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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幽冥天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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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格她们那天一直向一个方向走,好远才看见人影,但一切并不是她所熟悉的样子。满目很多古代的痕迹却又有很多先进元素。例如,到处都是古代房屋的样式,却又有电灯,奇怪的是这里都没有交通工具,无论是马车还是汽车都没有,等等等等,这里处处都透着古怪。最明显的就是,这里的女人比男人多来好几倍,在大街上轻易看不到男人,虽不是完全绝迹却只是星星点点,难道来到来女儿国?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国家?
这里的人乍一看是东方人的样子,细看之下眼瞳的颜色却又多种多样,几乎大自然的颜色都囊括其中了。穿的衣服样式都很简单,仿佛都只是自己用布简单围起来的。
来到这里已经两天了,他们在城里转悠也没有什么结果,语言呢是能听懂,这个他们也不知到为什么,好像有什么同声传译一样自然而然的就明白了。可是这里的货币他们却没办法弄来,他们两个还好说,云翼不用吃饭,聂笑能坚持个几年不用进食,只有她最麻烦,最后实在受不了饥饿,采了几个果子充饥,也顾不得有没有毒了。
他们刚到的时候,每个人都用惊喜恭敬的眼神看着他们,没有近身也没有与他们交谈一直都是离得远远的,就是宴格主动去询问,她们也只是恭敬的低下头却不回话。
这里的一切都很古怪,到处都是陌生,让宴格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难忍的饥饿稍稍缓解,宴格盯着依然悠然到有些气人的聂笑看。
“你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从没来过,不过看到这些让我想起一个传说。”说完后像是故意买着关子让宴格求他一样,微笑着看着她不在说话。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快点说啊,我们怎么回去。”
“怎么回去我是不知道,不过,以前听一个老龟精说起过,在人界与地府交接的混沌地带,有一个世界叫幽冥天绝。那里没人进去过也没人出来过,也不知道关于那里的传说是怎么得来的。幽冥天绝的祭祀是阎王的妹妹包几,她因为与自己的哥哥反目而带着人在‘三不管’地带创建了幽冥天绝,后来经地府围剿歼灭了包几却留那里的人继续在那里,幽冥天绝据说也是包几死后冠上的名号,她死之前是什么谁也不清楚。”
“你凭什么猜度我们来的是幽冥天绝?”
“你看这里的一切不太可能是人世该有的样子,再一个,据说幽冥天绝因是在混沌地带,那里终年云层厚重从来不见日光,你看,打我们来到这里就一直罩在头顶的黑云,还有人们行动自如的神态一点也不像担心下雨的样子。”
宴格想了想,是了,打来到这里都没见过一丝阳光,明明坠机的时候还是大晴天,还有湛蓝的天空。对于这个陌生的不是自己世界的地方她感觉到恐惧,虽说到现在为止都很平静,可还是像悬在半空中一样心里发虚。
“不要太担心,虽然不知道怎么能回去,可现在应该没什么危险。”看着一脸忐忑的她,聂笑知道她的恐惧,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无论是什么生物离开了自己的生活圈脱离了掌握都会不安的。可不安恐惧什么的都没有流露出来的必要,那只是徒增阻力而已。
“我在地府…第九殿时也曾听说过,那时因为此事阎罗王好像还降调到五殿了,具体的事情就没人知道了,那次围剿的人听说回来后都轮回投胎去了。”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出声的云翼突然插嘴,这时宴格才反应过来最有发言权的人就在她旁边,可是因为那天的事她总不愿正面看云翼,那样她心里的龌龊思想就会跑出来,“为什么那具身体里的人不是云”还有莫名其妙而来的厌恶,她真的很鄙视自己,可思想就像是有自己意识般的总跳出来。
云翼以为自己那天做得太过分了呢,从“他们两不理”到后来的“宴格单方面和颜悦色而他总带着厌恨的对待”,直到这回她的“从新不理不睬”让他心里有些微的不自在,好像是自己欺负了她一样,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
“不管怎样还是再找些依据证实才能想出办法,我们还是别在这里发愁了。反正想那些也是没用的,还不如欣赏一下这里的景色呢,要知道幽冥天绝可不是谁都能来的,我们也算是幸运之极了。”看着各怀心事沉默的两人,聂笑觉得有些好笑,他们三个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呢,明明前不久还各不相识。
宴格知他在为大家找台阶下,这里的景色有什么好欣赏的呢,无论多秀美的景色笼罩在阴云之中都让人提不起精神来。不过他说的也对,这里就他们三个人相熟,无论如何不和云翼说话都实在是别扭。再说本来就是自己的龌龊…想到这里她很是自我厌恶,尽量展开自己最灿烂的笑容对着一脸故作无所谓的云翼,也算是暂时的“雨过天晴”吧。
想起刚才云翼说第九殿时迟疑的语气,她知道那触动了他的伤口,就像云提起的那次一样。她知道自己没体会过永远不知道那里面的恐怖,可光听说已经让人无法忍受了。“用空心钢柱炼其手足相抱,煽火燃烧,烫烬心府,随发阿鼻地狱受刑,直到被害者个个投生,方准提出。”投生那是多少年之后呢?十八地狱是以受罪时间的长短,与罪行等级轻重而排列,若随最短时间,就居地狱之寿命而言,其一日等于人间三千七百五十岁,三十日为一月,十二月为一年,经一万岁,也就是人间一百三十五忆年,才命终出狱,逐次往后推,每一地狱各各比前一地狱,增苦二十倍,增寿一倍,到了十八地狱时,简直苦得无法形容,并也无法计算出狱的日期了。不知他们经历了多久折磨又到了哪一层,受这样的惩罚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呢,又是怎样努力才当上守护灵的呢?她一直很想问,很想知道他受的苦,可是她不忍心让他在回想一次、再经历一次。
现在她终于也离地府这么近了啊,这个云呆了那么长时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