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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   “那现在是什么时候啊?”就算真的穿越了,那也有个是什么朝代的名称吧?

      姚老爷皱眉,疑惑的看了看窗外的万里晴空,特别认真的答道。“响午啊。”

      姚司奇无语,我不是那个意思顿了顿,换了个说法。“现在是什么朝代?”

      “少爷,你不记得了?现在是公元26,西原朝代啊。”回答得却不是那个老爷,而是之前一直尖叫的小男孩。他拿着一件黑色长衣外套,细心的给姚司奇披上后,站到姚司奇旁边,一脸的担心。

      进门时那尖叫的小男孩身后还跟着一位留着白胡须的白发老人。

      西原朝代?那是什么鬼?历史上没有吧?!还有公元26年,不是东汉时期吗?!姚司奇之前的书可是没有白念啊!纵使满腹疑惑,姚司奇现在也没法开口问,只好先看看他们的反应再说。

      那老者坐下来,拉过姚司奇的手把脉边问。“姚二少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适啊?”

      姚司奇乖巧的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茫然的看着那老者,不知道该说什么。再看看他手里的类似于现代的医药木箱子,在心里估摸着就是位大夫。

      那老者疑惑的看着一脸茫然的姚司奇。

      姚老爷见状,便解释道。“福大夫,我儿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还问我现在是什么时候,刚才我叫他,他也只是一直重复我的话。”

      福大夫听闻,皱皱眉。“姚二少爷,你可还记得你是谁?”

      姚司奇反应迅速的选择消化了突如其来的一切,决定干脆装傻。“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担忧了,纷纷面面相觑。

      福大夫抬起姚司奇的眼皮看看,见眼目清明,但眼中似乎带着有点疑惑迷茫,左右查看,也没发现什么异常。“那时候姚二少爷是伤到头部,造成脑部堵塞,而老夫给他吃的那些药,就是清除脑部淤血的。按照姚二少爷的情况来看,估计清除淤血的时候,将脑中记忆也清除了。”

      “那我儿能恢复记忆吗?”

      福大夫摇摇头,摸摸下巴的长胡须。“这种情况,老夫虽说在书中看过,但从未遇过,不能断言。这也不是能治好的问题了,这要看病患本身能不能恢复,少者一年半载,多者几载或永生都不能记起来了。”

      “这么严重?那可如何是好?!”

      “姚老爷也不必惊慌,虽说没了记忆,但是一切日常生活还是一样的,人的本能还是忘不了,目前也只能尽量让他多接触以前的所熟悉的事务了。”

      姚老爷沉默了一会,才对着福大夫说道。“劳烦福大夫开些药方,让我儿调理下身体。”

      “举手之劳,那老夫先回去取药给姚二少爷,告辞。”福大夫摸摸胡须,而后又对姚老爷拱拱手,那个小男孩便领着福大夫就走了。

      而与此同时,另外一头的梁旭飞睁开眼,看清上头的木板后,再望望四周。好像古代房间的摆设哦?这是哪里啊?我记得好像是和司奇撞到树?好像又没撞到?疑惑的坐起来,才发现原来自己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床。刚想揉揉自己发酸的肩膀,却发现自己的手似乎有点不对劲,这手比平时的手小了点,慢慢的下了床,自己还穿着像古代衣服的长袍。再望望四周,所见之处的摆设都是古香古色的,更加满腹疑惑。

      “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是个浑厚的男人声音。

      梁旭飞惊觉的回头一看,发现门口站着个穿着黑色长衣,体型强壮,身高应该有一米九了,五官凌厉,留着胡须,年纪应该是二十几岁的男子。

      “怎么?莫非在被水鬼拖了魂不成?”那男子挑眉看向傻住的梁旭飞。

      那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不怒自威,气场非常强大的狂拽男子,话一出口倒是文绉绉的。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梁旭飞比起姚司奇是比较警惕的,性子也是比较直来直往的,就没有一点礼貌的质问。不过很倒是很好奇眼前的男子为什么穿着古装。“你干嘛穿着古装啊?”

      “什么古装?”那男子又一挑眉,不明白梁旭飞在说什么。也没介意梁旭飞的不礼貌。径直坐在房间茶几的椅子上,悠悠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我是欧非天,至于你是怎么回来的怎么?你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一切了?”有点惊讶梁旭飞说不认识自己了。

      “什么?我没见过你啊。“梁旭飞本来还在怀疑是不是那车上家伙的同dang,现在看来应该不是了,不然怎么会救自己回来,还给自己穿这鬼长袍。“你干嘛穿着这身衣服啊?也不嫌闷得慌。”梁旭飞看了一眼外面高挂的太阳,再看看自己身上套着一两件的古装,觉得有点闷,就扯扯高领,刚想问问自己的衣服去哪了,就听见那人说。

      欧非天没听清梁旭飞后面一句,以为梁旭飞在说自己的衣服不好看呢。“喜欢啊。”这衣服可是全洛安城最好的丝绸,这做工款式也是全洛安城最好的师傅为他设计,岂会不好看?

      梁旭飞想了想,也许有些人喜欢穿古装,喜欢将自己住的地方改装得跟古代建筑一样,比较奇葩的爱好罢了。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估计自己衣服应该脏了,这人也没其他衣服了,所以才给自己换上这些衣服,便也没那么纠结这些了,不过他本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没想纠结这些事。

      如果此刻姚司奇在梁旭飞旁边,肯定忍不住吐槽。这神经大条到让人吃惊,这逻辑都能连上,这思维可不是一般人能理解到。

      “对了,我怎么会在这里呀?”梁旭飞坐到欧非天对面。

      “自然是我将你带回来的。”

      “你就救了我?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啊,我就看你一个人。”欧非天疑惑的看看梁旭飞。他之前只是刚好要从林中经过,看到两人戴着面巾在林中河边鬼鬼祟祟的,就上前观察了一会,只听见有人说什么这小子看到了,要赶紧把处理掉,接着另外一人答应了一声后,然后将背上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身影扔进河里,那人似乎没了意识,在河中也没挣扎。那两个人看看被绑上石头的身影沉下去,之后就匆匆走了。欧非天就赶紧上前将人救回来,当时没看清被扔的是谁,见是梁旭飞,有点震惊了。想想这人与自己也算认识,这才将他带回来。不过明明就只有看到他一人被扔下水。怎么还有人被抓了吗?

      “一个人?你在哪里看到我啊?”

      “林中小河呀,不过你怎么会在那里?”

      梁旭飞哪知道欧非天说得跟自己完全不一样,只是想到自己的确本来就在林中。不过当时周围到底有没有小河,梁旭飞也不去纠结这些细节,估计着自己没有注意到罢了。看看欧非天帅气的脸,想着也许姚司奇可能与自己分散了,梁旭飞也不确定欧非天到底是好是坏,犹豫了着到底要不要问有没有见过姚司奇。沉默了一会,突然又转念一想这人稀奇古怪的,说不定这人可能在拍戏。现在什么整人节目不是很多吗。故意抓一个陌生人,演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情节,然后就看被整的人信不信,信了这一个节目就成功了,不信也有一个噱头去博人眼球,赚收视率。“哦!我知道了!你是在拍戏是吧?!”就完全不会想到自己是穿越了还是干嘛。

      “拍戏?”欧非天不是很理解这句话,看着梁旭飞的眼神有点像看神经病,皱眉的嘟囔。“莫非脑子进了水?”

      这句话梁旭飞可是听得一清二楚,霍地拍桌而起。奇怪的事情够乱七八糟了,这男的还有心思耍我!“你才脑子进了水,我清醒的很!”

      “你可知道你是谁?现在是什么时候?”欧非天决定试探一下梁旭飞是不是真的清醒。

      “我叫梁旭飞!”知道欧非天是在试探他,梁旭飞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他可不想被人当做神经病。又看看万里晴空的外面。“现在是白天啊。”

      欧非天无语,他是想问他知道现在是什么朝代。不过他算是想明白了,他还以为眼前的梁旭飞可能在顾忌着什么,所以才说不认识自己,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了之前的一段记忆。之前被谁弄晕的事,他怎么可能一点疑问都没有。“那你也想不起来我的事?”

      “我真不认识你大叔,还有你不是在拍戏吗?怎么演得那么真?”梁旭飞走出房间,所到之处都是古色古香的。倒是担心起欧非天,说不定他才是神经病,有空在那里穿着古装,弄一大堆古代的东西,然后还跟自己说那些奇怪的话。

      “诶,你要去哪里?”欧非天见梁旭飞自顾自的走出去,担心外面那些自己辛辛苦苦所养的花一不小心都被梁旭飞践踏了。

      梁旭飞越走越不对劲,因为在现代来说,就算是古代的场景,怎么样都有一些现代用品的,结果他见到的是越多越的古代用具,甚至他都不认识一些工具是干嘛的,回头看着欧非天。“你到底是什么人?”

      “都跟你说了,我是欧非天啊,还有这是我辛辛苦苦栽种的夹竹桃,可别踩到了。”欧非天紧张的推开梁旭飞,生怕他踩到了。

      “夹竹桃?!这不是有毒的吗?!”梁旭飞感觉这个名字耳熟,看看眼前美丽的花。想起了那时候姚司奇在研究一朵美丽花朵的时候给自己解释过的话。【夹竹桃的花,其实还是挺好看的,因此,不少地方都将其作观赏植物种植。夹竹桃又名柳叶桃,有毒,含有强心毒甙,夹竹桃作用与洋地黄同,干燥的3克就能使人死亡。主要表现为洋地黄中毒症状。恶心、呕吐、腹痛、腹泻;心律紊乱、心跳缓慢、不规则,最后出现室颤、晕厥、抽搐、昏迷、或心动过速、异位心律,死于循环衰竭。】当时梁旭飞还腹诽了一句,原来这句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深藏剧毒的话说得是花啊。

      梁旭飞惊恐的看着欧非天,这人真的有病!

      欧非天闻言,饶有兴趣的看看之前明明傻乎乎的梁旭飞。“哦,你倒挺了解的。之前不是不懂这方面的吗?”

      梁旭飞见到他要靠近,立马退了一步,惊叫。“你神经病啊,没事种毒花干嘛?”

      欧非天笑了。“虽说有毒,只要不去碰触到,也是可以种的啊。”

      虽然姚司奇也说过,是有些人会养。不过在他看来,谁没事偏偏挑有毒的来种,没毒好看也多的是啊。摇摇头,他也不想去纠结这个了,他只想弄清楚,他要怎么回去,对了,司奇他去哪了呢?看看欧非天,问。“大叔,这是是哪里啊?我想回去,你告诉我这里哪里有的坐车好了。”

      “这里是我的住处。回去?你要回哪里去?你之前不是说这偌大的洛安城竟没有你的一席之地吗”欧非天听到大叔两字,有点不爽。他哪里老了?!接着又觉得梁旭飞说的话前后矛盾,好笑的看着梁旭飞。

      “什么洛安城?听都没听过,你快告诉我,怎么回z市就好了。”梁旭飞已经将欧非天当做神经病了。

      “浙市?我也没听过啊,你是从那里出来的?”欧非天之前倒是没去打听过还未落水前的梁旭飞是从哪里来的。

      梁旭飞鄙视的看了一眼欧非天,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转身走向好像是门口的地方。

      “喂!”欧非天想想那些从村口排到村尾的仰慕自己的姑娘,有点郁闷,他什么时候受到这种白眼过。不过这个毛头小子之前还一脸崇拜,现在却一脸鄙视。又开始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他了吗?

      梁旭飞走出门口,看着街外人山人海的场景愣住了。因为他想走出去之后,见到肯定是正常的现代人了吧?结果人的确是双手双脚的人,只不过他们统一都是穿着古代服装。

      欧非天跟上梁旭飞,见他愣住了,就拍拍他肩膀。“喂?你又咋啦?老是发呆。”

      梁旭飞终于联想到平时消遣看的穿越小说。自己穿越了?!急忙看向欧非天。“你说现在是什么时候?”

      欧非天看看蓝天白云,十分认真。“还没天黑。”

      梁旭飞无语,果然汉字文化博大精深,一句话没说到点上,都可以理解为好多个意思。“现在是什么朝代?”

      “西原朝代啊,当今天子是万善洛。”欧非天怕连皇帝老子都不认识了。

      西原朝代?!是什么鬼啊?!历史上有姓万的皇帝吗?梁旭飞在心里悔恨。当初多读点历史就好了不过司奇应该也知道的。

      梁旭飞还是有点不相信,他蹬蹬的跑出去,在一座写着月吟居酒楼停下,刚好肚子饿的咕咕响,进去后就咋咋呼呼的就说要点菜,直到菜上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吃了再说。

      而一旁的欧非天看着狼吞虎咽的梁旭飞。饿了?难怪一脸不爽,估计是埋怨自己不给吃的了。

      梁旭飞疑惑的看着吃完的餐盘,又看看别人真的拿出像是电视上那些鬼画符一样的纸银票递给小二。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看看眼前的欧非天,思索着怎样才能确定自己真的穿越了

      欧非天在梁旭飞狼吞虎咽的时候叫了一壶酒,正喝着,就看见梁旭飞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不解梁旭飞盯着自己干嘛。“怎么了?”

      话都没有说完,欧非天就感觉有一股杀气向自己射来,赶紧拽着梁旭飞往一旁站,恰好避开了插在墙上的飞刀。梁旭飞目瞪口呆。这是传说中的功夫?

      酒楼掌柜和伙计一看欧非天这架势,就知道又要开战了。掌柜望天叹气,谁人不晓欧非天这个江湖人三头两天就打架。要不是知道欧非天侠义心肠,而且三番两次的帮过自己,谁会敢迎欧非天这个是非人物在这里吃饭啊。不过掌柜此刻也顾不得生意了,赶紧领着伙计跑进自己准备好的躲避处。

      旁边人见状,也顾不得什么,赶紧站起来就往外跑,偌大的酒楼一下子就空荡荡了。

      欧非天看看插在墙上的飞刀流出一滴绿色液体,而那滴液体边溶解着墙边化为烟雾消失,一看就知道那飞刀明显有毒。看来那个出手的人要自己置于死地。皱眉,他此生最讨厌用毒之人。警惕的眯起眼,冷声道。“有能耐下暗器,却不敢现身?这也太窝囊了!”

      “哈哈你好意思说别人窝囊吗?!”是一个银铃般的女孩声音,似乎有点生气的质问,感觉声音是从四周飘来,让人分不清是这说话的人到底在哪方。

      见这人要置自己于死地,又在生什么气的声音。欧非天疑惑了,似乎在哪里听过这声音,但一时又想不起。他是练武之人,自然能感觉到这说话之人是站在酒楼的屋顶上。想了想又不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只好忍住脾气。因为他是在酒楼二楼窗口旁的位置,就朝窗口上的屋顶作辑,礼貌问道。“敢问姑娘是何人?又为何要置自己于死地?“

      梁旭飞因为那把明晃晃的飞刀,还有欧非天拽着自己躲开那把飞刀的速度,就冲那秒速的反应,不得不服,才确信自己是真的穿越了。不过古代人真的都会功夫吗?为什么我在现代没有看到一丁点是会功夫的后人的感觉?他看向欧非天,很不明白欧非天怎么那么确定人在窗外?干嘛朝着窗口拱手啊?那动作看起来很shabi诶也跟着欧非天好奇的望望窗口有啥。

      那女孩也不躲藏了,直接从屋顶跃下,小脚轻轻一点窗沿,随即落在欧非天跟前。一身紫衣,一头柔顺青丝只用一小丝带捆紧于脑后,肤若凝脂,脸带着掩盖住鼻子以下的紫色面纱,只露出铜铃般的大眼,眼神甚是勾人魂魄,只不过此刻她的眼神只有恼怒,瞪着欧非天,似乎有深仇大恨。

      “诶,大叔,你干了什么坏事啊?那女孩很讨厌你诶。”梁旭飞见女孩从窗口跃进来时还有点吃惊。见是漂亮的女孩,又那样的生气,就为她打抱不平了。

      “你胡说什么?”欧非天对梁旭飞一瞪眼,看向那女孩,耐心的再问了一遍。“敢问,姑娘是?”

      那美女一挑眉,质问。“我是谁不重要,只是你可知当年的李家满门抄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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