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慢》柒晓玖

2、第二章 初解苏家-我的丫鬟是心腹

　　“苏家在这一带是做生意的，我们老爷一开始是靠做饭馆起家的，后来饭馆生意越来越大好，生意也就越做越大了，现在还做药材生意，虽然不是什么王孙贵族但也算得上是富甲一方。老爷一共娶了三房夫人，大夫人是老爷的青梅竹马，膝下应该是有大小姐苏燕灵，二夫人….”
　　“你等等，什么叫做应该是有，有女儿就有女儿呗，应该什么呀？”
　　“这…我也是听其他丫鬟说的，其实大小姐早在十年前就失踪了，从那以后大夫人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住进了祠堂，在那里抄经念佛。”
　　“哦，原来是这样子，你继续说下去。”
　　“嗯，二夫人原是大夫人的陪嫁丫鬟，老爷娶大夫人时就顺便将二夫人给纳了妾室，自从大夫人住进祠堂后家里的事就是二夫人在打理了，二夫人生了老爷唯一的儿子，之后又生了一个女儿，大少爷叫苏诺懿，二小姐叫苏燕婉。”久儿顿了顿，“不过，大少爷就是个花花公子不学无术，老爷一直很头疼，老爷现在身体越来越差，虽然将来不得不把家业传给大少爷，但大少爷实在不是做生意的料子，可二小姐就不同了，二小姐虽是女孩子却特别聪明生意上的事一点就通，为老爷谈成了不少买卖。所以现在家里大部分的生意都是二小姐在打理。”
　　“呦，看来二小姐挺厉害挺讨人喜欢的嘛”
　　“不对不对，小姐你错了。二小姐确实在做生意上比大少爷厉害，但是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都不喜欢她。
　　“为什么呀？”
　　“二小姐平时一直仗着老爷喜欢她，自己又能帮老爷分担买卖，对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根本不当人看，平日里一直是趾高气昂的，对我们颐指气使，只有对她有利的人她才会露出笑脸，所以我们都不喜欢她。有时候连老爷都有点受不了她的脾气呢。”
　　“哇，原来她性格这么差啊！这样来看的话，我娘就是三夫人了对吧？”
　　“嗯，三夫人原本是府里的厨娘，老爷因为夫人手艺好喜欢吃她做的菜，就把夫人纳为了妾室，后来夫人就生下了三小姐你。可能是因为夫人以前也是府里做工的，所以即便是老爷娶了夫人，夫人对我们下人也还是很客气，而三小姐你也是，对我们特别的好。”
　　苏燕笙尴尬的笑了笑，这又是小老婆又是生了女儿，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封建社会地位可想而知了，怪不得住在这个小院子里了，而自己偏偏好死不死就是这个大家庭的食物链最底端。苏燕笙无奈的摇了摇头，既来之则安之吧，既然是来人间受罚的，那食物链最底端也是应该的。
　　“那我到底为什么要装哑巴呀？”
　　“其实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久儿只知道六年前的一天晚上小姐你急匆匆的来找夫人，说了一晚上的话，第二天小姐你就病倒了，这场病生了很久，大病过后小姐你就不会说话了。”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装哑巴的呢？”
　　“是夫人告诉我的，那时小姐你还小夫人怕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被人看出来，我十岁就来苏家做下人了，是夫人将我带大的，所以只要是夫人的嘱托我一定会完成的。”
　　“哦，原来如此。”苏燕笙心想果然这个丫鬟是心腹是可以信任之人。“我们家就这么些人是吧？”
　　“嗯，苏家的人就这么多了，不过这么些年表少爷也一直住在苏家。”
　　“表少爷，又是谁啊？”
　　“表少爷是大夫人的侄子，自从他父母过世后就被大夫人接来苏家住了，好像也有十几年了。对了，表少爷叫宋连成，是个大夫，老爷之所以现在会做药材生意，也是因为表少爷能帮忙打理。小姐，我说了这么多你有没有想起什么啊？”
　　“啊！哦，没有嗳，不好意思。”
　　“没事，不过小姐，你怎么会不小心掉进池塘里的呀？”
　　‘不小心，不对啊，司命明明和我说的是这姑娘是被人推下水的呀’苏燕笙心中暗想，这个家庭看来有够复杂。
　　“这个啊，我也不记得了，反正就这么掉下去了就是了。”
　　“哦。”
　　苏燕笙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要感谢太白金星才对，如果喝了忘忧水抹去了一切的记忆，那她这只纯洁的小白兔就真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所以说很多时候呢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正说着话三夫人便回来了，苏燕笙赶忙闭了嘴。
　　“燕笙啊，娘看你也好的差不多了，这样下个月初一的团圆斋你也就不用缺席了。”
　　‘团圆斋，什么东西？’苏燕笙一脸疑惑的看着久儿。
　　“小姐，难道你不记得了啊，每个月初一我们都要到正堂去吃团圆斋的呀。”幸亏久儿是个机灵的丫鬟，一个眼色就看懂了苏燕笙。
　　苏燕笙听摆连忙点头回应，她知道在三夫人面前不能说话，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她还是有的。‘久儿这个丫鬟我喜欢，还好有她，看来在这个家里我现在最能靠的住的只有她了。团圆斋，看来可以更进一步了解这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