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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玉壁 玉壁忽地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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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请放心,其实大哥的心上人便是天炎族的二公主,假若我们龙族能与天炎族结亲,如此既符合圣域的利益所在,也成全了大哥的心愿,岂不是美事一桩?”
“是吗?……奕辰的意中人原来是天炎族王女,依臣妾看,刚才泽暹所言甚是,不知王上意下如何?”
“不行,在昨日寿宴上本王已将圣域与昆仑仙族的婚约昭告天界,现在若是悔婚,这传出去岂不是让圣域颜面扫地……”沐振天连连摇头,然后他看着沐奕辰说,“你们先都下去吧……本王要和奕辰单独谈谈……”
“是。”青瑶说,然后她边走边望着沐奕辰,并用眼神向他示意不要惹怒沐振天。
“那儿臣便先告退了。”沐泽暹说完就退下了。
然后沐振天走到沐奕辰跟前说:“奕辰,你可知身为圣域的长子,将来要担负什么重任?如今你为了一个女人就要忤逆本王,实在太不像话了……”
“儿臣当然知道,身为圣域的长子,儿臣做一切事情都需以大局为重,以圣域的利益为先。但是唯有这桩婚事,儿臣不愿妥协……请父王谅解。”
“可是如今,这纸婚约已经无法更改……为父纵然想帮你,但为父首先是圣域之主,然后才是你的父亲,你能明白本王的苦衷吗?”沐振天无奈地说。
然后沐振天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你要明白成大事者需懂得取舍之道……先与昆仑仙族结为姻亲,本王和你母后自然都是为了你着想,等到将来圣域一统天界乃至六界,到时六界的女子任你挑选,何愁不能得到自己的心爱之人?”
“可是儿臣……”
“身份,地位……为父如今只能给予你这么多,其他想要的东西必须要你自己去争取,你好自为之吧……”沐振天说完后便走了。
画面一转,便来到了仙雾袅袅的竺幻仙岛。在一座琼楼玉宇中,洛寒谛此刻正在书房处理岛中事务。
然后莫烟战战兢兢地走来,说道:“启禀岛主,上次公主不小心打碎了这玉璧……所以她现在不敢来见你,特命我来请罪……”
洛寒谛随即接过破碎的玉璧,面带愠色地说:“雨桐实在太过顽皮,既然如此,那最近两个月照顾神兽冰熊的任务就交给她了……”
“好的,我这就去告诉公主。”莫烟说完就退了下去,由于这块玉璧对洛寒谛来说具有重要的意义,如今洛雨桐却将它打碎了,所以他不敢再多待,以免洛寒谛迁怒于他。
接着洛寒谛便用法术修复了这块玉璧,“还好玉璧受损程度尚在可控范围之内,不然我改如何是好……”
就在玉璧修复完整的那一瞬,玉璧忽地发出了绿光,这让洛寒谛惊喜不已。然后他摩挲着玉璧上的精美刻纹,喃喃自语道:“真的是你吗?……”
“师父,雨桐知错了……”洛雨桐慢慢地挪步走来,“数万年来,雨桐总是看到这块玉璧从不离开师父的身边,所以才出于好奇想看看这块玉璧究竟有何巧妙之处,未曾想到却失手让玉璧落地而碎……”
“无妨,现在为师已将它修复完好,只不过下不为例。”洛寒谛温柔地说,洛雨桐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爱徒,他也不忍心过于责备她。
“那师父现在不生气了?”
“可为师突然觉得颇有些口渴……”洛寒谛说,然后洛雨桐赶快倒好了一杯茶水笑着递给洛寒谛。
“莞玄,你可是好久没来忘忧仙境了,来尝尝我最新烹出的茉莉花茶。”花神婳晴给后阮莞玄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茉莉花茶。
“最近天炎宫事务繁多,故我难以抽身,今日这才有空来仙境拜见师父。”后阮莞玄轻啜了一口茶说,“花香与茶香融为一体,不仅芳香扑鼻,更是沁人心脾,可谓妙哉……”
“天界对于之前天炎宫的麒麟失踪案仍是议论纷纷,现在可都查清楚了?”花神婳晴优雅地捧着白釉铃铛茶杯问。
“还未曾水落石出,线索实在难觅……”后阮莞玄说,同时面露忧思。
忽然此时传来一阵嘹亮的笑声,循着声音望去,原是一位鬓发微霜,双眼浅眯的老头,然后这位老头说道:“师侄,你可算来了呀……师叔我几月未见到你,甚是思念啊……”
“莞玄拜见师叔。”后阮莞玄恭敬地行礼。
“哎呀,不用这么客气……”然后他看向桌上的茉莉花茶说,“你这个花儿,小气的很……从未见你用茉莉花茶款待过我,哼……”
“荀离上神,你可误会我了……你若是想喝,就自己随意,本上神又不会多说什么……”花神婳晴微笑着说。
接着后阮莞玄便为荀离斟满了一茉莉花茶,并说:“师叔请享用……”
“还是我的师侄贴心,可不像某朵花儿……”
“师叔,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六界之事对于你来说必是熟捻于心,故莞玄想向师叔打听个人。”
“是谁啊?”荀离问。
“魔君独孤翎轩。”后阮莞玄说,花神婳晴听后却神色一变。
“魔君便是当日在凡间想要争夺九天星环之人,所以我认为麒麟失踪案定与魔界脱不了干系。”后阮莞玄继续说。
“应该不会。魔君向来行事谨慎,而且战无不胜。若他那时真的是想夺走九天星环,那现在天炎宫的九天星环估计就已不在天界,只能说魔君不过是想见识一下麒麟神兽和九天星环的威力罢了。”荀离上神分析说。
“师叔何出此言?”后阮莞玄问。
“你可能还不太了解魔君,昔日魔界内忧外患不定,但是魔君却以一己之力,励精图治,躬先表率,最后不仅让魔界两个敌对已久的城王化干戈为玉帛,更是下令让魔界与天界重修旧好,不过表面的风平浪静可能也只是表象而已。”荀离说,“总之,我不太相信魔君的本意会是夺取九天星环,同时魔君也是个可怜之人啊……”
“此话怎讲?”后阮莞玄好奇地问
“你问小花儿吧,这事她最清楚不过。”
“此事说来话长……或许我应该称呼现在的魔君为一声‘少主’,先花神对我恩重如山,可是她的下场却如此凄凉,每每念及此处,我便心痛难抑,只恨自己不能为先花神报仇。”花神婳晴悲伤地说。
“当年先花神璎禾神君出于凤族,也就是如今凤族天女的姑母。然而她却与当初的魔君一见钟情,并义无反顾地嫁给了先魔君。知晓此事后的竺幻前岛主大发雷霆,竟将先花神逐出凤族,然而与此同时,其他天界部落居然以此为借口去征讨凤族,凤族由此处于水火之中……”婳晴回忆往事说。
“然后呢?”后阮莞玄问。
“然后好在先魔君夫妇有情有义,当年他们两个只身前去援助竺幻仙岛,但是后来那些神仙居然逼死了先魔君啊……而璎禾神君则下落不明。”荀离悲叹一声。
听到这,后阮莞玄不禁对独孤翎轩油然而生同情之感,她从未曾想到神采飞扬,气宇非凡的魔君独孤翎轩竟然还有这样一段悲伤往事。
“而且让人意外的是当年最后解救凤族的竟然是睿沣上神(现竺幻岛主洛寒谛),他并非来自凤族,无人知晓他从何而来,也无人清楚他的真实修为。”婳晴说。
“那当年到底谁才是进攻凤族,还有杀害先魔君的元凶?”后阮莞玄问。
“便是如今那高坐于圣域王位者。”婳晴愤慨地说。
“不知妖君派兵驻扎在汨原附近到底是何用意?”独孤翎轩问向妖君,此时他正在妖界拜访妖君,想探查妖君究竟是何打算。
“魔君难道不应该心知肚明吗?……这汨原五万四千年前曾属于妖界领土,然而当年先魔君却出兵攻占了汨原,现在妖界已经足够强盛……这汨原必须由妖界收回。”妖君毫不客气地说。
“五万四千年前,本君那时年纪尚幼,故无法对当年之事做出评价。然魔界子民现已在汨原繁衍生息五万多年,汨原早已成为魔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妖君现在说要收回汨原恐有些不妥……”独孤翎轩反驳道。
“魔君,话可不能这么说……汨原本来就是妖界的领土,只不过在这五万多年间妖界无力收回,现在也是时候将汨原归还给妖界了。不然……魔界算是强取豪夺,未免欺人太甚。”
“关于汨原之事,魔界对于妖界确实有愧,不知除了归还汨原,妖君可还愿意接受其他解决之法?”
“办法……倒是有的。”妖君转为笑着说,“除非魔君愿意迎娶小女为魔后,到时妖界和魔界便是一家人,魔君亦是妖界的王婿,然后关于汨原的归属妖界就再无任何异议。不知魔君意下如何?”
“承蒙妖君抬爱,不过此事事关重大,本君一时还不能给予妖君答复……”
“好,那就以三日为期,若三日之内魔君不能给本君答复,那到时就休怪本君翻脸无情……”妖君说,显现出精明老练的神态,仿佛妖界已胜券在握。
“那本君先告辞了。”独孤翎轩说,然后他便与随行的萧宇和连启二人离开了妖界。
“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