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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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成明突然觉得学霸人设还挺好用的，虽然这一句回答让他自己也惊讶了。
以前自诩“球场霸王”的姜成明呢？
好像自从学长毕业了，就不怎么打篮球了。自从金手指来了，就更“没空”打了。
如果金手指在的话，肯定让他上，还要他赢，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金手指说不定还要上手帮他……
金手指会打篮球吗？
金手指好像什么都会，但那都是书本的东西。整天在自己身边也是跟随，更不用活动筋骨，但是他看起来不像个只读书的人，不过他那样好像也打不了，不透过自己连球都碰不到……
姜成明想起了之前金手指两条手臂贴着他操控他的手，身子贴着他的后背，声音在耳边和脑内飘，脖颈触到他的呼吸……姜成明晃了晃脑袋。
他不是能调成所有人可见吗？姜成明突然想起来。
当初还说要以我的补习老师为名义去学习会，也就是代表他调成这个状态就能像正常人一样摸到东西？
姜成明回到家，把书包里的一叠叠毛爷爷拿出来数，也就放了一千多在书包里，剩下的都存银行了。
一千三百七十二。
原封不动地放回书包里。
姜成明拿起桌边的图书馆借来的短篇小说集，读了几行觉得有点困，腿脚不自觉往床走，到了就自动躺下。
看，没看完一页，他就闭眼把手上的书放下了。
书被丢到了地上，姜成明调整好姿势睡觉。
说困也困，但就是还不到能睡着的地步，姜成明没眯一会儿就睁开眼，还是打游戏吧。
姜成明突然觉得打游戏也没劲，出去喝口水吧，姜母回来了。
“成成，你怎么了？又病了？”姜母看姜成明没有生气的样子，连忙把手上的菜放下，疾步走过来用手背探着姜成明额头的温度。
金手指是用他那永恒冰冷的手掌覆上自己的额头，如今想起来没想到他还有温度计一样的功能。
“没烧啊，”姜母说，“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
“没事，就有点……头晕，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姜成明说。
“那你好好休息，今天就别勉强自己读书了，也别打那么晚游戏，一有不妥你就惨叫一声再倒，要不你开着房门吧今天……”
姜成明看着母亲从高大变得矮小，紧张自己的模样却丝毫未变，一把抱住了她。
“妈……”姜成明说。
“哎，怎么了？我在呢。”姜母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小孩似的。
“妈……”姜成明把头埋在了姜母肩上，竟吸起鼻子来，眼泛着泪光。
片刻，姜成明放开了母亲，回房打电脑游戏，姜母也去厨房开始做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姜成明似乎听到家门又开了，姜父回来了。不一会儿，姜父敲他的房门，叫着“儿砸”，姜成明拿下耳机去开了门。
“干嘛。”姜成明房门也就开出一人身位，挡在门口，丝毫没有让姜父进来或自己出去的意思。
姜父看到他反而沉默了一会儿，姜成明也不催促或赶他走，现在的他比父亲还要高上一点，就这么平视着他，等着他开口。
“有什么事可以和爸爸说……”
“没事。”姜成明关上门。
“不是，”姜父对着冰冷的房门有点尴尬，又喊道：“吃饭了啊。”
“哦——”
仨人难得坐在家里一起吃晚饭，明明晚饭时间大家都在，但是姜成明往往在房间里，以前是玩游戏，后来是学习。金手指初时听到敲门声立马停下叫他去吃饭，姜成明却总说读完这篇或做完这些题，总之就是拖拖拉拉等他们似乎都吃完了才出去吃。金手指秉着“任务对象的私事不要多问”的原则，乖乖闭着嘴，而且青春期的孩子总是会对父母有些不满、和父母有些摩擦，以后就自然好了。
“儿砸，”姜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这仨人的饭桌上姜父先开了口：“你现在成绩这么好，想要什么奖励？”
姜成明低着头专注吃饭，仿佛没有听到。
姜母瞪姜父一眼，似乎有些责怪他说这样的话，说：“成成啊，刚好你也快生日了，最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空气静默了两秒，姜父和姜母都停着筷子等着他说话，只有姜成明还在夹菜吃饭。
“书柜吧……”姜成明说，“我吃饱了。”
姜成明回到房间，世界静得让他不知道要干什么好。
对了，洗澡。
姜成明拿了衣服就走到浴室，从姜成明的房间看，浴室和饭厅在相反方向，后面似乎吃完了在收拾碗碟。
姜成明开了花洒，背向半透明挡板，偏凉的水一瞬间让姜成明打了个颤。
脑子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过着一些知识点，姜成明突然发现那是金手指的声音。
姜成明很想踢点什么打点什么，又觉得没这个力气。
姜成明拿毛巾擦着头，倒在了床上，闭上了眼。
好像睡过去了，姜成明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才过了几分钟。姜成明甩甩头，作业还没做呢，先做作业再睡吧。
把作业拿出来，姜成明却突然在想：这些作业我现在做岂不是亏了几十块？两天不回来我不就亏了上百块？
突然找到了不做作业的理由。
算了，可不想被老师浪费时间。以后也可以再做一遍……其实现在钱也够多了。姜成明这么想着，唰唰唰把作业写完了。
从地上捡起那本短篇小说集，姜成明躺到床上看起来，金手指说看着犯困那就读出来，有助集中精神。
骗人。
姜成明念了两句就含糊不清，眼睛也睁不大，干脆把书丢了睡觉。
这下真睡着了，睡到天亮闹钟没响就醒了，看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电脑桌上的手机猛地响起把他吓了一跳，弹到桌边把闹钟关了，又瘫回床上。
姜母敲敲门，“成成？”
“我醒了。”姜成明回道。起身出去洗漱，却见母亲还站在门前。
“好些了没？”姜母问道。
姜成明愣了愣，才想起昨天扯了个小谎说自己头晕，微笑道：“没事了。”
“姜成明。”姜成明手撑在洗手台上，嘴里念着自己的名字，“姜成明。”
“早上好。”姜成明开门见到了江莉婷，对方向他道了声早上好，令阳光都明媚的女孩子。明明是邻居，他们不相约一起上学的话却总是撞不上。
“我听……仙藻说你昨天上课睡觉了，”江莉婷笑着，“怎么？灵魂出窍了吗？”
“你好像越来越爱开玩笑了。”姜成明却不接茬儿。
“是吗？”江莉婷说。
“是啊，还有点不习惯呢。”姜成明说。
姜成明上课不睡觉了，却光明正大在刷题，管他上的什么课，姜成明拿到哪本做哪本，老师视而不见最好，老师提醒一句但无用也不多说或罚他也好，可偏偏就有老师不满他这样，说这不是成绩的问题，是态度的问题，一生气把他习题册抽出来，笔划了半页纸，姜成明怒了，却忍了下去，从抽屉里又随便抽出一本习题册走出教室。干脆离开了这一层。
半途逃课这事儿，他还真第一次做。体验不错。
姜成明干脆把上午剩下的课全逃了，直到陈尚发消息过来问他在哪，他才发现到了吃饭的点。
“我跟老师说你身体不舒服，可能去医务室了。”仙藻再见到他时说。
“谢谢。”姜成明说。
“多大的事儿啊。”仙藻说这句话的语气让姜成明觉得她并不是在指道谢的事，那是一种带了点疑问又似是看破人生的淡然语气。
多大的事儿啊。
仙藻怂恿姜成明参加期中考后的校内征文比赛，姜成明说自己又拿不了奖，参赛来干什么。
“锻炼啊，你不是想写好作文吗？”仙藻说，“放学留下来，我帮你理一理思路，期中考完你用上几天去写去修改，随时可以给我看。”
“我都不着急呢，你怎么这么上心啊。”姜成明随口一说，忽觉得有些不妥。
“你可相当是我第一个学生啊，我现在唯一的徒弟啊，我不上心谁上心？”仙藻一副理所当然并有些吃惊的样子。
好吧，姜成明你想太多了。
“喏，半命题。”
【我渴望______】
“我渴望统治世界。”姜成明看了一眼就说。
仙藻笑出来：“你想着怎么写？”
“不知道。”姜成明扯一下嘴角。
“你这样填其实也能写，写你梦想的世界。”仙藻看了一眼姜成明，又说，“或者你想写别的，比如自由啊，长大啊，渴望得到理解啊……应该都挺好写的。”
姜成明最后还是说让他回去再想想。
想，其实不用想，姜成明知道自己渴望什么，只是他写不出来，他无法将内心这些小孩般的渴望昭告天下——没有天下，仙藻说不得奖的话，就只有文学社的成员和老师看过。
“顺带一提，我就是文学社的。”仙藻说。
姜成明把作业写完，玩了几盘游戏，觉得没瘾，又拿着手机躺床上刷微博，刷这刷那。
□□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昵称不是正常的大名或外号，而是松饼的emoji。
吓得姜成明怔了一会儿才点开。
：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这么久没聊过的人突然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告白九成是输了游戏。像真心话大冒险或者国王游戏这些，以前在朋友之间很火，也不是没人提出过和谁告白交往这样的惩罚。
姜成明明知道这不是真的，心底里的小苗却突然疯长——万一呢？
脑子里闪过无数以前的场景：他打篮球的身姿，他向自己招手的画面，他对自己笑的模样，他拍自己肩鼓励自己的声音……
姜成明抑制不住心底的开心，在床上滚了两下。
说不准是酒后吐真情呢？
姜成明纠结着要回复什么，打了个“好”。姜成明感觉自己有些颤抖，却看着自己的手稳稳地按下发送键。
姜成明盯着聊天界面两分钟，又心不在焉去看别的。久久没有回复。
内心像过山车一般，时而觉得肯定是假的，时而又有那么点希望苗头蹿出来。
希望学长就这样别回复了吧……或者回复个“开玩笑的”，那他也回复个“我也是”，或者打个哈哈过去，或者……
要是是真的呢？
姜成明的手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对立面的情绪交杂在一起，姜成明干脆不再想。
“打游戏。”姜成明当机立断。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