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BOSS以为自己超弱》火棘子

52、明秋霁的海【3】

　　【第52章】

　　明秋霁这样冷漠，还迫不及待地离开，恨不能立刻划清关系一样。
　　牧森气急，追上前抓住肩膀，一把扯了回来。

　　明秋霁猝不及防，踉跄跌倒在地。

　　牧森拽起他的衣领喊：“明秋霁，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明秋霁冷漠：“……”

　　过去种种涌上心头，那些甜蜜的快乐的过去，原来全是骗人的泡沫。年轻的牧森鼻尖一酸，拼命想忍住，嘴唇咬出血来，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一颗颗落下。

　　明秋霁忽然抱住他，声音哀伤：“牧森……”
　　牧森眼泪流的更厉害了：“为什么……”

　　牧森透过模糊的视野，他看见几个极速靠近的彪熊大汉面面相觑又悄然地远离了一些。他明白了，这几个是保护明秋霁的STU打手。

　　牧森只觉得拥抱紧得窒息，眼眶又热了：“为什么……”
　　明秋霁低着声音：“我们做吧。”
　　“我不……”
　　“做吧……”明秋霁低语。

　　哀伤却依然蛊惑的声音，像舌尖舔着耳垂。牧森的心里一热，连同视线一同燃烧，心还在挣扎，手却不自觉地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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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一丝丝防备，就听到一场不可描述的剧烈运动，南宣扶着额头长叹：“幸亏是牧森自己带出去的窃听仪，不然我都有负罪感了。”
　　喻少宁面无表情：“你不给他防身，他也带不出去啊。”

　　早晨见牧森积极出去，南宣就猜到他查到了什么，要找明秋霁算账，所以同意让他出门。牧森临别前，又问南宣要了一个防身的小异能武器——异能武器自带窃听功能了。

　　南宣无奈：“没办法，这一个个都是人精，嘴巴里没有一句实话，我得防着点。”被STU研究的人是明秋霁，什么牧潇有毒血之类的全是骗人的了。
　　喻少宁：“怎么办？”
　　南宣：“等牧森回来问他吧。”
　　喻少宁：“他还会回来？”
　　南宣用食指一点点敲着窃听设备：“当然会，明秋霁是真心想保护他。”

　　牧森回来了。
　　蔫头耷脑。

　　南宣开门见山问他，一开始牧森还狡辩，得知是明秋霁让南宣保护自己的，才像泄气的皮球一样一一道来。

　　原来，牧森的父亲就是STU研究员。
　　一生都在研究血液。
　　牧森的母亲，原是牧父的助手，正是无法忍受牧父的痴狂，刚怀上牧森时就与之离婚并远走他乡，再无往来。
　　「STU的血液净化研究失败。」
　　这项失败的研究，正是牧父主负责的。传闻是真的，他研究出了血液净化的异能者——代号毒血N，但是，不久毒血N就死亡。

　　牧森：“你们知道那个异能者为什么死了吗？”
　　南宣：“怎么？”
　　牧森：“二十几年前，有一个沙漠小城忽然成了鬼城，你知道吗？”

　　那一个沙漠边缘小镇上的人全体失踪，有些桌子上还有饭菜等等，有人还说是被外星人掳走了。但实际上，是N逃到了该小镇时，受了重伤，血液流出污染了空气，致使所有人没来得及挣扎就死亡了，N也在这次事故中死亡。
　　当地政府为了不引起惊慌，悄然行动处理了这件事。
　　因为地处偏远，没有引起民众注意。
　　毕竟「幽灵船」、「幽灵小镇」这种事大家习惯性视为荒谬之谈。

　　南宣胆寒：“这不是人形武器吗，可怕。”
　　牧森：“还没完呢。”

　　这种消息传出，竟有人出大价钱向STU预定同款毒血之人。STU向牧父传达了命令，但牧父是一个痴迷于研究的人，他可不管同款不同款，他只想着如何改进优化。
　　有一个基本问题：就是「毒血」能毒死别人，而不会毒死自己。
　　有一种改变最彻底，那就是基因改变。

　　而当时，牧家夫妇正准备要一个试管婴儿，牧父丧心病狂，干脆拿这个试管婴儿做实验，从基因开始净化改变——这个婴儿就是牧家的大儿子牧潇，也是「毒血二代」。
　　牧母得知时，刚怀上了牧森，才愤而离开了“发疯”的丈夫，隐姓埋名地生活。
　　所以牧森对此一无所知。
　　直到去年，牧潇找到牧森，说了这些，并表示自己命不久了。

　　牧森提起这件事就愤慨：“我爸用我哥做实验！而我哥，他自己是受害者，可也当了研究员，他用别人做实验！还说「毒血三代」快成功了！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疯了！STU就是一个疯子窝！”
　　南宣：“毒血三代？他有没有说更多？”
　　牧森：“没有，他急着离开，他让我保密，不要随便把自己的身世说出去！要不是明秋霁……”他可能就把这件事永远烂肚子里了。

　　南宣和喻少宁悄然说了几句。

　　南宣微笑说：“你跟明秋霁刚才是不是……那个……”
　　牧森正在喝水，结结实实呛了一口：“咳咳，咳咳咳你们怎么知道？”

　　被追问之下，牧森涨红了脸述说他跟明秋霁的初始。

　　今年2月，他在打临工的便利店，结识了每一天都会购物的明秋霁。明秋霁主动邀他吃饭，顺理成章地滚床单了，醒来后，明秋霁提出包|养。牧森同意了，第一次开荤充满好奇，而明秋霁又长得也不错。
　　两人就固定下来了。
　　维持着一周两次的频率，都是明秋霁主动找他。
　　牧森一开始是被诱惑，时间一长，他就喜欢上了年长的温和的明秋霁，每一天都很期待两人的密会。

　　晴天霹雳就在上一周。
　　明秋霁忽然提出，终结这种金钱关系。

　　牧森那天着实被气着了，但回头一想他就觉得不对劲，他想联系明秋霁，奈何没有联系方式，又不想直接去STU，恰好南宣来招人。牧森一听是“情报机构”的创始人喻少宁，立刻积极应聘，果然查到了南宣故意释放出的明秋霁的联系方式。

　　南宣好奇了：“你怎么猜到明秋霁是试验品？”
　　牧森：“我哥从没提过男朋友，只不停地提试验和毒血三代。我故意诈明秋霁的，哪想到他就上当了。”
　　南宣：“你哥提过试验的问题没有？”
　　牧森皱眉：“没问过，不过我哥说三代解决了一个问题：不可控性，应该是可操控的了。”
　　南宣：“你想过明秋霁是毒血三代吗？”
　　牧森立刻摇头：“不可能！毒血有个特点：整个人很白，血管看上去泛蓝色，像我哥那样！”

　　明秋霁的肌肤是浅蜜色。

　　南宣沉默片刻，忽然灵光一闪：“牧森，把你们每次见面的时间标注一下。”
　　牧森在日历上画圈圈。
　　喻少宁扫了一眼，就说：“下周二到周四之间，他还会找你。”
　　牧森惊讶了：“你怎么知道！”

　　南宣笑了：“这是频率，孩子，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牧森：“假如他不找我呢？”
　　南宣噗嗤一笑：“你就骗他说你难受，他就一定会来的！他很喜欢你的！”
　　牧森一亮：“真的？”
　　喂！他骗了你的事就这么了了？

　　苦苦熬了一周，到了周四晚上，明秋霁都没有联系。

　　牧森不想熬下去了，打电话给明秋霁：“我想见面。”
　　明秋霁：“不是说了不见吗？”
　　牧森：“我很难受。”
　　明秋霁一怔：“怎么难受？”
　　从那故意冰冷的语气里竟然听出了一丝关心，牧森犹豫了一下，立刻花式撒娇开了：“生病了！被你气得头疼！发热！我想……”越说越真委屈，还带点哭腔。
　　明秋霁：“我过不去，我在临寻……”一阵嘈杂的电流的滋滋声声窜过，“你多喝热水！”
　　牧森气急：“喝热水管用，要医生干什么！”

　　南宣原本很自信明秋霁一定会来。
　　没想到是这个答复。

　　临寻？
　　是地名吗？明秋霁忽然透露必有深意。

　　南宣和喻少宁立刻搜索，很快找到了相关联的地方：临寻岛。那是一个偏僻的小岛，很不出名，但距其不远有一片沙漠——这片沙漠正是多年前那名实验者「毒血N」出事的地方。
　　南宣一惊，招呼同伴：“都过来，有个大急事……”

　　北丘沙漠是一个小型沙漠地带，爬到七八十米高的沙丘上，远眺，可见小小的临寻岛，海天一色，树木繁茂，风景曼妙。

　　因为多年前的「毒血N」事件北丘沙漠已荒无人烟。
　　然而今天，却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他们一个个穿得严密，跟消毒人员一样，训练有素地找到一处立石碑的地方，拿起工具往下挖，没多久就挖出了一具尸骸。

　　临寻岛上，环立着好几个打手。
　　中心是一个男子。
　　男子面色皙白，血脉泛蓝光，与牧森的外貌有三分相似，只是眉目中多了偏执。
　　他就是牧森的哥哥牧潇。

　　牧潇坐在太阳椅下嘲讽：“舍不得吗？跟他一起开心吗？”
　　明秋霁：“很开心。”
　　牧潇：“我真是搞不懂，大白天在巷子里就搞起来，你有这么饥渴吗？”
　　明秋霁：“呵，你这种不|举男怎么理解？”
　　牧潇脸色一变：“我是不是对你太好，让你敢说这种话了！”
　　明秋霁：“我就说了，你能怎么样？杀了我吗？”
　　牧潇起身，走到明秋霁身边，手在发丝边停下：“明秋霁，我这么纵容你，还允许你搞我的弟弟，你就这么对我？”

　　明秋霁回头，冷漠地说：“你逼我跟他睡觉，不就是想试验一下毒血的效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