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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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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許是練武的身底好,所以被綑綁住的虎風寨寨主漸漸甦醒過來。
醒來的任虎嘯,看著自己被五花大綁躺在大堂中央,旁邊還躺著義兄及軍師,登時火氣上湧,對上首處破口大罵:「哪來的卑鄙小賊,有膽子就來對打,施放下三濫的迷藥,算甚麼英雄好漢。」
站在上首處的正是風靖威、風若輕以及莫璃殤三人,聽見此番放話,不由得對他鄙視起來。
重新一世為人的風若輕,還是嫉惡如仇,便忍不住火氣站出來,雙手叉腰開口大罵:「你這人還好意思說,膽敢在光天化日……噢不是,是在舉頭三尺有神明下,幹起拐賣兒童一事,我們就給你施了迷魂藥,孰輕孰重你自己摸摸你的良心。」說完,還狠狠瞪了他一眼。
被風若輕一頓好罵,任虎嘯頓時懵了,摸不著頭腦:「妳這女子可別胡說八道、毀人名聲,甚麼拐賣孩童?我這是收留那些無家可歸的孩童,給他們一個去處,這是在做善事。」
風靖威見此人毫無悔意,還以為善之名,行腌臢之事,也站出來罵他一罵:「卑鄙小人,在這天子腳下做盡這些喪盡天良之事,還敢說是收留,那些可都是有爹疼、有娘愛的心肝寶貝。」
任虎嘯被這兩人一來一回是被罵的莫名其妙,但自己也真的是對此事一無所知,軍師也只是上報某天某天又帶了某位無家可歸孩童回來,說到底自己也真未曾見過這些孩子一面。
「對了,你們可以問問王陠,就是我們寨子的軍師,他知道孩童一事不是我胡謅的。」任虎嘯突然想起軍師,被縛住的雙手指向躺在地上的王陠。
莫璃殤聞言,便上前將王陠用水潑醒,躺在地上的身子一抖,便悠悠醒了過來。
「你們是誰?膽敢對我下藥?」王陠醒來,一開口便和寨主說出無二的話,果真是同寨之人。
風若輕又搶先開砲:「這兩位是大名鼎鼎的風四將軍以及莫大公子,你不認識?你這奸佞小人,快說出誘拐兒童的意圖,如若不從實招來,休怪本姑娘用刑逼供。」說完,風若輕心下好不得意,說出這種威脅的話語,真的是挺爽快的。
但旁邊兩人臉色就沒有那麼爽快了。
風靖威連忙把面色上得意洋洋的風若輕拉至一旁,低聲道:「輕兒,妳怎麼能說出這種要將人屈打成招的話,這可是有損風家顏面的事。」
「四叔叔,你說的我知道,輕兒就說著好玩的,不會真的將人屈打成招的。」風若輕拍了拍、安慰安慰自個兒四叔的手。
「軍師,你快告訴他們,說那些孩童確實是流離失所的。」任虎嘯那是一個著急啊,自己是想要給那些孩童一個安身之所,現在居然被誤會是進行拐賣兒童之事,真的是太冤枉了。
王陠眼神畏畏縮縮,不敢直視堂前三人,囁嚅道:「那……那些孩童,都是失了住所的,我路經當地,見他們無家可歸,便帶回虎風寨…。」聲音越說越小聲,說完後整個頭都要埋到地底去了。
風若輕嗤笑一聲:「好個無家可歸的孩童。」撇頭向莫公子問道:「莫公子,你說說你家隔壁小寶是流離失所的孩童嗎?」
莫璃殤搖搖頭,開口說:「在下所居村落,皆安居和樂,勤於農耕,且也無天災人禍以致家人四散、流離失所。」此話一出便正堂堂的打臉軍師所言。
王陠知道自己行事已然暴露,多言無益,索性閉口不言。
「你以為你閉口不言不語,就不知道你做下的惡事嗎?」幾乎與任虎嘯同一時間醒來的義兄-任龍吟,聽見風若輕等人對王陠的指控,便怒火中燒。
眸中便可以看得出他的怒火濤天。
風靖威見此景,滿腔怒火也是按捺不下,大手一揮便招來幾名侍衛:「帶下去,讓他吐實。」
風若輕和莫璃殤兩人頓時瞠目結舌,不是說好不要嚴刑逼供了嗎?這人就是心口不一啊!說好的名聲了呢?
王陠看著侍衛周身散發出強大的殺氣向他步步逼近,討饒的話也張口就來:「我說……我說……,那些孩童是我從各個村莊拐來的。」
風靖威抬手止住侍衛的行動,厲喝一聲:「說!膽敢漏掉一句半句,我定將你打的爹娘不識。」
「那些孩童是我利用異變天象而拐來的,不是無家可歸的孩童。」王陠有如喪氣的皮球一般,將事實道出。
風若輕追問:「那你拐賣那些兒童究竟有何意圖,莫不是要採生折割?」越說口氣也越加凌厲,那狠戾的神情竟與她爹如出一轍,讓風靖威得以側目。
眾人聽見「採生折割」四字,周身不禁起了惡寒,天子京城腳下,竟有這等慘無人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