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犬夜叉里玩角色扮演游戏》翁醉酒

37、留下

　　“…你看得见那些东西？…”斐衣将犬夜叉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治疗他身体的损伤的同时朝杀生丸询问道。
　　杀生丸侧过身来，平淡的说：“看见又如何。”
　　“…谢谢，你又给了我一次自由…”
　　“我不过是来试刀的罢了。”杀生丸冰冷没有波澜的语气响起，转身就飞离了此处。高空之上，杀生丸看向下方还低头不语的斐衣。也许斐衣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不再是当初的他了，第一次见面时，斐衣带着疏离，清冷，以及挥散不去的忧伤。如今，不论是笑容亦或者是语言都温暖了许多，那是有牵挂的人才会有的神态。是牵挂着那个半妖吗，真是愚蠢的选择…
　　杀生丸单手压着天生牙。这把刀，看来也不是那么没用，只不过…还差点火候。

　　斐衣将犬夜叉抱起，踏上鲲鲸，往杀生丸离开的相反方向游去。

　　虽说呆在尸堆里确实不舒服，但是，斐衣和犬夜叉已经离开有一刻钟了，戈薇怕一会犬夜叉找不到他们，就死活不肯离开这里。
　　“我们挪一挪是完全没问题的吧？以犬夜叉的狗鼻子完全找得到我们。”弥勒耸了耸肩。
　　“弥勒法师，你说斐衣大人会没事吗？犬夜叉怎么会变成那样？”珊瑚抱着已经醒来的七宝，担忧的说道。
　　“犬夜叉变成那样都是我的错。”鲲鲸从远处游来，斐衣抱着犬夜叉走到了戈薇他们身边。看见两人平安无事，戈薇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您刚刚说，方才犬夜叉那个模样是因为斐衣圣人你？”弥勒他们都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嗯，当初为了保护人类状态下的犬夜叉，我给了他两个符咒，一个是结界，一个能够激活他体内的妖怪之血。而这次的情况，纯粹是激活了妖怪之血后的副作用…不过，若是他体内的妖怪之血没有沸腾起来的话，这个副作用应该不会出现才是。”斐衣看了眼死气弥漫的四周，这里实在不是一个可以好好说话的地方，但现在不说，以后还是要说的，方才的事也需要作出合理的解释才行。
　　就在此时，急速的风声响起，戈薇他们朝头顶望去，一头三眼牛从空中嘭的一下落在了他们面前。
　　“那只牛？…是锻冶出铁碎牙的刀刀斋爷爷的坐骑吗？”弥勒他们是在不久前认识的刀刀斋，那个时候刀刀斋特意找到犬夜叉，看看他是不是铁碎牙真正的继承人，结果正好遇到前来抢刀的杀生丸，在战斗中，犬夜叉学会了风之伤，并且把杀生丸砍成重伤…
　　刀刀斋？！斐衣看向了三眼牛。
　　“犬夜叉少爷！”从牛身上跳下一只不到指甲盖大的跳蚤，落在了斐衣怀中的犬夜叉的脸上，大口的吸了他两口血。啪——灵力构成的拍子将冥加拍成了片。
　　“冥加爷爷？”戈薇认出了这只跳蚤。
　　“你是除妖师村里的那只跳蚤妖怪？我还以为你一直在那只叫云母的两尾猫身上。”斐衣认出了跳蚤冥加，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冥加了。
　　“斐衣圣人啊！好久不见啊！”作为一只想要跳大树乘凉却失败的跳蚤，冥加表示现在一定要表现出和斐衣很熟的样子。
　　“好久不见。”斐衣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回答道。
　　呼，幸好斐衣圣人好说话。冥加暗暗乐呵了一下。
　　“他很久就不在云母身上了，冥加爷爷，原来你逃到刀刀斋爷爷那里了呀？”弥勒抱着锡杖说。
　　“你说话太难听了吧！”冥加在犬夜叉脸上跳来跳去，气恼不已，可惜这句话是事实啊：“犬夜叉少爷是受伤了吗？”冥加看了看脚下的犬夜叉，他还闭着眼没醒，按照往常，他断然不可能睡得这么熟。
　　“‘归’的副作用消耗了他太多精力了，恐怕一时半会还不会醒…”斐衣将犬夜叉放到缩小的鲲鲸身上。
　　“‘归’？”
　　已经做过一次解释的斐衣不打算再解释第二遍，他沉默不言。
　　“冥加爷爷，你来这找犬夜叉是有什么事吗？”戈薇询问。
　　“啊！对！犬夜叉少爷的铁碎牙呢？铁碎牙出事了对吧？”冥加用力的跳了几下，大声说。
　　不去理会冥加和弥勒他们的对话，斐衣径直走向碎裂的铁碎牙处，一片片的将铁碎牙的碎片捡起。
　　【发现传说级世界武器——铁碎牙——状态：已损坏——】
　　系统自然是可以修理铁碎牙的破损的，但是，这样一来，被系统修过的武器，也不知道以后又会出现什么样的麻烦。还是算了，别再多此一举了…刀刀斋一定会修理好铁碎牙的…
　　斐衣将碎片拿好，回到了戈薇他们身边。
　　“所以说，铁碎牙是用来压制犬夜叉体内的妖怪之血的…”
　　现在犬夜叉没醒过来，冥加才大大方方的说出了这件事，斐衣愣了愣，对了，还有这件事，他怎么忘记了呢，犬夜叉的父亲把铁碎牙留给犬夜叉，可不单单是因为他有一颗保护人类的心啊。
　　“可以修好它吗？”斐衣将铁碎牙的碎片递上。
　　“那就要看刀刀斋的了。”冥加环抱着双臂严肃的说道。

　　隔日醒过来的犬夜叉独自低着头坐在鲲鲸的尾部，他们现在正在前往刀刀斋住处的路上，刀刀斋住在火山口附近，是个没有妖怪愿意长年累月呆着的荒芜之地。
　　三眼牛在前方带路，到底也不用斐衣控制方向。越过窃窃私语的戈薇等人，斐衣来到犬夜叉身边坐下。
　　“在想什么？”
　　斐衣的到来让犬夜叉很意外，他赶忙朝旁边挪了一大步，可这本来就是鲸尾，位置本就不大，他这么一挪，脚就踩空了一半。斐衣手疾眼快的拽住了犬夜叉的手臂，让他不至于第二次从鲲鲸身上掉下去。
　　“怎么了？一副躲着我的样子。”斐衣松开手，带着哀伤的语气说道。
　　“没有！”犬夜叉极快的反驳反倒让他说的话毫无证明价值。斐衣静静的看着犬夜叉，也不揭发他。犬夜叉侧过头，不去看斐衣的脸，“我…我是不是…差点把你杀了……”
　　“你是笨蛋吗？”斐衣脱口而出。
　　“什么？！”犬夜叉嘴角微抽，被斐衣莫名其妙的骂了一句，他表示不理解。
　　“我都说了我是死不了的人啊，又怎么可能会被你杀死呢，再说了，你变成那样我也有责任…”
　　“不是你的问题！”犬夜叉快速说道，面对斐衣望过来的目光，犬夜叉又不知说什么好了。
　　沉默和奇怪的气氛围绕在两人身边，许久实在受不了的犬夜叉朝斐衣小声的说：“斐衣…你…你和杀生丸…是不是很熟？”虽说他当时变成了那副样子，但并不代表他就没有那时候的记忆了呀，犬夜叉可清晰的记得，在他控制不住自己要杀了斐衣的时候，杀生丸赶到救了斐衣不说，更是一副和斐衣很熟的样子聊天。而且……杀生丸当初应该是真的想杀死自己，只是碍于斐衣的阻止而没有下手。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和杀生丸很熟？”斐衣有些好笑的说，犬夜叉，这是在吃醋吗？当时杀生丸和他的对话都不超过四句，犬夜叉是从哪里看出来他和杀生丸熟的？
　　“他…救了你。”犬夜叉十分认真的看着斐衣，低沉的嗓音灌入斐衣的耳中。
　　“可依旧不及你半分，”斐衣同样认真的回答。这回答出乎犬夜叉意料之外，他整张脸涨得通红：“我依旧记得，你从奈落手中将我救出来的事，至今为止没有人会这样为了我去冒生命危险。至于杀生丸，我想他之所以来救我，可能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些事吧。”斐衣觉得告诉犬夜叉也没关系，一些事，只有告诉他，才不会让他多想吧。
　　“事？”杀生丸知道斐衣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嗯，犬夜叉知道天生牙吗？你父亲留给了你铁碎牙，而另一把天生牙则给了你同父异母的哥哥杀生丸。”斐衣说。
　　犬夜叉皱着眉，他听冥加提起过他父亲分别留给了他和杀生丸一把刀，但是对于天生牙他并不了解，甚至连这把刀的名字第一次也只是从刀刀斋那听说。
　　“天生牙，是一把救人的刀，它可以斩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使者，而这个使者若是被杀死，死去的人，就能复活，”说到重点的斐衣将嗓音放的越发温和：“那把刀，可以斩断我身上的锁链，他成功过一次，你狂化的那次是第二次，所以我才有足够的灵力让你恢复平静。”
　　“我…我不明白……”犬夜叉听着斐衣的话云里雾里，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斐衣叹了一口气，这种状态下，该让他怎么解释？其实他也不知道杀生丸斩的是什么，但是他猜想应该是锁链一类的吧？他不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被系统操控着吗？看着犬夜叉满目的疑惑与不解，斐衣抬起手盖住了犬夜叉的眼睛。
　　“如果你看到了…”斐衣的味道充斥着犬夜叉的鼻尖，被盖住的眼睛，犬夜叉只能看到一片黑暗：“如果你看到了，犬夜叉，如果你看到了全部的，你就会知道了，这是我能够活这么长时间的主要原因，也是我无法死去的主要原因……”
　　随着斐衣的话音，犬夜叉依稀在黑暗中看见了什么，那是斐衣的轮廓，与他如此的接近…锁链碰撞的声音在风中响起，虚拟的锁链渐渐出现在犬夜叉的视线里，它们纵横交错着将斐衣困在其中。
　　“这是？！…”
　　“看到了吗？犬夜叉，这就是将我锁在这个世界的东西，就是你们说的执念。”斐衣放下手，轻叹着。
　　突然变亮的视线让犬夜叉眯了眯眼，斐衣的身影印入眼前，是没有铁链束缚的身影，看似自由，“…”
　　“那些执念让我无法去做那些我想做的事，例如放弃拯救苍生，甚至于放弃保护人类，我可以说是执念之下诞生的自我思想。而天生牙是至今为止我唯一遇到的，可以斩断它与我的联系的东西，我想，这也是杀生丸之所以对我感兴趣的原因吧，可即便是这样，也仅仅是暂时的，片刻的自由终究还是…犬夜叉，如果我有一天真的自由了，也许我就会因此消失了吧，但是如果不自由的话，我便不能去做我想做的事——例如去爱去保护一个人。我不能，你明白吗，不知何时就消失不见的我，谈何未来呢。”斐衣不等犬夜叉有所反应就站起身来打算朝鲲鲸头部走去。
　　啪——斐衣的手被犬夜叉抓住，当着戈薇他们的面，朝斐衣大声的喊道：“那至少有现在对吗！——别再离开了，短暂也没关系。”
　　“……”斐衣看了眼被犬夜叉紧紧握住的手，以及犬夜叉坚定的目光，斐衣只感觉此刻他有口难言，一边是冷静的思绪在劝他别再给予犬夜叉虚假的可能，被再让自己陷进去。一边是热烈的急切的想要答应下来的自私之心。
　　望着此时这一幕的戈薇他们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了：“法师，戈薇，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一种奇怪的感觉，犬夜叉和斐衣大人…”
　　弥勒挑了挑眉，没有说话，虽然他没有答应犬夜叉保守秘密，但是，这种事，他还是不要越帮越乱了。
　　戈薇看看犬夜叉，又看看明显纠结中的斐衣，脑袋中的弦猛地被突然的脑洞崩断：“犬夜叉该不会是…喜欢斐衣大人吧？”
　　“什么？！！”七宝的尖叫将还在纠结中的斐衣惊醒。
　　“叫什么叫！吵死了！”犬夜叉被七宝突然的叫声吓一跳，顿时气恼的咆哮起来，他连答案都还没得到呢！添什么乱啊！嗯？！等等！七宝？！对了，这里，是鲲鲸的…背上……
　　犬夜叉僵硬的扭了扭头看到了不远处一脸懵逼加震惊的戈薇一群人，然后再机械式的回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还抓着斐衣的手没松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