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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灵那个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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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要去六界尽头？”
润玉十分震惊。
他不过是去布个星，普普通通极平凡的一天，却在凌晨回来后，接到了如同天打雷劈一样的坏消息。
和相知在七政殿腻歪了一阵，收获了几个亲亲，然后某人领着他回到寝殿，将他按在床榻上，撩|拨地他意|乱|情|迷之时，说出了这件事情。
他浑身的燥都冷下来，眉目亦凛冽起来，开口驳回：“不行，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顾相知趴在他身上，手上不停，还小幅度地摇晃着撒娇，把尾音都抛起来：“好不好嘛～～～～答应我吧～～～”柔音婉转，配上她清绝的容颜，她自己听着都腿软。
润玉还是不答应，敛紧了眉，额头上青筋丛生：“我说不可以——别晃来晃去！”
顾相知嘟起嘴，轻哼一声：“不晃就不晃。”
“蹭来蹭去也不行……”润玉欲再开口，却遭她覆上双唇吻住。片刻后嘴唇分离，顾相知轻啄着他的脸颊，吃吃笑出声。
“润玉，你担心我，”她眼睛亮亮的，“纵是知道，以我的实力，进出六界尽头非是难事，也如此拦着我不让我去。”
润玉则是忧虑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安啦！我是什么人呀！天赋异禀，实力强劲，这六界唯一一只苍鸾呢！”顾相知笑嘻嘻地安抚他，“纵是六界尽头那般恶劣的环境也伤不到我。”
“那，你若执意要去，我跟你一起。”润玉说道，“这样我也好安心。”
顾相知顿时有些慌乱，眨了好几下眼。
润玉看出来她神色有异，略想一想，问道：“相知，你吞吞吐吐的，莫不是也在担心我？”
其实顾相知是真的担心。六界尽头，在她言语间好像很弱ji，但毕竟是此间世界的大凶之地，接近天道壁障的地方，那里面的情形，光是道听途说来的消息，便可窥见凶险。
她身上有系统，即使肉身死去，元神还会回到主神空间，届时再兑换一个新的身体就好了。但如果润玉同去，万一有个好歹，这种结果，她想都不敢想。
“混沌灵炁我是势在必得的，我也有十足的信心能全身而退，所以，我不同意你和我同去。”顾相知搂着他，认真地说。
润玉没再说什么，只从唇间逸出一声轻叹，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角。
“我相信你。”他说。
顾相知笑了笑，忽然说道：“既谈妥了，我们接下来做点高兴的事吧——”
润玉躺在她身下，脸“轰”地红透了，磕磕巴巴地说：“现、现下天快亮了……”
言下之意是，青天白日的，不好。
顾相知这大流氓，脑子里成天就没点正经东西，她就想青天白日毫无顾忌……
…………………
在相合的瞬间，顾相知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竟从心底里生出恐惧来，到底在恐惧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双臂使劲地拥紧了他，呜咽道：“润玉……润玉……”
与润玉克制君子的拥抱不同，她的拥抱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似乎犹嫌不够，将脸搁在润玉的颈窝处，深深地、深深地吸气。
润玉被她的情绪感染，渐渐迷乱起来。
窗外的月亮，好似害了羞，一寸一寸地沉下去。
直到暮色西沉之时，顾相知才从腰酸背痛中醒过来。
润玉还没醒，想来是折腾狠了，他又素来守礼矜持，一晚上加一早上的出工又出力，还得压下心中的羞耻感，光是想想都替他觉得累。
顾相知抹抹脸，唾弃了自己一番。然后默默地切了心法给润玉输灵力，然后坏心眼地将床上他俩人的衣服扔在地上、床角、不远处的书架上，给他留了个纸条，遮掩住自己身上的气息，施施然走了。
当然，她还不忘把火属性的结界换成水属性的。
……
六界尽头并不难找，甚至可说是一览无余。可混沌灵炁本就珍贵稀薄，纵使在六界尽头之中，也难觅其踪迹。
一进六界尽头，顾相知就把遮掩本体实力的禁制打开来，又切了输出心法，强大的气息顿时充斥在这片黑暗无光的境界。
传说混沌灵炁乃五行本源、天地造物的原料，是以威能巨大，当年祖巫内乱，娲皇收集五彩石补天，这混沌灵炁便是五彩石最主要的构成成分。后来巫妖大战起，两族大圣皆陨落，东皇身化天地，混沌钟也化入了六界尽头，从那以后，世间虽然还存地、火、水、风，却再无人能把这四种元素集结凝聚成混沌之气了。
顾相知不贪心，在此间世界，做一把独属于润玉的兵器，只需要一点点混沌灵炁，辅以星辰石加以煅烧，便已是极强大极合适的了。
她聚精会神，于六界尽头之中慢慢搜寻，铺天盖地的飓风将她的衣摆刮得烈烈作响。顾相知极尽气力躲避风刃，并一寸一寸腾挪。
凶地到底是凶地，顾相知闪避风刃就已觉吃力，到了后来，停留在此处的时间越久，她就觉得呼吸困难，渐渐地，黑沉的境界中又亮起紫色的雷闪，不要命地向她劈下。
迅疾的身法不够看了，顾相知化作原形，一振翅飞出好几丈远，依旧搜寻混沌灵炁的去向。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她真身都将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一丝绝不同于此间任何属性的灵气的味道飘散过来。顾相知眼睛一亮，立即循着味儿过去。
混沌灵炁的载体她早已想好，化体无根无本，更无属性，与构成世界的混沌之气正好相合，容纳灵炁，没有比化体更合适的。
她以身做媒介，将六界尽头障壁上半透明的灵炁扯下来一点点，传入化体的体内，而后化作苍鸾，以疾风般的速度冲了出去。
站在云端，顾相知畅快地大笑，直接无视了身上暗红色的因果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