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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带娃初体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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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叔叔?”沈小瓷觉得谢千遇的脸都黑了,怀里的团子又往她怀里凑了凑,一幅怡然自得的模样。
谢千遇走过来,将这个小东西从她怀里拎出来放到小椅子上坐好了:“嘟嘟,你再好好说一遍,她是姐姐,我是什么?”
“叔叔啊!”嘟嘟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你再好好想想。”谢千遇边问边随手拿起桌上的乐高拼玩具,不一会就拼出了一辆威风凛凛的大吊车。
“哇好酷哎!”嘟嘟睁大了眼睛,眸子闪闪发光,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像叔叔那种年纪的人,能有这么酷吗?”谢千遇循循善诱。
“那……哥哥?”小家伙终于开了窍,将信将疑地开口。
“真乖!”谢千遇终于展露笑颜,侧颜的酒窝浮现,多了几分温柔,嘟嘟这才笃定地又喊了一声:“哥哥!”
谢千遇揉揉嘟嘟的头:“除了草莓,还想吃什么?”
“吃花花!”
“花花是什么?”谢千遇抬头,求助地看向沈小瓷。
沈小瓷也云里雾里:“嘟嘟,花花是什么呀?”
“花花就是花花呀!嘟嘟要吃花花!”
“长什么样子的?”
“就是一朵一朵的,绿色的。”嘟嘟咬了会手指,“啊,有时候也是白色的?”
沈小瓷扶了会额头:“花菜?西蓝花或者花椰菜吧。”
谢千遇站起身:“行吧,我都买回来。”
“哥哥,我也想去。”嘟嘟眼巴巴的。
沈小瓷和谢千遇对视一眼:“要不一起去吧。”
“你身体还没好?”他有些不放心。
“不碍事。”沈小瓷牵着嘟嘟也跟着出了门。
附近的菜场距离有些尴尬,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足足二十分钟的路程,一开始的十分钟嘟嘟还十分有劲头,这孩子似乎自来熟,一点也不害怕外人,左手牵着谢千遇,右手牵着沈小瓷,一晃一晃地边跑边跳,有时候还拽着二人的手,双脚离地宛如荡秋千,玩得不亦乐乎。
但孩子毕竟是孩子,很快就乏了,抱着谢千遇的大腿,怎么说都走不动了。谢千遇无奈,只得把嘟嘟举起来放到颈后坐着。谢千遇特别高,可把嘟嘟高兴坏了,嘴里喊着“驾”,真把他当大马了。
沈小瓷看谢千遇额角的汗水流下来,连忙掏出纸巾替他擦汗,远远望去倒真像颇为甜蜜的一家三口。
一进菜场,小家伙看到红的黄的绿的,又开心的满地跑,抱着西瓜不撒手,宛如一个偷瓜的猹。谢千遇买了草莓、花椰菜,又提了些别的,现在又要拎个瓜,饶是一尘不染谢影帝也略感狼狈,沈小瓷笑得不行,一边再往塑料兜里揣一束水灵灵的大葱,顺手再来一把红彤彤的辣椒。
谢千遇不堪重负:“差不多行了吧,公主殿下?”
嘟嘟仰起脸,十分怒其不争:“娶公主没有那么容易的,哥哥。”
谢千遇苦笑:“那你说说,怎么才能娶到公主?”
“打不还口,骂不还手,说的都对,想的都有!”嘟嘟摇头晃脑,一本正经地传授“泡妞”经验。
谢千遇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去捏嘟嘟的鼻子,把他捏的七荤八素的:“一会儿节目结束了,我得好好问问你爸比天天都教了你些什么。”
嘟嘟皱着鼻子,哭丧着脸,躲到沈小瓷背后去了。
大丰收的三人好不容易回到家,沈小瓷在餐桌边择菜,谢千遇在厨房洗。嘟嘟从谢千遇的小腿一路爬到他背上,环着他的脖子看他洗菜。
嘟嘟忽然说:“哥哥,那个菜上有黄色的花花!”
谢千遇正准备动手把花掐掉,嘟嘟凑到他耳边糯糯地说:“这个花花给嘟嘟好不好?”
谢千遇就着湿淋淋的手把花递给他,看他哧溜从他身上蹦下来。
不一会客厅就响起他嫩生生的嗓音:“姐姐,哥哥让我把这朵花花送给你!”
谢千遇后背一僵,这个小不点儿,也太会撩了吧。
沈小瓷有些吃惊,放下手里的菜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不可置信地问道:“哥哥……让你给我的?”嘟嘟一本正经地点头。
“谢谢嘟嘟。”
嘟嘟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又跑到厨房里去了。
谢千遇撑着料理台看着他:“一会给你加鸡腿。”
“耶!”
吃饭的时候二人才发现嘟嘟啥都好,就是挑食挑得厉害,几乎只吃鸡腿肉和花椰菜。沈小瓷自问厨艺还不错,狼吞虎咽谢影帝明显是非常满意,可想给嘟嘟喂一口青菜却那么难,他怎么也不肯吃。谢千遇一幅电量耗尽的模样,颇为憔悴地叹了口气:“哎,我家狗都没这么难带。”
“哥哥家有小狗?”嘟嘟来精神了。
“对啊,一只黄色的柴犬。什么都吃,一点也不挑食,又健康又可爱。”谢千遇把手机掏出来给嘟嘟看可乐的照片。
嘟嘟看得目不转睛,自己拿勺子把青菜吃了,嚼得满嘴油,又问:“我现在是不是也又健康又可爱了?”
沈小瓷不懂这孩子怎么非得跟狗比,哭笑不得:“嘟嘟只要把菜和蛋吃了,就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小孩。”
“我能去哥哥家看狗狗吗?”嘟嘟嘴里包着蛋,囫囵说着。
“有机会去上海,哥哥就带你去跟小狗玩,好不好?”
嘟嘟很用力地点头,吃得更快了一些。
谢千遇洗完碗出来的时候,沈小瓷抱着嘟嘟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电视机里还在放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声音不算小,却丝毫没有吵醒吃饱饱之后陷入困倦的二人。
他把电视摁掉,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找来毯子把一大一小两人盖上。嘟嘟撅着小嘴四仰八叉地睡着,肚皮漏在外面,嘴角还流着口水,沈小瓷似乎还有些畏寒把嘟嘟抱得很紧,昨夜她就没睡多久,这一下睡意袭来,她也没控制住,甚至不记得还在录节目。
谢千遇很少会想到婚姻,但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这一切太像是个家了,这种奇异的感受笼住了他。但很快他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面前熟睡着的如此温柔的沈小瓷,也许在何轶那里也扮演着相同的角色,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扫过她的颈间,很明显,她不再戴着那条让他介意的项链了。
也许,他对她来说,并不是那么无足轻重?
他心里隐约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