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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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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露不明白徐清忽然分手是因为什么,她进屋后,因为眼睛通红像哭过,被家人追问,可她一声也不出,只是摇摇头,便直接回到房间,她关上门后,手袋都没放下,就急着翻出手机打电话给徐清,她打了很多次电话,都没人接听,数十次后,徐清的手机传来一把女人的声音,那女声说:「你拨打的电话没有人接听······」显然徐清已经把电话关机了,李露紧紧握着手机,双手抵在脸上,无声痛哭起来,随后身体像脱力一样,缓缓顺着门跌坐下来。
过了很久,她没力气再哭了,但眼泪仍不由自主地流着,她仰起头像是想止住眼泪,可一点用也没有,眼泪依然不听话地流下。
其实李露并不傻,她知道徐清说给她的那个理由不是真的,她也不会相信,她开始不断想着徐清和她分手的真正原因,她想究竟为什么他要分手?是不是自己不够好,他不想要自己了?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他不高兴了?是不是自己满足不了他,他找了第二个······她不敢想了,她努力把脑袋清空,变成一片空白,但她失败了,当她每每想阻止那些不好的想法,想把它们一个一个封死在出口时,它们却像无孔不出,在另一头冒出来,折磨着她。
又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由黑变亮,李露才从门前站起来,洗了个澡,回床上睡。
从那天后,她每天都打很多次电话,发很多短信给徐清,甚至经常到徐清家楼下等他,却始终等不到徐清,徐清的那个号码一直打不通,在他楼下等也从未见过他踪影,她试过放假时,一整天守在那里,可始终还是等不到徐清,好像徐清这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李露不认识徐清的朋友,除了知道他这个家和这个电话号码外,她发现她对徐清一无所知,她甚至开始怀疑徐清这个名是不是真的,但自己除了傻傻地不停重复这些明显再也找不到徐清的方法外,她还能做些什么。
这已经开始影响到她的日常生活,家人朋友也开始察觉她的不对劲,开始追问她发生什么事,她却一个也没回答,她不知道如何跟别人说,告诉他们她对和自己交往三个月的男朋友一无所知?现在人走了,竟然找不到人?她做不到,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这样做。
日子渐渐过去,李露还是浑浑噩噩重复着那些事,但这天李露神差鬼使地来到了她和徐清第一次见面的酒吧,她站在酒吧门口远处看着那个曾经和徐清交谈心宽的地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流露出复杂的眼神,有迷惘,有痛苦,甚至有愉悦,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直到她听到一把她前些日子每天都要听一次的声音,她猛然回头,看见一个她熟悉的,并且期盼找到已久的人,她愣住了,她没想到她找了这么久的人会突然出现了,她感觉到自己心跳跳得很快,一种难以抑制的高兴涌上心头,她想跑过去,但很快她看见一个穿着性感的漂亮女人亲昵地挽着徐清的左手,胸部紧紧贴着他的手臂,像是要把那手臂嵌入那深深乳|沟中。
不知为何,她的第一反应是躲起来,而不是上前质问,她躲到一棵树后,徐清是和三个朋友,还有那位性感美女一起来的,他们在聊天,而且声音有点大,徐清并没有注意到李露。
他们慢慢走近,李露开始听清他们的对话,听到徐清一个染了一整头红发的朋友提起自己,原本想着自己为什么要躲起来,而不是出去和徐清当面对质才对的李露,就因为这句话制止了自己的行动,她听见红头问徐清:「对了,你上次不是在这间酒吧认识了个女的吗?我一看就知道那女的一定是正经人家的女孩,还特别纯情那种,当时看你对人家示好,之后还几个月不见,我还以为你来真的,不过今天能看见你,应该分了手吧,还是瞒着人家出来玩啊?」
徐清轻佻地笑道:「没有,我是那种人吗?你也知道我脾性,在交往期间,我是绝不出去鬼浑的人啊,我非常专一的好不好,况且我跟她早就分了。」
另一个非常俊美,却神态冷淡的短碎发朋友问:「怎么分了?我看你追人家时很勤奋的。」
不等徐清回答,第三个染了一把长金发的朋友抢着代他回答:「肯定是人家看清你的真面目,被人家抛弃了吧。」
徐清对那位长金发的反了个大白眼,然后骂回去道:「你才被人抛弃了,是我提分手的,好吗!我是觉得对她没感觉,就跟她分手了,我之前都没和这类型的女孩子交往过,就想试着跟她交往,看看会不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也想试着定下来。不是有人说单纯的女孩很容易让人产生怜爱和保护欲吗?就像一张白纸一样任你画什么是什么,容易任你摆布,我就想试试这种感觉,谁知,从一开始到结束还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不过的确是有点保护欲啦,像妹妹多过像女朋友,更麻烦的是她整天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做什么的,烦不烦啊!你们不知道啊,每次陪她去看电影,她都选闷的要死的爱情文艺戏,我啊,还要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硬撑着看完场,还有和她说话也挺无聊的,净说些无聊的事,我都快被她闷死了!嘛,不过当时我是她男朋友,而且是我主动惹她的,这些我都应该受的。」
当他们经过李露藏身的树后,李露隔着一段距离稍稍跟上他们,她听着徐清从一开始就没有喜欢过自己,和她交往只是想尝试什么怜爱,什么保护欲,还肆无忌惮地数落自己,她当即觉得整个都心在发寒,觉得眼前这个人完全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人,这个人让她觉得很恶心,很无耻,觉得之前的自己真是有眼无珠,眼睛生在脚底了,一点也看不出这个人的真面目,还觉得他是绝世好男人,真是想一掌抽死以前的自己,她停下缓了缓,然后继续咬牙切齿地跟上。
短碎发朋友不解地问他:「那你又为什么和她在一起这么久?足足三个月啊,你交往最长时间就两个星期,最短时间也就一天不到,你这么厌弃,还能忍三个月?」
徐清漫不经心道:「新尝试吗,耐性当然多一点,而且我已经花了这么多心思和时间在她身上,还是没有令我对她有感觉,没办法只能从别的地方得回一点回报才甘心吧。」
几个朋友都明白他这个回报是指什么,每个人都心照不宣。
红头好奇问他:「那味道如何?是不是特美味可口?」
徐清表情不太明显,但也能看到他失望的表情,他道:「嘛——这个嘛,人家小女生第一次,当然不太理想嘛,不过我没想到都这年代了,还有像她这么纯情的小姑娘,第一次还留着。」说到后面那句,他还特地摇了摇头,摊手。
然而他的朋友红头的注意点不在这,红头疑问:「吓···不会吧?不是都说处女很紧,做起来超舒服吗?」
徐清耸肩无奈道:「那我不知道,我和她做的时候,是挺紧的,但却不太舒服,可能是初体验,也可能是太紧张,太害羞吧,她就只会躺着,像条死鱼一样,完全不懂得配合,要不是看她身材好,又是第一次,我怕她痛,会留下不好的回忆,便更耐心做前戏让她放松,之后她开始被我弄得有感觉,终于有点回应了,要不然我可能连一点性趣也提不起呢!那次之后我就觉得她这类型的女孩可能不太适合我,不过我还是试着跟她相处一下,可还是没有办法对她有感觉,既然没感觉,我觉得还是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不久后就和她分手了。」
李露听着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被人拿来当八卦说,还被践踏批评得一文不值,差点就冲过去,给他们每人一把掌,再每人一脚撩阴腿,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却紧攥着拳头,硬是忍下继续听。
长金发问:「你这样甩了她,不怕她找你算帐吗?这种女人分手通常比较麻烦,应该有很多麻烦吧?」
徐清得意道:「这你放心,以防万一,我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我在她面前是个理想情人,她可听我的话呢,我跟她说分手的原因是为了她好,她绝对不会怀疑,就算她想挽回我,也找不到人,因为我只让她知道我的其中一张储值卡电话号码和一个平常不用快卖掉的房子,和她分手后,我就已经把那张电话卡掉了,房子也卖掉了,她不可能再找到我的。」
短碎发朋友惑疑道:「可是你们在这里认识,你还敢来这里,你不怕她会来这里等你吗?」
徐清好笑道:「她那类型的女人平常是不会来这里的,那次是因为被同事拉过来才来的,来了还不适应,说以后都不来了,怎么还会想来,而且我经常跟她说不能来这种地方,跟她说这里有多不好,我不想她来,她这么听我的话,不会再来了,就算万一她来了,也没什么,我会跟她分手是为她好,她还能说什么,我再装装好男人,骗骗她不就好了吗?」
短碎发朋友沉默了,红头和长金发听后都纷纷说他高明,还让他教教自己。
长金发突然感叹道:「不过难得清少唯一一次和正经女孩交往,而且还想认真试一次,结果却这样,我说清少,你还是只适合和你身边这类型的美女交往吧。」
红头也道:「对啊,清少,你也真奇怪,好女人不行,只能和坏女人交往,有钱,性格好,孝顺,对朋友也好,明明什么都好,身上的费洛蒙不管男女都能吸引,却总招惹上出来玩的女人和想上你床的小白脸,啊!对,还有那些变态···」他声音突然变小声道:「括弧那些变态还全都是男的,难怪你那么讨厌那些对你有不轨企图的男人。」
沉默了一会儿的短碎发朋友忽然有些严厉道:「不要说了。」
其他几人都怔了怔,随即徐清打圆场道:「嘛嘛,别说扫兴的事,今晚就玩得开心点,我请。」
一直在他身边没有出声的性感美女见势,把徐清的手搂得更紧,用双峰蹭着徐清的手臂娇嗔道:「清少,你好坏哦,你不会像对那女孩那样对我吧?」说完还对微微噘嘴,装无辜状。
徐清抽出被性感美女挽着的手,改为一把搂过她的腰,在她耳边坏笑道:「怎么会呢,你床上功夫那么好,我疼你也来不及呢,而且我不坏你也不喜欢啊,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性感美女嗯~了声,欲拒还迎地轻轻推拒了一下,就顺势投入徐清怀抱了。
徐清那红金头发的朋友见状都笑了起来,只有短碎发朋友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就别过脸,他们很快进入了酒吧,李露没有跟进去,只是眼神冰冷而阴沉地目送他们,她现在异常的冷静,是那种过度愤怒后的冷静,她心想:「徐清,我要你也尝尝我今天的感受!」然后露出一个阴冷的微笑后,转身离开,留下那些看到她那微笑而不寒而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