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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北京城遇袭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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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的武功不弱,在我前面和他们纠缠着。一个黑衣人见十四分身无术,向我杀来,好歹我也学过点功夫,轻轻一闪身躲过他的刀,转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死劲一甩,给他来了个过肩摔。趁他不留神夺过他手里的刀,虽然不会使刀但总比没武器强吧。以刀当剑,我也参与了战斗。
打鬼是我的强项可是打架就不行了,顿时我败下阵来。不行得想办法,十四也被他们耗了不少力气,在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
奋斗社离这儿不远,我用老天爷给的好嗓音,大喊:“二狗子、大麻、奋斗社的弟兄快来救命啊!”
在我大声呼救的时候,那黑衣人向我杀来,我被逼向墙边无路可退,眼看着他那大刀就向我砍来,我吓得闭上眼睛。天啊!想不到我是这样回去的,丢人啊。
有人向我扑了过来,惯性使得我们双双摔倒在地上,睁开眼看着抱着我的人是十四,他带我滚出那危险区。
“住手,这是老子的地盘。”二狗子,你来的太是时候了。
二狗子带着奋斗社的兄弟和黑衣人火拼,这边十四还在紧紧的拥着我,“好了,起来吧,我们有救了。”十四向我笑了笑,可他脸色为何这么苍白。
在我要扶他起来时,摸到他背后湿湿的一片,望向我手,手中一片殷红。十四受伤了,刚才救我时被那蒙面人砍伤了,现在血流不止。我扶着他,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说:“你没事吧,你干嘛要过来救我啊。”
“傻丫头,没事的,不要哭。”他伸手摸向我的脸,想为我擦掉眼泪。他的伤很重,我感到他的手不住的颤抖着。
“你要撑着,我们马上找大夫。”
那边黑衣人见我们人多势众取不了我的性命,搁下句‘下次一定取你性命’的狠话施展轻功走了。
二狗子把十四抱进屋,大麻去请大夫。此时的十四已经陷入昏迷状态,二狗子查看了下十四的伤口,向我道:“血已经止住,可是那些人刀上摸了毒。”
“那怎么办啊?”
“只有等大夫来看了。”
我望着床上的十四,心如刀绞。不一会大麻请来了大夫,大夫看了看十四的伤口、号了下脉,摇了摇头,叹道:“你们准备后世吧,这位公子中毒太深,只怕华佗在世也救不了。”
听到大夫给十四下了死亡通知书,“轰—”我的头好像炸开了一样,同时我也明白了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我伸手拉过十四的手紧紧的握住,看着他:“胤桢,你醒醒,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喜欢你。虽然你任性又蛮不讲理,可是我真的爱上你了,你听见没有给我醒过来、醒过来。”此时的我已控制不了自己,一个的扑在十四身上。
“不要哭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强求不得。”大麻过来安慰着我。命,经过大麻的提醒,我突然想到胤桢是康熙后期九龙夺嫡中一个实力强大的阿哥,那不可能现在就死的。
擦干眼泪,恢复理智,对大麻道:“大麻,麻烦你拿一个红蜡烛、还有一根红线给我好吗?”
她把蜡烛和红线交给我后,我说:“你们先出去一下,大麻你帮我看好门,记住在我没出来前,千万不要让人进来,不然会就我们会有性命危险的。谢谢了。”说完后我向她深深地鞠了个躬。
“有什么的,应该道谢的是我们,你们给了我们那么多的银子还帮助我们开了家店,让我们脱离了那坑蒙拐骗的生活。”钱,我知道这一定是十四给的。
我把红线的一头栓在十四的手上另一头栓在蜡烛上。拿出符纸,口里念着牵魂咒,把符纸打到红线上,蜡烛点燃了,火焰极为微弱,我知道这是十四的气息。还好没息,我就地打起盘坐,默念离魂咒。
白烟乍起,灵魂已飞向那无忧之境,山林之间烟波袅绕。无忧之境掌控生死轮回之所,掌握三界众生的命理。
一个道童装扮的无忧小童问道:“你是何人,来此无忧之境有何贵干?”
我双手合十向他行礼,道:“我乃灵山第一百二十八代弟子任馨苓,到此求见无忧尊者。”
无忧小童也回了个礼说:“原来是灵山法师,尊者已算到你会来,请跟我进来。”跟着小童走进了无忧之境。
“到了,你进去吧。”
我谢过小童径直往前面走出,只见鲜花开满地,一阵阵花香扑鼻而来,在这儿真的让人感觉到没有忧愁与烦恼。
“你来了。”声音响起可是我怎么没看到人呢。
“任馨苓见过尊者,不知尊者可否出来一见。”
“人生在世虚虚实实,又何必相见呢。”
既然他不愿相见何必强求呢,“尊者,我前来有事请教。”
“你是来问本尊胤桢的寿命为何与你所知的不相符。”
“正是,还望尊者指点一二。”
“这是他命中的劫数,如果此劫能过他定能走回既定的命格。”
“那如何化解呢?”
“此劫因你而生也因你而灭。一命还一命,只有将你的阳寿转换给他放能化解。”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爱新觉罗•胤桢,于康熙二十七年生本于乾隆二十年逝,有六十七年的阳寿。如若你要换给他的话,你将活不过三十岁。你好好考虑下吧。”
“尊者,不用考虑了,换吧。”心中已认定。
“你不在考虑下,这可是件大事,换了就在也没办法救你了。”
“不用了,我一定要救他。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当我看到他为我挡那一刀而混身是血的躺在那时,我的心好痛,我好怕会失去他。更何况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不管怎么说我都要救他。尊者,你就帮我吧。”
无忧尊者看我心意已决开始作法,我只感觉到身体好像被什么撕开般疼痛难忍,片刻后仿佛他把我身上什么东西抽走,我满头大汗、虚弱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万物因缘而聚,亦都因缘而散。”只听到他说完这句后,便感觉有股力量把我抛了起来。一阵眩晕后,我睁开眼发现我已经回来了,抬头向蜡烛望去,只见火焰正旺盛的烧着,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我走到床边看了看十四,他还在昏睡着,不过他的脸色已恢复正常,不在是青黑色。我慢慢的走出房门,大麻看见我吓了跳,关切的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还出这么多的汗。”
“没事。”我微笑的对她说,并让她帮我去前街找小喜子,天色已不早要回宫了。
十四受伤回宫,我们自然逃不了责罚。小喜子很无辜的被打二十大板,我很幸运的只是回房面壁思过一个月。而这个月就真的是监禁,不许任何人来探望我,每天只是琴姑姑进房来检查我的功课—女则。
小豆常常来找我,把他查到的线索告知我。经过这一次的遇袭我不在天真的认为那是巧合,看来是我无意中得罪了什么力量,它非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现在我在明它在暗,只有多加小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