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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请圣驾,为救天香 ...

  •   (每一个无你相陪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好无聊哦……”一早上,两个时辰的功夫,天香已经试了二十几种打趣逗乐的方式了。
      什么西域进贡的蛐蛐儿,演武场的相扑大赛,唐伯虎的名贵字画,远近闻名的戏法表演……
      离开了冯素贞的天香,连原本的自己也弄丢了……
      一颗空荡荡的心,没了方向,脱离了轨道,丢失了生活乐趣!
      “远离了权力的中心,她应该活得更加潇洒吧。”天香常常一个人对着天空发呆,暗自神伤。

      (不能听命于自己者,就要受命于他人。)
      一道圣旨的降临,打破了天香的思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广平侯嫡子陈玉澜,相貌出众,文才俱佳,深得朕意。今长公主已过适婚年龄,与陈玉澜佳偶天成,特命长公主天香与陈玉澜择良辰吉日以完婚!”
      简直是晴天霹雳呀!天香拿着圣旨,面无表情。
      但是,懂的人一定知道,那是一种极度哀愁之后的心死,心如死灰的天香,早已没了魂儿!
      原本心情不佳的天香,又被圣旨刺激了一道,终于,病倒了……
      “妹妹,当初,你不愿嫁给张绍民,朕也没逼你。”皇帝亲自来看望天香。
      “如今,广平侯刚刚替朕平定了巴蜀战乱,劳苦功高。他不要任何赏赐,只愿能够攀上这桩姻缘。”皇帝也很无奈,“这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妹妹,你年纪也大了……”皇帝叹了口气。
      “皇兄,我答应你!”天香眼神越发地空洞了,“安抚功臣,本就是公主的职责!”
      “皇兄,能让香儿再出一次皇宫吗?也许,这是香儿最后一次出宫了!”许久,天香向皇帝恳求道。
      “好!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一定要回来完婚!”皇帝知道天香不会食言,答应了她。
      天香仍旧扮作闻臭大侠,骑着小毛驴出宫了。只是,没了当初的那种心境。
      走了十日,天香来到妙州城,这里有着冯素贞小时候的记忆。物是人非的街道与桥头,天香觉得百无聊赖!
      深夜,天香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起身,继续到街道上闲逛。
      “咦?居然来到了这里!”气派的院门,门牌上,赫然印着“广平侯府”。
      天香飞身上墙,府内似乎戒备森严,天香一个时辰之后,才来到了内院。
      四个人抬着一个座椅,上面坐着的,应该就是陈玉澜,“这么晚了干嘛呢?”天香心下疑惑,因为聚集了许多家丁。
      跟着陈玉澜没走几步,来到了一个空旷的院子,院子正中,一个人被吊在树上,周围四个家丁,正挥舞着鞭子,狠狠地抽打她,皮鞭抽在肉上的“啪啪”声,此起彼伏。
      那人被打得满身是血,但是天香仍旧能够看得清楚:“冯素贞!!!”

      (当心!他一沉思,就立即准备好了一个谎言。)
      皇帝赐婚,都不及天香现在惊讶的十分之一!来不及多想,天香大喝一声:“住手!”从楼顶飞了下去,落在了冯素贞身旁。
      立即有家丁上来,将天香周围,围得水泄不通。
      “什么人?”陈玉澜走下椅子,从家丁们让出的道,来到天香跟前。
      “我乃当朝长公主,天香!”天香拿出金牌,举过头顶,“见到金牌,还不下跪!”
      “长公主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请恕罪!”陈玉澜看到金牌,立马跪下了,家丁们也都跟着跪下。
      “我问你,这人所犯何罪?你要如此打她?”天香收起金牌,“更何况,就算是犯罪,也应该交由官府,你为何动用私刑?”
      “长公主有所不知,此人曾先后残忍地杀害了妙州城中,十多妙龄女子,罪大恶极!作为一州的军官,广平侯府协助官府捉拿贼人,也是职责所在!”陈玉澜此时,俨然一位义正言辞的正直君子。
      “你凭什么说是她干的?”天香自然不相信冯素贞会干出那样的事情。
      “我们自然是有铁证的,还请长公主稍等片刻,容下官去取证据。”陈玉澜让天香坐下,家丁奉上茶点,自己去内院了。
      等了一会儿,陈玉澜还没有出来,天香着急带走冯素贞,早就口渴,竟拿起旁边的茶水,喝了下去。
      冯素贞是了解陈玉澜的手段的,那茶水里,百分百被下了迷药。
      但是,天香贵为公主,不到万不得已,陈玉澜定然不会对她下毒手,可,要是当着天香的面,戳穿陈玉澜的谎言,那天香就危险了,陈玉澜一定不会顾及天香的身份。毕竟,在妙州,陈玉澜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天衣无缝的!
      于是,冯素贞眼睁睁地,看着天香,睡倒在了椅子上。
      陈玉澜出来了,“长公主累了,扶她去休息。”马上就有家丁扶着天香去别苑休息了。
      “打了多久了?”陈玉澜来到了冯素贞面前,看着眼前的人倔强地盯着自己。
      “回少爷,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家丁头子向他禀报道。
      突然,陈玉澜对冯素贞仔细地端详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用手扯去早已被打得破烂的单衣,就能看到冯素贞的束胸,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女的?”陈玉澜两眼冒光。
      “由于嫌犯身份特殊,带去刑房,本少爷要亲自审问!”家丁取下了冯素贞,冯素贞被几个心腹架着跟着陈玉澜来到了刑房,绑了双手,吊在了刑房中央的铁环上,双脚绷直了,才能勉强碰到地面。

      (受苦的人,没有悲观的权力。)
      “小娘子吃了半个时辰的鞭子,可想通了?”陈玉澜走进了刑房,向冯素贞问道,“只要你肯承认罪行,便可以免受这些皮肉之苦!”
      “呵,骨头挺硬的!”陈玉澜见冯素贞没有什么反应,来了兴致,“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先给她冲洗一下,再处理一下伤口。”陈玉澜吩咐跟到刑房的几个心腹家丁,其余的家丁都散去了。
      家丁们陆续搬来了三桶水,一袋半人高的盐,接着,搬来两个火盆,火盆里有烧红的烙铁。
      冯素贞虽然知道,陈玉澜不会那么好心真的给自己处理伤口,但是,看到家丁们拿来的东西,还是打了几个寒颤。
      家丁将盐溶入水中,直到溶不进去的盐沉到了桶底。
      一瓢盐水泼到了冯素贞的身上,冯素贞一个激灵,钻心刺骨的疼痛向她袭来,引得她止不住地颤栗。
      负责行刑的家丁看向陈玉澜,陈玉澜朝着冯素贞一努嘴,家丁立马会意,一瓢一瓢的盐水紧接着往冯素贞身上泼去,不到五分钟,一桶盐水见了底。
      冯素贞被这样吊着,挣扎的余地都很小,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因为自己的大意,着了他们的道,还好自己的内力深厚,可以提前一半的时间恢复。现在能做的,唯有忍!哪怕皮开肉绽,哪怕受尽折磨,哪怕……冯素贞不敢想……
      陈玉澜再次逼问无果,又指挥家丁,把余下的两桶水泼到了冯素贞身上。冯素贞又承受了一阵酷刑。
      三桶水下去,冯素贞身上没洗白多少,一条条的鞭痕在她的身上叠加,让人看了都心凉。
      两个家丁拿着刷子过来了……陈玉澜把刷子拿在冯素贞眼前晃了晃,冯素贞闭上了眼睛。
      “上!”陈玉澜一声令下,两个家丁拿着刷子在冯素贞身上一阵猛刷。
      伤口被撕扯,皮肉被揉碎,撕裂,一股股的鲜血渗出……冯素贞咬着牙关,没有吭声。
      酷刑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放下刷子后,家丁们开始将烙铁,贴在冯素贞的伤口上,一声声的“滋滋”声,一阵阵的青烟,彰示着刑罚的残酷。
      家丁们像是给没有生命的死物上刑一般,没有撕心裂肺的喊叫,甚至,连呻吟都没有一声!
      没人能知道,冯素贞的痛苦……
      等全身的伤口都被烙上烙印之后,又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冯素贞生生忍了过来。

      (杀不死我的,必将使我更加强大!)
      “你们先出去。”待烙刑结束之后,陈玉澜把家丁都赶了出去。
      冯素贞的美貌,早就让陈玉澜垂涎欲滴,刚刚碍于冯素贞满身的血,而且家丁在场,不便行事。现在,冯素贞身上的伤口进行了“处理”,陈玉澜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小娘子果然是绝色美人!”陈玉澜捏着冯素贞的下巴,看了一阵,“接下来,我亲自为你上刑——‘接阳之刑’,也就是俗称的,‘棍刑’,有没有很期待呢?”
      冯素贞没有期待中的惊慌失措,陈玉澜有点失落,不过,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宽衣解带了!他想不到:他的药,药效已经不行了!
      冯素贞一边默默地熬刑,一边悄悄地保存体力,恢复内力,一个时辰多点,她的内力基本已经恢复了。
      待陈玉澜靠近的时候,冯素贞依靠手上的借力,突然飞起两脚,踢到陈玉澜的裆部和小腹,在陈玉澜疼得弯腰的时候,又一脚,踢到陈玉澜的后项,将他踢晕。
      紧接着,冯素贞双脚并用,取出了身旁火盆中的一根烙铁,将捆绑自己双手的绳索烧断。
      那些在外面的家丁,听到了陈玉澜的叫声,闯了进来,冯素贞踢翻两个火盆,放倒了几个家丁,没几下,把余下的家丁都打晕,不敢恋战,扒了一个家丁的外袍披上,飞出了刑房。
      冯素贞飞奔来到别苑,想带走昏迷中的天香。
      突然,一根木棍朝她飞来,冯素贞闪身躲避,落到了地上。在她的身前,一位绿衣飘飘的公子,缓缓走来。
      “你确定,要助纣为虐?”冯素贞冷冷地问道,遂飞身上前,想硬闯过去。
      “不可!”绿衣公子招架住了她的攻势,“公主在侯府不会有危险,但是一旦和你产生什么瓜葛,陈玉澜就会痛下杀手!到时候,你们谁也别想逃掉。”
      冯素贞冷静地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
      “陈玉澜已经派人去抓你父亲了,快回去带着你父亲逃命去吧。”绿衣公子提醒道。
      冯素贞这才惊醒,立刻收了手,转身,朝着妙州郊外的竹林奔去。
      冯素贞赶到住处的时候,广平侯府的家丁们也正好赶到,冯素贞三下五除二,打晕了他们,进屋,迅速地收拾了一下物件,便带着冯少卿,骑马离开了。
      天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日之后。家丁禀报了陈玉澜,陈玉澜来到了天香身旁,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在确认了自己昏迷了三天三夜之后,天香急忙问冯素贞的下落,可是,整个侯府的人,都矢口否认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据他们所说,天香三天前在广平侯府门口昏倒,被陈玉澜救了过来,因为天香身上的金牌,大家知道了她的身份。请来的大夫说,天香旧病未愈,再加上车马劳顿,感染了风寒,才会晕倒的。
      天香无法多想,也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总是脑袋昏昏沉沉的,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像梦境一般,也许,真的是自己思念心切吧。天香也不好当着陈玉澜的面多提及冯素贞的事情,于是,休息了十天,病好了一点之后,就让陈玉澜送自己回京了。

      (时间不会淡化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只会让你思念愈甚。)
      陈玉澜既然否认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就不会公开通缉冯素贞,却暗地里派遣杀手,遍布整个江南,地毯式地搜索冯素贞。
      冯素贞带着冯少卿跑了两天两夜,还好,一个道观的道长收留了她们。
      冯素贞看道长不像是坏人,就把冯少卿交待给道长,自己休养了两天,便动身前往京城。
      为了躲避杀手,冯素贞扮作了道姑。来到京城的时候,天香还没有回来。
      来到公主府的后门,见四下无人,冯素贞飞身进入了公主府。
      此时已是掌灯时分,经过公主的寝室,看着熟悉的场景,冯素贞情不自禁地,走了进去。
      里边的陈设与她离开的时候没有多大的变化,天香搜藏了冯素贞的所有物品,甚至是驸马府里的一方砚台!只要是冯素贞的东西,全都搬来了天香的房中。
      冯素贞看到了自己写的诗,画的画,就放在天香的枕边。
      “她该不会是每晚枕着这些入睡的吧。”冯素贞突然明白了,这一年多来,天香的孤独与寂寞,“冯素贞,你真是个混蛋!”
      “什么人?”庄嬷嬷听到了房中的动静,进来查看,冯素贞沉浸在回忆之中,直到庄嬷嬷开口了,才注意到了她的到来。
      “嬷嬷,是我。”冯素贞走进庄嬷嬷,让她举灯看清楚自己。
      “驸马!”庄嬷嬷激动地,老泪纵横。
      “不知,嬷嬷可有面见圣上的法子?”冯素贞着急天香的事情。
      “出什么事了吗?”庄嬷嬷有点疑惑。
      “那陈玉澜在妙州,坏事做尽,并非良人,素贞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天香往火坑里跳!”冯素贞解释道。
      “驸马,既是如此,老奴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帮你见到皇上。”庄嬷嬷听了,很震惊,为了天香以后的幸福,答应帮助冯素贞,“只是,皇上有规定,庶民面圣,无论何人引荐,为的何事,都要先打一百大板,这……”
      “嬷嬷放心,无论刀山火海,素贞都愿一试!”冯素贞的坚定给了庄嬷嬷信心,第二天,以给天香公主拟定大婚日子为由,带着乔装成道姑的冯素贞入宫了。

      (无论多困难,一定要救你!)
      庄嬷嬷带冯素贞来到了御书房外等候,经过通报之后,庄嬷嬷进去面见皇上,叩拜高呼“万岁”之后,“皇上,有件事情十万火急,老奴给皇上带来了一个人!”
      “哦?什么人?什么事?”皇帝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见到那人之后,圣上一问便知。”庄嬷嬷怕皇帝不肯见冯素贞,所以没有报她的姓名。
      “好!”皇帝相信了庄嬷嬷,“来人,那人要是熬过了那一百大板,便带到后花园来见朕!”
      “是!”御书房门外候着的侍卫,领旨行刑去了。
      一百大板的滋味,不是那么好受的。冯素贞拼尽了全力,才没让自己昏过去,尽管早就皮开肉绽了,但她还是拼命地忍着。
      打完之后,冯素贞趴在地上直喘粗气,待她将头发重新扎好,侍卫们把她拖到了后花园,皇帝已经在那里了。
      “民女冯素贞,拜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冯素贞挣扎着跪起来。
      “果然是你!还有胆量来见朕!”皇帝转过身来,看着她,“不怕朕杀了你?”
      “皇上,民女死不足惜。但是,为了长公主,恳请皇上,彻查一事!”冯素贞说得情真意切。
      “什么事情?”皇帝知道,冯素贞不是开玩笑。
      “妙州十数少女被杀一案,此事与广平侯的公子陈玉澜脱不了干系。”冯素贞很严肃地说道。
      “诬陷朝廷重臣是重罪!就算真如你所说,广平侯的公子犯了罪。可你现在是庶民,要想让他伏法,所需要的代价,你应该很清楚!”皇帝没有吓唬冯素贞,自古民告官,无论结果如何,庶民需要承担的,最轻的刑罚,都是滚钉板。
      “只要圣上能够彻查此事,民女愿意承担一切的刑责和后果。”冯素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好!来人,将她拖去镇抚司,待锦衣卫行刑完毕,再带来见朕!”皇帝下命令,侍卫们应了一声,立即动手。
      “慢!”正当侍卫们拖起冯素贞的时候,皇帝突然叫住了他们,“让锦衣卫江镇抚使带上手下和刑具,来见朕!”侍卫们应声而去。
      “冯素贞,此事不宜宣扬,今日就在这里行刑,只要你挺得过去,朕就答应你彻查。”皇帝向冯素贞保证,“对于朕的处置,可还有什么话说?”
      “民女叩谢圣恩!”冯素贞叩首。
      半个时辰之后,锦衣卫就到了。
      “现在不是逼供,锦衣卫不会迫使你受刑,你自己把手指伸进去吧。”皇帝提醒道。
      面对锦衣卫的拶子,说不怕是假的,但是,为了天香,冯素贞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手上的疼痛撕咬着冯素贞的神经,加上这几天的劳累和熬刑,拶子才紧了第一次,冯素贞终于受不住,一口血喷出,昏了过去。锦衣卫朝她身上泼了好几桶凉水,都没能让她清醒过来。
      “算了,把她抬到后院的厢房,传太医医治。”皇帝跟到厢房,来的,是一位女太医。
      “她怎么了?”皇帝询问道。
      “回皇上,此人浑身上下全是鞭子和烙铁形成的刑伤,再加上板子,已经耗费了她大部分的体力。她不过就一弱女子,实在承受不住如此酷刑!”太医解释道。
      “朕知道了,好好照顾她,她醒来后告知朕。”皇帝离开了。

      (天要让其灭亡,必先使其猖狂。)
      冯素贞第二天醒来,皇帝坐在她的塌旁,她惊得就要下床叩拜,被皇帝拦住了。“朕已屏退了其他人,你身受重伤,就不必起来了。”
      “谢皇上!”冯素贞在床上拱手道。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皇帝出言问道。
      “回皇上,民女,是被陈玉澜打的。”冯素贞缓缓道出了事情的缘由。
      “那天晚上,民女在出诊回家的路上,正巧碰到了几个家丁装扮的人打晕了一个女孩,把她强掳到广平侯府的后院,民女追到后院,正好碰上陈玉澜。在民女的询问下,陈玉澜说,他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没有此事,并让民女稍等,他去取证据。不曾想,民女当时内心急切,一时口渴,喝下了他们的茶水,中了圈套。被陈玉澜捉住,严刑拷打,逼民女承认杀害少女的罪行!”
      “竟有这样的事?”皇帝震惊了,就算陈玉澜没有犯事,光凭他如此残暴地对待一个女子,都不能把天香下嫁给他。
      “民女不敢欺瞒皇上。”冯素贞一时情急,竟咳了几声。
      “冯素贞,此事,朕一定会亲自彻查到底的!”皇帝郑重地向冯素贞保证道,“只是,你既是民告官,又是让朕御驾亲自前往,那锦衣卫的‘五刑’,免不得有你受的。”
      “民女愿一力承担。”冯素贞也向皇帝保证道。
      “你好好修养,到时候别再像今天一样!”皇帝嘱咐了一句,“朕先去准备一下,十日后,便带锦衣卫和三司前往妙州。”
      冯素贞在皇宫修养了十天,在那位女御医的照料下,渐渐恢复了精神,只是,身上的伤疤虽然淡化了许多,却还是如此地刺眼。
      整个案件,经过三司的讨论,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
      冯少卿所在道观已经被陈玉澜的杀手洗劫一空,冯少卿也被捉到了广平侯府,就是为了逼冯素贞现身。
      冯素贞再探广平侯府,没有恋战,只是留下了让陈玉澜到郊外破庙找她的字条,便抽身离开了。
      当晚,陈玉澜便带着十二个心腹,来到了破庙,当看到只有冯素贞一人的时候,陈玉澜激动了。
      “陈公子,别来无恙。”冯素贞的口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冯大夫,这么多天了,应该想通了吧?”陈玉澜笑着问道。
      “你先放了我父亲。”冯素贞佯装着急道。
      “放心,只要你肯认罪,我就放了他。”陈玉澜伸手过来,想捏住冯素贞的脸蛋,“怎么样呀?小美人儿?”
      冯素贞打开了他的手,“要我怎么认罪?那些事又不是我干的!”
      “只要你在认罪书上签名画押,其余的,不用你管。”陈玉澜循循善诱道。
      “认罪书呢?”冯素贞很直接。
      “在这里。”陈玉澜拿出了认罪书。
      冯素贞仔细看了一下认罪书,“写得那么具体详细,这些人,全是陈公子杀的吧?”
      “哈哈哈!”陈玉澜大笑,“是又怎么样?别忘了,你父亲还在我手里,你要是敢乱说话,我就让他和你去九泉下相见!”
      “我陈玉澜在妙州可是一手遮天,你逃不脱的!”陈玉澜很狂妄。
      “是吗?”冯素贞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陈玉澜这才发现,原来,这座破庙周围,已经被团团围住了。

      (无论世事如何变迁,仍想默默守护你!)
      皇上,三司,朝廷重臣,广平侯,妙州知府,以及,围观的士兵,全部听到了刚刚陈玉澜和冯素贞的对话。
      陈玉澜和他的心腹,被当场拿下,经过几天的审讯,他们全都交代了事情的经过。陈玉澜这次的罪名,是坐实了!
      至于冯素贞,也被收在了大牢,她还有一场刑罚要受。
      这个案件震惊了整个妙州城,大家都知道,冯大夫请来了圣驾,将陈玉澜绳之以法。
      这天,乌云密布,冯素贞被用囚车装着,带去刑场行刑。
      妙州百姓全部出来看她,没有以往蔬菜瓜果扔一地的情形,大家对她的,都是尊敬。
      锦衣卫对冯素贞施行的,是他们特有的五种刑罚:拶刑,夹棍,穿骨,钉板,刮琵琶骨。
      以往,凡是锦衣卫施刑,就算是强壮的硬汉,都挺不过一种,现在冯素贞要受全套,惨烈程度可想而知。
      凭借广平侯的权势以及功劳,皇帝网开一面,用宫刑顶了陈玉澜的死刑,并削夺了陈玉澜的一切官职爵位以及他广平侯的爵位继承权,永不录用。
      天香不用下嫁给陈玉澜了,冯素贞尽管受尽艰难,也着实地,松了口气。
      “你不打算跟朕回宫吗?”冯素贞接受了刑罚之后,便被放了,为了免受百姓的打扰,皇帝把她接到了县衙医治。
      “长公主没事,陈玉澜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民女也就放心了。”冯素贞略感欣慰。
      “皇妹的事情,谢谢你!”皇帝如今,是由衷地感谢。
      “能替皇上和公主效力,是民女的荣幸!”冯素贞也笑笑,“如果可以的话,还望皇上转告长公主:忘了前人,幸福地活下去!”
      “冯素贞,你明知,皇妹不可能忘了你!”皇帝也很无奈,“回来吧,继续做朕的妹夫,守护皇妹!”
      “皇上,为了长公主,民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冯素贞眼神放光,“但是,驸马是断断不能再做了!民女不能再次毁了长公主的幸福!”
      “冯素贞,你听好了,朕封你正五品骁骑尉,掌管五千禁军,平常不用进宫点卯候旨,只需要全权负责长公主府的安全,你可愿意?”皇帝竟隐隐期待她能同意。
      “你不是口口声声要守护长公主吗?这就害怕了?”皇帝在用激将法。
      “民女……叩谢圣恩!”冯素贞答应了。
      皇帝满意地离开了,激将法果然管用!
      又在妙州待了几天,冯素贞带着父亲,跟着大队人马,回到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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