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慢》柒晓玖

12、第十二章 夫妻借贷—说错话的结果好可怕

　　“小姐，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做账啊？”
　　“哦，这种能力嘛，也许是与生俱来的，我自己也不是很有把握啦，呵呵。”
　　“小姐，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本来就是财务嘛，不过弄错小数点被贬下凡也是太丢脸了，明天可不能犯错呀。’ 苏燕笙暗自给自己打气。
　　翌日
　　“夫人，这是账房的张管事。” 白雪介绍道。
　　“夫人好。”
　　苏燕笙微微点头行礼。
　　“张管事，把账房的账本拿来，我看看。”
　　“好的，夫人请看。这本是进账的，这本是出账的，还有这本是汇总的。”
　　这怎么这么多啊，不是说古代人都很聪明的嘛，怎么做账这么笨啊。
　　“张管事，你们这么做账工作量太大了，很容易错的。其实不需要一个账做三次的，只需要一个账本就可以了，你拿纸和笔来，我教你。”
　　额…………，毛、、、毛笔，也是醉了，天庭都与时俱进用水笔了，还好以前有过用毛笔的岁月啊。
　　“你们看哈，我们画一个T字形账户，左边的就记借方，右边那就记贷方，然后…………”
　　“那个夫人，T是什么？什么叫借方，什么叫贷方啊？”张管事小心的问道。
　　啊，完了，T是英文字母，他们没有学过借贷啊，悲剧了，镇定镇定。
　　“那个T啊，T其实是个外来语，不用在意不用在意，你就把它想成是一个分界线就行了。至于借方的意思嘛其实就是你们的进账方我们简称借方，贷方呢就是出账出货的意思，也就是用掉的物品，简称贷方。”
　　‘不行不行，他们一点都没有基础，这样教下去不行，我得先帮他们普及会计科目，这样才好教下去’
　　“这样吧，张管事我们慢慢来，我今天先和你普及一下核算科目，也就是物品分类，这样你们以后做账就方便多了。”
　　“多谢夫人。”
　　“夫人，不知道白雪可否一起聆听夫人赐教呢？”
　　‘代替练霓裳监视我是吧，没问题，老娘才不怕呢’
　　“当然可以啊，多学点总是好的嘛！ ”
　　“这丫头倒是够自大的啊，白雪，你可是真的学到了什么？”白言笑问。
　　“少爷，我觉得夫人对于做账确实能干，府里的财务被她今天这么一归类，做账确实简便很多。”
　　“哦？”
　　“明日夫人还会教我们新的记账方法。”
　　白言冷笑道， “这苏家三小姐却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呢？还有那个T，外来语又是什么？白雪，明日我与你一同去。”
　　“是，少爷。”
　　“见过大少爷，见过白管家。”
　　‘呦，亲自来了啊，看来这白雪没少汇报啊’苏燕笙心下道。
　　“夫君今日怎么得空过来啊？”
　　“哦，昨日听白雪说娘子有一套新的做账方法简单易懂操作方便，甚是厉害，所以心中好奇，今日便一同前来学习观摩。还望娘子不吝赐教才是。”
　　“夫君客气了。” ‘来看我笑话的才对吧’苏燕笙心想， “我可不能让他看扁了”
　　于是乎，苏燕笙这日可是拿出了在天庭上学到的所有做账本事说与他们。
　　白言没想到，他的这位娘子却是有些真本事的。句句说到重点，怪不得连白雪也夸赞她。
　　傍晚
　　“小久，你说我容易吗，” 苏燕笙想着自己现在呢就是个财会老师， “教书育人，呕心沥血啊！
　　“小姐，哪有这么夸张啊，我们在这里吃得好住得好，还没人欺负，您就知足吧。””
　　“这倒是，那个练霓裳算是对我们不错了，给吃给住还不来烦我们，而且我发现这地方妇女家庭地位还挺高的，比苏符好太多了，做账就当是我报答他好了。”
　　“娘子是要报答什么我什么呢？”
　　“大少爷好。”
　　“大哥，人吓人要吓死人的！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 苏燕笙一转身但见白言就在离她几乎一厘米的地方，一下怔住了。
　　“奴婢先退下了。” 在一副‘小姐你好自为之，小久帮不了你’的眼神下小久出去了。
　　眨了眨眼睛，按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苏燕笙退到离白言一尺的距离。 “你来干嘛？”
　　“娘子，你我是夫妻，为夫来这里还需要理由吗？”
　　“我…” 苏燕笙一时语塞，他也没说错呀，他俩确实是夫妻啊。镇定，先套路他再说。 “夫君请坐，今日账房之事辛苦了”
　　“说起账房，为夫着实是佩服娘子，娘子是何处学会的这记账之法的？难道这苏府就是用的这种记账之法吗？”
　　“对对对，苏家就是用的这个方法，没错。” 这白言只不过是为了试探苏燕笙随口一说，没想到却给了她一个台阶， “这借贷之法是我们苏家祖传的。”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需要与岳丈大人多讨教讨教了。这样我这就修书一封送到苏府向岳丈大人学习讨教。”
　　什么，那不就穿帮了嘛， “不用不用，这借贷之法很简单的，白府的管事管家都这么聪明，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就不需要麻烦我爹了嘛。”
　　“也是，这点小事麻烦岳丈确实过意不去啊。” 白言似笑非笑地说道。
　　“没错没错，” 这个练霓裳分明就是故意的想看我笑话，呸，没那么容易。不过正好白言今日来了，苏燕笙想着要不就试探一下看看白言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夫君，其实呢这个夫妻相处之道啊和借贷之法很像的。”
　　“哦，娘子怎么说？”
　　“你看哈，我们两个也算是政治婚姻了吧，我爹嫁女儿的就是为了他的生意，你爹嘛，我就不清楚了，不过练霓裳你看你这个样子白衣白发的，再加上外面的传闻，敢嫁你的姑娘确实……你懂得。”
　　听到这里白言不由得眉心一皱，其实对于白发一事他自己也颇为介怀，只是表面装的波澜不惊罢了。而这个小小的表情却被苏燕笙看到了，没来由的有些心疼， ‘这个白言原来很介意啊，不过他的pokerface倒是伪装的不错。’
　　“不过呢，我觉得挺有型的呀，我是不会介意的啦，你放心哈！ ”
　　“那真是承蒙娘子不弃。”
　　“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日子过得挺好的，井水不犯河水，我呢不会管你在你的小院子里捣鼓什么，你呢也不要老是管着我。大家都自由你说呢？”
　　“好是好，可是娘子，” 白言慢慢靠近苏燕笙， “你我既是夫妻，爹他老人家免不了想要抱孙子，可怎么办呢？” 短短几句话白言已走到苏燕笙面前，双眼凝视。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心脏跳的好快，苏燕笙快无法呼吸了，一个闪身绕过白言。这个练霓裳想怎么样啊，不要靠的这么近嘛，镇定镇定，平复一下。
　　“那个，夫君，这个问题很简单嘛，夫君你本来身体就不好，就和公公说你不行生不出不就好了嘛。”
　　“娘子方才说什么，为夫并未听清！ ” 白言压着怒火沉着声说道。
　　“我说就说你身体不行生不出啊，不孕不育很正常得嘛。” 在天庭看惯时代的变迁的苏燕笙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白言此刻的脸色可算是难看到家了。
　　“为夫什么问题？”
　　“大哥，你小时候病没治好啊，不仅头发白，耳朵也不行啊，我说你，唔……。。”苏燕笙睁着她的大眼睛瞬间不敢动弹，粉唇毫无预警的被白言霸占，腰被紧紧环住， ‘不对，这个男人他竟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张嘴想说话却被白言乘虚而入，吻得更深了。苏燕笙这个丫头所有的情情爱爱都是天庭偷懒时从电视剧和小说中看到的，自己的感情经历就是零。第一次被一个人男人这样吻住，浑身像火烧一样无法呼吸，渐渐的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似的，只听得耳边传来一句“抱紧我”，苏燕笙的手便不由自主的环住了白言。 “好痛，” 瞬间而来的疼痛将苏燕笙拉回现实，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这么痛，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眼泪不听使唤的流了下来，白言轻吻着她的泪， “乖，一会儿就好了，抱紧我就行。”苏燕笙只能听他的，抱的越发紧了，窗外下起了春雨，而窗内已是一片春色缭绕。
　　雨后的天气总是格外的好，苏燕笙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为什么那么累啊，昨天是做了什么梦啊，怎么像打了场仗似的。想着起身叫小久，却发现 全身像被车碾过，腰许是断了般的难受。躺回床上，想着昨天发生的一点一滴， “啊！天哪！ 我居然和白言…………。。”，小久被苏燕笙的叫声吓得冲进了房间。
　　“小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久，白言呢？”
　　“原来小姐是问姑爷啊，姑爷早就出门了，不过姑爷有交代说小姐最近在白府也呆够了，让白管家带我们去药王谷到处逛逛呢！ ”
　　“逛你妹啊！ 死白言把我害成这样我要怎么逛啊！我现在起床都困难。”
　　小久噗嗤一笑， “看来小姐和姑爷的感情越来越好了，真好。”
　　‘好什么啊，真是悲剧了’苏燕笙心下道，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失了身简直亏死了。
　　“小久，我要沐浴！ ”
　　待到沐浴更衣后，苏燕笙仍是喋喋不休的在骂白言。
　　“小姐，那我们今日还出去嘛？”
　　“不去，让我歇两天。” ‘这个贱人让我痛成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我将来一定要双倍奉还’苏燕笙暗暗发誓。
　　另一方面，白言像是看破了苏燕笙心思似的，好几日都没有来找她。其实当日白言冲动之下要了苏燕笙，自己也确实有些后悔。虽说苏燕笙是他名正言顺的夫人，也不嫌弃他的白发，不过白言心中对自己的白发始终是有些自卑的，而且两人毕竟也不够了解，就这么贸然要了她，白言心中也是有些愧疚和不安，更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