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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的生活 ...

  •   天刚朦朦亮,窗外的树影在晨光中显得漆黑而突兀。
      少年伸了个懒腰,从不到一米宽的小床上坐了起来。“笃笃”木质的门传来几声轻响,少年站起身,准备开门。
      那少年不过十五六岁模样,留着一头及腰的长发,加上白皙的皮肤和雌雄莫辨的长相,竟然有几分好看的女气。
      “西然,我有事和你商量。”少年名唤何西然,姓何,便是随了眼前这位中年女人的姓。中年女人是小镇教堂的看门人,这样说自然也有原因,毕竟是在大陆,又是小镇,天主教堂自然只是人门旅游观光或是举办婚礼的场所。
      “你说就是。”何西然抬了抬眼镜,溢着几分少年的光彩。“是这样的,教堂想成一个唱诗班,”中年女人不疾不徐,“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何西然略微停顿,试探道:“所以,我得去唱歌?”
      中年女人忍俊不禁,笑道:“一个暑假,说不准也能涨些见识。其实我也纳闷了,上面非指明说让你领唱,我那学习推说,他们也不肯。”何西然点了点头,他生得一副漂亮皮囊,自然明白了这个唱诗班怕是要去参加比赛而设立的。
      “衣服在外面。”中年女人指了指外屋一套黑白的长袍。“嗯。”何西然乖顺的点了点头,转身抱长袍进了屋。
      “什么时候。”何西然开口。
      “上面说是今天下午,还有一批孩子也来,应该和你差不多大,”中年女人叹气,“这个年纪,多交点朋友也好。”
      何西然没有回应。照理说他生得好看,本应该是有许多朋友才对,却不知为何,何西然及其不喜欢为人处事。何穆总叹气说他天性凉薄,也不知究竟为什么,何西然没有朋友。
      何西然是被何穆捡回家的。何穆就是那位中年女人。
      何穆说,当年,西然只有一岁多点,就躺着教堂门前。她心一软,就把这孩子抱回家,一养就是十三年。
      何西然的天性凉薄,或许也是有迹可循的,或许幼年的孤独,也是外因。

      何西然换上了长袍,将他寡净的脸衬得愈发动人。何西然的长发绾了一道,松散在一侧的肩上,远看竟有几分像一个电影中走出的修女。

      教堂外,一个高挑的男孩倚在教堂的石柱上。“答应了?”他抬头问面前的男人。
      “下午。给你留了一身衣服。”男人答道。
      “我不参加啦,我就是想看看我喜……呃……”男孩干咳了一下,“我在外面打篮球。”
      男孩身边的男人看到这幅样子,也只是叹了口气,默默随他离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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