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支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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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刚开头，他们这些准高三生就得把自己扇清醒，收心回学校上课了。
周波对他们嘿嘿笑道：“我的乖崽们，为期一年的地狱磨炼已经正式开始了！大家做好准备没啊？”
下面一片唉声怨气。
赵恩平颓丧着脸，转头对沈十彦和陆南衡说：“我的番这个月中旬开播，可我的手机已经被我妈收了，我泪了。”
“看什么番！高三了还追番！你看看你的开学考成绩！你看的时候不觉得自己的良心在痛吗？”周波的听力好得很，隔老远都听到了赵恩平的话。
赵恩平吓得一哆嗦：“卧槽！他怎么听见了！明明年纪一大把了听力怎么这么牛逼！”
“是你声音太大了。”沈十彦无语地摇摇头。
他们先是考了个开学考后才正式上的课，考题难度不低，磨得他们哭爹喊娘的，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救了。
沈十彦不负众望地拿下了第一，陆南衡因为考数学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最后一题没来得及写完，所以低了沈十彦五分，落到了第二。
他当时为自己没能超过沈十彦气了好久，好几个小时没有搭理他，后来还是沈十彦亲着抱着哄了好久才把他哄好。
伴着凉爽的秋风，沈十彦一路过关斩将，顺利通过数学竞赛预选一试二试，在初冬之际，成功参加冬令营。
“明天出发？”宿舍里，陆南衡坐在床上，他戴着一个金丝边镜框的眼镜，手上捧着一本《红与黑》，细慢地翻看着。
沈十彦瞥了他一眼，呼吸一紧，不论怎么看都像个斯文败类，他点了下头：“嗯。”
“没问题吧？”陆南衡懒懒道，“你的目标应该是IMO啊。”
沈十彦轻笑：“应该吧。”
“你最好给我拿点成绩回来，不然对不起我那么多天见不到你。”陆南衡合上书，“听见了没？”
“知道。”沈十彦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两人依偎在床上，珍惜着分别前的时光。
“陆陆。”沈十彦的唇贴在陆南衡的额头上，“我刚认识你那会儿，你明明那么高冷，一天下来几乎不吐一个字，怎么现在奶得跟泡芙一样？”
陆南衡捏了他腰间的软肉一把：“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看上去不也是写了一脸的‘不要跟我说话’？谁知道你私底下这样！”
“我私底下怎么了？”沈十彦亲了他一口，“你不喜欢？”
“谁说我不喜欢？”陆南衡哼哼道，“我喜欢死了……”
“陆南衡。”沈十彦松开他，和他面对面，“在我走之前来一发怎样？”
陆南衡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啪”地打了他胸口一下：“你他妈神经病吧！”
沈十彦委屈巴巴地揉着挨打的地方，慢慢转过身：“我错了，你睡吧，我去洗澡。”
“等等。”陆南衡扯住他的衣角，“你是不是领会错我的意思了？”
“？？？”沈十彦回过头，惊讶地看着他。
陆南衡坐起来，跪在床上，搂过沈十彦的脖子亲了上去，沈十彦勾唇一笑，把他压在身下，尽情地享用起来。
第二天，陆南衡在校门口目送他上车离开，他把围巾围牢实了些。
昨晚沈十彦太猛了，他今早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几乎没有一块皮肤是白嫩得完整的。
禽兽！陆南衡害燥地摸了摸脖子，转身回了教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身边是空的，好不习惯啊。
全校只有沈十彦和孟柯进了冬令营，学校把八成的希望都押在了他俩身上。
晚上，沈十彦给陆南衡打了电话：“嗯，明天的开幕式，后天才开始考试。”
“你要好些考。”陆南衡说，“没拿下前三，你回来了别想碰我。”
“我尽力。”沈十彦嘿嘿笑，“你等我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我就回去了。”
“好。”陆南衡叹了口气，“我等你，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出试卷了，你早点睡吧。”
“嗯，你也早点睡，晚安。”沈十彦知道陆南衡最近在帮各个老师们出模拟试卷，第一个找上他的是周波。
他对陆南衡说，他这段时间事比较多，没时间出卷子，所以找陆南衡帮帮忙，无论是在网上找题也好，他自己看着办编题也好，先出两三张试卷备着，给班上人考。
反正陆南衡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了下来，边找边编的出了几套，周波感觉不错，就和他达成了长久的合作关系。
久而久之，其他老师也听说了这事，跑来找他帮忙，他半退半拒，还是接下了好几份活，每天要么睡觉要么想沈十彦要么出卷子，生活十分规律。
一周后，沈十彦如期归来，陆南衡问他考试怎么样，他笑着摇摇头，什么也不说，陆南衡纳闷，不知道他的意思是很好不用担心，还是不好没关系。
直到有天，周波激动地跑到教室，大声说：“同学们！让我们热烈庆祝沈十彦和孟柯同学！沈十彦以121的高分拿下第二！孟柯也获得了103分！你们都是一中的骄傲！南野的骄傲！我最亲爱的乖崽！”
班上一阵欢呼，向沈十彦表达着敬佩崇拜之情。
陆南衡用手肘戳了戳沈十彦：“晚上溜出去吃烧烤？你请客。”
“好。”沈十彦欣然点头。
1月时，沈十彦去参加了第一阶段的集训，陆南衡再次陷入一个人的孤独中，每天晚上无聊到留在教室晚自习，在校园里乱逛。
他很久没见过唐庭了，他好像退宿搬了出去，陆南衡觉得奇怪，他家里又没人，冷冷清清的，还不如在学校住着，没事住回去干什么。
南野沙雕群里也没有以前那么热闹了。
方延柯回学校上课去了，他没有向百川那么浪，心底里还是想考个大学的，况且他的成绩本来就不差。
宋明礼最近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向百川之前还在群里嚷嚷，一个个的都不陪他玩儿了，方延柯也就罢了，就连每天不浪不舒服的宋明礼都找不着人了，可能醉倒在某个温柔乡里去了吧，总之渺无音讯。
陆南衡看着他们一个个地步入属于自己的正轨，心里踏实了许多。
沈十彦成功通过了第一阶段的集训，回来后，和陆南衡腻歪了一会儿，又不得不去准备3月份的集训选拔了。
他临走前对陆南衡说，只要他被选中了参加IMO，等他回来，他就带陆南衡去见爸妈，陆南衡听了莫名紧张，一直战战兢兢的，想着该怎么面对沈十彦的爸妈。
果然，沈十彦顺利成为了参赛6人中的一员，满载着荣耀与辉煌回了南野。
“陆陆，你准备好见我爸妈了吗？”晚上，沈十彦和陆南衡坐在长椅上，仰头看着乌漆墨黑的天。
“嗯。”陆南衡应了声，“要是，你爸妈不接受我怎么办？毕竟……”
“我也不知道我爸妈对同性恋的态度，但是，我觉得他们会认同我们的。”沈十彦握住了陆南衡的手，“你相信我，我有这种感觉。”
陆南衡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陆南衡回笼觉都没睡，闹钟一响就爬了起来，穿上早就挑好的衣服，漱口洗脸，打理自己的头发，让自己看上去更精神。
“你爸喝茶叶的吗？”陆南衡和沈十彦会面后，陆南衡看了看手里提着的准备给沈十彦爸妈的礼物，担心地问道。
“喝。”沈十彦揉了揉他的头发，“就算他不喝，也会收下未来媳妇儿送的茶叶的，你大可不必操心。”
“你别动我头发！我倒腾了好久！”陆南衡撅起嘴，“希望一切顺利吧。”
到了家门口，沈十彦拿出钥匙开了门：“爸，妈，我把人带回来了。”
沈十彦做了个深呼吸，咽了口唾沫后走进屋，换了鞋。
杨女士一听到开门声，穿上拖鞋“哒哒哒”跑来门口一瞧，真的，是，是个男孩子啊？她猜得这么准啊！
她立马镇定下来，笑着迎上去：“来，快进来。”
沈十彦见他局促不安的样子，觉得挺新鲜的：“来啊，别怕。”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进来吧，这是我妈，杨女士。”
“杨……杨女士好。”陆南衡舌头跟打了结似的，“这，这是我给您准备的礼物，希望您喜欢！”
他把一个精致的小袋子递给杨女士，手里还揣着一个：“这个是给爸爸……呸，伯父的。”
杨女士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自家儿子还是有眼光的，带回来的男朋友竟然长得如此水灵，谁看了都喜欢。
“哎哟，真是谢谢你了，真乖。”杨女士热情地扶住陆南衡的肩膀，把他往客厅沙发推，“来来来，坐坐坐，沈十彦他爸等会儿才会回来，你先坐这儿休息一下，来，吃点水果，别客气。”
陆南衡被杨女士的热忱吓得不轻，他没想到沈十彦妈妈的这一关竟然就这样过了？太不可思议了！
沙发还没坐热，沈十彦爸爸沈先生就回来了，杨女士去厨房炒菜做饭了，留下沈十彦，陆南衡和沈先生坐在客厅里。
“呃，有什么话，等会儿餐桌上慢慢说，你们先做你们自己的事，不用管我。”沈先生看着报纸，头也不抬地说。
于是沈十彦把陆南衡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支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