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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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手指也跟着点头，这小孩终于明白自己的好了。
“如果能把知识直接录入我的脑内就更爽了。”姜成明撕着薯片的包装，小声地说着。
这第一次学习会倒还不错，说到底都是姜成明的功劳。一是成了让他们前进的目标，虽然也有真的不想学的，只是人会被气氛感染和束缚，装模做样或是认真学了起来，也有人就是为了吃零食和冰可乐而爆发潜力。二来姜成明能指导他们做题，不至于做十题有六七题不会，四五题没一个人会的情况，这样肯定进步不了多少，姜成明就充当一个教师的角色，一个个教、一题题教；虽然有时候会觉得烦躁，有些可能说了两三遍都还不懂，他实在没忍住到厕所里拿金手指当沙包打了几下，又出去重新说到他们懂为止。
原本姜成明进厕所伸脚就要踹什么东西，被金手指制止，说别把别人家的东西拿来泄愤，姜成明看了金手指一眼，抓着他暴打了一顿，内心畅快无比。金手指也不吭声，因为反正姜成明怎么打他他也不痛，也不会受伤，这次情况特殊，才允许被他暴虐；姜成明心里肯定爽了一把，一开始揍他的时候姜成明脸还是臭的，揍到后来脸上猖狂的笑容他压都不压一下。众人见到姜成明一脸超·愉悦地从厕所出来都惊呆了，纷纷看向陈尚，陈尚内心：？？？看我干什么？？？
姜成明也从这次学习会体会到了金手指的感受，特别是一开始的时候，自己不会的太多，又不上心，也时常让金手指讲重复的东西。只是金手指从来都没有不耐烦过——虽然金手指脸部和语气好像发生什么也没有变化，变着方式和花样给他讲解，用各种方法帮助他记住他脑子里散乱的知识点。
也许是在学习中获得了些许成就感，也许是喜欢这样和朋友待一天，也许是意识到了要好好学习，几人都同意以后每周六来一次这样的学习会。当然姜成明也不拒绝。
只是姜成明没想到，回家路上和伙伴们道别完，金手指和他说：“你和他们说我是你的补习老师，让我给他们补习吧，不然太浪费你的时间了。”
“我教他们的同时也在巩固知识，我觉得没什么不好。”姜成明脱口而出，说完才想到：“嗯？你怎么给他们补习？”
“噢，忘了和你说，原来我能调对所有人可见。”金手指淡淡地说，一点都显现不出他当时知道的时候内心有多震惊。
但姜成明听了，也没什么意外的感觉和话语，好像觉得金手指现在这个状态才是不正常的。
就好像……在线和隐身，现在的金手指就是隐身却调成了对姜成明可见。
这么一比喻，姜成明突然觉得这样实在太特殊了，特殊得就像自己也是常年隐身，却唯独对一个人隐身对其可见一样，虽然明白金手指对自己肯定不会有那种感情，却被脑子里闪过的这个想法，如此暧昧的特殊染红了耳根。
当初遇到金手指的时候，姜成明曾发过帖子试图找寻同类，没想到真的有人并且是真的是同一类的金手指的拥有者联系他了。只不过虽然得知他们同样是金手指，但对方却没有见过金手指，再聊一聊，又发现，金手指带的系统以及为人都不一样，而对方似乎和金手指相处得挺融洽的。姜成明没有对他说自己能看到金手指。
金手指依旧没有调对所有人可见，因为姜成明不给，说：“当初我装逼说是自学的，现在蹦出个补习老师让我脸往哪里搁？”
“不说我是你的补习老师，只是让我来教他们……”
“你谁啊，跟谁很熟啊。”姜成明恼金手指思维不人性化。姜成明觉得金手指更像是个人，但有时候又觉得他们果然是个不懂人类的机器。
金手指一滞，意识到是自己过于心急了，如同姜成明所说，他教他们的同时也算是在巩固知识，这也没什么不好；反而带个陌生人过去他们朋友间的学习会让气氛尴尬，或许就没有下次下下次了，任是金手指的交际技巧多么高超，也总有些在短短一天内难以攻略的人。
姜成明的成绩突飞猛进，并且连带着几个愿意来学习会好好学习的人，他们的中考成绩都大大超越了原本的低水准。姜成明在填志愿的时候和金手指争执不下，金手指认为他能去更好的学校，有更好的师资设备和环境等等，姜成明却认为自己去哪里都一样，他不稀罕什么厉害的高中，最后他怼金手指一句“该不会是你已经教不了我了？那我去这所（比较好的）高中，我学不学就不关你事了”，金手指回道：“你去哪我都得教你监督你。”“那不就都一样？”姜成明胜利。
姜成明难得请朋友们吃了一顿饭。以往大多是陈尚这种零花钱比较多的人请吃饭，姜成明家里虽然没有穷到揭不开锅，但零花钱是少之又少，别说请吃饭了，他自己的早餐午饭稍微豪华一点，月末就要吃土了。
“兄弟之间谢什么谢，你帮我多打几场架就当还我了。”陈尚如此说。
而如今他用系统拿了不少钱，也当是庆祝大家考了个不错的成绩，而且像陈尚这些本来也不是太差的，和姜成明进了同一个高中，又是三年同学。
姜成明打架其实也是些三脚猫功夫，更遇过不少他完全打不过的人（金手指不包括在内），但他和热血漫的主角有个共通之处，就是似乎永远不知道痛，或者说，再痛，他也能不断不断地站起来，反抗反击。让他服软，金手指是第一个。
因为金手指说他做完任务就撤，大家再也不会再见，也因为金手指不是敌人，因为金手指的比他高10000级的碾压实力，因为就算他反抗反击也完全看不到金手指有任何波澜——除了暴力碾压他。姜成明对强者无比崇拜，特别是像金手指这样近乎完美的强者，但这更激起了姜成明要寻找到他的弱点、打败他的方法。有时候人需要转换角度思考，比如从身体上突破不了，那就在心理精神上击溃他……比如嘤式撒娇。
说起来自从发现了金手指这个弱点，姜成明对他完全放弃了自己原本的无法对抗他的各种刺，撒娇装软也逐渐没了心理障碍——目前只发现了一个能左右金手指的办法，这只是为了掌控金手指，没办法的办法。只是装也得装得像些。一开始姜成明达到目的就没了装的心思，自然也就被金手指发现自己被耍了，他怎么就相信了这小孩这么轻易地改变了性格呢？于是他再和他装软撒娇，金手指也不再吃他这套。
不过姜成明是何许人也，立马开足马力，从心理上改变自己，完全进入角色，眼泪啪嗒啪嗒地就落下来了，金手指闭上眼睛，姜成明就小声抽泣，“今天就背到这嘛……我好困，我想睡觉……”语气里尽是委屈巴巴，声音却不让人讨厌。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金手指听着觉得自己都要升天了。冷静，冷静，金手指告诫自己，这都是小孩的计谋，都是假象，他内心肯定什么事都没有。
渐渐地抽泣声停止了，金手指心想：果然，装不下去了吧，毕竟没用。睁眼一看，姜成明却趴在桌上像是睡着了。金手指惊讶：真的有这么困吗？手一伸，把他抱到床上去睡。姜成明却又轻轻“呜呜”两声，搂上金手指的脖子，喃喃道：“妈妈……”
金手指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摸摸他的头。
之后每当姜成明撒娇要求减少学习量，金手指也会适当放他休息一下，人嘛，不能逼这么紧。俩人都浑然忘了之前约定好每周有三天休息来着……
上了一所不错的高中，这是以前的姜成明从来没想过的。父母也很欣喜，以为他终于开窍，会好好读书了。尽管以他的成绩可以上一所更好的，这也是金手指原本想的，却在他强烈坚持下，去了这所陈尚这帮人也够分来的高中。
江莉婷也在。
姜成明看到她跟自己还在一个学校，有点无奈：“干嘛不去更好点的学校读。”虽然说完发现自己怎么和金手指一样，劝着别人去更好的学校。
江莉婷扬着笑容：“不都一样。”
姜成明没办法，咧着嘴，说道：“也是，我们江学霸去哪读都一样。反正以后都是清北的人。”如果江莉婷不是女孩，此时他应该搭在她肩膀上，他俩也应该是特别亲密的关系。
两人虽然是自小的邻居，但是长大了就慢慢不怎么走到一起。也许是圈子不同，没什么交流的，姜成明不好好读书，江莉婷说和他一起做作业、复习也被他藉口推脱了。
“我不是读书的料子，”当时姜成明这样和江莉婷说，“以后我打算打电竞。你不知道，我打游戏可厉害了，所以现在我要为着我的梦想拼命练习。”
江莉婷不懂电竞，只听到“梦想”这个词，有梦想并为此努力的人总是闪闪发光的。江莉婷无条件地支持他。
“但是，你整天打游戏，叔叔阿姨不会骂你吗？”小江莉婷说。
“没事，他们现在已经不管我了，说我爱怎样怎样，最重要的是开心！”
姜成明像一束光照进江莉婷的生活，尽管她活在了万丈的舞台上，可姜成明这光是如此与众不同，其他灯光安安分分，他却在舞台上到处乱晃，像在跳舞。
而如今姜成明为何又突然好好读书了，放弃了他的电竞梦，江莉婷就不得而知了。虽然她开口问了，姜成明却支支吾吾不愿意答。
他的内心是真的想这样努力读书考个好大学找份稳定薪水又不错的工作早日成家立业这样过一生吗？不是。只是他懂得逆来顺受罢了，在无法改变现状的情况下，他只能在水里捞点鱼，由着船载着他远去。什么狗屁金手指，一个束缚人的东西罢了。
目送江莉婷远去，姜成明恶狠狠地瞪向金手指，只是可能是因为这几个月来已经习惯了对他柔弱，这一瞪竟瞪出几滴眼泪。姜成明赶紧扭过头。
“你想读清北吗？”耳边冷不丁传来金手指的声音。
姜成明猛地摇两下头，嘴跟冲锋枪似的：“我读个普通的大学就好了，不用要求这么高，我现在学习已经很吃力了，你别加量啊，大哥……”说到最后，姜成明摆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直勾勾地看着金手指。
“那你想谈恋爱吗？”金手指没有看他，又冷不丁来句不相关的。
姜成明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看向金手指，摆出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不想。”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