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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惊恐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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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一晃就又过去了,在这四个月里没发生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事情,宴格依然是不是的和聂笑吵嘴和米米出去玩耍,要不就是去看看那个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人也一天比一天更清醒的回回。现在的她已经入常人般的有了些表情,不再一味的瞪着单纯的眼睛,只是比常人更纯净些罢了。心情好的时候她总会和宴格说很多关于童锐的事,关于宝宝的事,看着她一脸幸福的样子宴格心里就会很悲伤,这种悲伤的来源她自己也不知道,只能把归于嫉妒。
再一个就是她发现云翼比以前更阴阳怪气了,总是盯着她看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可是这四个月中他们却几乎没说过话。当然主要是因为她心里的不舒服导致对他的爱答不理。他一般的时候也是静静的,除了宴格和聂笑吵嘴的时候,那种时候宴格总觉得他情绪波动的格外大,她想大概他又在为他哥哥抱不平呢吧,每每想到这里她就不敢再想,现在云羽在她的心里几乎成了一个禁忌的字眼。
今天,整个宫里的人都聚集在童锐和回回的宫门外,只有结过婚的侍女被留了下来照顾即将生产的回回。本来宴格也为有什么禁忌不能让未婚女子进入,却没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祭辅却让他们三个进去了。
屋里的回回在声嘶力竭的痛呼,屋外的童锐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都快把脚下磨出坑来了。有很多次他都想冲进去却又被栏了下来,只能在离回回最近的地方颤声的安慰着。
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划破了焦躁的空气,童锐欣喜的要冲进屋去,可不知为什么祭辅却伸手把他拽停了下来。他不解的看了看她却又像了然般的用力抽出了自己的衣袖,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他没有看孩子,满眼的都是那个他最爱的人。她憔悴了好多,更脱去了他们初见时的懵懂,却依然那么纯净。那是在商场滚打那么多年的他最渴求的东西。他很想陪她一直走下去,就算再也回不到他所熟悉的世界,就算在这里他不过是一个没用的人。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失,残酷的现实不肯给他更多的时间来注,他甚至没能说一句告别的话,因为他有太多的话要说。但是再不进行仪式的话,他们的孩子就只能死去了。
在回回要生产的前几天,祭辅找了他过去,告诉了他一个恐怖的事实。他终于明白这里男人为什么这么少了,终于明白那些女人脸上的痛苦所谓何来了。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他一定不会选择那么不利的事情,可是,在真正的感情面前没有人能理智。
这个国家的男人也许是为了传宗接代,为了繁衍,为了苦苦挣扎的那点被救赎的希望,而他只是因为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骨肉才刚生下来就死去。
他和祭辅说好了,要瞒着回回,直到再也瞒不住为止。其实他们都明白,这是个很短的过程,因为回回几乎一会儿都离不开他。只能以他又莫名其妙的回去为理由了,回回能不能接受,会变成什么样他连想都不敢想。
宴格看着侍女抱着孩子出来走到隔壁的庭院,又看着童锐一脸恍惚的跟了过去,直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也快步的跟了过去。
没想到看到的却是那么惨烈的现场。
童锐怀里抱着的孩子,像是吸血鬼一样不断的在吸食着他的血肉精气,他却带着世上最温柔的神情看着怀里的人,像是要把未来的一生用这一眼看完一样。
宴格震惊的愣在原地,浑身冷的直大哆嗦,等终于反应过来后,拼命的向童锐奔去,却被四周围上来的侍女架的不能动。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没看见他快死了吗?你们怎么能允许那个怪物那么做?”
宴格死命的挣扎着,却怎么都甩脱不了她们的钳制,就在她失控的要用出“天魔劫”的时候,一个凉凉的声音透了过来。
“怪物?怪物!这里你所看见的没有一个不是怪物,自从我们被带到这里,被上天所诅咒以后,没有一个人不是这么活下来的。我们在这里苟延残喘,背负着自己父亲的生命,背负着自己丈夫的生命,痛苦的挣扎着,不过是相信上天还有一点仁慈之心。
要怪就怪那个爱上自己哥哥的包几,竟然到死了都不后悔,还想着要让阎罗王回心转意。包回、包回,她竟给女儿起名回,还想着让哥哥回心转意吗?却不知道那人是如何待她?
她自己的一场痴恋却让我们祖祖辈辈受着这样恐怖的罪,是她触怒了天庭却让我们来偿还这场冤孽。”
祭辅冷冷的看着宴格,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满心的悲凉。
宴格一时消化不了这样的事实,难道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知道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