回家，一路快骑，说说笑笑之间一个个都各自往家的方向分开了，不一会儿只剩吴涟源还在一旁。
路口红灯，正是高峰时段，非机动车道上，大大小小的车都堆在一起等待通行，谈之樟一眼就看到了最前面的沈琰扉。绿灯，谈之樟加速骑到前面与沈琰扉并排。
“嗨，新同学，你也骑车回家啊。”
沈琰扉听到旁边有人说话，转头发现是这人，回了句“嗯”。他之前在电话里强硬拒绝了沈枫要来接他放学的提议，他认为反抗也要把反抗的姿态做足。
两人没话讲了，谈之樟有点尴尬，就这么一路骑，吴涟源跟他们到了离家还有两个路口的地方就分手了，倒是沈琰扉还在一旁骑着。
没一会儿，到了小区门口，谈之樟率先开口:“那个，新同学，沈扉琰是吧，我到家了886明天见。”说着却发现沈琰扉跟他一起进了小区。
沈琰扉转头无语的提醒：“沈琰扉。”
谈之樟反应了两秒，“哦，哦沈琰扉，行我记下了。你也住这里啊？”
又只有一个‘嗯’回答。沈琰扉还在思索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突然想起来还不知道他叫什么，终于开金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谈之樟，谈天说地的谈，之乎者也的之，香樟树的樟。”谈之樟一鼓作气
沈琰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两个人又默默骑了一会，没多久就分开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到了家，谈之樟听见有声音从厨房传来,走近看见他爸正在洗菜，手机放在料理台上，开着免提通话中。
谈文山：“这太巧了哈哈，放心，周六我准时到，到时候带瓶好酒过来哈哈。”
电话另一头：“就吃个便饭而已，别搞那套！”
挂了电话，谈之樟喊了声：“爸，我回来了。”
谈文山看见抱着胸倚在厨房门上的儿子， “嗯，回来啦儿子，那我现在做饭。”
“哦……”谈之樟心想，看来今天又是黑暗料理的一天，“你刚刚说周六要出门，是有什么聚会吗？”
“我正要跟你说呢，爸爸公司新来了一个高层，从浙江调过来的，在上海没什么熟人，跟我倒是有点交情…他们家打算在申城定居了，周六算是办个乔迁宴吧。”
谈之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没什么兴趣，转身要走。
“哎别走，话还没说完呢。”
谈之樟疑惑地扭头。
“你妈，你，你妹也都一起去，你说巧不巧，人家正巧跟我们住一个小区，也真是有缘分。”谈文山煞有其事地说道：“你周六的时间空出来，别又给我去外面混。”
谈之樟撇撇嘴，“哦……”并不是很想参加这种中年人的家庭聚会……
周五晚上没事干，谈之樟在楼下练琴，为三个月后的专八考级做准备。新买的钢琴已经送到了，这是他继上一次在琴行试弹以来第二次摸这架钢琴。翻开琴盖，手指微动，第一个音符响起，紧接着琴键上犹如扑出无数灵蝶，随琴声悠扬而出。
沈琰扉此刻正牵着自家的二哈遛弯，他低头看了看某只没心没肺一路嗅这嗅那的狗子，忍不住蹲下身，掰着狗子的脸直视自己，出言讽刺：“你心也是够大的，来了个新环境还吃嘛嘛香的，可把你牛逼坏了。”说完，鼻子哼出一声。
想起了什么似的，沈琰扉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那头没多久就接通了，“喂。”
沈琰扉言简意赅，直奔主题：“什么时候来找我。”他在这里已经忍受的两个礼拜陌生而无趣的生活。
蔺子昉憋笑：“你是不是寂寞了，心灵and□□。”
沈琰扉：“……”
蔺子昉不逗他了，“行行行我知道了，最近也刚开学不好造次翘课，过段时间有机会了来找你。”
沈琰扉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蔺子昉说着最近的生活。初秋的傍晚，月亮已升至半空，天色半暗不暗，走到某户人家门口时，耳边逐渐传来一阵清扬悠远的琴声，顿了顿，沈琰扉的脑海中突然浮现那个开学前的下午，他在琴行见到的那个神情专注的少年，不禁有些失神。
“喂，喂？喂！”蔺子昉的声音把他拽回现实，
“不说了，挂了”说完不等对面回话兀自按断了通话。走到一棵树下，好整以暇地倚着树开始听起来，虽然他对这类艺术的东西没什么造诣，但这琴声他听着确实非常舒服，莫名抚平了这几天的烦躁。
片刻后，琴身止住，他也不多留恋，站直了身，牵着狗子往回走，离开前往里望了望，碍于这户人家在小洋房前院中了不少花卉植物，他什么也没能看见。
周六这一天转眼就到来，张云和谈文山准备了点酒和伴手礼准备领着他们兄妹俩去人家家里拜访了。
谈之樟昨天晚上熬夜开黑到凌晨，此时正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哈欠连天的跟在后面，谈之桐从旁边冒出来：“哥，你现在好像一晚上纵欲过度的累死鬼。”
谈之樟往他妹头上一把拍过去。
住在一个小区确实省了很多事，一家人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门一开，两家人开始热闹的寒暄起来。
沈枫开口介绍：“这是我先生，陆周平。”
陆周平真诚地笑着，“你们好，来人就好了，还带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谈之樟抬眼看去，问了个好，是个很和蔼的叔叔，说话也有着江南人自带的谦逊。陆周平正好也看见他和谈之桐，眼里笑意更盛了：“来来来，两个小家伙，快点进来。”
两人乖顺地应下，倒和平时那无法无天的样子判若两人，跟着父母被请进里面坐。
午餐已经摆上桌了，就等客人到落座了，两夫妻招呼他们坐下。陆周平想起什么，上了楼，没一会儿便下来了。带着丝歉意跟他们说道：“我们家儿子昨天晚上发烧了，还在床上休息着呢，也吃不了这些油水大的，我们不管他，我们吃我们吃。”
二楼，沈琰扉房间，所谓的正在生病的某人正在被窝里自己生闷气。其实他根本没生病，就还是在为了父母把他带来申城念书的事情犟着，听说今天家里宴客，不管陆周平怎么说，就是不肯露面。陆周平没法，只能替他扯个生病的借口。
楼下吃得正好，沈枫和谈文山杯盏交错，谈着公司生意上的事。倒是张云和陆周平说着这附近的一些生活，哪里买菜便宜，哪里的大卖场货最全，两人聊得不亦乐乎。
陆周平看看张云那一对安静扒饭子女，开口：“你好福气啊，两个小孩这么乖，我家那个，太难弄了。”说罢，一副头疼的样子。
张云说：“都一样都一样，你以为他们两个省心啊，一个比一个烦。”
两人颇为理解的互相笑起来。
沈枫这边突然把话头对着谈之樟，“小谈现在多大了啊？”
谈之樟放下手中吃得津津有味的大闸蟹，很是乖巧的回答道：“17，现在在读高二。”
沈枫眼睛一亮，“我们家儿子也17”，顿了顿，“这个年纪男孩子应该都能玩的来，等会儿吃完了，你上去找他呗，你们年轻人总归比我们这些做父母的聊得来。”沈枫知道儿子在这里没个同龄人，想让谈之樟跟他相处相处，也消了他那份自从搬来申城就没驱散的不开心和小别扭。
谈之樟也不想一直像个鹌鹑似的在那吃饭，正好也没事做，扒了两口饭说了句叔叔阿姨我吃完了，就往二楼溜。
二楼有两间卧室，一间卧室门开着，里面没人，另一间关的紧紧的，想必就是陆阿姨口中的那个生病的儿子的房间。
脚步放轻，他生怕对方人不舒服正在睡觉，因此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谈之樟一点一点按下门把手，往里推出一条小缝，看见床上正躺着个人，好像睡得正熟，他蹑手蹑脚的往床边走去，探头一看这人大半张脸都在被子里，只有一个额头露在外面，果然是睡着了。
此时好奇心作祟，谈之樟纠结了半晌，凑近了一颗脑袋，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被子的一角，慢慢掀开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