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男神》朱槿话扶桑

18、录口供 唐穆然唐警

　　医院——
　　“37度了，高烧啊。”护士看着探热针。
　　“墨曜——”肖晓瑜向墨曜撒娇。
　　墨曜那满腔的老父亲的爱，“知道了，抱你进去对吧。”话里满是无奈的宠溺。
　　走进医生的诊室里，不少人对肖晓瑜和墨曜行注目礼，无它，俊男美女，男的还这么宠这么撩，简直是男朋友首选。
　　可惜，好男人通常都是有主的。
　　医生是个中年妇女，看着这一对“年轻恋人”的黏糊劲，会心一笑，“很疼女朋友啊小伙子，将来应该是个好老公。”
　　肖晓瑜的脸红得滴血，墨曜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无聊的话就不用说了，看病吧。”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僵呢？
　　一向心大还病得迷迷糊糊的肖晓瑜，也发现了墨曜的不对劲。
　　医生打了个寒颤，这个“小伙子”虽然带着墨镜，但是还是能感受到他眼里的冷冰。
　　像是看着死人的冷冰。
　　“……没，没什么大碍，”来自小动物对危险的直觉，告诉医生这“人”惹不得，医生只能尴尬地写药单，“药，按时早中晚，多，多喝热水，若是你有时间，就往她的额头搭块湿毛巾，物理降温，多多休息，她自己会好的。”
　　墨曜背着肖晓瑜回家，一如来时。
　　“墨曜，”肖晓瑜，“你对别人说话好僵硬啊。”简直像是威胁。
　　“无关紧要的人，碍着你治病在那一通废话，”墨曜，“我没有打折她手已经很好了。”
　　“……”
　　说不通说不通，跟一块石头讲道理，简直难于上青天。
　　而且，虽然这石头三观清奇，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全心全意对肖晓瑜好的。
　　再多的说教，不过是矫情，一边享受着好处，一边嫌弃着墨曜。
　　再说了，墨曜有墨曜自己的思想，哪怕他不是人，肖晓瑜一向认为，哪怕是恋人，三观不合也是正常的，人和人的经历和思维不同，强行统一不过是痴心妄想，想要长久本就应该相互包容体谅。
　　她决定包容，包容墨曜三观不正，但是作为点灵师，她也该制止一下自己的石灵一些不正当行为。
　　“墨曜啊，”肖晓瑜，“有求于人要有礼貌知道吗？不然那个医生发脾气不给我治病怎么办呢？”
　　“那就打到她治为止！”墨曜
　　“……”算了，还是放弃治疗吧。
　　（医生：惹不起，惹不起，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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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寒玺看着自己瘦了一大圈的石灵：“回来了？人家怎么你了吗？你怎么搞成这副鬼样？”
　　长着后羿模样，手持大弓的石灵破口大骂，“赵寒玺你个过河拆桥的，你知道你那堂妹的朋友是个什么人吗？！天煞之体啊！我靠！我&￥%*&你个龟儿子！”
　　“……何至于？你不是自诩浩然正气的吗？别骂脏话了。”赵寒玺
　　“你去试试啊！狗玩意！”
　　“……”
　　看来真的是很可怕了。
　　“也就你那个锦鲤体质的堂妹能撑住，”后羿石灵，“不用担心，虽然那女孩的体质确实可怕，但她的心地还算不错，如果这人一辈子不要觉醒成为煞灵师，倒也没什么。”
　　“但愿如此吧。”赵寒玺叹气。
　　他没有什么亲人，有也跟没有似的，赵雪宝跟他亲妹妹一样，他也一直习惯照顾她了，实在不希望赵雪宝出事才出此下策。
　　“但是，她似乎已经觉醒了。”后羿石灵
　　“……”赵寒玺
　　后羿石灵，大概是在耍他吧。
　　赵寒玺转动自己手中雕刻着青铜纹的玉韘（玉扳指），有点郁催。
　　不要认为这是枚玉韘后来富贵人家玩意般的东西，这是真真切切的玉韘，能辅助人拉弓的凶悍之物。
　　这乃是周武王姬发拉弓射箭的玉韘！
　　也是后羿石灵的本体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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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吃了两天斋的肖晓瑜觉得她的嘴快要淡到失去味觉了。
　　好吃归好吃，但是斋饭明显是味鲜为主，也就是少盐少糖少油的老年人标配味道。
　　啊，来自墨·永远的老父亲·曜的味道。
　　……虽然你的年纪确实很大了，但也不要连做饭也学着年纪大吧。
　　肖晓瑜欲语泪先流，“墨曜，我想吃点肉肉。”
　　除了第一回的粥有点肉肉之外，她就再也没有吃过肉肉了。
　　“……”墨曜，“我不会做。”
　　“……啊？”肖晓瑜满脸不解。
　　“我只会做斋饭。”墨曜
　　“……”
　　真的，第一回的肉粥还是用冰箱里早就切好的肉末，墨曜是个连肉都不会切的男石头。
　　“……其实，你是石灵不用吃东西吧？你的厨艺到底从哪里学的？”肖晓瑜后知后觉地想。
　　“其实我连味觉都没有，”墨曜，“我做的饭菜，都是我当佛像的时候，看着那些僧人做斋饭学回来的。”
　　“我不是不想给你做荤菜，但我真的不会，没有味觉的我是尝不出味道，做出什么黑暗料理无法保证，还是做斋饭比较好。”
　　当年供奉墨曜的那方古刹还是有些吸引人的地方的，比方说斋饭，真的做得很好吃，鲜味十足，不少人来就是为了尝一尝这斋饭，托那些僧人手艺的福，吃完斋饭的人总会进来拜拜他，因此他的香火愿力非常足，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开了灵昧。
　　石头不像人那么容易遗忘，哪怕再久远的事情，他也依旧记得，人们常用海枯石烂来形容时间，其实很贴切，一块石头，如果没有人为的干涉，他真的可以记着这些事情到他粉碎的那一天。
　　像是那一天“古刹毁，玉佛碎”，哪怕到现在他也依旧记得，记忆犹新，仿佛僧人们被杀，古庙被烧毁，他是个玉佛被人砸碎还是昨天的事情一般。
　　他是坚硬的黑曜石，但是再硬的东西，也硬不过人心。
　　墨曜眺望远方，眼神空洞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