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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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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若輕在心底碎碎念:「就你會吹,再給我一些時間,老娘也可以逃出生天的好嘛。」
四當家之子-風若斐,也忍不住好奇問道:「妹妹、妹妹,妳真的和莫家大公子一起剿匪去了?」
風若輕點點頭,說:「是真的啊,要不是我給他們指了一條明路,他們還傻呼呼相信那真是邪靈在作祟呢!」
風家小輩排行老三-風若滕這時候也來了興趣,問了一句:「那妹妹是如何得知這起事件是賊人犯下而不是邪靈作祟呢?」
被風若滕如此一問,大家也覺得蹊蹺,這先前朝廷所投下心力查找線索,先不說一星半點線索也無,這村莊人口可日日都在銳減,怎麼妹妹出門一趟,就破了這案子,這出了風頭打了眼都不要緊,要緊的是若是因為這事被盯上丟了性命,可得不償失。
這一問,風揚府等人都在等著風若輕的回答,連大當家-風靖揚也睜開雙眼,等著風若輕回答。
他之所以讓風揚府各院一同用早膳,便是因為今早要大家都知道輕兒在外頭所遇到的事情,大家心裡有底也才好防範於未然,雖然昨晚四弟將若輕送回府後,到他院裡匯報此事,一開始這只是件家事,可到了現場,卻上升成國事的高度,兩位主子昨晚就決定這事需要讓風揚府都知曉。
大家心裡若有所思,這風若輕心裡頭也盤算了下,雖然說她很想以此事一炮而紅,但就現在情況好像不容她所願,一開始便失了先機,朝廷將此事交付與莫家處理,她的出現雖然讓莫家對此事有巨大的突破,但她也不可能邀功,所以這件事情就這樣低調結束,以謀後動。
思想做了一些調整,風若輕便開口回答:「三哥哥,我若說是神明託夢予我,你可信?」這話也是實話實說,若不是龍大哥現身落實了她的猜想,這後面查找方向也不可能如此明確。
大家聽到這回答,先是面面相覷,問出這問題的風若滕也是愣了一下才回答:「哥哥自是相信輕兒所說,但外人如何想,卻是哥哥無法左右。」這話也是對,若當初不是莫家二人全程參與此事,未必也會相信風若輕所說。
風若輕對此卻有不一樣看法:「哥哥思慮有理,不過百姓對於鬼神神靈之說是敬而重之,是抱持寧可信其有的態度,對於百姓所想輕兒倒是不甚擔心,最後將此事上報於朝廷的莫家才需要操心,如何將這件事情完整上呈給皇上。」
言下之意便是她不領這功勳,但也別想要她出面說明此事。
三當家自最初輕斥聲「荒唐」後,便一直不作聲,這時就開口問了:「輕兒,若聖上召妳前去詢問此事,妳待如何因應?也是用相同說法說服聖上嗎?妳覺得文武百官會相信?」
風揚府三當家-風靖伍,少年征戰沙場十,廣為人知的是在戰場上「玉面閻羅」的稱號,穿起戰袍戎裝卻有翩翩公子的玉樹臨風,卻鮮少人知他言辭犀利,對事情向來真知灼見,走一步算三步,所以三當家現下問出這個問題,十之八九是在不久之後,風若輕會面臨到的問題。
坐在風靖伍身旁他的妻子-花明苒,輕扯自家夫君的衣袖,讓他收斂一點,別這麼言詞鋒利,那可是親姪女不是旁的。
意識到娘子的動作,風靖伍面不改色地又開口補充說明:「三叔只是替妳未雨綢繆,讓妳在之後在謁見聖上或是接受百官詰問之時,心裏有一些腹案,而不是在府裡所說如此粗淺的答案。」
風靖揚沉聲說出結論:「所以,我請莫家大公子前來言說此事以及不日後上朝需要準備的說詞。」以眼神示意門邊小廝。
須臾,一抹高大的人影出現在清風廳前。
「晚輩莫璃殤拜見各位前輩。」莫璃殤向桌前各人抱拳彎腰施禮。
「莫大公子多禮了,請移駕到清風正廳。」風靖揚自主位站起,帶著莫璃殤前往正廳,各當家也隨之移動,小輩間除了風若凰被留下外,其餘女眷和小輩皆回院落休息。
在廳裡落座的有大當家-風靖揚,二當家-風靖雪,三當家-風靖伍,四當家-風靖威,風揚府嫡長子-風若玄,風揚府嫡長女-風若輕以及莫家公子-莫璃殤。
風靖揚首先強調風揚府的立場:「莫公子,你與小女在邪靈作祟一事相識,全程事情經過想必也知之甚詳,風揚府在此次事件所持立場是不出風頭,將小女所有功勞都由莫家處理便是。」
莫璃殤波瀾不驚的回道:「將軍此事萬萬不可,家父已將此事書成摺子上呈殿中。」雖然能夠理解風揚府的立場,但這件事情若功勞全攬,有風揚府的保證當然不擔心他們會失信於人,但難絕悠悠眾口。
二當家-風靖雪就開口了:「莫公子,輕兒不日後就會隨著傳召入宮,想必莫公子也會一同入宮,你也是這起事件的見證者,我們一開始都無法接受輕兒的說辭,想必莫公子當時也是不可置信,在謁見陛下時,在說明此事件發生,就請莫公子多多照應。」風靖雪語畢也向莫璃殤抱拳示意感謝。
風靖雪為將軍世家子女,在行為舉止上也有些英氣,也與一般女子舉措不同。
莫璃殤見狀,起身回禮:「四當家所託之事,晚輩自當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