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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 107 章 贺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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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龙璛和徐清各自同时往左右两边一个黑西装扑去,两人步伐动作一致,迅速从黑西装后腰抢过手枪,把人推向其他黑西装,往出口跑去!
然而黑西装像训练有素的军队般,其余没有受影响的黑西装反应快速,很快作出应变,堵在他们面前,并把唯一出口的门关上,把他们俩人都包围住,完全封死了他们的逃走路线。
韩龙璛和徐清被包围在这些人中间,他们背对背站着,俩人和黑西装互相举枪指向对方,相方都高度戒备地对峙着。
突然,其中一个黑西装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盒白色粉未拨向他们,韩龙璛和徐清猝不及防,只能反射性地用双手去挡,可手的面积这么小,怎么能挡得了全部白粉,他们还是被拨了个正着。
被拨出的白粉变成漫天飞散的白色粉雾,遮挡了他们的视线。
如此同时,数名黑西装从包围圈中离开冲向他们,其余黑西装迅速自动收窄填补包围圈。
那些攻向他们的黑西装一来就往韩龙璛和徐清由于没防备,而暴露出来的弱点攻去,打算在他们双眼被粉末影响时,把他们完全控制住。
可是韩龙璛和徐清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虽然双眼被白粉拨到,暂时看不到东西,但仍能透过空气的流动和声音感觉到有人在恶意靠近,他们凭着感觉勉强和那些人搏斗起来,然而,人多势众,每个黑西装都如军队训练过般,身手敏捷,出拳快狠准,而他们俩人的双眼又看不到东西,最后还是寡不敌众被制服了。
穆翱被那几个黑西装高层保护着,贺哥也在其中,他们站在包围圈外比较远的地方看着,等黑西装把人制服后,他们才走过来。
包围圈的黑西装们自动让开了一个缺口给穆翱他们。
穆翱站在那缺口前几步远,失望地望着被迫跪在地上,满头满脸都是白色粉末,睁不开眼睛,被两个黑西装制服的俩人,他指示手下用水把他们头和脸上的白粉冲走。
两个黑西装按照指令做,他们拿来两瓶矿泉水,就想直接把水往他们的头上倒,却被扣着韩龙璛和徐清的那两个黑西装阻止,倒水的两个黑西装看向扣人的黑西装,那两个扣人的黑西装没说话,只把韩龙璛和徐清璛稍微向前压了压,然后点头示意可以了,倒水的黑西装会意,知道原来他们是不想被淋到,只觉得他们矫情,便没再在意,把整瓶矿泉水倒在韩龙璛和徐清头上,倒完后便回到包围。
水把韩龙璛和徐清头上,脸上和眼睛大部分的白粉冲走,但眼睛还是残留着白色粉末和被污染了的乳白色的水,让他们一时也睁不了眼,扣着他们的两个黑西装看到,便抽出纸巾,把他们脸和眼上其余粉末和水也抹去,他们这才能睁开眼睛。
韩龙璛和徐清被强迫跪着,虽然已经冲走和抹去脸上大部分的白粉,但还是残留了些粉末,连身上也都是白色的粉末,现在他们的头发又是湿嗒嗒,又是白粉,乳白色的水从发间流落到面上,模样应该极为狼狈,可即使这样他们看上去却一点也不狼狈,他们挺直着腰背,师气漂亮的脸庞没有一点萎靡的情绪,他们直视着穆翱,眼神没有一点惊恐和懦弱,反而更为锐利而决绝。
穆翱看着这样的俩人,原本失望的神情忽然变得稍微好了些,他轻摇着头道:「龙璛侄子,你做了一个很愚蠢的抉择,本来我还对你有一些期待的,但没想到,你和你爸爸一样,不,应该还不如他,你们真的是很让我失望啊。」
韩龙璛目光幽深地瞪着他,没说话。
穆翱也不介意,继续道:「既然你这样选择,我也没办法,不过看在远辉,我还是想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答应把配方交出来,我还是会遵守承诺的,如何?」
韩龙璛嗤笑了下道:「你要的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有,我又怎样交出来?」
穆翱眼睛微眯起,危险地看着他,语气变得有些冰冷道: 「龙璛侄子,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这样,就别怪我不近人情了。」
韩龙璛戚起一边嘴笑道:「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穆翱听后忽然笑起来,语气的却被刚才还冰冷刺骨:「好。」然后平淡地对扣住徐清的黑西装道:「动手。」
韩龙璛闻言,急忙转头,他看到黑西装从后腰掏出枪上堂对准徐清的头。
韩龙璛看到徐清有危险,再也不能淡定了,他奋力想挣脱钳制,可当他有所行动的同时,附近几个黑西装立即上前协力死死地压制他,可一人之力,又怎么大得过三四个人的力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黑西装解开保险,手指慢慢往板机上扣,他的眼睛随着手指与板机的接近越睁越大,心弦也越绷越紧。
手指与板机的距离越来越接近了,明明只是数秒的事,整个动作在他眼里犹如慢动作般发生。
徐清面上没有流露任何恐惧,他只是眼神坚决地望着不断极力挣扎的韩龙璛,对他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一个临别前的微笑,道:「韩哥,那怕只有你一个人,也要活着回去。」
手指慢慢地,慢慢地靠近板机,就在指头用力压在板机前一秒,韩龙璛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大喝一声:「住手!我说!」
幸好在指头碰到板机那一刻,黑西装及时收住,板机才没被扣下,黑西装把手指抽·出板机护弓,放在板机护弓上,但枪仍指向徐清头部。
徐清听后,急得瞪大了眼,直喊道:「不行,你不能说!」
韩龙璛温柔地看着徐清,微笑道:「没有什么是比你更重要的。」说完就再没有去看徐清。
徐清不断挣扎,不停叫道:「不可以说,你说了,就再也出不来了。」他想要挣脱钳制阻止韩龙璛说话。
穆翱看着两人如此,不由笑了,他道:「你们还真是有够深爱着对方啊。」
韩龙璛没有理会他这一句不知是真心,还是讽刺的话,他道:「我说了,你要放了小清。」
穆翱微微笑着看他道:「那要看你了。」
徐清都快要焦急得有些歇斯底里的声音,不断从身边传进韩龙璛耳内,他想安抚徐清,可也不敢看徐清,他愤恨地望着穆翱,咬牙道:「配方在······」
就在韩龙璛要说出来的时候,一直在穆翱身边静待时机的贺哥终于出手了。
他早在先前借着混乱,已趁机混到穆翱身边,他想趁穆翱专注在得到配方的下落时,从后拿枪胁持穆翱,可事与愿违,当他想再靠近点,并拿枪指着穆翱后背时,却被另一个最近穆翱的黑西装高层发现,并挡在他和穆翱之间,拿枪指向他,开火。
贺哥虽然始料不及,但在看到枪口对准自己前,已经条件反射,想也没想下意识就拉过旁边一个黑西装。
在黑西装险险帮他挡下一颗子弹的同时,他往后退,可是难得的机会就这样化为乌有了,而他也暴露了。
那黑西装高层见状穷追不舍,不断追着他向他开枪,却都被贺哥敏捷巧妙或找人遮掩堪堪避开,很快黑西装高层手中的枪的子弹用完了,贺哥本以为是逃脱的好时机,然而却不是,因为其他黑西装也趁着这短暂时间已回过神来,纷纷过来帮手。
现场立即分了几批人,第一批是被包围的韩龙璛和徐清,还有包围他们的黑西装,第二批是穆翱和保护他的黑西装,第三批是贺哥和夹击他的黑西装。
贺哥负嵎顽抗地抵抗着,但他就一把枪,被众多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时,他迫不得已作出明智的决择——举起双手投降。
他被迫跪在穆翱面前,穆翱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他,脸上没有一点意外之色。
贺哥看见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败了,因为穆翱从一开始就已经提防着他,他盯着穆翱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
穆翱摇了摇头,微俯身对他道:「我不是怀疑你,我怀疑的是全部的人,除了啊名。」啊名就是帮穆翱挡住贺哥的黑西装高层。
他道:「我只是让啊名留意接近我身边的所有人,告诉他,谁动了,那那人就是我们一直要找的内鬼,所以是你自己把自己出卖了而已。」
贺哥听到这里不屑地笑了笑,移开了视线,没说话了。
穆翱面无表情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问:「为什么要出卖我?」
贺哥抬头看他,眼神已全是憎恨,一字一句地不答反问:「你还记得被你害死的李言?」
韩龙璛、徐清和穆翱同时眼睛微睁,韩龙璛和徐清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都从相方的眼神里知道他们想起了同一个人,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贺哥说出这个名后,他们都第一时间想到这个不相干的人,眼中都带着疑惑,而穆翱侧随即回复双眼原来大小,不答话,站直了身背过去。
贺哥看着他嗤笑了下,讥嘲问:「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这样问你吗?是不是觉得这是你做过最愚蠢的事,所以不想多问?」
穆翱转回身,眼神锋利地瞧着他,问:「为什么?」
贺哥又嗤笑问:「还记当年因为帮李言逃走,而被你的手下杀死的那个姓贺的小混混吗?」
穆翱眯着眼睛看着贺哥,眼神略带怒意,不过很快被他眨眼掩盖了,他哼笑道:「原来如此,你就是那个叛徒,所以你是来替自己报仇,还是为李言?」
贺哥像是想起被他封存在心里多年的回忆,双目里的恨意越渐浓郁,他再也不能遏抑压制多年的情绪了,他愤恨地质问道:「对!我是为了言哥报仇!如果你没有捉他回来,迫他做什么“蓝尼”,他就不会逃走,他就不会死!是你害死他!」
穆翱表情变得冷酷起来,他捏着贺哥下巴道:「我是迫他,但只要他把只差一点的配方完成,我就会信守承诺放他和他妈妈回去。」
贺哥气笑了,他道:「这有什么分别?!」他越说越怒,越激动:「他从一开始就不愿意,是你捉了他妈妈迫他,才会研发那东西!你就是知道,言哥对他妈妈有多珍重,他妈妈对他有多重要!要不是当初你们拿他妈妈威胁他,要他帮你们研发“蓝尼”,他才不会研发那种害人的东西,让他一直过不了自己的心,可到最后呢?你还是拿他妈妈威胁他,要他三个月内完成,他才急着逃走,但他知道自己一直在研发的是害人的东西,临走前才因为要毁掉自己研发的“蓝尼”配方,被人发现,才会失去逃出去的最好时机,被活活炸死!」
其实韩龙璛并不是很清楚当年“蓝尼研发事件”,他只在韩爸的资料中了解了大概,当时那份资料只说明“鸿长”的穆翱是幕后主示人,简短介绍“蓝尼”是穆翱迫一个天才化学家研发的,然而化学家不想这害人的东西面世,于是销毁了自己研发的所有关于“蓝尼”的资料,最后在逃走时因研究所无端暴炸不幸丧生在那里。
资料并没有写出化学家的名字,也没有提及其他人和事,所以在听到这段对话后,韩龙璛才知道贺哥是当年“蓝尼研发事件”的当时人之一,他一直以为贺哥只是他爸无意中救下的人,为了报答他爸,所以才这样帮他们,贺哥也只是和他说过他被韩爸救过,却没说详细,他也没追问,可没想到他与当年的事有关,还挺惊讶。
穆翱冷着脸道:「当年“蓝尼"就只差一点点就能完成了,我不想有什么差池,却也没想到他狗急跳墙,当时我已经放话,只要他完成了,我便放了他和他妈妈,只是他不领情,最后弄成这样,也只能怪他自己。」
贺哥紧瞪着穆翱,恨恨地说了一句:「是吗。」话音刚落,他迅速把头往后一侧,双手去夺指着自己脑袋的那把枪,动作极为敏捷迅速。
「砰——!」
枪枝走火,用枪指着贺哥的黑西装受惊下按下了板机,幸好贺哥在枪走火前已预先把头往后退开,没中枪,只是耳朵因枪声过大嗡嗡作响,连因为动作幅度大,有一枚锈渍斑驳,像是经过很多年的硬币从他身上掉出,滚向了远处他也没有留听到,他快速把枪抢过,并顺势脱了那黑西装的手臼后,迅捷地胁持黑西装作为挡箭牌,同时对准保护穆翱的黑西装之间的空隙,叫道:「言哥没有错!」同一时间向穆翱开枪。
可惜子弹被一个中途扑出来的黑西装挡用身体挡下。
是啊名,他在贺哥行动时,察觉到他的意图,可由于过程太快,时间紧迫,他只来得及把身边比穆翱高一个头的手下推到穆翱面前,替他挡下子弹。
黑西装喉咙中枪,庞大的身躯倒下的同时,啊名向贺哥开枪,其他黑西装也紧随其后向贺哥开枪。
贺哥尽量把自己的身体缩在被自己胁持的黑西装身后,但在这如千箭齐发的状况且下,就算有东西挡着,也难免受伤,他中了几发子弹,不过幸好都只是些擦伤和中了不太要紧的地方。
子弹雨持续了一小段的时间,穆翱终于叫停了手下。
被贺哥胁持着当挡箭牌的黑西装己被打得血肉横飞,血肉模糊,却仍被贺哥用力提着当挡箭牌。
穆翱对贺哥道:「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个冲动的人,只因为那几句话,就做出这么冲动,不顾后果的事?」
「哼——」贺哥哼笑道:「你真的觉得我是那么冲动的人?」
穆翱听后,立即皱起眉头,他预感到什么似的,立即往韩龙璛方向看。
韩龙璛和徐清已经刚好把所有包围他们的黑西装全部放倒,而他们身边还站着两个黑西装,但明显是刚刚帮完他们收拾完黑西装的人。
韩龙璛他们每个人身前都胁持着一个黑西装,就像贺哥那样,那两个黑西装的其中一个看到贺哥提着的那具已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尸体,又看看自己胁持的那个,强笑问:「小韩,小清,我们胁持这的几个人真的有用吗?」
徐清也看了看那具面目全飞的尸体,面有难色道:「成哥,我想可能不太好用,不过我想至少能用来挡一挡子弹吧?你和逸哥将就将就着用一下吧。」
在徐清旁边的韩龙璛听到,有点不悦道:「小清,不要看,会看坏眼睛。」
徐清想想,确实也是,乖乖嗯了声,便听话地不再看了。
韩龙璛这才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
他们这边自己谈起来,穆翱那边已经有黑西装认出徐清另一边那两个黑西装,当即指着他们道:「他们是刚才扣着他们的那两个人!」
「砰砰砰——!」
「啪啪啪——!」
在黑西装说话的同时,仓库外突然传来激烈的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