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奶油泡芙，一戳就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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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末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低头安静地看习题，只是手里的笔却被她抓的格外紧。
这样微妙的气氛扩散的很快，两个助攻不知什么时候也安静了。
钟尧似乎下了不小的功夫，做了充分的准备，他先根据课本给大家讲解每个章节重点以及难点，大家都听的格外认真，除了薛晗。
不用担心物理成绩的她更担心朋友陈末。女生的心思总是格外细腻，这短短的几个小时便能让她看出问题。
补习结束后他们谢绝了钟尧妈妈的邀请，四个人从钟家离开，一起下楼，钟尧作为主人送客。
本是他走在最后，前面是李朝。但下到一楼，到达平坦的地面时，薛晗却突然开口:“李朝，你刚刚说的那个甜品店不是在附近吗，你快带路，我饿了，想去买吃的。”
李朝一怔，惊讶于大小姐的主动。薛晗越过他走了几步，回头才发现他仍呆愣在原地，急了，直接抓着他的手腕往前拖:“你怎么慢慢吞吞的，快走啊。”
这样一来，另外两人就被落下了。
陈末一直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却连已经走到小区门口都没意识到，她的注意力还是被旁边的人拉回来的:“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陈末却好像知道他的言外之意，答非所问:“这段时间要学习，以后可能不会常上网了。”
语气还是温柔的，却听不出情绪。她没转头，他看她，她却看着前方的马路，钟尧便连表情都可以省下:“好，加油。”
“你也是。”她终于转头看他，此时男生面上已是无波无澜。
他也不在乎，她想。
看着穿过马路而来的李朝两人，男生满笑容灿烂，女生一脸嫌弃却掩不住眼角的飞扬。陈末不禁笑了。
小区门口，四人分开，钟尧回家，李朝向右，她们俩向左。
陈末嘴里被塞了个泡芙，薛晗自己也咬了一个，含糊不清地发问:“你是被抓包了，还是怕被抓包啊？”
陈末满嘴奶油，听到她问突然咳了一下，差点喷了出来，嘴唇不免沾上白沫，十分滑稽。
薛晗心领神会，递了张纸巾过去:“那是都有了。”
陈末接过，抹干净嘴:“怎么就有了，我还没说话呢。”
“我认识你也有两年了吧，你摆个表情我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俩初中也是校友，后来学校举办考前尖子生特训班才知道的。临近中考，班主任将班里划成了三个梯队，陈末本来在第二梯队，但是某次考试运气爆棚，一跃进入年级前六十，就有幸挤进第一梯队进了特训班。
薛晗因为成绩一直拔尖，自然也入选了。第一次参加特训的时候，同学们东拼西凑，到最后她俩成了同桌，薛晗明亮又带点狡黠的笑容深刻地印在了陈末的脑海里:“同桌你好，我是薛晗，相逢即是缘！”
被动的陈末其实不太擅长表达对这个新同桌的喜欢，打了招呼后就不知道聊些什么，但薛晗是自来熟的性格，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讲话，也没怎么冷场。特训课结束后，陈末正准备鼓起勇气询问她联系方式，却被这个貌美大方的姑娘抢先一步:“我挺喜欢你的，我要是男的，肯定娶你。”
陈末被她一番不着调的表白吓到了，瞪大眼看着她。薛晗大笑:“大眼妹妹，你要不要以后都做我的同桌啊？”
陈末也笑了，拘谨紧张被惊喜取代:“好啊。”
一来二去，两人由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变成了现在的连体婴。
“以我对你的了解，现在的冷淡肯定是有原因的，要么是钟尧有喜欢的人，要么就是你害怕了。”
陈末低头走着，声音像是也被压低了，闷闷的:“我不确定他喜欢谁，可是我现在是真不能喜欢他。”
薛晗看她一副委屈样，撇了撇嘴:“你是怕阿姨和周老师发现？”
“他们好像发现了。”陈末脚边正好有一片落叶，她用力地踩了下去，听到清脆的响声，陈末尤其喜欢这种声音，因为有种果断的痛快。
薛晗惊讶:“啊？你有这么明显？”
“应该是周老师发现的，然后告诉了我妈。”陈末终于说出心中的猜测，让她这几周辗转反侧的猜测。
薛晗看着姐妹失落的模样也很心疼，感叹果然是女人最懂女人，更何况是母女之间。她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不了了之？”
陈末低垂着头，声音变轻，轻到薛晗都快听不清:“我就是怂，我真的不敢，万一……万一……”
薛晗看着她，慢慢将她揽过怀里。
万一被拒绝，万一被发现，陈末只是习惯将情感藏在注视里，藏在僵硬的动作里，没有期望过它得到回应；需要好好学习的高中生的心事也必须被约定俗成的规则斩断。
薛晗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语气难得的严肃:“你担心被拒绝，你担心被父母发现，你担心会影响学习，可是这些只是你的担心，换句话说这只是你的猜测，它不一定是现实。我们还有时间努力让它往好的方向发展。”
“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有想要追求的目标不是一件坏事。”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奶油泡芙，一戳就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