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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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周梓轩堂堂一个和姜成明一样作文常扣两位数的学渣竟然对征文比赛颇有兴趣，一听题目，立马说：“我渴望统治世界！”
等等，有点耳熟。
仙藻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俩都想统治世界。
最终仙藻和周梓轩聊了两句征文比赛，就走了，周梓轩和姜成明正式开始他们的放学补习。
“这个不是这样……”姜成明身体微微前倾，低着头在纸上写字，周梓轩头顶就磕上姜成明的头，想起来他前几天都坐在仙藻的位置上，姜成明笑：“你他妈倒是坐过来。”
周梓轩悟性和集中力也不多高，幸好姜成明有经验，早已千锤百炼以及做好心理准备，这几天下来教周梓轩一点脾气都没有，还给他坚定了信念：“你想想江莉婷……”
“超越一班那个龟孙儿！”周梓轩从座位上弹起来。
也不知道戳到姜成明哪根神经，突然笑起来，“草。”
周梓轩意味深长地看了姜成明一眼，说：“然后争取超越明哥！”
“就成绩来说，你是不可能超过我的。”姜成明撑着脑袋看他。
“成绩不行，但我其他方面可以。”周梓轩前面还拍着马屁，却又不服输。
“比如？”姜成明和周梓轩聊天总觉得开心，也就更有兴致和他多聊会儿。
“比如……”周梓轩拉长着尾音，突然掀开上衣，露出腹部，“我有腹肌。”
“草。”姜成明又被逗笑，不过他也很惊讶，还上手去摸了两下，“你竟然有腹肌。”
“哈哈哈哈，”周梓轩猖狂地笑了起来，“明哥你没有吧，这是我好不容易练出来的。”说着就毫无顾忌地去掀姜成明的衣服。
姜成明没有，没有刻意去练，饮食也不会克制着吃，虽然硬盘里有不少肌肉就是了。
姜成明手疾眼快抓住他手腕，放到桌上，淡淡地说：“这题还没讲完。”
“哎，明哥不用觉得惭愧，”周梓轩有些开心自己也不是这么逊色于姜成明，看姜成明这反应又担心自家大哥介意这事儿，“腹肌这东西也不难练，你要是……”
“行了，”姜成明打断他，“好好学习。”
补习完了，姜成明身子靠后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手却打到金手指的头。
伸展一下而打到金手指也早已习以为常，但是按理说金手指一般不会站得那么低，姜成明扭头看着和坐着的他差不多高度的眼皮。
没有反应。
姜成明起身和周梓轩一起走了。
和周梓轩分道的时候，金手指和往常一样念起书来，姜成明却说：“别念了。”
金手指停止朗读，也不问原因。
姜成明做完作业，不肯学习，甚至不让金手指发出声音，一拿桌上的小说集，盖上自己的脸躺床上。他内心因为那新系统而平静，理智上却又觉得气。就像周梓轩那句话那神情一出，本不可能出现现在这样好哥俩的场面，但事实就是姜成明一面觉得心里对周梓轩有个疙瘩，却又平静地和他做起朋友，还相处得挺愉快，姜成明觉得自己内心矛盾得跟精分似的。
金手指原本挑这系统是想磨一磨姜成明的脾性，却没想到现在他虽被系统抹去了负面情绪，但还是生他气，有些着急，“这系统……”
“闭嘴。”姜成明厉声道，觉得有点烦，又嗅到一点臭味，立马想想金手指的好，平衡一下。
姜成明闭着眼睛，脑中穿插着金手指令人愤怒的言行作为和他以往表现出来的好。
金手指心想这小孩怎么对自己一点情谊没有，磨一磨他这暴脾气才容易找到好老婆啊。又在内心叹口气：对着周梓轩不是挺开心的，浑身香，怎么离开了也不残留一点。
金手指想示好帮他揉肩捶腿，一碰到姜成明却又听他愤怒道：“滚。”又补上一句：“别碰我。”
金手指一闻到臭味就屏蔽嗅觉，只是此时见姜成明不跑去吐，又开放嗅觉，竟然没有闻到味道。
“你……”
“闭嘴。”
金手指下意识闭嘴。系统是不会骗人的，姜成明明明就不生气了，还在这倔。
“你在想什么，明明就……”金手指这么说着，伸手去拿姜成明脸上的书。
书拿开了，只见姜成明直直地看着他，金手指第一次看到姜成明这种眼神，却又觉得和之前他下定决定好好学的时候的眼神有些相似，只听他说：“你是不是做完任务才能走？”
最后，姜成明和金手指谈判好，他吐一次就暂停学习一天。
金手指有些不满，说：“吐是你的事，又不是我控制的。”
“你选的系统。”
“你不每天复习忘得快……”
“无所谓。”姜成明冷冷道。
金手指无话可说，这小子就是专门和他作对。
和金手指谈完，姜成明拿起书来盖着脸，竟然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金手指看一看时间，这才9点，蹑手蹑脚去帮他关了灯，把书放好。
往后几天，姜成明都很平静，没有再吐，只是对金手指特别冷淡，书也不让他读，自己复习考试的东西，实在不会的才问他，除了系统声音不可避免，他多说一句当听不见，多说两句就让他闭嘴。
金手指久违地感觉到烦躁，他不喜欢姜成明强硬暴躁的态度，一点就炸的脾气，所以挑了这个系统，想让他吃点苦头，让他乖乖地放软姿态，但如今的情况却不得他意。特别是想起以前姜成明软糯糯地和他说话，特别是感受到现在他和别人相处得愉快的气氛，金手指有些后悔自己挑了这个破烂系统。
对于金手指来说，完成任务是首要目标，按理说，姜成明对他冷淡但没有拖慢任务进度的话，那他冷淡还是热情都无所谓，金手指以非人状态存在时，能更轻易控制着自己□□，所以他仍然面无表情，但内心却是一团情绪搅在一起。
这孩子能不能听话点。
期中考试不难，姜成明轻松写完，一旦习惯了，才发现拿高分也不是多么难的事情。
“我可以！”旁边的仙藻一考完最后一科，用气声用力地喊出这么一句。似乎考得不错？
姜成明看着她，仙藻也扭过头来，朝他咧嘴一笑，问他：“作文写得怎么样？”
姜成明：您别问这个行吗？
“你这次理科好像考得不错？”姜成明笑着说。
仙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多亏了姜老师，我会的题比以前多。”
“雪啊——”仙藻朋友催她。
“走了走了。”仙藻高兴地朝姜成明挥手：“拜拜。”
11月底，姜家迎来了第一个书柜。
姜母知道姜成明周六都在家，于是就让师傅周六下午上门，周日才是姜成明生日，估计白天就出去和朋友过了。
姜成明正在给周梓轩复习，听到门铃有些疑惑，一看猫眼才猛地想起之前他随口说的生日礼物，开了门拜托师傅放进房间。
姜成明的房间是二十平的主卧，却没什么东西，一张床放在中间，床头靠墙，一个衣柜，一桌放电脑，一椅。当初和父亲搬过来的时候，小小的姜成明毅然选择了更大的房间，父亲由着他，也就这么一直这么住着了。
姜成明站在空荡荡的书柜面前，看着沉默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该买些书了。”
晚上姜母下班回到家，问：“成成，礼物喜欢吗？”
姜成明看了看那中规中矩的褐色书柜，微微笑说：“喜欢。谢谢妈。”
因为腾出时间给周梓轩补习，姜成明这天还要完成自己的学习计划，学到将近零点，打个哈欠拿手机躺在床上刷。
金手指见他刷手机都微笑着，觉得奇怪，这种笑容是淡淡的，不同于刷微博看漫画觉得好笑而展露出来的笑容，便弯下腰又下沉身子，将头倒在姜成明脑袋边。
姜成明情不自禁停止了三秒动作和呼吸，余光瞟着他的脸。
本想责怪他不可这样偷看，却让金手指先开了口：“你生日？”
金手指的声音向来会在姜成明脑中响起，但也会同时从金手指的嘴里发出，金手指少有和他凑得这么近说话。
姜成明淡淡“嗯”了一声，停住的界面是江莉婷发来的消息：生日快乐~明天你起床了说一声~
姜成明照例回复一句“谢谢”便退出了。
金手指站直身子，说：“生日快乐。”
姜成明闻言愣了一下，才道：“谢谢。”
“没什么礼物好送给你的，”金手指清了清嗓子，“但我可以帮你出谋划策追你喜欢的人，保证不坑。”
金手指之前问过他不喜欢江莉婷那他喜欢谁？姜成明不答，只说“你不认识”，金手指至少肯定了这小子是有喜欢的人的。
岂料姜成明沉默了一会儿，金手指以为是他不信任他，毕竟他为新系统这事儿这段日子就没和金手指多说一句废话，看得出来他被坑得有多生气。金手指刚要开口，却听姜成明说：“不用了，他不会喜欢我的。”
“你有系统buff，”金手指却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说，这个系统虽然是坑了点——其实也不坑，效果好着呢，臭到呕吐，香得迷魂。金手指想到这，恍惚了一下。“加上我可以分析她的性格爱好……”
金手指兴致满满，却听到姜成明还是吐出熟悉的两个字：“闭嘴。”
“那我没礼物可以送了。”金手指说。
没想到姜成明没说“闭嘴”或者“无所谓”，而是说“那你帮我捶背吧”，一翻身，趴好了等捶。
金手指抽抽嘴角，前几天还不让碰，现在是消气了还是非要行使一下生日特权？
“你这小子真会使唤人。”金手指说罢，轻轻帮他捶起背来。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